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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心情复杂 心情复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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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颖脸上的欣然,段妍尽收眼底,还和初中时一般美好。
原本在见江颖前,段妍还怕,怕从江颖的行为、言语或微表情上看出对她的冷淡。因为,自打分班以来,一个月过去,段妍发觉江颖和她直接交谈的次数变得很少很少,三人聊天时,好像总把讨论的主体放在小雅身上,仿佛她是凝结剂,是因为她,段妍和江颖才有了关系。这样的感受段妍早有。而在来之前,等电梯时小雅说的那一句话。以及后来在车上段妍和小雅倾诉,小雅不解人心,虽都有回应,可却没啥力量。这两件事无疑都让这感受更加强烈,加深到,段妍无比害怕,怕和江颖渐行渐远。
在那时,段妍有着一碰就碎的心,可江颖的动作偏偏那么轻。
在段妍和何淑雅装青蛙时,江颖偷偷去拍她们,一巴掌下去,是段妍轻轻一颤。
之后的对话,也是江颖在和段妍说。
再之后,段妍喝了特别特别好喝的酸梅汤。江颖看着段妍,笑脸盈盈。
再后来,就到现在十点多,离江颖下班都过去两个钟头了,姐妹仨散了好久的步,一直散到一个夜市,段妍说江颖你知道吗,其实我们两个,还没吃晚饭......
“哇,那你们好棒棒。”江颖双手指尖相对地拍掌。
何淑雅说:“本来我们是打算今晚去你店里吃的,但是后面怕被你拿扫把扫出来,就没敢去。”
“嗯,所以我们两个到现在还在饿肚子,你得负主要责任。”段妍说,“请我们吃烧烤。”
“要不你们抢劫我算了,这样我还能反抗一下。”
“知道理亏就好。”段妍说完自己都绷不住了,心想都怪小雅,这些骚话都是和小雅待久了学会的,明明小时候,她还是个人见人夸,说话好听的乖小孩。
流氓行动得逞,段妍和何淑雅把江颖带到一个烧烤摊前,两人拿串,还指使江颖去街对面的一家便利店买饮料。
没办法,是小团体,江颖只好忍了,临走,何淑雅和她说要喝橙味汽水。“喝你的大头鬼。”江颖说待会要给小雅加料,还说她竟然敢惹在食店当服务员的人。
“小雅你这回是要玩蛋。”段妍说。
很快,段妍她们点好串,去找了个小桌坐下。不久,江颖也买好饮料回来。三罐,江颖自己爱喝的苹果醋、段妍爱喝的番石榴汁和小雅点名要喝的橙味汽水——因为平常何淑雅是喜欢喝葡萄味或青提味的气泡水,今天可能是想换换口味——而小雅的橙味汽水的拉环真的被拉开了。
汽水被放在桌上,小雅看得目瞪口呆:“不是,你真加料了?”
“没有。”江颖微微一笑,“你信吗?”
“到底有没有啊,说实话。呜,我老实了,以后再也不敢欺负咱颖姐了。”
“没有。”
何淑雅这才放心了,喝一口,之后立马失忆,抱怨起来:“都快没气了。”
“你信呀?”江颖淡淡一语。
何淑雅看着江颖那难以捉摸的表情,或许一百年后,她都仍不确定,那个凉风中弥漫着孜然肉香的晚上,江颖到底加没加料。
“颖颖你好恶心哟。”段妍也得检查检查她的拉环是不是被粘回去的。
等会儿,颖颖?死段妍喊江颖为颖颖?何淑雅要气坏,凭什么呀?老早之前,还没升上高中,还没分班,何淑雅就想喊江颖为颖颖了,无他,就是觉得这样喊很亲昵、很好听。只是,因为怕被死段妍嘲笑,毕竟,小学时期的何淑雅有点儿野,还完全不是现在这风格——其实,段妍和何淑雅是小学五年级就认识的了!而江颖是初一时才和两人走到一起的。这也是“小团体”的由来,当然,小团体之说只是开玩笑啦——才没喊的......至少,没在段妍面前喊过。但现在,这杀千刀的大妍狗,竟然捷足先登了,先在三人都在时喊了颖颖,这不得把因为一直不能在三人都在时喊颖颖而遗憾已久的何淑雅气晕。
巨大的挫败感已将何淑雅吞没,她眸中黯淡无光,也没了手撕大妍狗的力气,只能自言自语:“世界呀,毁灭吧。”
江颖却观察到了何淑雅的颓废,探过身来,含笑问道:“小雅,怎么啦?喝闷酒呢?可也没酒啊。”
何淑雅听后直接就是抱着江颖啜泣,嘴里还说着:“颖颖,咱俩把那大妍狗踢掉吧。反正她也总嚷嚷着等以后当上CV了要和咱们绝交的。”
“我也会哭。”段妍也抱江颖。
场面,有点奇怪吧?
