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在人间[高达AC]》麦田里的懒汉

29、开虐前先发糖

　　“喂，少白头小子，”艾利奥诡异的笑着看向尼高尔，“你看到什么少儿不宜的内容了吗？脸红成那个样子？”
　　“KUSO,你胡说什么？”
　　“胡说？”艾利奥挑起眉毛，拈起一张照片，“可是你刚刚就一直盯着这张照片看个没完，不是吗？哦，原来你有这种嗜好啊？”
　　“什么照片？”
　　斯嘉扯着脖子看去。 原来是自己两三岁时，坐在澡盆里玩水时照的，回头瞪了米丽一眼——你怎么这种照片都拍啊！
　　“那个，斯嘉我不是……我只是好奇，你怎么就在室外洗澡呢？那个，澡盆好像是在草地上……”尼可不安的解释。
　　“我喜欢阳光、微风和青草的香气混在一起的感觉，不行吗？”
　　“可是雷诺亚，那样很容易着凉……”阿斯兰凑过来，“拉克丝，你们为什么让她在屋子外面洗澡？”
　　拉克丝无奈的耸肩：“本来我们也是不同意的，可是只要斯嘉亲基拉一下，基拉就什么都依她了……”

　　大和家的餐桌上固定上演的节目就是斯嘉惊世无敌撒娇术。
　　“舅舅，人家不想吃胡萝卜！”
　　“斯嘉乖，胡萝卜有营养……好吧好吧，亲亲舅舅，舅舅替你吃！”
　　……
　　“舅舅，人家不喜欢浇乳酪的烤肉！”
　　“斯嘉亲舅舅一下，舅舅就替你吃下去！”

　　在斯嘉完全摸清舅舅罗丽控的内在本质后，以上场景经常上演，并逐渐扩散到日常生活每时每刻中。
　　“舅舅，斯嘉可不可以不吃药？”
　　“乖，吃了好得快！”
　　“好吧，亲亲舅舅，舅舅替你吃！”

　　“舅舅，人家不想穿裙子……”
　　“斯嘉亲亲舅舅的话……”
　　亲亲！
　　“好吧，舅舅替你……替你找条裤子。”

　　“舅舅，人家想把托里拆来玩！嗯，亲亲……”
　　“好吧……不要啊，斯嘉住手啊！”

　　“基拉，刚刚不是说要出去聊聊的吗？”
　　听完拉克丝的描述，阿斯兰不动声色的扯开领口的扣子向门外走去。
　　“好啊，”
　　基拉活动着手腕紧随其后。撇下卡嘉丽母女那么多年，现在你说回来就回来？没那么容易！
　　斯嘉愣在原地，父亲，您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斯嘉你去哪里？”
　　“去陪他们聊天！”没好气地扔下一句，斯嘉扭头也跑出门去。
　　“安特留，你不是期待基拉和阿斯兰的聊天很久了吗？为什么不去看看热闹？”拉克丝优雅的品着牛奶。
　　安特留笑了笑，然后离开了房间。
　　“赛，走啦！别错过精彩镜头！”
　　转眼间，房间里只剩下一大两小三个人。
　　尼高尔冷静地思索片刻，意识到眼前这个漂亮婶婶的道行比斯嘉更深厚。
　　“姜是老得辣……”很显然，这一切都是某人早有预谋。
　　“尼高尔？你刚刚说什么？老……”拉克丝眯起眼睛微笑。
　　“笨……”尼高尔的后脑勺被艾利奥狠狠削了一下，“拉克丝婶婶，他说的是枣儿是红的甜！”

