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新的开始 第二次死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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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格雷森感觉自己又过了一个重复的噩梦。
警笛声划破夜空，红蓝相间的灯光在马戏团的帐篷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警察们拉起警戒线，黄色的胶带在风中摇曳，记者们的闪光灯此起彼伏，刺眼的光芒让迪克想起父母坠亡时聚光灯的余晖。
"你能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况吗？"一个警察拿着笔记本，声音里带着例行公事的冷漠。
迪克机械地回答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记得这些对话，记得每一个问题的答案，甚至记得警察笔记本上潦草的字迹。马戏团的其他人围在他身边，试图用苍白无力的语言安慰他，但那些话语在他耳中只是模糊的噪音。
在又一次经历过记者的追问、马戏团其他人的安慰和警察的笔录后，迪克被送进了少管所。
在一切结束后的第三天，迪克蹲在少管所围墙的阴影里，指尖摩挲着从食堂偷来的铁丝。这次他处理的声音很小，罗尼在下铺还沉浸在梦乡，完全不知道这个刚刚过来的室友已经要出逃了。
在警察和记者无数次曾相识的对话后，迪克格雷森终于摸索到了一个事实：他又重生了一次。而这次回来的他，记得少管所每一条巡逻路线，每一个监控死角，甚至知道警卫换班时会抽哪种牌子的香烟。已经被他摸遍的少管所，不亚于对他大敞门户。
撬开门锁后，迪克小心走到走廊窗台下，盯着铁窗外的积雪，然后再一次踩上窗台。他的动作轻盈而熟练，积雪在他的运动鞋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但这次，他没走多远就撞上了一个高大的黑影。
"这么晚了，孩子，"一道声音低沉而冷静，"你在找什么？"
迪克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转过头，看见一个男人看着他。他的眼睛如同深海般幽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蓝色瞳孔周围泛着淡淡的银灰。月光照在他昂贵的西装上，却掩不住那双眼睛里的锐利。
"我只是路过。"迪克强迫自己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但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和打量。他注意到男人的西装剪裁精致，袖扣是纯银的，鞋子上没有一丝泥渍——显然不是普通人。
但男人的目光只是盯着他，缓缓开口说："你的运动鞋是少管所统一发放的，裤脚沾着食堂的油渍，袖口还有铁丝磨出的痕迹。你的手指上有新鲜的划伤，显然是刚刚撬锁时留下的。你的呼吸相对一个路过的人来说太过急促，说明你刚刚进行过剧烈运动。而你的眼神……我很熟悉。"
"如果我没猜错，你就是那个新闻报纸上报道的幸存孩子。"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两人沉默着看着对方，月光在他们之间投下斑驳的影子。迪克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仿佛在解读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迪克准备一言不发直接离开，但男人的手像铁钳一样抓住了他的手腕。
"我叫布鲁斯·韦恩，"男人自我介绍道，声音低沉而冷静，"我知道你在找什么，也知道你想要什么。"
迪克试图挣脱，但布鲁斯的手劲出乎意料的大。他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挑衅："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布鲁斯点了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天马戏团表演的夜晚实际上我也在场，就算没有那些推断，我也知道你是谁……我可以给你一个复仇的平台，一个机会。"
迪克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相信你？"
布鲁斯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份文件，月光下可以看清上面的字迹——那是刚刚在少管所办理的收养手续证明，上面写着14个工作日之后迪克·格雷森就可以跟他离开。在死亡前他也曾在警卫的只言片语中听说过，有个男人想要收养他，但上个轮回里，他一心只有复仇，被人收养只是会打乱他的计划，但这个收养人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14天后，"布鲁斯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你可以选择跟我走，或者继续留在这里。但如果你选择前者，我会给你一个机会，一个复仇的机会。"
迪克看着那份文件，指尖微微颤抖。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生活将彻底改变。他不再是那个在少管所里挣扎的孤儿，而是即将踏上一条全新的道路。
"你愿意吗？"布鲁斯郑重地问。
迪克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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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站在练功房的中央，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浸湿了训练服的领口。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个转身、每一次踢腿都带着流畅的力量。镜子里的倒影映出他逐渐成长的轮廓，曾经的稚气已被坚毅取代。