借着混乱,有人偷偷吐真言:“颖颖,为什么,这一个月都不怎么和我讲话?少数几次,还都是我主动的。”
“因为,就是想要妍妍主动啊。”
段妍回应说不要,说以后江颖也要和初中时一样多主动和她讲话。
江颖点头答应,问了一句:“话说,你们俩真哭假哭啊,怎么哭得好真。”
嘿嘿,何淑雅说那你猜我是真笑假笑。
何淑雅的一声嘿嘿,好憨,给段妍也整笑了,还差点笑出泪花。
还是那样,哭是假的,情是真的。
那你猜猜,我到底是真加料还是假加料。
后来,江颖被暴打了一顿,还是双打,啊?段妍为什么要打?因为小团体。
回家的时候,段妍明明到家了,却不进去,而非要跟着江颖和何淑雅一起再走一段路,走到两人相距不远的家的那边。之后又不想再自己走回去了,就说:“你们谁收留我一下?”
江颖说:“抱歉哟,我家可能没有你能睡的地方了。”
何淑雅家倒是宽敞,但是:“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也行,反正我也不想和你睡。”
“去你的,就算给你进来,那你也是睡阳台、睡地板、睡厕所、睡狗窝啊。”
坐上何淑雅的小电动,段妍说了句:“你们都会开车,就我不会。”
确实,江颖、何淑雅、青霓和蓝湾湾都会开电动和摩托,就段妍不会。
“那你又不练。”
“我怕呀,一直觉得开车是很危险的事。”
“这更多是心理作用啦。”
段妍没回应这话,而是另起话题:“诶,对了,你开去青霓和湾湾她们家,咱们再去和她们聊聊。”
“啊?不早了诶?”
“这个点......她们应该还没睡,可以去碰碰运气。”
“不是,我是说,你他丫不困吗?”
“不困,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异常亢奋。”
“不行啊,我好困了,改天再和她们聊吧。”
行吧,段妍心里想,好经典的改天哟。
改天,会是哪天呢?