　　斯嘉在走廊里四处乱转，奇怪，舅舅和父亲他们到底在哪里？
　　“斯嘉，你在这里做什么？”玛琉刚刚解决家事，一走出健身房就看到斯嘉在左顾右盼。
　　“那个……没什么。”
　　看到玛琉身后一脸青紫的穆，斯嘉明智的选择闭嘴。老天，叫穆叔叔知道父亲和舅舅正在“聊天”，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凑热闹的机会，而且还会在一边煽风点火；不过话说回来，瞧穆叔叔脸上异彩纷呈，看来玛琉阿姨和穆叔叔的聊得也很精彩嘛……不对，斯嘉摇摇头，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舅舅和父亲的问题，自己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干什么。
　　不料就在她发呆的功夫，米莉和老虎他们已经先一步发现目标：
　　“喂，斯嘉，你找错地方了，他们在花园里！”
　　“嘿，穆，有好戏看，要不要一起来？”
　　斯嘉无力的叹息着，天哪，这都是些什么长辈啊？

　　艾利奥趴在窗台上探头谈脑的向下张望，楼下花园里的两强争霸战已经开场了。
　　“大和婶婶，这样好吗？”
　　“嗯？”拉克丝似乎是唯一一个对阿斯兰和基拉之间的战况不关心的人。
　　“设计自己的丈夫被人打？”
　　老天，世上竟会有这样为人妻的……艾利奥心想，看来将来还是找像老妈那样的女人比较好，太聪明的决不能要。（玛琉，我是夸你贤惠啊，不是说你蠢……汗，越描越黑）
　　“没关系的，阿斯兰是不会下重手的，而且基拉的身手并不比他差。所以最后谁被谁打还很难说呢！”
　　拉克丝放下手中的茶杯，歪在沙发椅上闭目养神，她最近有些精力不济，最是觉得很累。
　　在来这儿的路上基拉便一直念叨着要和阿斯兰好好算清这些年的帐，不仅是卡嘉莉和斯嘉的份还有自己这个被冷落多年的朋友的账今天都要一并讨还，刚才不过是配合基拉演一场戏罢了。基拉曾经陪着自己回PLANT好几次，每一次都要避开阿斯兰不见，而阿斯兰也是个死脑筋，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就不会主动找基拉平心静气好好谈谈么？不过也好，不给他们一个机会发泄一下，只怕基拉和阿斯兰之间的心结永远不会解开的。唉，男人果然都是一群笨拙的生物啊……

　　与此同时，斯嘉正被几位爱看好戏的长辈按住，只得无奈的和他们一起趴在窗口俯视着自家老爸和舅舅上演的全武行。
　　“哟，这一拳好漂亮！”
　　“啊，这叫怎么踢偏啦？基拉真是没用……”
　　是了，更糟的是还要听着长辈们对那两个人的拳脚功夫品头论足，还要容忍米丽亚利亚阿姨手中的相机闪光灯闪个不停……
　　“艾利奥那小子呢？应该叫他来观摩一下的……”
　　穆叔叔，你给我记住！
　　“斯嘉，你希望是什么样的结果？”赛突然问道。
　　“我吗？”我希望你们立刻消失，然后放我去阻止花园里的那两个人！

　　“喂，还要继续吗，基拉？”阿斯兰勉强作出轻松的姿态。
　　基拉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摆了摆手。
　　“我以为这些年来，你当官当的都不会打架了呢……”
　　“开玩笑！”阿斯兰低头轻笑。
　　“谢谢你，这几年，多亏你带我照顾卡嘉丽和雷诺亚。还有，对不起……”
　　“该听你说对不起的不是我，卡嘉丽她很辛苦呢……”
　　“我知道。”
　　“你这家伙，真是……”爬起来挥拳就要招呼上阿斯兰的肚子。
　　阿斯兰笑着挡了下来。
　　“老是这副样子，卡嘉莉怎么就肯三番五次的接受你呢？”
　　“……”阿斯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能用笑容敷衍过去。
　　“欢迎回来，这次就不走了吧？”
　　“这个么……”阿斯兰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托里，托里……”翡翠色的机械鸟飞到阿斯兰的肩上停好，尖嘴作势要亲阿斯兰的脸。
　　阿斯兰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那张嘴。
　　“这个托里好像和我给你做的不太一样？”
　　“还不是你的好女儿，”基拉瞪了阿斯兰一眼，“斯嘉已经拆过托里不下十回了！大概进行过改装吧……”
　　“是这样……”阿斯兰有些吃惊又有些欣喜——到底是自己的女儿，天分不错。
　　“这还不算，”手指向前方不远处的草坪，七只哈罗正在那里蹦上跳下，“哈罗也被她拆过，说是嫌他们太吵——不久前，斯嘉还改了哈罗们的程序，只要斯嘉出现在它们感应器范围内，哈罗就会自动安静待机！——不过她第一次动手拆哈罗，大概是她三岁那年的事了吧？那孩子背着我们偷偷动手，等大家发现已经晚了。拉克丝都快气疯了，为了将它们全装回去，我可是几天没合眼。”
　　阿斯兰惊讶的睁大眼睛，这份不怕死的精神应该是遗传自卡嘉莉吧？

