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翼的无限重启人生》重生之我在工位当狗

5、博物馆之夜 第五次死亡

　　迪克站在控制台前，手指在全息屏幕上快速滑动，哥谭市的立体地图在他眼前展开。

　　“东区的码头最近有走私活动的迹象，”迪克指着地图上闪烁的红点，和布鲁斯解释自己的规划原因“而西区的金融街昨晚发生了两起抢劫案，根据警方的档案记录，这个团伙首领是刚刚出狱，他们以前活动范围主要集中在北区，所以可能会利用下水道系统转移。”

　　布鲁斯站在他身后，双臂抱胸，他微微点头，示意迪克继续。

　　“如果我们从这里开始，”迪克的手指划过一条蜿蜒的路线，指尖假装不经意的轻轻扫过博物馆，然后继续下划“可以先覆盖金融街，然后沿着下水道的主干线向北推进。这样既能监控抢劫团伙的动向，也能兼顾其他犯罪热点。”

　　布鲁斯拍了拍迪克的背，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很好，准备出发。”

　　两人走向装备台，动作默契而流畅。布鲁斯披上厚重的黑色披风，胸前的蝙蝠标志在冷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迪克则穿上罗宾制服，黄绿相间的披风在他身后轻轻摆动。两个人都各怀心事，布鲁斯惦记着怎么说那个入学档案的事情，迪克想着怎么诱导布鲁斯去博物馆多停留些时间，诡异的默契让两人整理间隙抬头相互对视一眼，迪克露出一个讪笑的表情转移视线，看的布鲁斯越加怀疑自己是不是准备上学资料的事情已经被迪克发现了。

　　想了片刻，布鲁斯还是决定先夜巡的时候挑明，防止两人都一直心不在焉。

　　“检查通讯器，”他低声提醒，同时将钩爪枪固定在腰间。

　　“已经测试过了，信号清晰，”迪克回应，顺手将几枚微型脱水装置塞进腰带的小隔层，这种韦恩科技新研发的，水溶粘性镶嵌在目标表面吸取水分，韦恩集团把这个应用在生物科技和化学药剂收纳里面，但实际也是蝙蝠侠的设备之一。

　　布鲁斯点了点头，走向洞穴的出口，迪克紧随其后，两人的靴子踩在石阶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走出洞口，哥谭的夜空映入眼帘，阴云密布。

　　布鲁斯站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迪克：“跟紧我。”

　　他抬手射出钩爪，黑色的身影瞬间腾空而起，消失在夜空中。迪克毫不迟疑，紧随其后，钩爪枪的钢索划破空气，发出轻微的嗡鸣。他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

　　两人在高楼之间穿梭，像两只无声的蝙蝠，融入哥谭的夜色。迪克感受着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心跳与城市的脉搏同步。他的目光扫过下方的街道，警觉地捕捉任何异常。

　　蝙蝠侠的披风在风中轻轻摆动，他的目光扫过迪克的轮廓，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迪克察觉到布鲁斯的视线，侧头看了他一眼：“B，你在想什么？”

　　布鲁斯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钩爪枪的握把。片刻后，他低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罕见的犹豫：“迪克，你最近……在宅邸感觉怎么样？”

　　迪克愣了一下，没想到布鲁斯会突然问起这个，他还以为布鲁斯会想上个轮回的时候一样，回到家里再说这件事。

　　不过对迪克来说，这倒也是个好机会。

　　迪克表演出一个露出落寞的表情，果然，布鲁斯看见这个表情后明显紧张了起来。

　　“和马戏团相比是有点不一样，”迪克用轻声说道，脑海一边回忆着上个月在布鲁斯举办的宴会，赛琳娜会露出的表情，一边试图模仿“但现在对我而言，……这里是我的家，你和特工A就是我的家人，我也不敢想象，如果再失去你们两人我会怎么样，我不想离开你们。”

　　布鲁斯的手指微微收紧，钩爪枪的握把在他掌心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迪克的表情让他心里一紧，那种熟悉的落寞眼神像一根刺，扎在他一贯冷静的外表下。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种情绪对他来说太过陌生，尤其是面对迪克时。

　　“罗宾，”布鲁斯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几乎带着一丝慌乱，“我不是……我不是要让你离开。我只是在想，你或许需要更多的……同龄人的陪伴。学校的生活，朋友，这些对你来说很重要。”

　　迪克低下头，肩膀微微耸起，深吸一口气就着颤抖的嗓音：“B，你是觉得我拖累你了吗？还是你觉得我不够好，不配做你的搭档？”

　　布鲁斯感到一阵无力，他从未觉得自己如此不擅长处理这种对话。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钩爪枪，目光在迪克脸上游移，试图找到合适的词句。“我不是要让你离开。我只是……希望你能有更多的选择。”

　　机会来了。

　　迪克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微微上扬，他迅速转身，动作流畅而果断，手中的钩爪枪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精准地射向对面高楼的边缘。