不知道,反正,接下来的几天段妍都待在家里,姐妹们的聊天也局限在网上。一直到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江颖这天不用兼职——由青霓提起,大家才聚了一下。
地点是在青霓和蓝湾湾家的客厅,至于干什么?五个人,那很适合玩点既竞技又休闲的小王者,一边打一边吐口水的那种。
“青霓你作业写完了吗?”何淑雅的作业还没写完。所以她带着作业,本想着过来一边聊天一边写作业的,没想到刚坐下不久青霓就叫她玩游戏。
“抄了一些,剩下的不写了。”
“你是真潇洒啊。”话虽如此,何淑雅也打开了游戏。她心想,差得不多,先玩会也行,反正现在下午,下午不写,还有晚上;晚上不写,还有凌晨;凌晨不写,还有第二天早上......何淑雅也不爱读书,只是没敢像青霓那么嚣张。“话说,你这样李老师真不管你?”何淑雅知道,李词山对青霓的态度有些不常规。
“这个,还真给你问到了。就是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单从行为上看,确实是没管我,甚至还......总和我说好话?算好话吧?段妍。”
段妍回应:“嗯,能算。虽然,李老师是说话比较温和的人,但对你,貌似耐心还要更足。”有几次青霓被叫到办公室的时候段妍也在,在干活,所以她清楚。
“嗯,我也能感觉到,所以才不懂他到底啥意思。”
“我懂。”蓝湾湾举手要发言。
“你懂个屁。”青霓说的。因为每回青霓被叫去办公室后回来,蓝湾湾都要和她装不认识,还说妈妈不让我和坏学生玩。
被怼了的湾湾心生怨恨,跑过去把青霓的蓝给偷了。
青霓看到后也反击,去吃蓝湾湾的中线。
蓝湾湾笑骂“恶心”,还用脚踹了青霓一下,游戏内不能攻击队友,但游戏外可以。
见两人扯平,段妍让蓝湾湾说说怎么个懂法。
“很简单呀,李老师明显是要用宽仁来感化我姐。”蓝湾湾说,“效果也很显著,初中的时候,我姐一个字都不肯写,现在都愿意写一些了。”
诶,这,好像还真有点道理,青霓陷入沉思。李词山经常那样对她,确实是让她变得不好意思了,不像刚开始时一身傲气。“如果真是这样......”青霓欲言又止,她不确定这样是好是坏。说好,李词山不像青霓初中的老师,没有辱骂她、打压她、讥讽她——青霓的初中,老师不“管”学生,但却不代表不会做这些事,相反,他们很爱这样干——虽然说,青霓的心已被锻炼得可以不去在意那些,但是,李词山不说,倒也能让青霓耳朵清净。说不好,李词山一直这样做,青霓怕以后真的会有愧疚感生出,因为,她不可能被“感化”而去完成作业、好好听课,现在这样抄一点已是她自认的极限。所以,该怎么去对待呢......
后面打了波团,团打完,游戏结束,大家见青霓神色凝重,心照不宣地跳过了这个话题。说到社团的事情去。
段妍问:“湾湾,新闻社的第一轮选拔是怎样的?你觉得难不难?”
“第一轮是口播稿子,我还没试过,但看起来应该是挺简单的。而且,评委只有余诗然一个人。”
“那你能过的概率好像挺大的。”
“是还可以,你们呢?”
“我们没问题。小雅都已经进社团了,我和江颖,也只需要在下星期五多走个流程就行。”
“这么轻松?”
“因为是兴趣社团嘛,招的人多,报的人少。还有些冷门的社团要去拉人的呢。”
“嗯。而且,你们反倒都是专业的,就算有选拔应该也都能过。”蓝湾湾见识过何淑雅的美术功底,也看过段妍房间里摆满的设备,江颖的诗倒未一睹,但听段妍和何淑雅说,特别好。
而这样内容平常、情感平淡的对话,却能让青霓的眉头舒展。青霓舒展的眉头也让大家放心并且高兴。原本往社团的方向说,并非是她们觉得这话题会有什么魔力,只是想着至少先别说老师的事了,让青霓可以缓缓。可现在看来,作用超乎意料,竟让青霓直接从复杂的负面情绪中走出来了。
还是说,是青霓自己调整得快?
