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翼的无限重启人生》重生之我在工位当狗

3、泥脸 第三次死亡

　　夜幕低垂，博物馆内寂静无声，巡逻的保安们哈欠连天的慢步走着。

　　他们正是哥谭博物馆今晚的巡逻小队，哥谭博物馆是个相对尴尬的位置，相比起中心城、大都会那些治安良好，报警电话都还没打出去超级英雄就把罪犯打包好装上警车的城市来说，哥谭的博物馆不敢摆放过于名贵的画作和展品，保不准展品刚刚放上，猫女就把展品好评的小卡片摆好了。地理位置使得这个博物馆没有什么真正昂贵的东西，过来巡逻的保安也只是走个过场。

　　"女士们先生们！"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展厅中回荡，保安们举着手电筒照向展厅。

　　这个展厅虽然都不是真迹，只是用来摆放一些临摹品，给前来开阔视野的哥谭学校孩子看，光束扫过之处，只见名画墙上仿照的名画正在诡异地扭曲变形。梵高的星夜中，漩涡状的云彩开始流动；蒙克的《呐喊》里，扭曲的人脸竟然在移动；达利的《记忆的永恒》中，融化的钟表真的在滴落。

　　"这...！"前来每夜巡逻的保安队长汤姆森的声音在颤抖，他的手电筒差点掉在地上。

　　突然，一滩粘稠的棕色物质从天花板滴落，在地板上凝聚成人形。泥脸——巴索·卡罗，他那张可以随意变化的脸此刻正诡异地扭曲着，完美复刻着展厅里的每一幅名画。

　　"哈哈哈哈！"泥脸的笑声忽远忽近，他的身体开始扭曲，先是《蒙娜丽莎》的神秘微笑，转眼间又变成了《戴珍珠耳环的少女》的侧脸，每一个表情都栩栩如生，却又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抓住他！"汤姆森大喊，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保安们冲上前去，但泥脸的身体突然液化，像一滩粘稠的泥浆从他们脚下流过。他重新凝聚在展厅中央，这次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会动的雕塑，表面不断蠕动着，仿佛有无数张人脸想要冲破表面。

　　突然，他的身体爆裂开来，化作无数小泥点，每一滴都变成了一只微型泥脸。这些小泥脸开始疯狂地在展厅里乱窜，有的爬上画框，钻进画中；有的附着在雕塑上，将古典雕塑扭曲成可怖的模样；还有的开始模仿保安们的动作，完美复制着他们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

　　"天哪！"一个保安尖叫着，"他在复制我！"

　　确实，一个小泥脸正在完美复制这个保安的每一个动作，就像镜子里的倒影，但那张泥塑的脸上却带着诡异的笑容。

　　就在这时，泥脸的本体重新凝聚在展厅中央。画厅中心的幕布无风自动，缓缓掀开，露出一个巨大的、会动的"艺术品"。那是由不同年龄的人类躯体扭曲交织而成的抽象画，残肢断臂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纠缠在一起，每一张面孔都扭曲变形，张大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最中央的位置，一个年轻女孩的身体被扭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她的眼睛睁得极大，瞳孔却已经扩散，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

　　"这是我的最新作品！"泥脸的声音在展厅中回荡，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我称之为《混乱交响曲》！"

　　.

　　迪克·格雷森又不见了。

　　布鲁斯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眉头微微皱起。床铺整整齐齐，被子叠得一丝不苟，显然一夜未动。训练室的沙袋安静地悬挂着，图书室的椅子也没有被拉开的痕迹，甚至连蝙蝠洞的监控画面里也没有那个总是活力四射的身影。

　　“阿尔弗雷德，”布鲁斯按下通讯器，“你看到迪克了吗？”

　　“没有，少爷。”管家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需要我启动庄园的全面搜索程序吗？”

　　布鲁斯没有回答，只是默默走过主厅。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大理石地面上，水晶吊灯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头顶传来一声小小的嘟囔：“我不想上学……”

　　布鲁斯停下脚步，抬头望去。水晶吊灯的金属支架上，蜷缩着一个穿着睡衣的小小身影。迪克抱着膝盖，黑色的头发在晨光中泛着微光，蓝色的眼睛注视着布鲁斯，现在这摸样，真的像一只躲在巢中的罗宾鸟了。

