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在人间[高达AC]》麦田里的懒汉

27、平静的早晨

　　也许是被卡嘉丽黎明时分的激情吓倒仍没恢复的缘故，整个早晨斯嘉都处于明显的心不在焉状态，而在吃早饭的时候就更是不知她想什么想得那样出神。

　　阿斯兰拿起一片土司面包，抹上果酱递给卡嘉丽，然后意识到这也可以是自己结束自己和女儿之间尴尬局面的大好机会——这孩子整整一个早晨都没有和自己说过话，于是做父亲的主动和她到早安，结果蕾诺亚只是抬头看自己又匆匆低下头去……
　　拿起面包片，阿斯兰才想起自己实际上对女儿一无所知，甚至连她最喜欢在面包上抹哪种酱都不清楚……不禁有些悲哀。
　　“那个，蕾诺亚，你想要……”
　　“弟弟，他小时候可以任我欺负，长大后可以保护我不被人欺负；要不然是妹妹也行……”
　　“噗……”卡嘉丽口中的咖啡全喷了出来，捂着餐巾“咳咳”的咳嗽着掩饰自己羞红的脸。
　　斯嘉这才抬头，看见自家老爸正呆呆的举着面包片一脸尴尬的望着自己，再看向餐桌另一头，尼可皱起了眉头，应该是还有些搞不清状况，可是米丽阿姨……看着米丽虽然脸上微微泛红可是两只眼睛里放出的诡异光亮，斯嘉意识到自己在愣神的时候犯了个极愚蠢的错误。
　　定了定神，斯嘉不慌不忙的开口：“抱歉，父亲，我正在想拉克丝舅妈是会给我添个小表弟还是小表妹，所以……那个，我比较喜欢榛子巧克力酱。”
　　“噢，给你。”阿斯兰很快反应过来，迅速在土司上抹好巧克力酱递给女儿。
　　很快，卡嘉丽也恢复了常态。

　　“你们在谈些什么呀？我好像听到有人提到我的名字？”
　　拉克丝在基拉的搀扶下，走进餐厅。
　　“舅妈您来啦！”斯嘉很狗腿的跑上前，为拉克丝拉开椅子，并放上了个软靠垫。
　　“没聊什么……”卡嘉丽担心拉克丝听见斯嘉的会话勾起心中的伤感，于是主动岔开了话题，“你呀，身子不方便还四处乱跑，基拉怎么你也陪她任性？”
　　“没事的，卡嘉丽……”拉克丝将斯嘉揽到身边，一脸慈爱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哪，斯嘉，你是喜欢弟弟还是妹妹？”
　　“弟弟……”斯嘉回答得有些犹豫，她已看出母亲并不愿意自己和舅妈讨论这个问题，虽然不知道原因。
　　“为什么？”
　　“嗯……”总不能说是因为可以欺负着玩吧？
　　“因为，因为如果是个像舅舅那样又漂亮又温柔的男孩子作我的弟弟，时间很有成就感的事！”略微思索后，斯嘉笑眯眯的答道。干脆，委屈点儿拍拍舅舅的马屁好了。
　　“真的吗？”基拉果然很开心，“那斯嘉你说，是舅舅长得漂亮还是你爸爸长得漂亮？”
　　斯嘉回头望了望老爸阿斯兰，父女俩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个基拉（舅舅)怎么老是问这些无聊的问题？
　　“当然是舅舅‘漂亮’了！”斯嘉扑到基拉怀里撒娇，父亲那不是漂亮，而是英俊是帅气是……“要是弟弟长着一双您那样的紫色眼睛，一定会迷死斯嘉的……”嗨，我也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肉麻兮兮的话了……咦，尼高尔那家伙脸红什么？哦，是了，他也是紫色眼睛……你傻笑什么？我又没夸你！
　　“其实，斯嘉是在想要是弟弟也长着一双绿色眼睛，那一定迷死人的，对不对？”拉克丝附在斯嘉耳边，用只有自己和斯嘉才能听得到的声音悄悄说到，然后抬起头，望着卡嘉丽一脸真诚的说：“其实，我什么都敢贪望，只要这个孩子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就好。”
　　卡嘉丽低下头去，老天，请你保佑拉克丝和她的孩子吧！于是自然错过了斯嘉和拉克丝这娘俩脸上一模一样的促狭的微笑。

　　当穆和老虎匆匆赶到阿斯哈官邸的时候，只看到了正在悠闲的喝着茶的大和夫妇、米丽以及阿斯兰父女，女主角卡嘉丽已经去奥布行政府上班了。
　　本想来看场好戏的这一干人等不禁有些失望，而在看到斯嘉脸上那甜的腻死人的微笑后，熟悉她恶魔本性的埃利奥后背一阵阵发凉，不知道这一次，她大小姐要玩些什么花样……

