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期中考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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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照进屋内，床上窝着的不明物体活动了一下，又翻了个身继续睡去，被子全部被裹了起来。
“叮铃铃”一阵歌曲的声音传来，床上的人先是捂住耳朵，发现不好使就把枕头折叠。
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伸出一只手拿起电话，胡乱摸着摁到了接听键。
“喂，树苗，你还在睡吗？”电话那头传来林渔柔软的声音，“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你快点醒醒啊！”
“喂，小渔。”徐苗扭动着身体凑近，声音懒洋洋的，“让我再睡一会儿，现在还早呢。”
“树苗，我今天还想跟你出去玩呢。”林渔拿叉子戳着水果，插起一个放在嘴里，“今天都三号了，我们还没出去玩过呢。要不……我们去游乐场玩吧！我听说那里最近有活动。”
“不行啊，我现在在外婆家呢。”徐苗翻了个身子，抱枕被踢到了地上，“小渔，你还是找别人吧。”
“好吧，我知道了，你继续睡吧。”林渔落寞地挂断了电话，低垂着眼滑动着手机，思考着还有谁可以陪自己出去。
这时，手机里突然弹出一条消息，是李瑶发来的，约她今天下午去附近的商场逛逛。
林渔看着消息，简单思考了下，回复了个OK的表情，就放下东西去收拾了。
徐苗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她拉开窗帘，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打开门，屋内空无一人。
揉着眼睛走到厨房，锅里还放着早上做好的饭菜，冰箱上贴着便签。
【苗苗啊，外婆有事出去一趟。你起来后把锅里的饭菜热一热就吃吧，千万别饿着自己。】
徐苗打开锅，端起一盘菜放到脸边感受着，“嗯，还可以，温乎的。”
她端出饭菜放到桌上，找好要看的下饭剧，拿好筷子就开始吃了起来。
这边她在吃着，突然就来了电话，上面显示母上大人，叹了口气，摁下了接听键。
“喂，请问母上大人有何贵干？”徐苗喝了口汤。
“你怎么现在才吃饭？徐苗你告诉我，是不是昨晚又熬夜了？你昨天几点睡得？”徐母听着电话里的动静，一股脑的全问了出来。
“没有，我昨晚没有熬夜。”徐苗撇了撇嘴吃了口菜，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谎。
其实她昨晚熬了，熬到凌晨手机没电才去睡的。
“你就熬吧，早晚把你身子熬垮了，你就满意了。”
“啊，真的有这么严重吗？”徐苗故意夸大了语气，用筷子夹了根菜，“妈，不会又是你瞎说的吧？”
“我瞎说？对，都是我瞎说的，你爱信不信。”徐母倒了杯茶水，放到嘴边吹了吹，轻抿一口，“对了，你这两天复习了没有？”
徐苗一时陷入了沉默，脑袋正在紧急风暴。
徐母见电话那头没有回话，一下子就猜到了，“我跟你讲啊，你们十一放假过后，回去就要期中考试，可没有一点给你缓存的时间……”
“哎呀，妈妈妈，我知道，你就不用再嘟囔了。”徐苗见徐母又要说那些，说的她耳朵都要起茧子了，赶紧出声打断了她。
“你就会说你知道，事是一点不干。”徐母皱着眉，叹了口气，“徐苗，反正我话给你撂这，你要是期中考得不好，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我把你那些没用的，全都给你扔了，每天回家你就是给我刷卷子做题，一点都不能休息。”
“哎呀，妈我知道了～”徐苗被母亲说着，胃口逐渐变得没有，趴在桌子上，“我会好好复习的，那我就先挂了。”
徐苗没等徐母说话，说完就挂断了手机，她长舒了一口气，将碗放到水池里，简单清洗干净后，又把它们放到了沥水架。
她打了个饱嗝，打开冰箱，见里面没什么太想吃的，就走到了沙发上瘫坐着，拿着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复习，再等会吧，反正也不着急。”徐苗撕开个零食，放到一边就开始玩起了手机。
那边的程嘉阳正坐在书桌前，专心致志地复习期中考试，高中的课程明显变难，老师讲课速度又过快，感觉有些吃力。
他抬起头来，长叹了口气，揉了揉鼻梁，活动了下肩颈，就又投入到题海里去了。
过了一会儿，门被敲响，程奶奶缓缓推开门，端着一杯牛奶，步履蹒跚地走着。
她把牛奶放到书桌上，弯下腰戴着老花镜，眯眼贴近看着，上面的字如同蚂蚁一样，怎么都看不清。
“哎呦，奶奶是真的老了，一点都看不清了。”程奶奶笑着，眼角爬满了细纹，“你说我这往常戴老花镜，多少还能看清一点。现在是戴了老花镜也看不清啊。”
“奶奶，你要是以后看不清。”程嘉阳抚着奶奶坐到了床上，“您孙子我能看清，我给你读，你想看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程奶奶听着孙子的承诺，心里顿时五味杂陈，扭头看向桌子上的书籍，已经落得如同小山般高。
她虽是看不清，但她也知道孙子现在学业压力大，每天都要学到后半夜，还是不要给他添乱的好。
“好好好，有你这份孝心，奶奶就满足了。”程奶奶轻拍着孙子的肩膀，“你快学习吧，等你以后有时间，你再来给奶奶读，好不好？”
程嘉阳重重地点了下头，程奶奶见状又蹒跚着步伐往外走去，将房门轻轻关上。
