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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二十九】坦途(2) 认真体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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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情潮涌动,悬河注火,冬寒散尽,仅剩彼此赤诚相见。
谢郁堂获准融入莫聪的心底,成为她真正亲密无间的人。没有防备,不要隔膜。他们认定彼此,坚持到底。
莫聪告诉他,郁堂,让我们一起坦坦荡荡拥抱未来,于是在一整片灿烂星海中,坠入生命最炽烈的海。与他一起。
隔天一早,莫聪醒来,发现谢郁堂正把她的手摊在自己的大掌上,细细端详。
“看出什么了吗?我克你还是旺你?或者想执我之手,与你偕老?”
谢郁堂没应声,把手捏住,并在无名指处用指肚摩搓一下,声色暗哑告诉她:“我很讨厌结婚戒指,感觉很突兀,好好的手,被圈住。无论多么合适的戒指,都会有印痕。”
说完他不知从哪捣鼓出一个盒子,单手打开,里面出现一个戒指。莫聪认得,是她的。
之前让范梓明帮忙丢掉的那枚。她和谢郁堂假结婚是时的婚戒。
“但你陪我一起,让一件痛苦的事变浪漫。让很多事情,变得美轮美奂。”说完,他把戒指重新戴到她手上,又侧起身吻吻她的手,说:“戒指不合适,应该调整的是戒指,而不是你的手,我找师傅在原戒指的基础上,熔铸之后,改成你的指围。”
“范梓明给小叶了,你怎么发现的,还厚脸皮问人拿回来,真是不嫌麻烦。真有心,怎么不买个新的送我?”
“是新的,已经和旧的完全不同。但还是大部分的他,我好不容易重新拿到的。请你别嫌弃他好不好?”
说着,他低头把脸贴在莫聪脸上,半个身子也压过来,在她耳边说:从今往后,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清贫、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都会陪伴你、珍惜你、包容你。钟爱一生,不离不弃。
“莫聪,你愿意就此圈住我吗?”
谢郁堂在她上方撑起身,又拿出一枚戒指。正是他自己的那枚婚戒。递给莫聪。
“被我套牢,后面很难脱身的哦~”
说完,她接过戒指,给他戴上。把他手像扇子一样打开,和自己的比了比,告诉他:“十指连心,掌藏乾坤,拇指主寿。食指主权,中指主命,无名指主禄,小指主福。你看你所有手指都这么长,有顶大的福气享呢~”
谢郁堂听了,直接五指交握,扣住她的,另一只手捞着她的腰,一个翻身躺下,把她又放到自己身上。
“多长都还是被你套的牢牢的,享福也是你比较享福吧,我也不是只有手指长对不对?”说完撞撞莫聪大腿根。
莫聪看他眸色幽深,声音低哑,也不扫兴,坐实自己‘妻子’的身份和职责,摩拳擦掌,翻转切磋,谢郁堂食髓知味,不知餍足逮着她的腰掐。正面完了换反面。
大冬天的,硬是把床单都湿透才罢休。
起床,谢郁堂赶紧收拾衣物,清洗床单被罩。全部弄完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聪爸聪妈听说他们下午要回武汉,从舅舅家赶回来,中午一起吃过午饭,在父母的叮嘱目送中,由谢郁堂开车,与莫聪一起返汉。
晚上六点多到华侨城,原计划是要先把车子里的东西卸下来,再去托管宠物乐园接坎德,最后做东西吃了好休息。
结果谢郁堂一到家,完全变了个人似的,一点忌惮克制也无,停了车,就抱着莫聪直奔二楼他房间。
也许是在他自己家,更自在无惧、畅快安逸,他打开暖气,脱了自己的衣服,又来脱莫聪的。
“开那么久的车,你不累?”但莫聪有些累,不想和他打持久战。
太消耗体力了,她想休息。
“不累,怎么会累呢?还能继续开,和你一起开车,不可能会累的!”
说话间,她已经被摘干净。被谢郁堂抱去浴室,水已经都放好了。
莫聪不禁意外的看着他,又环顾四周,被他洞悉想法后告知:“没别人帮忙,自从上次让你绑了,我瞬间觉得还是要在屋子里弄一些高科技,比较放心省心。这个出水系统,我新装的,以后回家可以直接洗澡,然后干正事儿了!多一秒都不用等,是不是很棒!”