布鲁斯站在门口，双臂交叉，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他静静地观察了一会儿，然后走进房间，声音低沉而冷静："你的后旋踢角度不够标准，重心偏高，容易失去平衡。"
迪克停下动作，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转头看向布鲁斯："我会调整的。"
布鲁斯点了点头，走到他身边，示范了一个标准的后旋踢。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力量与优雅完美结合。迪克默默记下每一个细节，眼神中带着一丝敬佩。
"你最近的情报来源很准确，"布鲁斯突然说道，目光依旧停留在镜子上，"从哪个市民那里得到的？"
迪克的心跳漏了一拍，但他迅速掩饰住自己的情绪："只是一个普通的线人，没什么特别的。"
布鲁斯转过头，眼神平静："普通线人不会知道双面人的仓库，也不会清楚他的物流布局。"
迪克沉默了片刻，然后耸了耸肩："每个人都有秘密，布鲁斯。你不是也有吗？"
布鲁斯的嘴角微微上扬："你说得对。我不会强求你透露，但记住，信任是合作的基础。"
迪克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他知道布鲁斯的秘密，也知道自己的重生经历无法轻易解释。但他也明白，布鲁斯是唯一能帮助他实现复仇的人。
在被布鲁斯收养后不久，他无意根据每晚失踪的布鲁斯和房间内各个奇异的机关，撞破了布鲁是蝙蝠侠的秘密，后来的故事就简单的多了，他一次次的证明自己，让布鲁斯把他带在身边以一个助手的身份，开始用罗宾，用妈妈称呼他的名字，做为义务警员的代号。
但很明显，哥谭市的夜巡并不是一个小孩靠着热血就能能够解决的。
短短三个月，迪克格雷森就死了7次。
"今晚有个任务，"布鲁斯的声音打断了迪克的思绪，"根据你的线索，我去查了最近哈维的资金流动，推断谜语人下次活动地点会在西区十字127号街道过来领取物资，他曾在2天前的那个谜语，会需要大量的引爆弹药。"
迪克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这次收网比上个轮回快了很多。
而猎人和猎物的身份也随之调转。
布鲁斯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准备一下，我们一小时后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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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语人爱德华·尼格玛站在集装箱后，哥谭市的夜空被乌云笼罩，昏黄的灯光在潮湿的空气中摇曳，标志性的绿色西装在月光下格外显眼。他正指挥手下将一箱箱炸药搬上货车，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晚上好。”
清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谜语人猛地抬头，只见罗宾——迪克·格雷森倒挂在起重机上，披风垂落，嘴角弧度和他刚刚的得意如出一辙。
"罗宾！"谜语人咬牙切齿："你怎么会在这里？"
自从这个小家伙出来哥谭后，哥谭罪犯们流传着一句话，当你看到罗宾的第一眼就准备地图和导航看看最近的医院吧，因为不出意外蝙蝠侠就在你背后了。
罗宾轻盈地翻身落地，"是哥谭这座城市叫我过来的，乖乖束手就擒吧。"
谜语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了镇定。"既然你来了，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他举起权杖，"三个谜语，如果你都能答对，我就认输。如何？反之，我就让这个仓库和我们这些人一起炸上天！"
迪克只是挑起眉毛，面罩下的蓝色眼睛轻轻眯起，如果熟悉他的阿尔弗雷德要是在现场，就能清楚的知道这孩子正谋划着坏点子。
"第一个谜语："谜语人清了清嗓子，"'我无形无质，却能穿透最坚固的屏障；我无声无息，却能传递最远的声音。我是光明的使者，也是黑暗的伙伴。我是什么？'"
罗宾几乎不假思索："声波。你那些炸药上的声波引信已经暴露了答案。"
谜语人脸色一变，"第二个谜语：'我无处不在，却无人能见；我无声无息，却能摧毁一切。时间是我的盟友，钢铁是我的猎物。我是什么？'"
"腐蚀。"罗宾指了指旁边生锈的集装箱，"你选择码头就是因为这里潮湿的环境能加速金属腐蚀，方便你安装炸药。"
谜语人额头开始冒汗，"第三个...第三个谜语：'我无声无息地来，却能摧毁一切；我无形无质，却能吞噬光明。当你们以为胜利在握时，我才会现身。我是什么？'"
罗宾露出狡黠的笑容，"是爆炸。但可惜，你的炸药引信已经被我拆除了。"
谜语人彻底慌了神，"不可能！你怎么可能...？"
"在你忙着想谜语的时候，"罗宾晃了晃手中的引爆器，"蝙蝠侠已经解决了你的手下。现在，该结束了。"
谜语人恼羞成怒，挥舞权杖冲向罗宾。但年轻的罗宾身手敏捷娇小，一个侧身躲过攻击，顺势抓住谜语人的手腕，将他摔倒在地。
"游戏结束，尼格玛。"罗宾将谜语人铐住，"你在阿卡姆想点新花样吧。"
在厂房二楼的阴影中，双面人哈维·丹特正举着硬币，脸上露出疯狂的笑容，硬币轻巧的落在他手掌心"反面，那下次……"
他收起硬币，正准备离开，却发现蝙蝠侠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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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笛声由远及近，哥谭警局的警车停在了化工厂外。戈登局长走出车外，看向在远处被擒获的几十名罪犯和谜语人双面人。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新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