　　布鲁斯叹了口气，心里泛起一丝无奈。毕竟，迪克还是个孩子——前几天才刚过完9岁生日。昨晚夜巡回来后，布鲁斯给了他一本入学证明，告诉他两天后要去学校报到。当时迪克的脸就鼓了起来，跟只被抢了零食的仓鼠，满脸写着“不愿意”，估计回去之后自己想了很久决定揭竿而起，要大闹一场。

　　“迪克。”布鲁斯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吊灯上的身影明显僵了一下，但迪克没有动，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布鲁斯转身走向储物间，不一会儿就搬来了梯子。他一步步爬上去，动作稳健而优雅，像一只无声的黑豹。随着距离拉近，他看见迪克皱起的眉头和微微颤抖的肩膀。

　　“下来。”布鲁斯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语气中多了一丝柔软。

　　迪克抬起头，眼睛里带着倔强和委屈：“我不想上学。”

　　布鲁斯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迪克的手腕。他的手温暖而有力，迪克犹豫了一下，心里想了一晚的那些未雨绸缪打算和要说的话都悄悄被吓退了，最终，迪克还是顺着他的力道爬了下来。布鲁斯把迪克放在沙发上，蹲下身与他平视。晨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迪克微微泛红的脸上。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布鲁斯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我是在担心你。如果你没有学历，万一被韦恩集团的那些商业对手找到把柄，用你当靶子制造舆论，让你离开我身边回到福利院那些地方，该怎么办？”

　　迪克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衣的衣角：“你知道你可以摆平的，学校只会耽误我们的工作。”

　　布鲁斯轻轻叹了口气：“但是学习会让你更加优秀，你需要来自哥谭的人际网，你的世界不能只有蝙蝠侠，出去这是你必须经历的过程。”

　　迪克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期待：“可是……我不想离开你。”

　　布鲁斯的心揪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这样吧，我们约法三章。”

　　迪克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

　　“第一，每天放学后先完成作业，我会让阿尔弗雷德帮你辅导；第二，周末我们可以多安排一些实战训练；第三……”布鲁斯顿了顿，似乎在权衡什么，“如果你入学考试成绩优越，我就带你去见其他的超级英雄。”

　　迪克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真的？超人也可以？”

　　布鲁斯的表情僵了一下。他原本想说“绿箭侠”，但看着迪克那双充满期待的狗狗眼，他始终说不出拒绝的话语。

　　“……我考虑一下。”布鲁斯最终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好了，"布鲁斯松开迪克，揉了揉他的头发，"现在去换衣服，阿尔弗雷德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迪克点点头，正要转身上楼，却看见阿尔弗雷德从楼梯拐角处快步走来。老管家的表情异常严肃，手里捧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他紧皱的眉头上。

　　"布鲁斯少爷，"阿尔弗雷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迫，"你需要看看这个。"

　　布鲁斯接过电脑，屏幕上正在播放哥谭早间新闻。画面中，博物馆的展厅一片狼藉，中间被拉了警戒线，血肉模糊的尸体堆在一起。记者站在警戒线外，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昨晚，臭名昭著的泥脸再次现身哥谭博物馆。据目击者保安称，他在展厅内进行了一场令人毛骨悚然的'艺术秀'."

　　画面切换到监控录像，虽然画质模糊，但仍能看清画厅残缺的尸体堆。

　　"警方表示，泥脸在制造混乱后已逃离现场，目前下落不明..."

　　布鲁斯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快速浏览着相关报道，注意到一个细节：泥脸在离开前，曾在展厅中央留下了一滩奇怪的泥浆，这么明显的留痕，别人不可能不知道，想必警局已经采样结束。

　　"阿尔弗雷德，"布鲁斯合上电脑，"准备蝙蝠洞，我要调取警局内部的信息库。"

　　迪克的眼睛亮了起来，"我可以帮忙！"

　　"不，"布鲁斯的语气不容置疑，"这次太危险了。泥脸的能力...很特殊。"他想起那些扭曲变形的“艺术品”，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