　　“斯嘉！”尼高尔喊住匆匆跑过眼前的人。
　　“什么事？”斯嘉停下脚步。
　　“你去哪儿？找阿斯兰叔叔他们吗？”
　　“知道还问？”嘟囔了一句，斯嘉跑下楼梯。

　　“父亲，舅舅！”斯嘉笑着扑到阿斯兰怀里，“舅舅，舅妈有些不舒服，你要不要去看看？”
　　“什么？”基拉立刻拔脚就跑，头也不回。
　　望着基拉远去的背影，斯嘉松了一口气，回过头担心的看着阿斯兰：“父亲，您没事吧？和舅舅聊天的结果如何？”
　　阿斯兰捏捏女儿的脸蛋，“那雷诺亚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呢？”
　　“刚刚赛伊他们也问了我同样的问题，我想要的结果么……我祈祷舅舅不要死，父亲不要受伤……”
　　“那如你所愿了？”阿斯兰低笑出声，不知道基拉听到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可是，可是父亲还是受伤了呀……”斯嘉担心地看着父亲下巴上的一块淤青，“母亲回来会很心疼的！”
　　“不要紧的，说起来这个时间你母亲她快下班了吧？”
　　“嗯，父亲，母亲回来后，你们陪雷诺亚去个地方好不好？”
　　“雷诺亚想去哪里？”
　　“保密呀！”斯嘉娇笑着，扯扯阿斯兰的衣服，“不如，我们一起去行政府接母亲好不好？”
　　“走吧！”
　　阿斯兰笑着去牵女儿的手，不想却被小丫头甩开。
　　“父亲，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看着斯嘉的眼睛，阿斯兰明白了她想要什么，蹲下身，让雷诺亚骑在肩膀上，“走吧，去接你母亲回家！”