　　穆和老虎并没有察觉到斯嘉的笑容有些什么异样，只是对自己错过了米丽亚利亚口中的好戏甚表遗憾。
　　既然阿斯兰和卡嘉丽的好戏看不成，那至少可以挑弄一下基拉的怨气啊，基拉不是一直对阿斯兰心怀不满的吗？可是阿斯兰回来有一天了吧，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看到他和阿斯兰好好清算一下呢？要不要我们帮帮他？
　　心怀鬼胎的两人坐到桌前，边品着斯嘉拿手的红茶，边开始思索要如何令他们苦苦期待的那一幕上演。

　　就在穆和老虎低声商讨作战方略时，两个人都没有料到，斯嘉已经撒开了一张大网，而这张网正笼在他们的头上。
　　抬头看看墙上的钟，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子，心中默数着“一、二、三……”
　　起居室的门被人大力推开，门口站着黑着一张脸的塞和不知所措的一名女佣人。
　　斯嘉向那个正要开口解释的女佣点点头，示意她退下。女佣人松了一口气，转身离去，顺便管好了门。
　　“赛伊，你怎么来了？今天外交部里很闲吗？那太好了，斯嘉泡了最拿手的红茶，要不要喝？”尽管心里还有些七上八下，可是斯嘉仍是一脸天真无邪的笑容。
　　赛深深吸进一口气，不能心软不能心软……不要相信她无辜的眼神和纯洁的微笑……心上这么想，可使原本应该是怒气冲冲的质问到了嘴边却有些无力：“斯嘉，我的玫瑰花是怎么回事？”

　　“嗯，这个……”艾利奥心中暗暗叫糟，显然斯嘉仍在记恨自己昨天向老爸他们通风报信这件事，如果她有心整他而把所有事推的一干二净，害自己当替罪羊一力承担下赛的所有怒气的话，那自己一定会死得很惨。
　　正在犹豫要不要为求自保供出幕后黑手是斯嘉，可是又觉得这样又是男子气概……
　　算了，失节事小，保命事大……

　　“对不起，塞，都是我的错……”斯嘉红着脸低下头，眼神中满是忏悔，甚至可以看到有隐约的泪花，肩头微微颤动着。

　　咦？不是吧？斯嘉竟然主动揽下所有罪名？！想到自己之前那一系列心理活动，埃利奥的脸开始发烧，斯嘉我不真像个男子汉我对不起你啊……刚刚，我竟然……

　　“我不该威胁艾利奥说如果他不肯去摘你的花给我做父亲的求婚道具我就把是他逼得我不得不离家出走去PLANT的事情全部说出来！”
　　见戏已做足，斯嘉一口气把话说完。

　　我竟然没有在一开始就把你供出来算是我蠢！与之同时，艾利奥也在心里恨得咬牙切齿。
　　“哦？”所有人都挑高了眉毛。
　　“喂，小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像个男子汉一样，干脆的告诉我们！”穆的口气之严厉不容人拒绝。
　　艾利奥心想，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这个小丫头手里了，妈，看来只有你能救我了……

　　“艾利奥，像个男子汉一样，干脆点儿，告诉我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句玩笑话……”
　　故事要追溯回一个星期前……
　　那是个晴朗的星期五的下午，三个月来，这种日子对埃里奥·弗拉卡来说，意味着一场灾难。因为拉克丝有了身孕，所以斯嘉被卡嘉丽禁足于阿斯哈官邸，只有星期五下午卡嘉丽不得不去行政府开上五个小时的例会时，才能偷偷溜出来散散心。而艾利奥，很不幸，因为斯嘉经常是靠整人来给自己解闷的，所以作为青梅竹马的义务之一，艾利奥自然而然的成为斯嘉的消遣对象。
　　而那天，就在自己亲吻学校里公认的甜妞克里斯汀时，竟然好死不死的被斯嘉撞倒。