不知道诶,也不知道青霓什么想法。
反正在傍晚,段妍她们离开的时候,青霓脸上都依旧是欢欣的样子。在那个小插曲之后,青霓在游戏、聊天时表现得很自在,像没被那事影响到的样子。
关上门,青霓回过头,却又见蓝湾湾倒一脸歉疚地看着她。青霓不解,正想问怎么啦,蓝湾湾却已先说:“姐姐,对不起。”
“对不起?你是想说,李词山那事吗?”对于湾湾突然的道歉,青霓先是生出一种如梦似真的感触,因为此刻的湾湾,实在太像她小时候的样子。
“嗯,我说了让姐姐难过的话。”蓝湾湾的声音闷闷的。
“没有噢,我没有难过,更不会怨你,那会儿,我只是有点茫然。但后面,很快就想通了。”青霓把站着的蓝湾湾带到沙发前坐下,看着她的发顶,一边用手拨她额前的碎发,一边用温软的声音说,“况且,你说的话是对的。没有你说,我可能还会迷糊很久。所以,我还要谢谢你的关心呢。”
得知没被埋怨或讨厌,蓝湾湾开心很多:“姐姐是为今后怎么对待李老师而茫然吗?”但这一句的语气仍延续了前面的小心翼翼。
“豁,是呀,你竟然知道。”青霓颇感惊讶,但转念一想,湾湾可不就是这样可爱。虽然长大后嘴上变骚了不少,但心里对她还是一等一的好,“是不是又偷偷想了好久?”
“嗯。那姐姐说想通了,是要怎么做呢?”
“就......照旧,顺从自然。但是,在下一回李词山叫我去办公室时,我会和他说清楚,让他不用再那样对我。”青霓想过后,还是觉得比起听课,挨骂还好点。然后,和李词山说,如果说完他还是要那样做,那青霓自认以后也不会多愧疚。
国庆结束,返校的第一天下午,青霓确实因没完成的作业被逮到办公室去了。李词山也仍是那样对她——跟她说,不错呀,至少写了一点,下回争取多写一点好吗。然后就要放青霓回去了——但青霓这回没急着点头嗯嗯,而是依照计划和李词山讲了意为“不要再在她身上白费力气”的一些话。
李词山很认真地听了青霓的话,片刻思考后,说:“是感到有压力吗?”
“不是!”青霓脱口而出,却只是为了表达对李词山仍温和且耐心,仿佛一点没听进她说的那些话的不满,一时的火气过去后,又说:“是。”
李词山这时不禁轻笑,说:“那看来我得告诉你,我教书育人的方式就是那样的。就算你说,该骂就骂,我也不擅长啊。所以,你也照旧,我也照旧,不要有压力,更不用愧疚。就像我前面那句让你下回多写一点,是你可以不听,但我不能不说的东西,可不是要用期待来绑架你。”
李词山的话,青霓听得也很认真,听完,沉默。许久才说:“你前面笑那一下是在笑我吗?”
“不是。”李词山说,“我是在笑一个少年人。”
呵,青霓也笑了一下。
“你又在笑什么?别和我说中年人。”
“我在笑你。”
“这诗给你作的。”
“呵。我走了。”
青霓离开,心有所得,喜形于色。
可晚上的湾湾就要遭罪了。原本,在姐妹俩做完日常的事——六点左右吃晚饭,吃完洗碗,之后一起散步。七点钟后,湾湾写作业,妮妮健身——今天洗澡前是准备进行新闻社第一轮选拔的第一次练习的。可是,该说不说是湾湾自己犯贱了,竟然在听了姐姐讲的在办公室她和李词山的对话后说了句“真好笑”。
“好笑?”青霓看着蓝湾湾。
可蓝湾湾貌似还没意识到危险正在悄然而至,还说:“是呀,你说的那些,在李词山看来全都是你梦到的。”
本就心里窝火的青霓被一点就着,竟直接把蓝湾湾抱起来丢到床上并压住。青霓胸脯前倾,死死按住蓝湾湾两只试图反抗的手,眼神中透出恶狠狠的凶光:“你还敢笑我?那些话可是你和我讲的,我都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竟然敢笑我。湾湾呀,最近不乖哟。”
面对姐姐这突如其来的巨大转变与诡异行为,蓝湾湾既害怕又错愕:“昨天不是才乖过嘛。而且,姐姐你要干嘛?!”
“那些话可就是你在昨天说的。况且,就算昨天乖过了,那今天就可以不用乖了吗?”
“算我说错了嘛,可我不是故意瞎讲,要害姐姐尴尬的。然后,刚才只是开玩笑的呀,我不是真的在笑你。我错了,放过我好吗?”
