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5、阳解阴毒 ...
不知是否是因为这次的试探彻底撕开了太子和苏翎之间的矛盾,在大婚前,季尧年都未召见苏翎。即便苏翎有意去寻对方的踪迹,想要借机偶遇,但也总是碰壁受阻,有时赶巧能遇到对方下朝,却也被裴炳挡着不让靠近。
苏翎虽然知道原因却也无可奈何。
此事的症结在过去,太子如今不信任自己实属正常,可眼看着一月之期已到,他必须赶在季尧年下次服药之前和对方说上话。
为了把握机会,他不得不借着太子回宫的时机守在宫门口等着对方的车架经过。
“裴将军,我有要事与殿下商议,还望你能通传一声。”苏翎虽然是在对裴炳说话,可目光却一直落在他身后的轺车上。
裴炳并未下马,只是冷冷地注视下拦在前面的人:“殿下现下有急事回宫,苏校尉若是一直拦在此处,那等下就勿要怪我动手了。”
苏翎见此,直接跪在地上俯身行礼,恭敬地对着车上人说:“一月之期已到,殿下为何不肯见我?可是笃定了臣知道真相后退避?可我并非无知小人,又怎会不知殿下的难处,今我既来,那便会将我的真心证明于殿下看。”
轺车里的人未动,裴炳见状拔出刀,直指苏翎眉心:“苏校尉,如今殿下大婚在即,你莫要在此处胡言乱语,若是叫旁人看见,定要非议东宫与苏氏的关系,你现下所做的是在害殿下,更是在害你们苏家。”
苏翎盯着那紫色的车幔后的人影,想要面见太子的心却没有动摇分毫。
或许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错过了这次机会,那等季尧年寻到了解毒的法子,第一个清算的就是苏元寿和苏家。
当初季尧年戳破袁家替考一事,主动助苏元寿和离,不过是为了砍去苏元寿身边的助力,将她人困在京都,如今苏元寿即将嫁入东宫为太子良娣,哪怕她有通天之能,也逃不了季尧年的掌控。
在这场名为忠心的游戏里,苏元寿一早就主动退到了边缘,苏翎则夹在两方之间被迫充当着双方交战的靶子。
过往太子的每一次接近,都是带着试探和引诱,可当苏翎知晓了所谓的真相,却发现自己已无力退出,因为他深知太子本身就代表着权势,若是自己此时甩手离开,以苏元寿偏执的性格,那迎接苏家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自知没有参与之前事情,也无权评判苏元寿做出的决定,但是叫他看着苏氏走向落败,看着太子在一次次变得孤寂疯狂,他绝对做不到。
“我今日带了很重要的东西,还请殿下许我片刻。”
一直堵在此处不是办法,季尧年示意裴炳将人安抚好,一并带去东宫。
裴炳看着跪在地上的苏翎,收刀面色和缓道:“苏校尉,请吧。”
此次并未进正院,苏翎被带进了一处别致的偏院。
季尧年坐在树下默默地看着刚才乐莅给自己递上来的信,苏翎则是站在一旁行礼后,双手奉上了一个小玉瓶。
季尧年并未抬头,继续垂眼读信:“你今日不是应该来问我要解药?这是又要做什么?”
苏翎看着她,语气恳切:“殿下应当知道醉梦的解药在何处,臣手里的这个瓷瓶里才是真的解药。”
“苏元寿给的?看来她是真的很爱惜你这个弟弟。”
苏翎皱眉,他听出了季尧年话里的嘲讽,可是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眼前人的面庞也变得模糊有了重影,他咬着牙,极力撑住身体不想倒下:“臣此来,是想用解药换一物,若殿下肯答应,那臣甘愿将此解药奉上。”
“你在跟我谈条件?”
季尧年抬眼看着面前唇色浅淡的青年,对方的明显是已经忍到了极限,不断有汗珠从额头冒出,可他根本不提自己此刻的难受,只是静静地用那双无害眼睛看自己,等待着她开口。
以自己以往的性格,在这种时刻,势必要在此时狠狠踩上苏翎的自尊几脚才对。
她应该质问苏翎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不是故意在自己这里演一出苦情戏,想博取同情和信任?又或是苏翎想拿着苏元寿的解药在自己这里装好人?
不知道为什么,季尧年突然犹豫了。
或许是因为可怜苏翎摆脱不掉被各方操控的未来,或许是她在他身上看到了那个被驯化成功的自己。
将信收好,她看着面前疼到双目赤红的青年,冷静地问:“你想换什么。”
“殿下将噬心丹赏给臣吧。”苏翎见季尧年愿意搭理自己,知道她这是松口了,于是便笑着做出一副轻松的模样,“殿下有了解药,日后便无须再服用噬心丹了,此物戒断很难,殿下不如将此丹交给我,我定会助殿下成功。”
又是这种表忠心的话,季尧年听得头疼。
“一月之期已到,你把解药给我,那你自己怎么办?”