　　随着钩爪牢牢扣住墙壁，他的身体轻盈地腾空而起，披风在他身后猎猎作响。

　　布鲁斯紧随其后，紧紧锁定着迪克的身影。他的动作同样迅捷而优雅，钩爪枪的发射几乎无声无息，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在另一座楼顶。两人的披风在夜风中翻飞，在哥谭的钢铁森林中穿梭。

　　夜风呼啸，城市的灯光在他们脚下闪烁，迪克的速度极快，时而借助钩爪枪在高楼间飞跃，时而在狭窄的巷道中疾驰，布鲁斯则始终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可能是因为刚刚的尴尬，他此刻既不急于追上，也不让迪克脱离视线。两人的追逐如同一场默契的舞蹈，既紧张又充满节奏感。

　　几分钟后，迪克突然停在了哥谭博物馆的屋顶上，双脚稳稳地落在倾斜的瓦片上。他微微喘息，目光扫视四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布鲁斯紧随其后，落在不远处。

　　迪克用眼尾的视线瞥了眼，确定这个位置刚刚好能看见下面画展。

　　时间被他卡的分毫不差，几名保安刚刚巡逻完上一层，正在哈欠连天的往上走，根据昨天的档案里，马上就是泥脸要恐吓保安的时候了，接下来泥脸就会附着在受害者身上，然后等受害者回到公寓后杀害他，再离开。

　　他注意后方的时候，布鲁斯也整理好了思路。

　　他沉默片刻，随后低声说道：“迪克，我从未怀疑过你的能力，也从未觉得你是负担。我只是……希望你能拥有更多……”

　　布鲁斯的话还未说完，突然，楼下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紧接着是保安惊恐的尖叫。布鲁斯刚刚柔和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迅速转身，目光穿透夜色，锁定在博物馆三层的画展上。

　　“罗宾。”布鲁斯简短的低声说道。

　　两人几乎同时行动，身形如鬼魅般从屋顶跃下，借助钩爪枪的拉力，稳稳地落在三层的窗台上。透过玻璃，他们看到画展的仿画迅速的变形扭曲，看上去带着诡异的美感，不过对普通的哥谭市民而言，这些就是恐怖了。

　　一个保安颤抖着后退，手中的对讲机掉在地上，泥脸的笑声在空旷的走廊中回荡，显得格外阴森。

　　“现在！”布鲁斯低声喝道

　　迪克毫不犹豫，一脚踢碎玻璃，身形如箭般冲入走廊。泥脸猛然回头，还未反应过来变形，迪克已经一记飞踢直击他人形的侧脸。泥脸的身体被踢得踉跄后退，但他身体开始剧烈蠕动，像沸腾的泥浆一样不断膨胀，似乎随时可能爆裂开来。蝙蝠侠已经从侧面突袭而至，手中的冷冻枪喷射出极寒的气流，瞬间将泥脸的左臂冻结成冰。

　　与此同时，迪克手中的脱水装置精准地射向泥脸的，泥脸动作一滞，迪克趁机一个侧翻，绕到安全的后方。

　　注射器中的化学药剂迅速扩散，泥脸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涸，泥浆变得僵硬，最终凝固成一块块干裂的泥土。

　　汤姆森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看着这一切，这几名保安显然还未从惊吓中回过神来，也各自愣在原地。

　　迪克走过去，伸手将他拉起：“先生你安全了。”

　　蝙蝠侠走到泥脸的身旁，用指节轻轻敲了敲那干裂的表面，确认他已经完全失去行动能力。于是他绕过已经不再构成威胁的泥脸，穿过狼藉的现场，走向被泥脸用黑布盖住的带着血腥味的物品，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几乎令人窒息。他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下迅速扫过眼前的景象，眉头紧锁。

　　眼前的场景比他预想的更加残酷——几具尸体被扭曲地拼接在一起，仿佛某种疯狂的实验品。手臂与腿交错缠绕，躯干被强行缝合，皮肤与肌肉的断裂处露出森森白骨，血迹已经干涸，呈现出暗褐色。中间女性尸体的面部表情扭曲，仿佛在死前经历了极度的恐惧。

　　他蹲下身，仔细检查这些拼接的痕迹。切口并不粗糙，反而显示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精确。

　　这手法不太像泥脸的习惯，更像是——拉兹洛，那个最近出没在哥谭，癫狂、带着面具的猪面教授。

　　“不，罗宾，你带他们出去，然后报警。”

　　迪克只是轻声问道：“……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很糟糕的东西，对吗？”

　　蝙蝠侠没有回答迪克的问题，他的目光依旧锁定在地面上那些精细的拼接痕迹上。他的沉默像是一堵无形的墙，将所有的疑问和猜测都隔绝在外。

　　迪克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早就自己在蝙蝠电脑上看过，追问只是确定一下。他迅速转身，示意那些受惊的旁观者跟随他离开，动作干净利落。

　　“跟我来，”迪克低声对那群人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安抚，“我们会确保你们安全离开这里。”

　　当他们走出博物馆的大门，罗宾借用其中一位保安的电话，迅速拨通了911。他的声音冷静而清晰，简要地描述了现场的情况，并强调了潜在的威胁。挂断电话后，他回头看了一眼画廊的方向，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