哈哈,此时青霓却凶光尽退,大笑起来:“湾湾你被吓到啦?我当然也是在和你玩呀。”
“你那眼神,像要吃人,怎么能不怕。还有,突然给我抱起来,丢到床上,手还按得那么紧。这是要玩啥?”
“当然是玩你最爱玩的游戏啦。”
原本就有猜测,现在青霓直接表明,蓝湾湾听后是惊恐万分:“不行不行,那游戏,我不爱玩呀。”
“可是,你明明强迫着我和你玩好多回了诶。今天,我也要拉着你玩一回。”
“那你,放开我呀。”
“嗯?装傻?这回,你是被打的那个噢。”
接着,不顾蓝湾湾的祈求,青霓拿被子把她包起来,露出脚丫和脑袋,卷成一个香肠包。
事到如今,蓝湾湾看着姐姐的巴掌,也只能不停地说:“不能打太疼,不能打太疼......”
游戏内容就是,把人包起来,然后跨坐在这个人身上,扇巴掌,挠脚丫,再扇巴掌。想想,起初,这意为增进姐妹情以及获得刺激的变态游戏还是湾湾研发的呢。从初三研发到今天之前,这游戏被玩了三回,都是湾湾打,青霓挨打,至于凭啥理由呀?便都是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就像今天,青霓给蓝湾湾定的罪名一样。
青霓没听话,打得特!别!疼!直接给蓝湾湾打哭了,这回是真哭,真的不能再真。
完事后青霓让蓝湾湾躺在她大腿上。可蓝湾湾却不愿意,她哭红了眼,还被打红了脸,现在收了衣服啜泣着要洗澡去了。
可又被抓了回去,青霓说,你现在出去,被妈妈瞧见了,我会被打死的。
蓝湾湾想了想,又哭出声来,还说:“你怎么打那么大力呀,我,我之前,都没用力打的。”
然后被青霓揽到了怀里,青霓说:“我以为,这游戏就得这样玩......而且,你也不说,我以为你乐在其中呢。”
确实,蓝湾湾被扇第一轮巴掌——这一轮只扇一下——的时候,虽然感到疼,却还没哭出来。之后,挠脚丫,这肯定会狂笑。再之后,第二轮扇巴掌,连扇好几个,青霓还用那么大力,直接把蓝湾湾扇哭了,还是得巴掌抽走,眼泪才顺着劲儿哗哗往外流的那种。
“你,好过分。那么用力,怎么可能乐在其中,我是被你扇懵了。而且,一定得我哀嚎连连你才懂吗?自己用多大力,把妹妹给当什么揍了,你自己都不知道吗?还有!明明我之前都用很小力,你竟然觉得这游戏该像你那样玩?变态。你就是故意的。”蓝湾湾看姐姐的解释真是槽点十足呀。
好在接下来青霓的表现不错。“不是故意的,但是,是姐姐的错,对不起啦。下回你打我,狠狠打回来。这样可以吗?”
“嗯。”蓝湾湾不哭了,靠在青霓怀中,双手抓着青霓的手,控制那手给她抹眼泪——虽然蓝湾湾不这样青霓也会主动去做——说:“你这几天,多吃点。明天、后天、大后天,练习。星期五晚上,你死定了。”
之后。
就是练习了三天,蓝湾湾才切身体会到播音之难,星期五下午的第一轮选拔也没过。选拔结束后,青霓和蓝湾湾去看段妍和江颖的社团面试,小雅也在。没啥好看的,就是面试官问些加入社团的原因、对相关事物有怎样的热爱、性格如何等基础问题。而段妍和江颖简单回答,之后便顺利通过,正式加入了社团。接着,五人又到冰花店聚聚,并且这次还叫了余诗然......
和她的半残月。
但都没让湾湾忘记,今天晚上,要让青霓,付出惨重的代价。
结果是青霓特抗揍,把蓝湾湾又气哭了:“你丫的臭妮妮,我手比你脸还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