“阿姊嘴硬心软,她不会真的放任我不管,殿下无须顾虑,臣……”
苏翎此时已经痛得要说不出话来了,他捂着心口,撑着院中的木桌,缓缓地跪倒在了软垫上。
季尧年顺着他跪下的地方,俯身拾起了玉瓶,打开瓶口轻嗅着。
醉梦之毒和其解药无色无味,苏元寿藏了这么久,除了给过心腹袁溪钥,其他人根本没有资格接触。
就当苏翎已经季尧年会接受自己的投诚时,变故突生。
季尧年当着苏翎的面,将玉瓶中的药液全部倒在了身旁的兰草上,倒完了之后,甚至还将空瓶子翻过来掷给苏翎看,示意瓶中一滴不剩。
“殿下?”苏翎不懂季尧年的做法,他只觉得心血被浪费,气急之下猛地一口血咳了出来。
季尧年的目光落在那株浸了所谓解药的兰草上,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片刻后,兰草的叶片开始卷曲,连带着颜色都开始变得灰暗,季尧年面色不改地将已经跪在一旁的苏翎强拖到了此处,叫他亲眼看看他带自己的“解药”有何功效。
“苏校尉别睡啊。”
见苏翎咳着血死死盯着那株已经有了枯萎态势的兰草,季尧年在他耳边温柔地提醒道,“要是这时候毒性发作死了,我可不给你担责,你要死也要死在宫外,别脏了我东宫的地方,毕竟这里不久可是要迎娶两位新娘……到时候苏元寿可是要住在这个院子里,若你今日是死在这里,那可就太不吉利了。”
苏翎说不出话,只能跪在地下大口喘息着,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那株枯败的兰草,耳边不时响起着季尧年鬼魅一般的低沉话语。
“我早于你说过,苏元寿很了解你,甚至远比你本人还要了解你的做事风格。你的心软无法做出抉择,早晚会成为她捅向东宫的一把利剑。”
“不过没关系,她能算到的,我也可以。”
“回去告诉苏元寿,这个婚是一定会成的,即便她鼓动你去打瑞王来捣乱局势,但她即将嫁入东宫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往后的日子,若我死了,她也会跟着我一起殉葬。”
说完这番话,季尧年抬手掐上苏翎的脖子,将一杯清茶灌入了他的喉咙。
龙胆草的味道弥漫在口腔,苦涩的味道占领了整个大脑。苏翎缓过来后,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季尧年:“殿下给我吃了解药?那您……”
“只是半副解药,你回去把我的话带到,再问苏元寿要真的解药便是,记得当着她的面吃,不然小心真把自己吃死了,到时候我可救不了你。”季尧年像是玩笑一般说着,好似全然没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臣吃了殿下的药,那殿下本月的毒怎么解?”
苏翎着急地起身,恨不得把自己的灌下来的药再吐出来。
季尧年见此赶忙制止他的行为:“不必担心我,我的困境不难解,你只需照顾好你自己便是,往后记得离我远些,过几日王叔便要回来,到时候我可没什么闲工夫陪你们姐弟斗。”
苏翎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便行礼请罪:“殿下一早便知道阿姊有解药,也知道她想以此做筹码。解药之事好理解,可她知道殿下的身份,若是泄露,那可大麻烦,殿下可是要做些什么防止……”
季尧年看着那株兰草,思绪有些恍惚:“她不会说的,因为她知道那是一条不能开口的红线,有人碰过,下场很惨。
“当年有人鼓动我恢复女子身份,并要我开口扶立薛稷为正夫,可这个计谋还没实施,这背后的人便被打回了原形……她们想哄骗我公开女子身份当季灵舒上位的靶子,却不知这一切都已经被人刻意规划好,根本不允许出现一点意外。”
“你阿姊真是够大胆,别说她是否是真心扶助季灵舒,就以季灵舒废太子之女的身份,父皇就不能允许她手里掌权过多,她们居然还想图谋我的太子之位。”
“你且看她们如今的下场便知道结局。”
“有时候说错话,那可真的是会要人命。”
“苏元寿是个聪明人,断不会再犯第二次错。”
苏翎看着季尧年平静的表情,对方此刻镇定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是当年的受害者,仿佛她一直藏在背后,看着她自己的姐姐在台前如跳梁小丑一般做戏。
可真相真的如此吗?
“那薛稷呢?”苏翎看着季尧年稍显僵硬的神情,继续追问,“既然是宝庆公主和苏元寿在算计殿下,她们受到反噬后纷纷离京,那为何薛稷会死?难道他的死也是殿下授意?”
季尧年愣了一下,她将目光从兰草移到苏翎的脸上,毫不留情地下着驱逐令:“苏校尉怕不是吃错了药,不然怎么在会这里乱说话……既然送完了药,那便离开吧。大婚之前,我想我们没有必要再见面了。”
“是臣失言,今日之事都是臣一人私心所致,还望殿下恕罪。至于殿下之前所说之事,我会找阿姊要一个说法,待我做出决定后,会亲自找殿下谢罪。”
苏翎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季尧年已经没有再演下去的耐性,直接挥了挥手让人快些离去。
待他走后,季尧年将桌上留下的玉瓶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自己以苏翎为饵钓上来苏元寿这条大鱼,可苏元寿也能借着苏翎这个至纯的性格来反钓自己,这种没必要的拉扯实在让人厌烦,解药之事必须速速解决。
思及此,季尧年将信打开,反复看着上面的内容,心里的郁气才稍散开些。
不论是出于同情还是贪图权势,苏翎都必须依附自己。
他们利益共享,这是苏元寿无法改变的事实。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预收《被迫拯救失忆宿敌后》一心自由的世俗小姐X目中无人的剑道魁首 《献给血族嫂嫂的新娘GB》血族老祖X菜鸟血猎 感兴趣的小宝可以收藏看看~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