她回到自己屋内，坐到了床上，收音机里此刻正放着戏曲节目。
终于到了第五天，徐苗坐到了书桌前，趴在桌子上叹了好几口气，拿着笔就是不写字。
这两天外婆也在念叨着她，让她赶紧复习，一看就是她妈妈特意叮嘱的。
没办法，徐苗只好接连应下。
其实，她的作业一开始就写完了，现在就只剩下复习了。
看着密密麻麻的知识点和笔记，还有堆起来的一些教科书和课外辅导书，徐苗又接连叹了好几口气，拿起手机在群里发了条消息，也是石沉大海。
这两天林渔也是没怎么回她消息，估计是正在复习。
见状，徐苗又刷了会手机。等到时间显示到下午三点，她才终于开始复习了起来。
一眨眼十一假期就结束了，开学就迎来了期中考试。
榆城一中的考试，一般是高一高二集中考试。高一的考试时间在下午，高二在上午，分为三天考完。
徐苗任命般地走到了对应的考场，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趴在桌子上，扭头看向窗外，“怎么办，这两天一点都没有复习。”
她正趴在桌上感叹着，背后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她皱眉起身看了过去，发现是成言，然后就又趴了回去。
“喂，你怎么了？这不像你啊。”成言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好奇地问道。
“马上就要考试了，你一点都不担心吗？”徐苗有气无力地问道。
“考试就考试呗，担心啥啊？我无所谓的。”成言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坐着椅子往后仰。
“你复习了？”
“没有。”成言回答的干脆，丝毫没有犹豫。
“那你还这么说？你是真不怕啊。”
“怕有什么用啊，既然改变不了，那就去面对呗。”成言一脸无所谓的态度，让徐苗由衷的感觉到钦佩。
她什么都没有回答，默默地竖起大拇指。
监考老师拿着试卷走了进来，成言鼓励似的拍了怕徐苗的肩膀，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徐苗无力地从桌上坐了起来，她掏出考试用的东西，等待着监考老师发卷。
考完试后，已经是五点了，她出了考场，下了楼就看到林渔正走到门口，想要开口大声叫住她。
但下一秒李瑶就一把抱住了林渔，她们二人有说有笑地离开了这里。
徐苗低垂着头，一步步接着下楼，她的心此时闷闷的，感觉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她走到校门口买了根烤肠，看着旁边结伴的人，此刻的她显得异常落寞。
接下来两天的考试很快就考完了，徐苗回到了教室里，班级里的同学此刻都大多在讨论十一好玩的事，一些学霸则聚集在一起讨论考试内容。
她趴在桌上，看着林渔和李瑶手挽着手笑着走了进来，看着李瑶跟她打了声招呼，然后坐到了后面的位置。
徐苗突然觉得自己不是很想跟她打招呼，她现在有一点不是很喜欢李瑶。
课堂上老师讲解着卷子，徐苗拿着红笔对着答案，看着卷子上的对号和错号，她再一次无力地趴了下来。
“完蛋了，这次是真的要完蛋了。”
果然到了下周四，成绩一下来，所有人都聚集到公告牌前看自己的成绩和排名。
徐苗本来不想看，但被成言拉着还是去看了。
她排到了班级第二十五名，学年第五百八十名。
榆城一中这届高一一共有一千二百多名学生，徐苗刚好排到了中间。
“诶，你们都考得怎么样？”顾乐知看完成绩后凑了过来，“我这次考得还行，班级第二十。”
“嘁，班级第二十还算还行啊？”成言双臂环抱着，一脸不屑，“我可是考了第十四呢，比你高。”
“靠，考得高了不起啊？”顾乐知一把揽住林渔和李瑶，“她俩才算考得高呢，一个班级第五，一个班级第十，学年可都是前一百呢。”
顾乐知本想在继续说下去，但成言一直拿胳膊怼她，她意识到不对，马上噤了声。
成言坐到前面，看着脸埋起来的徐苗，轻拍了下她，沉默了半晌，轻声安慰着：“额……徐苗你也不用太过在意，这不过就是一次普通的考试罢了，对吧，大家？”
成言给旁边的几人使眼色，示意她们说几句好话。
“额，对！苗苗，也不用太过难过，大不了我们这次好好学，下次一定要考高分！”顾乐知走到徐苗身边，弯腰抱住了她。
“对啊，我们下次努力就是了，一次考试没什么的……”
李瑶还没说完，就见徐苗突然站了起来，跑出了教室，桌子上还有几滴泪水。
众人看着徐苗的样子，面面相觑，空气一下子就陷入到了寂静。
林渔看着徐苗跑出去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所以也跟着跑了出去。
她在亭子处找到了，正在大声哭泣的徐苗。
“苗苗……”林渔走上前去，沉默了半晌，试探性地叫了下她。
没想到徐苗一下子抬头看向她，眼神带着倔强，她站起身来，看着林渔一脸担忧地样子，低垂着眼，拿袖子擦了下眼泪，“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我，我就想自己一个人待会儿。”
“苗苗……”林渔想要上前抱住徐苗，想要陪着她，却被徐苗一把推开。
“我说了，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我，让我一个人静静！”徐苗哭着就跑远了。
林渔站在原地看着少女跑开的背影，低垂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时，一双手揽住了她，将她拥近了怀里，轻声安慰着。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