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翼的无限重启人生》重生之我在工位当狗

7、转校生 第七次死亡

　　迪克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蝙蝠电脑的屏幕上，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所以，泥脸只是被利用了？拉兹洛给他注射了致幻剂，让他以为自己犯下了那些罪行？”

　　布鲁斯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冷静：“没错。泥脸的精神状态本就不稳定，警局的医生判断嫌疑人有精神分裂的情况，已经把他移交给了阿卡姆疯人院。他在日常就有幻听和情绪失控，拉兹洛再辅助药物利用这一点，将他变成了自己的工具。”

　　迪克歪头头思索：“那拉兹洛的目的是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只是为了制造混乱，他完全可以选择更直接的方式。”

　　“这件事情，我正在调查，目前推断，应该和几位受害者工作的医疗公司的纠纷有关。”

　　“医疗纠纷？”

　　“嗯。”

　　布鲁斯沉默了片刻，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迪克身上。蝙蝠洞里只剩下电脑低沉的嗡鸣，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罕见的迟疑，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键盘，节奏却渐渐慢了下来，最终停滞在半空。

　　“学校……你最近在学校怎么样？”布鲁斯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常流露的温和，这句话在他心里酝酿了许久。

　　迪克的目光在布鲁斯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微微上扬。他怎么会不知道，之前那些关于案件，都是用来铺垫这一刻的。布鲁斯也不知道在这里独自排练了多久，才能让这句看似普通的关心显得不那么突兀。

　　布鲁斯敲击键盘的节奏停滞半拍。

　　迪克看着布鲁斯微微前倾的身体，感受到他少有的紧张，他依靠在电脑前，语气故作轻松地说道：“学校挺好的，课程不算难，同学也挺有趣。不过，”他顿了顿，“相比起学校，我还是更喜欢这里的生活。”

　　布鲁斯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了一下，似乎在掩饰自己的情绪。

　　最后，他抬起头，目光温和地看向迪克，声音低沉却带着安抚的意味：“学校的生活也是一种经历，它能让你接触到不同的世界。但如果你觉得不适应，或者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和我说，我想多确认你学校的近况。”

　　“确认什么？”迪克挑了挑眉，笑意更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确认我有没有在学校惹麻烦，还是确认我有没有按时交作业？”

　　布鲁斯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而沉重，仿佛在寻找合适的表达方式。终于，他开口说道：“确认你是否一切都好。”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柔和，带着一丝难得的坦诚，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一片沉默里，迪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向前迈了一步，靠近布鲁斯。

　　他的鼻尖几乎抵在布鲁斯胸前的蝙蝠标志上，凯夫拉纤维的冰冷触感透过制服传来，但他能感受到布鲁斯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混合着皮革、金属和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更让他感到安心的是，布鲁斯胸腔深处传来的心跳声，沉稳却比平时快了一些，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紧张。

　　迪克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更像是喃喃自语：“布鲁斯，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布鲁斯的身体微微一僵，似乎没料到迪克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他的手指停在半空中，目光落在迪克的发顶，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片刻后，他才低声说道：“你从不需要向我证明什么。”

　　迪克抬起头，目光与布鲁斯相接。他看到了布鲁斯眼底那抹罕见的迷茫和柔软，那是他很少在布鲁斯脸上见到的神情。他笑了笑，语气轻松却坚定：“我知道。但我还是想让你知道，我会做得更好。”

　　布鲁斯的目光微微闪动，沉默了几秒后，他低声说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

　　芭芭拉坐在教室的座位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目光时不时扫过黑板上的数学公式。

　　她的笔记本摊开在桌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工整而清晰，每一道题目的解题步骤都详细地记录了下来。虽然这些内容对她来说并不难，但她依然习惯性地认真听讲，确保自己不会遗漏任何细节。

　　就在这时，老师叫起了新来的男生，那个来自韦恩家族的养子。

　　芭芭拉很早之前就知道他，在他来到这所学校之前，关于这个男生的信息和背景就早已被所有人当做茶余饭谈，就算是少于他们交际的她，也在各个走廊和下课的间隙，和同学的聊天中，或多或少的得知了这个男生的故事。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他，看着他从容地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几乎没有停顿地写下了解题步骤，动作流畅而自信，每一个符号和数字都写得清晰准确。

　　她本以为这个新来的马戏团男孩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但显然，迪克并不需要。他的表现不仅让老师满意，也让她对他产生了一丝好奇。

　　当迪克回到座位时，芭芭拉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他的笑容很温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亲和力，尤其是那双眼睛，睫毛又长又翘，显得格外乖巧。但芭芭拉敏锐地察觉到，这种乖巧背后似乎隐藏着某种更深的东西，一种她暂时还无法完全看透的从容与自信。