　　“咦？艾利奥，你在做什么？”
　　“那个，”迅速将碍事的某人拉到一旁，“斯嘉，我求你，我可是陪她上下学了整整两周，她才答应我的啊！”艾利奥从小就异性缘不错，这回可使自己第一次花了这么大力气追女孩子，“所以，斯嘉你千万不要给我搞什么状况出来……明白吗？”
　　“好啊！”斯嘉笑得天真无邪，然后陈自己分神时突然跳到克里斯汀的面前，“啊，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我和这个人什么关系都没有，哦，不，是有很密切的关系……”
　　“克里斯汀，你别听他胡说！”埃里奥惊叫出声。
　　“我是他的堂妹，斯嘉，初次见面，请多关照！”与此同时，斯嘉也友好的向克里斯汀伸出手去。
　　“艾利奥，你刚刚说……”克里斯汀疑惑的看向艾利奥。
　　“堂妹，她真的是我堂妹。”艾利奥松了一口气。
　　“姐姐，你好漂亮啊！”
　　“噢，谢谢！”克里斯汀羞红了脸，“你也很可爱啊……”
　　呵呵，斯嘉暗笑，小女孩还真好骗哪！
　　“我堂哥他人很好噢！又老实又聪明，你做他女朋友很幸福的！”
　　艾利奥嘿嘿傻笑着：“克里斯汀，我妹妹她就喜欢说这种叫人难为情的实话……”
　　“哪里，你见笑了。”克里斯汀乖巧的低下头，脸蛋红的像是一个可爱的苹果。
　　“我常听他念叨你的名字哦，他喜欢你很久了呢。”
　　“真的么？”
　　不对，自己从来没和斯嘉提起过一个字，绝对有问题……
　　“是啊，你叫爱尔莎，对吧？”
　　果然……艾利奥沮丧的发现自己醒悟的太晚了。
　　“不是，你记错了。”克里斯汀嗔怪的瞪了艾利奥一眼。
　　“噢，是了，我记错了，你是劳拉对吧？哥哥说你做的苹果馅饼很好吃的。”
　　“不，我不会做馅饼……”
　　“难道你叫伊丽莎？可是我记得她是个红色头发的矮个子女生……安妮？好像也不对……”斯嘉一根指头抵在下巴上仔细回想着，更要命的是她竟然还会过头问到，“喂，艾利奥，这女孩到底叫什么来着，你亲过的女孩子太多，我记不清了，抱歉！”
　　“你太过分了！”克里斯汀气的不顾形象的冲着艾利奥大吼。
　　“斯嘉你……克里斯汀，你别误会，她全是胡说的……”艾利奥急于洗脱自己的清白，结果挨了小女友愤怒的一巴掌。
　　“我，再也不想看见你！”克里斯汀转身跑走，“找你的安妮、伊利沙还有会烤馅饼的鬼劳拉去吧！”
　　“克，克里斯……”艾利奥无奈的看着女孩子的背影，心碎无痕……

　　“安啦，艾利奥，别难过，这又不是第一次了。”斯嘉好心的安慰着伤心欲绝的某人。
　　“你，你还敢说！”艾利奥气的浑身发抖，这已经是第四次被她破坏的约会了。
　　转念一想，艾利奥立刻堆上满脸的笑容，这个时候，如果自己气得暴走只会让她更得意。
　　“斯嘉啊，我知道你最近很寂寞……”
　　“……”
　　“你不要害怕……”
　　“……”
　　“放心，我不会不理你的……”
　　”你到底要说什么？”
　　“你不是在担心吗？现在大和叔叔和婶婶很快就要有自己的孩子了，如果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一直以来你所享受的父爱很快就不属于你了，你不就是担心这个吗？”
　　斯嘉脸色一变，很快就恢复了原样，“你瞎说什么。”
　　“咦，我猜错了吗？原本呢，你还可以靠基拉叔叔的宠溺来代替父爱，现在这份父爱替代品可能消失不见，难道你不担心吗？”
　　“怎么，被我戳到痛处，花容失色啦？”艾利奥看见斯嘉脸上明显的怒气，心里有些得意，这可是第一次，自己把这丫头气的山河变色哪。
　　“呵呵，艾利奥，如果你是这么看我的，我也无话可说，我是那种无能之辈吗？即使舅舅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我在他们心中的位置也是不可动摇地。”
　　“是啊，外甥女嘛，当然和女儿、儿子的地位不一样。”艾利奥一脸平静和煦的笑容，可是说出的话却比冬天的风还狠毒，这一次，他也是真的被斯嘉激怒了，“喂，斯嘉，你不是无所不会无所不能吗？有本事，你跑去找回真正属于自己的那分父爱呀！占着别人的宠，装成别人的女儿，有意思吗？”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就露露我的能耐给你看，不然我就不叫蕾诺亚·斯嘉·阿斯哈！“
　　“你本来就不叫什么蕾诺亚·斯嘉·阿斯哈！你的户籍上登记的名字的是斯嘉·大和！”

　　混杂着恼怒、悲哀、无奈，抑或是凄凉与自嘲多种情绪的复杂神情在斯嘉脸上迅速闪过。
　　眨眼间，斯嘉的脸上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可是艾利奥知道她的心已经被深深的刺痛了，只是却硬撑着装作满不在乎。那一刻，艾利奥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吞下肚去，“那个，斯嘉，我不是故意……”
　　“没错，你说得很对，我的确不是什么雷诺亚·斯嘉·阿斯哈，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姓什么……”斯嘉淡淡一笑，夕阳落在她金绿色的眼眸里，一闪一闪。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了。”艾利奥简单的复述了一遍，然后低下头去，偷瞄了一眼大人们的反应。

