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异》悠Yuki

2、我们找借口出去一下？ 怎么见面了

　　“嗯？怪了，白玫瑰……唔，那确实不是生命女神的神像，但我也记不全。”麦伦思索着说，“不过也说不准，现在提到雕塑大部分人的第一反应都是神像，说不定那只是个普通雕塑呢。”

　　“有道理，虽然不涉及信仰的雕塑现在不怎么有了，但这种有几十上百年历史的大医院也说不定。”

　　爱葛莎来了兴致，她凑到莫林旁边压低声音道：“林林，回头你回去心纳病院了记得去看看那雕塑。”

　　“看不看也无所谓吧，问问同事也能知道什么来头。”

　　见莫林没完全拒绝的意思，她嘿嘿一笑：“哎呀，拜托啦！这种神神鬼鬼的东西太酷了，我好想知道那雕塑长什么样，你拍张照片好不好，就当是为了满足我们的好奇心！”

　　“明明是你一个人好奇……那么酷也没见你真听当时的课。”哈瑞思翻了个白眼。

　　结果莫林欣然同意：“好啊，我之后有空去看看。”

　　哈瑞思阴阳怪气地“哟”了一声：“你就迁就她吧，她这暴脾气就是被你俩惯出来的，我稍微点评两句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样。”

　　“……”

　　“……”

　　“哈瑞思·路布兰！”爱葛莎差点拍了桌子，所幸她还记得这是在外面。

　　麦伦见状连忙打圆场：“咳，你们今天怎么都有空出来了？明明平时一个个都玩失踪的。”

　　爱葛莎本来也没真生气，看他给了个台阶也就顺势下了：“你们也知道我的情况，本来跟导师带的队在坑里惯例扫东西的。最近另外一边的工作整体结束了，报告和清理结束的几个人被调过来帮忙。”
　　“正好活儿没那么密，我就跟导师说要去跟以前中学的老师叙叙旧。”

　　哈瑞思觉得自己从来到这开始白眼都下不来了一直挂那儿了：“我？我真是个好借口。”

　　“我就是正经教师作息，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假期没那么忙，但也不闲。”“我晚上回去就得继续备教案，那几个不爱学习但爱骚扰老师的小畜生现在已经把我的消息栏发爆了。”

　　说着，他无奈地划开手机屏，莫林凑过去看了眼，满满当当的红点。

　　“还挺受欢迎嘛。”

　　“……唉。”

　　“我刚入职没多久，除了熟悉环境以外也就是等上司指派任务了，这种工作美其名曰灵活性强。”莫林想了想自己的情况道，“事实上都心知肚明的，二十四小时待机嘛，指不定一会儿上司一个电话告诉我工作来了，我这不就得滚回去了。”

　　“唉，还是有明确的排班表好点。”麦伦真切地表达同情。

　　爱葛莎转头看向麦伦：“确实，我记得你的排班表今天正好是空着的？”

　　“啧啧，这都记得住。”哈瑞思一股棒读的起哄语气。

　　“……对的，我今天休息。”

　　莫林也没放过这两个人：“你俩都不是一个方向的，工作八竿子打不着还能记那么清楚。”

　　“……”

　　“……”

　　两个人的脸都肉眼可见地红起来了。

　　“说真的，你们从中学掰扯到现在，还不打算确立关系？爱搞暧昧，搞了那么多年还这么新鲜？”哈瑞思摊手道，“我和莫林还赌过你们什么时候成呢，真不给我面子，白白损失一块蛋糕，那可是学生时期的零花钱啊，多珍贵。”

　　莫林的眉毛一抽，也是肉眼可见地火上来了：“你还敢提这件事？输不起还往蛋糕里偷偷挤芥末是吧，”

　　“……你最后不也没中招吗，全给我倒了。”

　　“哈哈，要是现在的我，该是倒在你头上了。”

　　“唉，”哈瑞思捡回一条小命地长舒一口气，“嗯？不对，爱葛莎，麦伦，你们装哑巴？”

　　就这脸涨红的样子，感觉她再不张嘴呼吸就要背过气去了，莫林无端想到。

　　“……急死你得了！成成成！成还不行吗！”爱葛莎这回是真恼了，“噌”得站起来看向麦伦。

　　“啊、啊？”这回换麦伦手足无措了，他慌不择路地摆手转移话题，“我……爱葛莎，我还没……”

　　爱葛莎顿时皱眉了：“怎么，跟我谈让你这么为难？”

　　“不，不是，怎么会，爱葛莎，但你是被他催了才……”

　　“你担心这个干什么？没有哈瑞思催我也迟早会问你的。”爱葛莎直截了当地追问他，“本来我想的是等工作几年了稳定下来再跟你商量这事的，你又是怎么想的？”

