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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尚自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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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自禾在窗前像个假模特一样站得笔直。
尚承修看着有些害怕:“爹这是怎么了,不会是灵魂离体了吧。”
他上前伸手捅了一下。
尚自禾微微侧头:“你干什么?”
“爹没事就好。”他长舒一口气打开了窗户,“外面什么也没有,爹你这是看啥呢?”
“等你逸民叔叔回来,想他了。”
“不至于吧爹,他才离开四个小时而已。”尚承修只觉着震惊无奈又好笑,什么时候父亲变得如此粘人,没想到他两人只是短暂分开却能想念到如此地步,谢逸民身上有什么,春药?
他掏上衣兜:“拿去给他电话啊,听到他的声音就会好很多吧!”
尚自禾僵硬地转身笑了:“儿子你生气了?”
“没有爹。”尚承修直接怼到他胸口,“你打不打?”
尚自禾说:“先不用了,我发现你最近对他的敌意很大。”
尚承修指着自己说:“我有吗?是爹太敏感了吧。”
“虽然你的演技一直都很好,但我现在能看见你脸上的小情绪。”尚自禾挪出一把椅子坐下,“我问你,一家人最好的风水是什么?”
尚承修说:“我们四个就挺好的。”
“看,你还是没把逸民当成自家人,要和谐相处啊小修,我不想因为你俩烦恼。”
“你们好好的就行,儿子绝对没有任何意见,只要爹开心就好。”谁让父亲那么爱谢逸民,没办法只能爱屋及乌了。
“你蹲一下。”尚自禾摸了摸尚承修顺滑的发丝,“希望你的包容心一直都这么强大。”
阴差看着两鬼轻蔑一笑:“这就没得谈了?”
她俩转身就想跑,阴差直接伸手揪了回来:“跑!想往哪跑!”
老鬼神志不清地直扑腾:“哎呀妈呀一个大男人欺负老太太了。”
阴差捂住她的嘴:“闭嘴,你瞎赖什么!”
女鬼立即服软:“阴差大人我错了,咱们本来就没有过节,求求你放了我们吧。”
“在我的地盘害人性命还想我全当不知道吗?哪有这么美的事。”
老鬼张嘴狠狠地咬了阴差一口。
“啊呦老东西!”他吃痛撒开手。
女鬼笑他:“哈哈活该。”
“真难搞。”阴差从裤腰里抽出一条黑色长鞭抽打在她俩身上,“我这条鞭子只打不听话的小鬼哦。”
两鬼被打得满地打滚哀嚎连连,浑身冒出阵阵白烟,老鬼遭不住直接没了动静。
女鬼扭曲地扒着脸“妈妈!不甘心哇啊啊啊,我们还没复仇啊!”
“偷袭阴差,罪加一等,下去了慢慢审。”阴差半蹲下摸摸裤兜,“糟了铁链拿少了,那你们就和那个小黑鬼共用一条吧。”
闻佑依看见阴差慢悠悠地像拖狗一样走过来,就知道槐然会没事的,他激动大喊:“我谢谢你八辈祖宗。”
阴差一愣:“还是别了,感谢我一人就够了。”
女鬼看着闻佑依咬牙:“原来是你告状!”
“还有力气叫!是不是鞭子打得不够痛?”阴差打晕她,解下铁链将他们三个紧紧连在了一起。
闻佑依说:“感觉有点像什么人体蜈蚣。”
“闭嘴恶心死了。”阴差瞪他干呕,“你喜欢这样?那等到了下面审判的时候也可以试试哦!”
“我现在就要离开了吗?”
阴差说:“不然呢?你的心愿我帮你了,还想要什么,我给你做三菜一汤?”
