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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芭芭拉 第六次死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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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站在哥谭中学的走廊里，手里攥着崭新的课程表，目光平静地扫过周围的人群。
走廊里嘈杂的声音像潮水般涌来，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过，书包碰撞的声音、笑声、窃窃私语声交织在一起。迪克的目光锁定了一个高个子男生，那人正和几个同伴站在不远处，目光时不时瞥向他，嘴角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意。
“嘿，新来的？”高个子男生果然又走了过来，语气里带着挑衅。
迪克早有准备，身体微微一侧，男生本想故意用肩膀撞迪克一下，反而轻松被卸掉了力道。高个子男生没站稳，身体向后倾斜，眼看就要磕向地板。就在这一瞬间，迪克迅速伸手，稳稳扶住了他的肩膀。
迪克扶着他，嘴角微微扬起：“怎么了，需要帮助吗？”
男生被温柔的环住，愣了一下，好不容易站起来时，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再说点什么，但迪克已经转身离开，步伐稳健而从容。
第一节课是数学。迪克坐在教室后排，目光扫过黑板上的公式，那些符号对他来说并不陌生。
“格雷森先生，”老师的声音突然响起，“你能解一下这道题吗？”
他站起来点了点头，拿起粉笔，走到黑板前，几乎没有停顿地写下了详细的解题步骤。粉笔在黑板上划出清晰的线条，每一个步骤都简洁而准确。
老师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非常正确，格雷森先生。看来你对数学很有天赋。”
迪克格雷森只是对老师歪着头，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睫毛又翘又长看上去非常可爱：“谢谢老师。”
迪克回到座位上，刚坐下，就注意到邻桌的芭芭拉正用一种略带好奇的目光看着他。她的眼神锐利，桌上放着一本摊开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工整的数学公式和解题步骤，显然她刚才在认真听讲。
有了上次的经验，一切都轻松多了，迪克侧过头，冲她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嗨，我是迪克·格雷森。”
芭芭拉点了点头：“芭芭拉·戈登。”
他悄声说到：“你的笔记真厉害，比我写得清楚多了。”
芭芭拉合上笔记本“如果你需要，可以借给你看。不过，看起来你并不需要。”她的目光扫过黑板，显然已经注意到迪克刚才解题时的流畅和自信。
“可我刚转学过来，很多东西还不太熟悉……”
她轻轻将笔记本推到他面前，语气温和但直接：“那就拿去看吧。不过，如果你真的有问题，可以直接问我”
迪克接过笔记本，翻开看了看，发现她的笔记不仅工整，还附带了许多自己的注解和思考。
“那我就不客气了，”迪克笑着说道，“如果有问题，我会找你的。”
“随时可以。不过，我通常在图书馆自习，如果你需要帮助，放学后可以来找我。”
迪克点了点头，心里多了一丝轻松。
下课铃响起时，芭芭拉收拾好书包，站起身。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沓。她看了迪克一眼，语气温和：“图书馆见？”
迪克笑着回应：“图书馆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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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迪克背着书包走出哥谭中学的大门，他刚走出校门，就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阿尔弗雷德那张带着温和笑意的脸。
“迪克少爷，今天过得如何？”
迪克拉开车门，坐进后座，将书包放在一旁：“还不错，刚刚从图书馆回来。”
阿尔弗雷德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欣慰：“很高兴听到您这么说。课程还顺利吗？”
“嗯，数学课挺简单的，”迪克耸了耸肩，语气轻松，“不过历史课有点无聊，老师讲得太慢了。”
“历史总是需要耐心去品味的，迪克少爷。或许您可以在课后多读一些相关的书籍，丰富自己的见解。”
迪克靠在车后座的椅背上，目光随意地扫过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问道：“阿尔弗雷德，布鲁斯今天怎么样？”
阿尔弗雷德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了然，但语气依旧平静：“布鲁斯老爷今天早上才回来，休息了几个小时后就去了公司。不过，他的精神状态还不错，至少没有在午餐时打瞌睡。”
迪克没有再询问，只是靠在椅背上，目光重新投向窗外。
车子缓缓驶入韦恩庄园，穿过长长的车道，最终停在了宅邸门前。阿尔弗雷德下车，为迪克打开车门：“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迪克少爷，今晚前菜是是法式洋葱汤，主菜番茄意面。”
迪克跟着阿尔弗雷德走进宅邸，熟悉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他脱下校服外套挂在衣架上，随口问道：“布鲁斯呢？你回来了吗？”
话音刚落，二楼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迪克抬头望去，只见布鲁斯·韦恩正从走廊的阴影中缓缓走下楼梯。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定西装，领带微微松开，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而沉稳。
“迪克。”布鲁斯的声音低沉而温和
迪克耸耸肩：“在呢。”
布鲁斯走到他面前，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欣慰，又像是隐隐的担忧。看见这个复杂的表情迪克脑海里这才飞速闪过博物馆前他和布鲁斯说的那些话，心里泛起羞耻感，布鲁斯肯定觉得他现在还在闹脾气。
还好他没有说什么额外的话，只是转身走向餐厅：“晚餐准备好了吗，阿尔弗雷德？”
“已经准备好了，布鲁斯老爷，”阿尔弗雷德微微欠身，语气恭敬，“今晚有法式洋葱汤和番茄意面，都是迪克少爷喜欢的。”
晚餐在安静而沉闷的氛围中进行，布鲁斯坐在餐桌的另一端，动作优雅而从容，他拿汤勺舀起汤送入嘴里，目光偶尔扫过桌上的菜肴，神情专注而平静。迪克低头吃着意面，偶尔抬头瞥一眼布鲁斯。
晚餐结束后，阿尔弗雷德收拾着餐桌。
布鲁斯放下手中的餐巾，目光投向迪克，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迪克，跟我来一下。”
迪克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但他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跟着布鲁斯离开了餐厅。
两人穿过宽敞的客厅，走到那座古老的大钟前。布鲁斯伸手在钟面上轻轻按了几下，伴随着一阵机械的轰鸣声，大钟缓缓移开，露出了隐藏在后面的电梯。
电梯门打开，布鲁斯率先走了进去，迪克紧随其后。电梯缓缓下降，周围的灯光逐渐变得昏暗，取而代之的是蝙蝠洞特有的冷蓝色光芒。当电梯门再次打开时，迪克的眼前出现了那个熟悉而又充满科技感的空间——蝙蝠洞。
“你对拉兹洛·瓦伦丁，也就是了解多少。”
迪克偏了偏头，露出疑惑的表情：“我记得，之前警局里面有他的档案，他之前是外科医生，惯用作案手法……他把受害者改造成所谓的‘完美人偶’，用药物和手术让他们失去自我意识，变成他的傀儡。”
布鲁斯微微颔首，声音低沉：“不仅如此，他还给自己戴上了一张猪脸面具，象征着他扭曲的审美观和疯狂的理念。他的行为不仅仅是犯罪，更像是一种病态的艺术表达。”
迪克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蝙蝠电脑的屏幕上，上面正显示着猪面教授的最新案件资料。
“他最近又出现了？”迪克问道。
“昨晚对泥脸的审讯和体检，发现他体内残留大量的□□二乙酰胺，强效致幻”布鲁斯顿了顿“而作案手法，根据受害者身上的采集，很多细节标明行凶者不属于泥脸，而且拉兹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