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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二十六】命名日(2) 一定也是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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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物情人,顾名思义,就是像宠物一样听话,同时又能如情人般提供情绪价值。
把谢郁堂弄进医院,虽然不是莫聪本意,但偶然得见他隐忍克制且卑微饮恨的一面,竟然让她觉得情感大爆发,有种难以言表的快感。
她必须抓住这感觉。
想看看他能忍到哪一步。惩罚也好,玩弄也罢,莫聪就想再多看看他被蹂躏压榨的无助、无力模样,不论是涣散溃败的眼神,还是痛苦难忍的呻吟;用尽全力的制止,抑或不明所以的放任。从行为外表,到内心所感,她都想好好开发拓展,看他是不是还有什么她未知的惊喜,一些能调动她意趣的更刺激的反应。
莫聪觉得她忽然很想像海边堆沙子的小孩儿那样,亲手推掉自己辛辛苦苦、富有耐性垒起的城堡。她很想体验一种毁灭性的、绝对掌控的、不计后果的情感体验。
拿谢郁堂试炼也再好、再贴切不过,体验的好,就还有的发展;体验不好,也不用觉得可惜、自责。
反正他说了的,他受得住。
回家的一路上,莫聪都跟没事人一样,继续跟谢郁堂说场地采样照片的事情,让他务必督促Lorenzo最晚明天就得开始着手做设计稿了。又说过几天叶天培要回家过年,她就能有家住,让谢郁堂到时候把坎德送还,顺便将它的生活习性以及养护要点都写下来给她。最后又说陪他一天的约定,确定好具体要做什么了,就尽快和她兑现,省的以后抽不出时间。
“是不是因为我刚刚不小心把你手弄脏了,你才说这么多?”
莫聪说了一堆,谢郁堂却这么问,让她有些纳罕,不知道什么意思。
“因为你说的这些事情,听起来像是在安排后事。我是说,要和我划清界限,处决我们之间关系后的后事。”
他忽然有些委屈,因为刚刚还被莫聪不离不弃——不愿意离开,也不嫌弃他的惊人举动弄得如坠梦境,转眼间,她就又要甩开他,还不说原因。
他只能自己猜测。
“没有啊。”莫聪淡淡摇头,证明他猜错了。
“那刚刚说的宠物情人,意思是让我晋升和坎德一个层级?”
他继续猜测,回想莫聪刚刚说话时的表情,真是又强横又迷人。谢郁堂简直觉得自己就像那晚被她护在身下的坎德一样,有种难以名状的安全、满足感。
于是觉得,就算和坎德一个水平,也心甘情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妈呀,太好笑啦!!!”
结果莫聪蹙了下眉头,捧腹大笑,笑声持久又强劲儿。
让谢郁堂坐在副驾上局促不安的抓紧安全带。暗自觉得,自己果然又痴心妄想了。
“肚子好点了吗,饿了一天了,我做饭给你吃。这次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的。放心吧!”
莫聪笑完,突然恢复正常,平静但不容拒绝和他说,目视前方,不在意他的回答。径直把车往华侨城开。
谢郁堂印象中,莫聪劲儿大的特质表征是她能抱起范梓明。再就是她可以背动他,还走的飞快。如果还有其他的,大概就是妈妈透露的,说莫聪能轻易抱起哥哥,虽然他没亲眼见过,但确信那不成问题,因为生病时期的哥哥不算重。
但,现在是什么情况?他的舌头为什么被她用手扯着的!
使了好大劲儿啊,谢郁堂觉得有点难受,睁开眼睛,太阳已经西斜,莫聪俯视着他,在对他笑。
他正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而莫聪,她跨坐在他身上。
拿右手指,在他嘴里,掐着他舌头?!
“唔嗯~”
谢郁堂有点如梦似幻,反应两秒,刚刚到家,莫聪叫他先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她则是赶忙做饭。他听从吩咐洗完澡坐在沙发上,折腾了一下午,洗了澡、心也舒缓些,困倦袭来,于是闭上眼,打算小憩一会儿。
他真的只是想稍微闭上眼睛,缓缓神的。没想到竟然睡着了。
现在又在床上,不用想也知道是莫聪把他弄上来的。想到这里,他不禁觉得自己真没用,今天真是给她惹好多麻烦,叫她受累了。
自责之余,谢郁堂想道歉。
“哦嗯空鞥~”舌头却被牢牢揪住不放,谢郁堂想叫莫聪的名字,但叫不出来。
于是本能抬手,想制止她,问问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结果发现两个手的手腕都被什么东西给绑住,根本动弹不得。
心里不由的一惊,看到莫聪也正看着他,还一脸的玩味与狡黠,噗嗤一笑。谢郁堂微微用余光看看俩人现在的姿势,不禁有点意会到她想干嘛。但又怕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于是没有再发出声音,静静看着莫聪,好看她接下来的动作。
“睡得可真沉嗬~,重的像头牛。不过正好,方便我绑你。另外呢,为了奖励你很听话的洗了澡、刷了牙,我决定——”没接着往下说,她松开谢郁堂的舌头,从他嘴里抽出手指。
嘴里忽然没了压制和堵塞,谢郁堂不禁生出寂寞和不舍。
见莫聪竟把手在他眼前翻转展示,食指和中指被他弄的唾液得亮晶晶、黏腻不堪,看着真下流。
睁大眼睛,他忽然觉得心脏惊跳如雷跳,浑身燥热不已。
莫聪却只是浅笑一下,拿了床头柜的抽纸,把手又擦干净了。
谢郁堂见状心里忽然涌起些失落和沮丧。
“怎么,没什么问题要问我吗?刚刚不是很想说话?”