　　“母亲，在这边！”
　　卡嘉丽刚走出行政府大楼，就看到斯嘉站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向自己招手。卡嘉丽左右望望，见周围没什么人注意，便快步跑过去。
　　“你怎么来了？”
　　“我和父亲来接你！”说完，斯嘉搂着卡嘉丽的腰蹭来蹭去，“怎样，妈，你是不是很感动？”
　　“啊……”卡嘉丽左右张望，“他人呢？”
　　“给我买冰淇淋去了……啊，父亲，你回来啦！”
　　卡嘉丽看着一手拎着外套一手举着半融的冰淇淋迎面跑来的阿斯兰，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今天阳光很足，照在他白色衬衫上，很温暖的感觉。好像，总觉得像是在梦里见到的画面，总觉得少了点真实感。
　　生活可以就这样继续下去吗？真的不是做梦吗？会不会下一秒就会醒来，然后就再也看不清他的脸了……
　　就这样怔忡的站在原地，直到那个人跑到面前，仍然没有醒转过来。
　　“谢谢父亲，父亲你辛苦了！”斯嘉接过融了几乎大半的冰淇淋，脸上的笑容似乎比天上的太阳还要灿烂几分。
　　阿斯兰弯下腰向女儿道歉：““抱歉，雷诺亚，父亲没有在附近找到卖冰淇淋的，所以，一路上融了好多……卡嘉丽，卡嘉丽？”
　　见卡嘉丽的眼神有些飘忽，阿斯兰有些诧异，边唤着卡嘉丽的名字边在她眼前晃动手掌。
　　“你母亲她……”
　　“没事，大概是父亲今天太过英俊，母亲被你煞到了！” 斯嘉歪着头专心添着手里的冰淇淋。
　　“你这孩子……连父母的玩笑都敢开！”听了女儿的回答，阿斯兰是哭笑不得。
　　“雷诺亚你胡说什么？”卡嘉丽也回过神来，赏了口无遮拦的小鬼一个爆栗。
　　“哈哈，父亲你看，母亲的脸是不是很红！”
　　“你还说！”卡嘉丽气的伸手去抓斯嘉，不料被她灵活的闪开。
　　于是变成卡嘉丽和斯嘉母女俩围着大树绕着圈子跑，而阿斯兰带着满满的笑意看着这一大一小追逐嬉闹。
　　有多久没这样轻松过了？今天是个好天气，晴空万里，阳光奢侈的倾泻而下，风轻轻吹动额前的碎发，说不出的舒服惬意。
　　担心时间久了会被人看到惹来麻烦，阿斯兰伸出手拦住卡嘉丽，“好了，该回去了。”
　　“你呀，”卡嘉丽瞪了阿斯兰一眼，“只会和基拉一样宠坏她！”
　　阿斯兰笑笑没说话。
　　“出了这么多汗，跑了很远吗？宠孩子也得有个限度啊！对雷诺亚决不能心太软，她会得寸进尺的！”卡嘉丽嘴上嗔怪着，手里已经多了条手帕，踮起脚尖，轻轻的为阿斯兰拭去额头上薄薄的一层汗水。
　　雷诺亚继续舔着冰淇淋，偷偷的笑着，一对苯父母，擦汗而已嘛，还你看我我看你的，脸红什么……
　　抬头看看天，蓝天白云阳光清风，今天是个好天气。

　　“卡嘉丽，你的车停在哪里？”
　　“在停车场……咦？你们没有开车来吗？那你们是怎么过来的……用走的？”
　　阿斯兰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更准确地说，是我骑在父亲的肩膀上，和父亲悠哉优哉走过来的。”斯嘉得意地补充道。
　　“雷诺亚你还好意思说！阿斯兰你就这么由着她胡来吧！”
　　“哼，母亲你是在嫉妒我吗？”斯嘉捂着嘴乐得像头上长着角的小恶魔。
　　“雷诺亚你方才说要我们陪你去哪里？”坐在驾驶座位上，阿斯兰觉得还是及时阻止那对母女无意义的争吵比较好。
　　“那个嘛，我改主意了，父亲，今天我们一起散步回去好不好？”
　　“雷诺亚你别胡闹！”卡嘉丽低吼一句，警告得陇望蜀的小丫头，“你父亲刚刚跑那么远给你买冰激淋，很累的！”
　　“要走回去的话，我到不要紧，倒是卡嘉丽你……”
　　“我没事。”
　　“那就这么定了！”斯嘉催促着卡嘉丽下车从后背箱中取出一个小匣子，里面是一顶酒红色假发和一副墨镜——卡嘉丽有空的时候也会陪女儿出去逛逛，所以这些变装道具是随身预备的。
　　“母亲你今天没穿首长制服，真是太明智了！那，走吧！”一手牵着母亲，一手牵着父亲，一家人走上回家的路……