　　斯嘉侧过头去，不敢去看阿斯兰的眼睛，其实就算自己想看也看不到，因为父亲同样低着头，看不清脸上是什么样的神情。
　　可是舅舅的脸色真的很差。斯嘉不禁有些担心，自己之前只想着如何教训一下艾利奥，却忘了这些是说出来会有怎样的后果，她不愿意看到父亲内疚或忏悔的眼神，同样也不想看到舅舅和父亲因为这件事不合。
　　该怎么做？
　　“你小子，净给我惹事，我——”穆扬起了巴掌，艾利奥想躲又不敢，于是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一遍遍想你的眼神，让我想起了天上，藏在云朵背后，那抹月光，
　　不，不只是眼神，还有你的洁白的臂膀……”

　　“你小子，”穆压低了声音，“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家里阁楼的夹层里，”艾利奥悄悄说到，“老爸，不想老妈知道，下手就轻点儿……”不埃两下，斯嘉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就连基拉叔叔那里也不能交待。所以尽量少受些罪，这是自己唯一的要求。
　　“你还敢谈条件？”
　　“你的臂膀……”
　　穆慌忙捂住儿子的嘴，“依你便是！”
　　这时，门再一次被推开，玛琉的眉头不住抽搐着，嘴角硬挤出一抹笑意，“大家好，斯嘉，你忘在我家阁楼里的发卡，我给你送来了。”

　　“谢谢您，玛琉婶婶，正好，我泡了茶，要不要……”
　　“不了，我有要事要和他谈谈。”玛琉向穆勾了勾手指，“亲爱的，出来一下。”
　　“那个，玛琉，这是在别人家里，不方便吧？”穆紧张的冷汗直流。
　　“不要紧的，玛琉婶婶，走廊尽头的健身房里正巧没人打扰，所以……”
　　斯嘉的话还没说完，玛琉已经拖起穆衣领走出门去，“谢谢你的提醒，斯嘉！”
　　“呵呵，不客气！”
　　斯嘉笑着耸耸肩膀。
　　“啊呀，艾利奥，你瞪着我干吗？安迪，要我帮你续杯茶吗？”

　　玛琉去处理家务事了，那么自己似乎也该和某人好好清算一下了吧？

　　“阿斯兰，”基拉放下茶杯，“自你来奥布，我们还没好好聊聊呢……”
　　“很好，我也乐意奉陪。”阿斯兰站起身来，跟在基拉身后向外走去。
　　伤脑筋哪，看来基拉是要和自己好好算一笔账了，基拉没受过多少正规军事训练，搏击和武术比曾为职业军人的自己要差一些，所以自己不能下手太重以免他身受重伤；可是如果自己有心让他，只怕想要全身而退又会有些难度……
　　手不知不觉去揉皱死的眉心。

　　看看舅舅的脸色，斯嘉已经猜到她可爱的舅舅要和自己老爸“聊”些什么，该死的，这倒是自己惹出来的了……伤脑筋哪，要怎么阻止父亲和舅舅的“聊天”呢？
　　手指习惯性的揉着眉心。

　　“啊啦啦，血缘关系真的是骗不了人的。”拉克丝突然开口，“你们看，阿斯兰和斯嘉不但长得像，就连揉眉心的动作都一模一样呢！”
　　“是啊，说的也是……”米丽和安特留好奇的打量着不约而同揉着眉心的父女俩，基拉也不觉停下脚步。
　　“啊啦，阿斯兰要不要看看斯嘉的照片？有几张照的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呢！”拉克丝笑着问道，手已经挽住了阿斯兰的手臂，“基拉，卡嘉丽的房间里有斯嘉的相册，取来让阿斯兰看看吧。”
　　呼，斯嘉长出一口大气，舅妈，干得漂亮。
　　阿斯兰一张一张仔细翻看着，由于种种原因，自己错过的女儿的成长纪实。
　　“哪，这张是斯嘉第一次坐的时候照的。”
　　“这张是她刚刚会走……”
　　拉克丝耐心的为他讲解每一张照片的时间和背后的故事。
　　“斯嘉小时候不知道有多乖巧，从来不哭不闹的。那，你看，几乎所有的照片上她都在笑。”
　　“这一张呢？”尼高尔眼尖的挑出一张来。那张照片上，斯嘉在卡嘉丽的怀里，咧着嘴大哭，卡嘉丽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脸的无奈。
　　“这是我吗？假的吧？”斯嘉不敢相信，拒绝承认。自己就是哭也绝对是“一枝梨花春带雨”的啊，那可能哭得这么难看？
　　“那个啊，这张是斯嘉四个月刚长第一颗牙的时候照的。”米丽凑过头来，斯嘉从小到大的相片多数是出自她手，而这张更是得意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