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无为》信宣

13、第 13 章 寒假

　　寒假转瞬即逝。
　　舒昕眼含热泪和陈零聚在一块补作业。

　　她拿了个手机支架，放好手机。
　　她还想美滋滋地睡个好觉。

　　被陈零一个电话轰得起床气都没了。
　　她欲哭无泪。

　　左手啃着白面馒头，右手拿着中性笔补作业。
　　陈零借着休息一下的由头，给舒昕偷偷拍了张照。
　　准备找路妄舒薅点金币。

　　她把照片发过去。
　　一个红色感叹号提示：你已不是对方好友，请先添加对方为好友。

　　我日。
　　路妄舒把她单删了。
　　！！！

　　她故作神秘地重新添加他好友，打字：［我有舒昕“周边”，要不要？］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怎么不算一种周边呢？
　　心上人啃馒头的。

　　他肯定会心疼吧！

　　路妄舒刚录完视频，就看到微信有个红点。
　　是个好友申请。
　　看头像好像还是个…异性。

　　这谁？
　　他蹙了蹙眉，不打算理会。
　　好友申请下的那行小字。
　　被收入他的目光。

　　他看到这个名字。
　　爽快地点了同意。

　　没得陈零这边的照片加载好。
　　路妄舒：［有屁快放。］
　　陈零：“……”

　　路妄舒点进那张照片，下面还有段视频。
　　镜头前的舒昕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
　　像小猫在挠头一样。

　　他笑了笑，真萌。

　　保存了照片和视频后，他顺手给备份了。
　　点右下角的➕号，习惯性地转了两千块钱。
　　再删除好友。

　　陈零解锁手机屏幕，看到橙色信息。
　　她点进去数了数，四位数。

　　啊啊啊啊啊！！
　　陈零幸福得要晕倒了。

　　四位数可以买一份她喜欢的男爱豆周边”亲签，可以换个新手机。
　　但，那是路妄舒一次转账的钱。

　　她再次感叹，不愧是少爷啊！！
　　她点进QQ音乐放了首《달과 6펜스 (月亮与6便士)》，小声跟着哼唱起来。
　　停止舒昕写作业的动作，舒昕觉得她莫名其妙。

　　她不解释，就这样和舒昕大眼瞪小眼。
　　舒昕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你咋了？”
　　陈零亮了亮刚刚路妄舒打的钱，“走，笑笑。吃烤肉去！”

　　舒昕装作无所谓的开口，“他为啥无缘无故给你转钱啊？”
　　陈零像看透了她的小心思，“哎呀你放心好啦，是因为你。”

　　她低头抿了抿唇，盖过自己花痴的眼神。
　　陈零解释，“因为我给了他你的“电子周边”，他不满足于自己的心上人啃馒头呗。给我施舍了两千。”
　　舒昕愣住，“你的，意思是？”
　　“他看到了我污头垢面，不顾形象地啃馒头？”

　　此时的她。
　　内心有一万个小人在呐喊。
　　啊啊啊啊啊啊啊，她没梳头。
　　脸都没洗，就刷了个牙。
　　在镜头前顶着鸡窝头啃白面馒头。

　　被crush看到了。
　　要命啊老铁！！

　　她真的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零还在一旁挑选着午饭。

　　吃吃吃，就知道吃！
　　猪妞来的。

　　……

　　物理老师是个中年男人。
　　他撑着啤酒肚走上讲台，“下节物理考试。”
　　舒昕在物理题中崩溃。
　　偏偏四周都是写字的“沙沙”声一直不停的那种。

　　一个纸团精准地砸到她脚边。
　　她捡起来拆开。
　　什么嘛……

　　那纸团只告诉她倒数第二道大题做错了，也不说是哪里错了。
　　她也知道自己题做错了啊！

　　舒昕低头，淡淡的香味被她吸入鼻。
　　他的下巴抵住她的脑袋。

　　少年偏头，在她耳边低声。
　　声音压得很轻，几乎只有他们俩能听见。

　　“要听听我的心跳吗？”
　　“它只为你跳动。”

　　在老师公布要考试后不久。

　　铃声一响，整间教室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

　　舒昕坐姿端正，答题速度平稳，看上去半点分心都没有，只有她自己知道，从坐下开始，后背就一直绷着。
　　旁边那个人的气息太明显，明明隔着一段距离，她却总能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每一个小动作——翻卷、停笔、呼吸轻浅的节奏。
　　也许这就是少女时代的暗恋吧。

　　路妄舒更不用说。
　　卷子发下来，他前几道题做得飞快，可做到一半，视线就不受控制地往旁边瞟。
　　怕自己的视线太过明目张胆，他用余光看了千百遍。

　　女孩头发柔顺地垂在颈侧，坐姿清瘦又安静，握着笔的手指纤细，连思考时轻轻蹙一下眉的样子，都能轻易打乱他的心跳。

　　他猛地收回目光，强迫自己看题，耳尖却悄悄热了。
　　真是没出息。
　　平时再冷再拽，一到她面前，所有镇定全都作废。

　　中途有一道选择题难度偏高，舒昕握着笔顿了顿，笔尖在草稿纸上轻轻点了两下。
　　只是一个极细微的动作，同桌的人立刻停了笔。

　　路妄舒装作若无其事地调整坐姿，目光飞快扫过她摊开的草稿角，确认她是被哪道题绊住。
　　他自己早就做完，也检查完毕，剩下的时间， 几乎全用来不动声色地留意她。

　　不敢太明显，只能借着低头捡笔、翻卷子的间隙，偷偷看一眼。

　　舒昕其实早察觉到了。
　　那道目光不算灼热，却格外执着，像一缕轻轻贴着她的视线，温柔又克制。
　　她心头微漾，面上依旧淡定，连呼吸都没乱，只是握着笔的手指悄悄收紧了几分。
　　……
　　路妄舒把自己的试卷递给她，“喏，答案。”
　　“包对，不信你去找老师对答案咯？”

　　舒昕：……
　　瞧瞧这股少年傲气。

　　路妄舒对今天的表白准备了很久，离第一次月考的日子越来越近。
　　他不是不相信舒昕，他是怕她会因为这个霸王赌约从而讨厌自己。

　　我很紧张。
　　因为有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