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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特别说明 ...

  •   小朱有话说:
      亲爱的们,谢谢大家一直以来对偶的支持和喜欢(虽然只有几个人啦~),以前的部分,我会反复修改的~总觉得一些部分写得不够理想不够出意境。
      相较于之前的,我却是觉得,越写越顺手了,脑子里的东西迫不及待地想要蹦到纸上呈现在大家面前~嗯,以后,我会加快更新速度的。忏悔:以前一直想说日更的,结果都被我的三分钟热度弄到彩云国外了,嘿嘿……
      罗里吧嗦一堆,开始正文——

      文玉将那份惊讶和怀疑深深藏在身后,因为这个人是凤九,她发誓效忠一生的王——
      “九爷,您是想让……”
      面具下,凤九的表情妖娆而妩媚,“怎么样?哈哈,我只是在想,玉儿——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期待,期待辰埃脸上的绝望——还有,下任中容帝王,脸上比我更美的仇恨。哈哈……玉儿,你说,这世上,还有什么——比绝望和仇恨更让人着迷呢?”
      文玉僵硬着脊背,难捱地咽了一口唾沫,“九爷……所言极是。”
      已经不会再惊讶,也不会疑惑,文玉心里渐渐开始明白——若非有同等的代价,羽民便不会复国。可是,这样的代价背后,文玉阵阵不忍去触摸——那个男人,心中所承受的玉石俱焚般的痛苦。
      凤九轻轻抬起文玉的脸,在她额上印下一吻,“玉儿,请允许我这么做。”
      心底有什么东西瞬间碎裂,文玉因为惊讶而睁大了眼睛——
      “玉儿,玉儿……”凤九一直念着的名字,刻在文玉心底,就像是烙铁般,重重刺疼着她最柔软的地方。

      文玉离开之后,凤九才又重新抱起春苼,“我并不想把你牵连进来,薄冰。呵呵——你还是老样子,还是这么毫无防备地面对我——难怪奢比尸为了你要背叛辰埃,你这样单纯,没有人会伤害你。”
      言毕,凤九便抱着春苼消失在即将破晓的星空之下。
      沁凉的风儿徐徐拂面,凤九面容冷峻,朝中容帝宫飞奔而去。

      天涯此刻十分郁闷,他真是想不明白,向来风流潇洒的云中,竟会一言不发十分安静地坐在自己面前。
      于是,在四目相对越来越尴尬的刹那,天涯主动开口:“你,当真不去?”
      云中头也不抬表情木讷,“不去。”
      “就为了一个雪国的女人?”
      云中有点儿不耐烦,“喂,我说——你要去便去,在这儿和我干耗着做什么?”
      天涯嗤笑,“呵呵,你知道的,我喜欢你——在这儿陪你也不错。”
      云中毫无反应,他已经习惯了天涯的油腔滑调,“喂,我说,你总这样,怪不得讨不到女人。”
      “要女人做什么?我只要你一个,就够了。”天涯看着云中,神态十分的认真。
      云中不以为意地点了一下头,“嗯,也是——谁叫我夺走了你的初夜。”
      天涯嗯了一声,抬头看了一眼北方的夜空,“王,已经去了。”
      “嗯。看时间——我也该走了。”云中循着天涯的眼神看去,然后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天涯随后起身,“你要赶在王的前面,莫要让王久等——”
      “啰嗦。”云中一个飞身,朝北方的帝宫直奔而去。
      天涯看着云中渐渐模糊的影子,自言自语道:“我也该回去了。”
      深蓝色的夜空之下,一前一后,两个影子向着帝都合虚的方向疾驰而去。

