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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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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然睡梦中被拍了一巴掌。
“槐然是我。”
“不会是进贼了吧?”她隐约听到屋内诡异的响动,一股烟熏焦糊味吸入鼻腔,缓缓睁开眼却发身体完全无法动弹,像被钉在床上。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你,你昨天遇到的那两个都不是活人,你是被两个女鬼给缠上了!”
感觉这人就像贴身上亲吻着耳朵说话,弄得她痒痒的。
“这声音怎么像是闻佑依,不对,我是不是疯了!他怎么可能在这?”槐然费力翻过身想开灯却怎么也找不到开关。
她壮着胆子说:“我没心情猜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有本事就出来啊!”
“还是别看了,我怕吓到你,我,我是闻佑依啊,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定要小心,那两个鬼不甘心还会来找你,记住不要相信她们说的每一句话,千万不要搭理她们。”
“真是他!该死的前夫!”槐然对着空气挥舞着拳头,“你给我滚,你家大白天能看见鬼?我永远都不会相信你!你怎么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我看你才是鬼!”
“呃,我承认是我伤害了你,我就是混蛋烂人,你一定会觉得我虚伪吧,可人都死了,说的都是真心善言。”
“你说谁死了?你快说啊!”
“对不起。 ”
槐然大喊:“对不起的事你少干了吗?”
“是啊,说什么都晚了,没用了。”
“假惺惺的真恶心!”
“对就这样,我希望你永远都恨我。”闻佑依的声音渐渐远去,“槐然我要走了,我唯一放不下的是西西,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她长大。”
“少在这装……”话还没说完忽然就恍恍惚惚的,眼皮不由自主地垂下。
老鬼和女鬼被老板娘拦在楼下。
“求你了,就告诉我吧。”
“你们是不是听不懂人话?俺们是不能透漏客人信息的。”
“就给我们三分钟,我把这些饭菜送上去就走。”
老娘板指了指墙上的钟表:“你有病吧?看看现在几点了,你家凌晨两点吃鬼食啊?打扰客人休息算谁的?”
老鬼朝她啐了一口:“你大半夜不睡觉在这等着接客卖Y!”
“你个老不死的再说一遍试试?滚出去。”老板娘拿起拖布往老鬼脸上拍。
“妈你别捣乱了。”女鬼把她护在身后推了出去,“那就麻烦你给她送上去吧。”
她扔下饭盒就一溜烟地跑了。
“什么奇葩啊?俩精神病!”老板娘把饭盒扔进垃圾桶锁上了门。
黑暗中两鬼手拉手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姑娘,妈身上好痛啊。”老鬼停下掀开衣服露出一条条伤疤。
女鬼握紧拳头:“我们都已经找到她了,你别急,马上就能报仇了。”
闻佑依忽然飘出来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哪里来的黑鬼?”老鬼差点撞了上去。
“我警告你们离她远点。”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少装糊涂了,我都听到了。”
女鬼皮笑肉不笑:“你个没死几天的小鬼真喜欢多管闲事呀。”
闻佑依硬着头皮说:“她,她是我妻子,无论怎样我都不能让你们伤害她!”
“呵呵原来是人鬼情未了,那她死了你们不是又能重新在一起了吗?”女鬼戳了戳他,“我这是成全了你们,你应该感谢我呀。”
“上辈子的恩怨为什么要带到这一世!这对她来说不公平。”
女鬼一把捏住闻佑依的下巴:“你当然会向着她说话,那我们就是活该吗?你敢跟我提公平?”
黑渣子从指缝间掉落。
“你们到底懂不懂啊,长得一样不代表就是她!你们干嘛要伤害无辜!”
“我才不管那么多!我说她是她就是!”女鬼松开手拍了拍黑灰,“我不想伤害你,你和我们不一样,你在人间撑不了多久的,你该回到下面去了。”
闻佑依苦苦哀求:“我求你们了,究竟要怎么样才能放过她。”
“没有商量的余地,她必死无疑。”女鬼拨开后脑勺的头发,“不痛在你身上你就不会明白我们有多恨。”
老鬼咬牙切齿:“那婊子死哪不好,非要在我家宾馆里自杀,害得我们家破人亡!”
“你们逼我的!”闻佑依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摁在地上。
女鬼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毕竟你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他举起拳头却又回想起死前被爪子贯穿的痛,恐惧之余只能放开了她。
女鬼起身拉着老鬼:“妈,别跟他废话,我们走吧。”
闻佑依眼睁睁地看着她们消失。
“槐然,之前是我对不起你们,就当是赔罪了。”
天色渐渐明亮起来,无数的光斑在窗帘上跳动,床褥上的人形交缠在一起。
“一大早上真是不闲着。”尚承修在厨房煎鸡蛋打开抽烟机掩盖住外屋扑腾的声音。
冲破最后一缕黑暗,谢逸民将自禾搂在怀里,提起他的手轻喘:“好像在做梦一样。”
尚自禾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没变,我就不如之前了。”
“我是真的怕你散架了。”谢逸民贴在他脸上调戏道:“不过你的新身体很快就做好了,我们现在就可劲折腾也没事。”
“我真的要拒绝你了,正经点,现在可不止我们两人。”尚自禾轻撞了他一下。
谢逸民说:“你在装什么?小别胜新婚,承修一定会理解我们的。”
“呵呵你快绕了我吧。”
谢逸民一翻身压在身下:“我偏不!”
尚自禾骂他:“无赖,我要讨厌你了。”
敲门声打断了二人,也算是“救”了自禾。
尚承修说:“都出来吃饭吧。”
胖男人狼吞虎咽地吸溜着碗。
“咳咳咳!”他忽然呛住,嘴里的饭粒全都喷在了桌子上。
尚自禾说:“咦,这孩子怎么回事?”
尚承修拍他背:“慢点,怎么饿成这样,昨晚没吃饱?”
谢逸民看着自禾偷笑。
“我就是饿。”胖男人拿起碗又去盛饭。
尚承修轻敲桌子:“一大早上就第二碗了,克制一下吧。”
谢逸民说:“少吃一碗也不会瘦,你管他干什么?”
尚承修盯着他面前剩下的大半碗饭说:“叔叔这是吃饱了看热闹呢。”
“我哪有那么闲,我正好要回屋取东西,那就麻烦你刷碗了。”谢逸民握住尚自禾的手,“我今天带你出去转转。”
尚自禾点头:“好。”
“哪次不是我刷……”尚承修低头收拾碗筷,“叔叔是不是太急了点,还是让爹在家老实待着吧。”
谢逸民背对着说:“承修,我发现你现在怎么谁都的事都想管?”
尚承修说:“你说的有点严重,我这是在关心家人啊,难道叔叔没有家人,没被关心过?”
谢逸民转身说:“少在这阴阳我,你爹都不反对,不在意,你又跟着掺和什么?”
两人一瞬间对视上,不同于往日,此时尚承修的眼里多了几分阴厉。
“爹这几天在家真是憋坏了,就出去一小会好吗?”尚自禾站出来打圆场,“戴上帽子口罩就没事的,儿子你放心吧。”
“随便吧,爹和叔叔都是长辈,刚才是我没分寸,我确实不该去插手你们的事,”尚承修端起一摞碗走进厨房,“爹,以后,你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