咽一下口水,谢郁堂心说,刚刚反应真不该那么剧烈,真该在平和一点,对她听之任之的。
“对不起,嗯,麻烦了你一天。你为我做饭,我还睡着,这么没礼貌。对不起,我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所以——”
“所以?”
莫聪向下睥睨他,重复他的疑问。但他知道,她绝对不可能会满足他的愿望。
不会再把手伸到他嘴里,扯他的舌头,粘上他的唾液,跟他如此亲密、越界的纠缠。她把手擦干净了。就因为他刚刚的剧烈反应。
“你可以拿我撒气的,没关系,想怎么样都可以,扯舌头或者别的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能解气,我怎么都行!”他的声音陡然变得激越又颤抖。
语罢,莫聪抱臂环胸,弯腰附身,凑到他面前,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你刚睡着,梦到什么了?舔我手指,舔的超级色诶~”
她的声音有不同往日,不,只和刚刚相比都已经天差地别,变声一样,多了撩人、魅惑的语调。让谢郁堂瞬间耳根红透。
“我好心帮你检查一下,喉咙还有没有事,竟然吃我的手指。别人知不知道,你这么下流猥琐的?”莫聪说着,直起腰,调整一下坐姿,躺着的谢郁堂随即发出一声难耐又暧昧的‘嗯哦’。
瞧他一副羞怯孱弱的模样,莫聪顿时又玩心肆起,继续往后挪,慢慢的,从他腹部坐去大腿窝的关键处,但坐也没坐实,膝盖蜷曲跪在床上,用着力,虚虚实实的让谢郁堂有些想挺腰,把关键部位的感官弄到位,以缓解整个身体的躁动和难过。
但又不敢太造次。怕是自己会错意,到时候把人吓走,又是自讨苦吃,得不偿失。
深吸好几口气,谢郁堂灵机一动,心怀期待试探性问:“刚刚说的,为了奖励我洗澡刷牙,你,决定什么?”
被他一问,莫聪也想到什么似的,声色一凌,吩咐道:“你闭眼!”
谢郁堂不禁心旌摇曳,期待且动情的闭上眼,他想,她要怎么奖励他呢?难道是——
啪!
谢郁堂方寸打乱、惊惶不安猝然睁开眼睛,见莫聪抽他巴掌的手还没有,不禁愕然的张开嘴巴。但没贸然发出声音。
“我让你睁开了吗?”她的声音冷到极点。
谢郁堂在她的目光和声音的训诫下,本能的闭上眼。
可虽然依言照做了,心里却是委屈酸楚的直抽抽,也明白,果然是自己想多了,她怎么可能有那种意思,怎么可能会要他这个脏东西。
这么想着,谢郁堂觉得自己的嘴唇被柔软抚慰,更甚,一个湿滑香软的东西悄悄溜进他的嘴里,撬开他牙齿,找他的舌头。与之缠绵。
温柔至极,富有耐心。把脸颊上的痛感,熨帖的仿佛勋章一样,以奖赏来回馈、品味。
他好想睁开眼睛,想抱着她,换个姿势,主动出击,来深化他们此刻的动作。但经验告诉他,不要再做她未经允许的事。于是努力绷紧身体,克制住想要挣脱束缚,好全力回馈她的心。
谢郁堂闭着眼睛,积极主动,有求必应回应她的动作,用力过大,他感到自己的牙撞到她的,心里又急又怕,但听到她嗯哼一声,没有停下,就又爽又麻。
更加大胆的用牙齿轻咬她的舌头,还吮住不想放开,感到她拿手拍他胸膛,才依依不舍稍微松了一下,但没放开,浑身不能动,未尝不是好事,正好让他能专心致志,用全部官觉感受他们相接洽的这一处。
也不知吻了多久,大概是累了,莫聪撑起身,微微喘息着,指示说:“可以睁开了。”
谢郁堂这才有机会看到她的面容,脸颊潮红,额角冒汗,眼神妩媚又明艳,至于嘴唇。
嫣红微肿,水光湿润,带着激吻过后的软颤,她还下意识舔一下下唇,一想到那里他刚刚才品尝过,像是舔了他的下唇一样。热壶烈酒,醉上心头。
谢郁堂终于抑制不住的使劲儿挥动臂膀,想挣脱舒服,畅畅快快,找她讨要说法。
他想的简单,既然莫聪都吻他了,一定也是要他的。
在这一点上,他跟她生死相随,因为。
他也想要她,想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