      隔着三百年的时间,云中再一次见到凤九,中间意境经历了沧海桑田的风雨荏苒。可沧海总会见到桑田,离别的人终会再见。奈何,这世上,云中最不想见到的人,便是凤九。
      可,当不想见到的人真正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云中才猛然觉着,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厌恶。虽是不喜欢,却也没认为的那般讨厌。
      “我是该叫你——哥哥呢?还是九爷?”云中靠着柏树,随意地踩着下面的弥勒土,一脸冷漠,“喂,我说——三百年,你还是那副死德性。呵,还真是遗憾。我原本以为,你一定变得让我刮目相看了。没想到,你还是这么让人不爽呢,凤九。”
      云中咬牙切齿的样子,让刚刚站定的凤九哂笑不已,“哦呀,你还是这么热心,而且——对我还是如此忠诚。若是这般,你叫我一声‘哥哥’,也不是坏事。”
      “嘁——”云中不屑,“喂,我说,死过一次的人,嘴上功夫倒进步了不少嘛!哪,要不要给我讲讲,你在地狱经历的痛苦和折磨?哈哈……好像很有趣哪!啊呀,好遗憾,我没能看到你受苦的样子呢,不过——我想,一定十分迷人。”
      凤九一脸平静,不管是三百年前,还是三百年后,对于云中,他的感情始终不曾变过。但是,云中对他是什么感觉,是喜欢或是厌恶,他不曾想过。且,他也不愿去想象。
      “纵然我变得一无所有,我还有你——我唯一的血亲。”凤九面无表情地说出这句话,便朝着柏树走了过来。
      云中对于这样的凤九早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他瞥了一眼凤九怀里的女人,问:“你带她来,莫非是……”
      “打开寒牢,马上离开。随便你去哪里,哪里都好。”凤九偏移开视线,冷声道。
      云中鄙夷地闷哼了一声,念动咒语——
      寒牢豁然打开,千年冰气犹如破茧的蝶蛹一般,哗的一下冲出地面,在兴庆宫之上,炸裂开大大小小的雪霰。雪霰随着空气的流动不断落下,甫一落地便化成一滩滩的小水洼,很快便又消匿无踪。
      但,如此大小的动静,很快便引得很多宫人闻声而来,大片的人马立即向着兴庆宫的方向集结而来。