“到了下面是不是就要喝那种能失忆的水,叫什么梦……”
阴差啧啧啧:“那是孟婆汤,投胎前喝下会忘记前尘往事。”
闻佑依追问:“那……”
阴差打断他:“好奇心别太重,自己慢慢走流程,都告诉你就没意思了。”
他装作无意地从槐然身边擦过,她耳边瞬间响起一阵清脆叮铃,转头看向左边两人就对视上了。
阴差绅士一笑:“哈喽美女。”
“不哈喽。”槐然瘪嘴,“说话轻浮,一看就不是正经男人。”
“你是等不到车了吗?”
槐然不说话低头看手机。
阴差明显能感觉到闻佑依的急躁,他悄声道:“谁让我这么善良,给你个告别的机会。”
伸手又缩回:“你要去哪,我可以载你一程吗?”
“现在的男人为了搭讪是不是都疯了!”槐然一脸惊笑,“要背着我吗?你自己都走路哪来的车?”
阴差指着一家店门口的僵尸车:“看,我可没跟你开玩笑。”
半天都拦不到车的她有些心动:“回江城市(虚拟城市),你顺路?”
“当然,你说这多巧,我也要去那里办点事。”他摸着后脑勺笑,“呵呵,那我过去开车,等我下。”
其实阴差自己也不知道那条路该怎么走,车也不是他的。
“谢谢。”槐然看着他的背影,“行吧,有车坐就不错了,至少不是猥琐老大爷,长得还挺正……呃还是别带着滤镜看人了。”
阴差把闻佑依他们扔到车棚顶上又拿了下来:“算了,你还是在这老实等着我吧。”
他暴力打开车门:“谁的车啊放这也不开,借用一下。”
闻佑依说:“现在不怕我跑了?”
“分不清好赖你就跑呗,我这铁链子又不是拴狗绳。”
闻佑依偏向槐然的方向:“我以后是不是再也见不到她了。”
“对啊,你家人给你扫墓的时候能看一眼就不错了。”
“她,应该不会去吧。”
“她是有多讨厌你啊,也是,毕竟都是前妻了。”阴差一屁股坐了进去用意念启动,“不跟你说了,怕她会等急了。”
他停下打开副驾驶车门。
槐然却不动:“麻烦开下后车门。”
“啊好。”阴差手忙脚乱,“我手机没电了,能把你的借给我导航一下吗?”
槐然纠结了一下还是点开导航软件递出。
“谢谢。”他双手接过,对了,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果然开始了,男人就是这样一步步套路。”槐然面无表情,“搭顺风车查身份证?这重要吗。”
阴差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哈。”
耳边环绕着小车行驶中的噪音,槐然看着车窗外飞闪而过的烟雾缭绕:“什么东西?是我眼睛花了?”
掀开袖子,成片凸起的小疙瘩上汗毛直立。
阴差说:“这里水汽重,下午有雾也很正常的啦!”
“哦。”她以为自己是又看到什么灵异怪像。
他透过后视镜看她:“你见过鬼吗?”
“没有。”槐然心想这男人真有意思,不会搭讪就别硬找话题,“怎么,你见过?”
阴差眼神微微一动:“我如果说见过会不会吓到你,哈哈哈。”
“怕个屁,要开始你的表演了?你会希望女人被吓得打个冷颤躲进怀里说不要讲了好怕怕,然后成功激起男人的保护欲?”槐然不屑:“你不会是想给我讲鬼故事吧。”
“不,那里面都是小儿科。”
槐然忽然被勾起了兴致:“看来你很懂嘛,和我说说?”
阴差紧握方向盘:“看,咱们车里就有一个!”
槐然咦了一声:“那它也是跟着你的!我又没做过亏心事。”
“告诉你滚出去啊,怎么谁的车你都敢上呢?”阴差腾出一只手捏住空气打开车窗一丢,声音闷在喉咙里,“等我回来在收拾你。”
槐然被逗得眼角笑出泪花:“你演得真像。”
他也没绷住笑了。
一个小鬼被风吹得滚了好几圈才重重地摔在地上。
“你也太小气了吧,我只想搭个顺风车也不行?”
“哎,飘着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