“棒个头,早上差点把我的床头板拍断,你简直是有暴力倾向,反正我绝对不陪你发神经了!昨晚加今早,我觉得造人计划应该差不多了。后事如何,就看呜啊——”
没等她说完,谢郁堂就带着她一起进浴缸——沉浸水里。莫聪被他捂着口鼻,倒是没呛到,但被吓一跳。
出了水,谢郁堂刚一松手,莫聪想控诉,但被他紧随而来的深吻弄的一句话也说不出,只剩接吻的唔唧嗫嚅声,暧昧又撩情。
水温很合宜,不烫。但谢郁堂的身体却很烫。让莫聪瑟缩的要避开,但没成功。被他引导舒展,水温陡升,浸润到身体里,和着他的体温,让莫聪觉得晕乎乎的。
由他张弛有度清洗全身,里里外外,从上到下,给她冲了个透。洗完从浴室出来,莫聪已经累的直不起腰。
谢郁堂也不强求她能积极配合,屋子里有些热,他抱着她,没直接去床上,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看她又气又恼的模样觉得心里甜滋滋的,良好的情绪,自然又直接传给了莫聪。跨坐在他身上,使劲儿捶沙发,敲鼓一样,反倒把谢郁堂敲出节奏感来。吓得她赶紧收手,挠他大腿和腰窝,但根本没有威慑力。还让他肆无忌惮反击她。
“我都说了,我劲儿比你大。你非不信,行了,抓紧我哦,我们起来走走~”
说着他抱起莫聪,牢牢托着她,身上还是很烫,莫聪挨着,突然绷着脚尖,仰头发出难以忍受的嘤咛声。眼泪都给逼出来。
“确实好热,你看我走路脚下都有湿脚印了嘢,不知道是你的还是我的”说完他把莫聪的头按到自己肩膀上,让她靠着省点力气,顺便看看地上的印记。走了两步,他又吩咐:“聪聪,把温度调到20度!”
空调面板突然亮了一下,然后‘嘀’一声,莫聪睁开眼睛,地上果然湿漉漉的。不禁在心里腹诽,真实不注意节能环保,搞那么热。
在他自己的书桌前,谢郁堂让莫聪坐在桌沿,可能桌子有点冰,她反应有点大。谢郁堂差点没忍住。
桌子上,他的那些摆件、奖杯随着桌子柜体晃动,玻璃橱窗的玻璃面板也发出吱啦吱啦的细响,莫聪意识游离,慌乱间打翻桌面上的一个积木摆件,好在没碎。但她听到谢郁堂说:“干脆弄碎了吧,之前不是说,毁灭更有快感吗?”
莫聪觉得他真是疯了。但根本顾不上反驳他,被他封住口唇。堵得严严实实,心脏嘭通乱跳。跟桌子上的摆件一样,不受控制。
本来腰就没劲儿,直不起来,还被他束地紧紧的,躲也没法儿多,心想,真是进了狼穴虎洞了。
等他终于亲够,莫聪说:“我好困,你还要多久才好?我想躺下了~”
“想躺下吗?”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莫聪,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又在书桌边站了一阵。
谢郁堂才带着莫聪去床上,但并不打算让她休息,让她靠在床头,对她说:“看来我工作没做到位啊~,让你无聊到要睡觉。真是失败!但失败是成功之母,我会继续努力的,所以请你接下来认真体会,客观评价!”
说完整个人都又强势几分,莫聪觉得被欺压的有些难受,实在遭不住,想后退,但退无可退。真是让他彻底控制住了。
“谢郁堂,你停一停,我有点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简直狗屁不通,油盐不进,专门往绝境逼她呢。莫聪受不了的拍他肩膀,却遭到他直白的打击报复,嘴里还阵阵有词:“哪有你这么吃饭砸锅的啊!我这么肯出力,你还打我~,哼!我可生气了!”
为表现生气,他更加不管不顾莫聪的难处,由着自己心性。三两下,床头的靠垫被他统统挤落到地上。算是逃逸成功,除了莫聪。
“谢郁堂,我讨厌你!”她咬牙切齿地说,眼泪也不自觉的流。
被讨厌的人却肆意一笑,吮吻她的泪水,而后声色粗嘎地回她:“莫聪,我喜欢你。”
“讨厌讨厌讨厌,你这个骗子、流氓,神经病,虐待狂,你给我出去唔嗯——!!!”
谢郁堂才不会被喝退,他心里有团火,经年累月,日夜反复,他终于有机会把火种传递给应属之人。他当然无所顾忌,奋不顾身。
“不准讨厌我,要说喜欢我。说你也喜欢我,说我是属于你的,说你不会再丢下我,快说,不然不让你安生!”
撞击产生的势能,可以牵动心跳和悠久的记忆。
“莫聪,说吧,说你也喜欢我,说我们永远在一起。快说给我听好不好?”
走到绝境,和重获新生,有时是同一条路。攀登的人到达顶峰,分享欲也达到顶峰。因此,想要一个人,给予回应。共感喜悲。
“说了我们就可以好好休息了,只要听听你的声音,我,我就好了。求你!”
“郁堂,我爱你,你的所有,我都喜欢,都接受,都笑纳。可以了,真的,可以了!”
没有悲伤和寂寞。
站在山顶,他并非一个人。他有人陪的。
谢郁堂紧紧抱着莫聪,觉得生命的热潮,动人心魄,她尽管不再发出声音,但使他安心。
十指交叠,他们的戒指,穿越时间暮霭,还是凑成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