　　哈瑞思趁机在旁边煽风点火：“他纯粹是胆小鬼而已，大学刚毕业那会儿他看你和室友玩疯了，还偷摸找我们商量能不能晚点告白呢。”

　　“……”

　　麦伦整个人都熟透了，连嘴唇也在发抖，不知道在内心大叫了多少回。

　　别抖我的黑历史啊！

　　这么糗的事，我都想咬死一辈子不说了，怎么还是被她知道了……

　　好半天他才缓过来，发现三个人都看着他，尤其是他喜欢了快十年的女生，此时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不会吧，不会吧。

　　麦伦咽了口口水，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还是没消下去。

　　“是这样，我一直不太肯定什么时候适合表白，那时候没说出口，后来各奔东西了你又忙得脚不沾地，我怕打扰你……”他都不知道自己语无伦次的，到底在说什么。

　　这句话让爱葛莎是彻底冷静下来了，她理性回归的第一刻就有点无语：“呃，实在不行、实在不行你可以发消息告诉我啊。”

　　“不行，这样不够正式，当面说我也可以准备点礼物什么的，但没想到是在这种场合下……”

　　“……”爱葛莎感觉自己额角的青筋已经暴起，“唉，只关注仪式感的死脑筋！”

　　哈瑞思满意地看着眼前两人的进展，袖子突然被人揪了一下。

　　“哈瑞思。”莫林小声叫他。

　　“嗯？”

　　“我们找借口出去一下？”

　　哈瑞思愣了一下，随即马上心领神会地点头。

　　“嘿，我有点憋不住了，先去趟厕所，莫林……”他站起身来。

　　莫林马上有样学样地复刻了一遍他的动作：“刚刚水溅到衣服上了，我去前台抽点纸巾擦擦。”

　　“哦……”

　　哈瑞思和莫林同时朝玻璃门内走去，一路闷声不吭地拐到了柜台后面，在确定那两人看不到他们后才重新凑在一起。

　　“还得是你，抓这种机会还挺懂的嘛。”哈瑞思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他又扒着架子的角偷偷看了一阵，才回过头来：“算了，剩下的让他们自己争取了。倒是你，感觉你出差回来后确实身体好多了嘛，外地的风景有那么养人么？”

　　对此，莫林只是笑了笑，没再解释什么，似乎懒得展开讨论他的调侃。

　　“怎么见面了都不怎么说自己的事？”哈瑞思问道，“前段时间太忙了，还没听你细讲，怎么进的心纳病院？刚入职就出差，哪有这样的，他们不知道你身体一直不好吗？”

　　“急什么，才几天啊回来就严刑拷打。”莫林语气里掺着淡淡的笑意，“其实是我跟我现在的上司以前认识，他需要些特殊人才，正好我空着就去了。”

　　“不看学历专业？”

　　“不看学历专业。”

　　哈瑞思捏着下巴道：“我倒是不怀疑你的优秀……做什么的？”

　　“偶尔出出外勤，大多数时候都是写报告记录，总体来说就是在室内做点文书工作。”

　　“好吧，看来强度也不是很高，你受得住就行。”哈瑞思放心下来，习惯性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唉，我们几个人以前还约过一起回石雾中学看看呢，结果现在也都忙得四散了，不知道真安稳下来得是几年后了。”

　　他抖了根烟出来，刚拿到手里就反应过来：“哦，我差点忘了你受不了烟味，我们去外面？”

　　“不碍事，你一定介意的话，去靠门一点的位置吧，那里通风。”

　　“行。”

　　他搁置了手里还没点着的烟，跟着莫林换了位置后才点上火。

　　“刚刚说到哪来着……”

　　“回石雾中学的事。”

　　“哦对，是了，你还记得我们以前那个班主任吗？”哈瑞思问他。

　　莫林回忆了一下，答道：“记得一点，林匿目，脾气挺好一老师，虽然班主任也没几个不发火的，但他至少算不逼急了都好说话的那种。”

　　“我现在跟他也是同事了，可他还是经常拿我当十几岁的小孩看，呵呵，明明自己干了那么久还是没升职。”哈瑞思撇撇嘴。

　　“林这两天过生日，出去聚餐的时候给同事发了不少零食和水果。”他背对着莫林吐了口烟，回头接着说，“那家伙听说我们现在在合租，就让我拿两个人的量，我挑了些你喜欢的，都放冰箱里了。”

　　“毕业好多年了，我现在都有点想不起来林老师长什么样了，没想到他还记得我。”莫林有些意外，不过还是应了一声。

　　“替我谢谢他，或许我哪天也该回中学看看了。”

　　“嗯，不说这个，你上司怎么样？会不会亏待你？”

　　“你还真来庆祝我入职啊，这么关心。”莫林摊手道，“我上司只是我名义上的上级，心纳病院跟常规医院不太一样，体制还是相对松散的。我们算是……统一管理？我上司是病院管事的，我只是和所有人一样在他底下听安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