　　迪克的目光落在她的笔记本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的笔记真厉害，比我写得清楚多了。”

　　芭芭拉合上笔记本，轻轻推到他面前：“如果你需要，可以借给你看。”

　　迪克笑了笑，接过笔记本，翻开看了看。他的目光在那些工整的字迹和详细的注解上停留了片刻：“可我刚转学过来，很多东西还不太熟悉……”

　　像小狗，她想到。

　　那双眼睛温顺地看着她，里面透露着柔软，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和抚摸。这个男生不像她生命中的其他男性，不像她永远理智温和的父亲，也不像隐藏着攻击欲的弟弟，或者那些整天幼稚打闹的同学。他更像个柔软的、可以掌控的存在，仿佛只要她伸出手，他就会乖乖地跟在她身后，摇着尾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

　　芭芭拉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记本的边缘，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感觉。

　　她一向习惯于掌控局面，无论是学习还是生活中的其他事情，她总是能冷静地分析、果断地行动。而眼前的迪克，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他的笑容没有攻击性，语气里也没有那种常见的自负或试探，反而带着一种真诚的谦逊。

　　“如果你真的有问题，可以直接问我。”她再次说道，语气比之前更加柔和了一些。

　　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他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时像蝴蝶的翅膀，罗姆人的血统给了他双美丽的蓝色眼睛和麦色皮肤，虽然还非常年幼，但轮廓清晰。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从未对任何一个男生有过这样的观察。

　　“可我刚转学过来，很多东西还不太熟悉……”

　　芭芭拉收拾好书包，站起身，“我通常在图书馆自习，如果你需要帮助，放学后可以来找我。”

　　迪克笑着回应：“图书馆见。”

　　芭芭拉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教室。她的步伐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沓。

　　走出教室时，她的脑海中依然回放着迪克询问时的情景。他的表现让她感到意外，也让她对他产生了更多的兴趣。她隐隐觉得，这个新来的男生并不简单。

　　芭芭拉径直走向图书馆，她习惯性地坐在靠窗的位置，那里光线充足，视野开阔。

　　她打开书包，拿出笔记本和厚厚一沓报纸，不乏夹杂着少许来自戈登废弃的笔记案件草稿。她轻轻翻开，这是上个月的报纸上专栏文章，标题是《罗宾：蝙蝠侠的影子还是独立的英雄？》。

　　“罗宾的存在，似乎不仅仅是蝙蝠侠的助手。他的出现为哥谭的黑暗带来了一丝年轻的活力，甚至在某些行动中，他的表现已经超越了单纯的‘助手’角色。或许，罗宾正在逐渐成长为一名独立的英雄。”

　　芭芭拉的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自从蝙蝠侠出现在哥谭后，她就对蝙蝠侠和罗宾的存在感到好奇，尤其是罗宾。他的身影总是带着一种色彩，浓烈，耀眼，与蝙蝠侠的冷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曾经无数次想象过罗宾的真实身份，甚至怀疑过他是否就隐藏在哥谭的某个角落，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就在这时，她听到轻微的脚步声，抬头一看，迪克正朝她走来。芭芭拉微微点头示意，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吧。”

　　迪克坐下后，瞥向芭芭拉桌面的那些资料，迷茫地歪了歪头：“你在看蝙蝠侠和罗宾的信息吗？”

　　芭芭拉合上报纸，轻轻点了点头：“嗯，最近他们的行动挺频繁的，尤其是罗宾。你觉得他怎么样？”

　　迪克的表情微微一滞，但很快恢复了自然。他笑了笑，语气轻松：“罗宾啊，我觉得他挺厉害的。”

　　芭芭拉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试图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些什么。但迪克的眼神依旧温和，看不出任何异常。

　　她继续说道：“我也这么觉得。罗宾的风格和蝙蝠侠不太一样，他更灵活，但是他太过年轻了，很多人说蝙蝠侠不应该把他带来这里。”

　　迪克轻声反驳：“但是年轻总是充满可能性，而且我猜是罗宾自己要出来的。”

　　芭芭拉注意到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焦急，她轻轻歪头“你对罗宾的身份有过猜测吗？比如，他可能是谁，他在白天会做什么？”

　　迪克转过头，目光与她对视，眼中闪过一丝她无法完全读懂的情绪。他笑了笑，语气轻松：“谁知道呢？也许他就是个普通的学生，白天上课，晚上出去打击犯罪。”

　　芭芭拉轻轻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听起来你好像很了解他。”

　　迪克耸了耸肩，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只是猜测而已。毕竟，哥谭这么大，谁都有可能成为罗宾，对吧？”

　　芭芭拉轻轻歪着头，看向迪克格雷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