　　斯嘉满意的搂着阿斯兰的脖子，昂着头看天与海交界处几只海鸥飞来飞去。
　　“雷诺亚，别总是撒娇，下来自己走，你父亲也会累的！”
　　“噢……”斯嘉撇撇嘴，跳下阿斯兰的手臂。
　　不对劲，这一次小丫头竟然乖乖的合作？
　　“妈，我就知道，你嫉妒爸爸只抱我不抱你，我让位便是……”说完，不等卡嘉丽反应过来，斯嘉已经迅速的跑下大路，在几块岩石上跳来跳去，然后稳稳落在柔软的沙滩上，惊飞了几只正在觅食的海鸥。
　　“父亲，母亲，我们在这里玩一会儿再回家好不好？”斯嘉扯散了发辫，漂亮的深蓝色长发在她转身时像花朵一样在风中绽开。
　　“这孩子，想一出是一出……”卡嘉丽无奈的摇头。
　　“没关系，只要她开心就好了。”看着玩得不亦乐乎的女儿，阿斯兰笑得淡定，可是当他看到雷诺亚背后有一个大浪袭来时，边跳下马路边紧张的大叫，“雷诺亚，小心哪！”
　　雷诺亚正蹲在沙滩上翻检着贝壳，听见父亲的声音，刚刚昂起头冲着父母那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爸爸，妈……”话音未落，冷不防被一个大浪扑倒在沙滩上。
　　阿斯兰迟来一步，只来得及将她从海水里拉起来。
　　“咳、咳、咳……”刚刚斯嘉呛了一大口海水，于是边咳嗽个不停，边拖着长长的哭腔喊着，“父亲……”
　　阿斯兰将受惊的女儿抱在怀里，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好了，不怕不怕，没事了。”任她的泪水和呛出的鼻涕蹭脏了自己的外套。
　　“雷诺亚，”卡嘉丽随后赶到，从阿斯兰怀里接过小女孩，“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想吓死我吗？离海那么近干什么！？”
　　“对，对不起，啊欠！”斯嘉打了个大大的喷嚏，现在的她浑身湿淋淋的，脑袋上还挂着一根长长的海藻，当真是无比狼狈。
　　“咦，这是什么？”脖子上有点痒，伸手去掏，一只小小的螃蟹掉了下来，然后在六只眼睛的注视下，逃之夭夭。
　　“螃蟹！”斯嘉玩心又起，挣脱卡嘉丽的手臂，高叫着追那只螃蟹去了。
　　“你笑什么？”卡嘉丽红着脸嗔怪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很眼熟……”阿斯兰憋着笑实在辛苦，最后索性大笑出声。
　　“不许笑，听见没有！”卡嘉丽生气的抓起一把沙子塞进阿斯兰的衣领。
　　阿斯兰笑着捉住那只不怀好意的手，没有放开。
　　“父亲，母亲，快过来呀！”
　　“雷诺亚，小心哪，跑慢点！”牵着卡嘉丽的手起身，两个人追在女儿身后跑着。
　　那天下午，一片空旷的沙滩上，印下两大一小三个人的脚印，串串，行行……

　　迪亚哥找来时，那一家三口差不多快玩疯了。
　　卡嘉丽的假发早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正和女儿比赛挖贝壳斗气斗到不亦乐乎；阿斯兰衬衫上的纽扣解开了大半，裤脚湿漉漉的沾满沙子；斯嘉的头发还没干透淌着水珠，身上披着阿斯兰的外套。那外套过长直拖在地上，斯嘉倒是毫不在意，像个小企鹅一样摇摇晃晃跌跌撞撞的在沙滩上寻觅贝壳和螃蟹，当迪亚哥走来时，她正得意地向母亲炫耀她刚找到的海星。
　　“那个，阿斯兰……”迪亚哥知道自己出现的不是时候，该死，为什么这种得罪人的事老是轮到自己头上？
　　“PLANT上出什么事了么？”阿斯兰敏锐的察觉到吞吞吐吐迪亚哥要说些什么，卡嘉丽也停下了和斯嘉关于贝壳跟海星哪个更漂亮这类孩子气的争吵。
　　他们都知道，从迪亚哥出现在眼前的那一刻起，自己像这样心无挂碍的享受天伦之乐的美妙时光，差不多就该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