      “天涯会维持一阵子,你的时间不多。”云中靠回柏树,耷拉下眼皮。
      凤九经过云中,径自进入寒牢。
      看着凤九消失的背影,云中不由唾弃,“喂,我说,说‘谢谢’很难吗?”
      留给他的,是凤九随着风声飘散而来的冷笑。
      ————————————————我是懒惰的分割线——————————————————
      因为小朱要去蜀地就职了,SO,这段时间就来不及更新袅……但素,偶又上榜了~~~捂脸
      肿么办?
      下面的大家就不要看了,是以前的拿来凑字数滴,遁了~~~
      凌炎讶异,眼前这个人,太过深藏不露。而且,他竟然知道——他是血猎?
      “我不会杀你……其实,要杀你也很容易。”无音嗤笑,眉目淡远,“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凌炎不懂太子殿下的意思。”
      无音看着富丽堂皇的兴庆宫,转身背对凌炎,声音里隐约带了点点哀怨:“方才那阵琴声,你可曾听见?”
      琴声?
      凌炎疑惑,哪里的琴声?
      没有听到凌炎的回答,无音扬眉讪笑,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偏他叫无音,他却能听到常人听不见的声音。
      “没有也好,她大概也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还活着。”无音的声音突然有一点飘渺,听得凌炎一愣一愣。
      凌炎纳闷,他很少和中容人打交道,难道中容人都是无音这般莫名其妙么?不然,他怎么听不懂无音说的是什么啊?
      无音回头,恰好看到凌炎脸上迷惘的神色,不由戏谑道:“血猎,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对吧?”
      凌炎没有说话,但他的表情已经告诉了无音他的答案。
      无音轻轻眯起眼,头顶的阳光在他身上投下一个剪影,无音的脸色有瞬间的苍白。他似乎不想再说话,翕动的嘴唇很快又合上。
      凌炎有点儿哭笑不得。
      “哼,心高气傲的清远,一直无视我的存在——因为我是一个哑巴。”无音语带嫌恶,似乎大太子清远就站在他的面前,“不过,也还好我是一个哑巴,谁都不会在乎的哑巴!哈哈……”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表面上看起来,无音似乎并不是那么热心权势,这个清心寡欲的男子,他到底在想什么?凌炎想知道,但他不确定无音会告诉他答案。
      但是,出乎意料地,无音看着他说:“正如你想的那样,我不过是逃避,逃避天生而来的厄运而已。……说白了,我是一个胆小鬼。”
      凌炎再次被无音那种云淡风轻的姿态所震惊,但他并不认同他的说法:“真正的胆小鬼,并不会那么认为。”
      “我可以认为,你是在奉承我么?呵呵……”无音哂笑,显然,他误会了凌炎的本意,“不过,我可真羡慕辰埃。”
      凌炎想不到他会说到血皇,不由一怔。
      无音脸上依然挂着那抹漫不经心的戏谑笑意:“……他是幸运的,所有人都在帮他。”
      他明明在笑,笑得很深。
      凌炎却独独感受到一阵蚀骨的凄凉。
      “血皇,不需要任何人。”许久,凌炎才慢慢地开口。
      无音轻蔑而笑,却不以为意:“那般美貌的人儿,我等真是羡慕。除了凤九,辰埃可是天地间一等一的美人呢。”
      无音突然的阴阳怪气,让凌炎摸不着头脑:“太子殿下,您想说什么?”
      凌炎用了敬称,无音并没有在意,却是斜睨了一眼一旁的兴庆宫,若有所思地说道:“没什么,想到一个人而已。”
      凌炎无语,这个怪里怪气的无音,他本以为他也是来找三太子,没想到他竟然优哉游哉地和他拉起了闲话!
      “太子殿下,您刚才所说,我认为我们不宜再在此地久留。万一清远殿下回来……”
      “不会,清远暂时还回不来。”无音很是笃定,见凌炎不相信,接着说,“他刚刚去了万花楼。”
      万花楼?
      好熟悉的名字!
      凌炎暗忖,是——中容最大的青楼,万花楼?
      他对这些中容的秦楼楚馆不甚留意,知晓万花楼,好像还是很久以前的事。那时,是因为什么?
      凌炎正要继续深思下去,无音突然凌厉地出声打断,道:“血猎,我希望你……忘记我会说话这件事。我相信你。我不会对你不利,我说到做到。”
      相信他?
      凌炎吃惊,似乎还是生平第一次,有人说相信他这种话。
      他的表情晦明难辨,无音的眼里却满是了然。
      他是笃定他不会出卖他,才会那么说的吧?
      “为什么?”
      无音明知故问:“你问我为什么相信你么?”
      凌炎看着无音的眼睛,想知道他是不是另有企图。但无音的眸子纯净见底,并没有他要找的那丝深意。
      “与其相信自己人,我宁可选择相信……陌生人。”
      陌生人?
      凌炎的神色里有一丝的迷惑,无音神秘难测的心底,似乎并不像他的表面看起来那样简单。
      面对凌炎的疑问,无音清秀的脸上是浅浅的释然,似乎不想再继续深谈下去,无音迅速地解开凌炎身上的穴道,提议和他一起下去寻找三太子羲煌。
      “虽然我无心政事,但好歹还分得清孰是孰非。中容要是交到清远手上,不要说我,相信作为外人的你也能看出来,清远心术不正……像你一样,我不过是选择这样的方式完成我的使命。”
      无音的话在凌炎听来——带了些微的伤感,还有一丝丝的无奈。
      微风拂动无音额前的发丝,让他的眼睛看去,宛如碧波里荡开的圈圈涟漪,深沉似海。
      这个人,也是在以自己的方式活着么?
      “我这种人,又还能做什么?不过是……”无音却没有往下说。
      流云诀却在这时微弱地震荡了一下。
      凌炎不由得低头去看手里的流云诀,然后猛地抬头四望,一种不好的预感让他不禁蹙起了眉头。
      无音也在同一时间,敏锐地嗅到一股巨大的血腥之气。
      二人不由自主地看向那棵柏树。
      “血灵?”凌炎不安地说道,天生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流云诀。
      无音试问:“你是说……这地下有血灵?”
      凌炎没有回答,忽然转过脸来对无音说:“清远在地下豢养血灵。我闻到了他的味道。”
      作为白夜史上最出色的猎人,凌炎的判断力无人能及。
      “什么?这地底寒牢,凄寒无比,血灵如何……”说到此,无音才恍然,“血灵是没有体温的!”
      “嗯,但没有血食,血灵很难生存。”
      凌炎一句话,说得无音头皮发麻。
      难不成,清远是要以羲煌为饵食?
      “太子殿下,你可有这寒牢的构造图?”
      无音为难地说:“寒牢乃散仙云中君所建,云中君向来我行我素,干事毫无章法……似乎并不曾有图纸留下。另外,似乎很少有人知晓这件事。”
      “那……”凌炎欲言又止。
      无音自嘲:“我么?偶然知道的。不过,实不相瞒,我进去过一次。”
      什么?
      凌炎觉得面前这个人越来越像一个谜。
      “三百年前,我进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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