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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启程 纽特已经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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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特百无聊赖地坐在魔法部的某条他叫不出来名字的走廊里,他觉得自己好像在这里已经等待了一个世纪之久,这种到处都散发着“快去做你的正经工作”的味道的地方让他本能的抗拒,不过他相信如果把这种想法告诉忒修斯他又会叽叽喳喳。
好在他不是一个人,还有皮克特陪他,此时这个小家伙正请神抖擞的企图偷走他袖子上的纽扣。
想起皮克特之前见到卡萝的那只名叫雪宝的猫的时候的蔫巴样子,纽特就觉得好笑,没想到皮克特非常讨厌猫,这个他从前还真没发现过。
思索间,袖子上的纽扣已经被小家伙成功拽了下来,滚落到了不远处。
纽特瞅瞅正蓄势待发的皮克特,咕哝道:“不会让你得逞的。”
他快速跑过去匍匐在地抢先一步拿到了纽扣。
赢了皮克特还是挺令人高兴的,如果没有在这个时候碰到莉塔的话。
“他们在等你了,纽特。”
莉塔好笑的看着纽特,似乎并不感到意外。
纽特尴尬地起身问好,觉得有些意外,他有好长时间都没见过莉塔了,只是在很久以前被忒修斯拉去和他们吃了一顿晚饭,也是在那个时候得知了莉塔和自己的哥哥在一起的事情。
两人在干净整洁的走廊上边走边聊天。
“晚餐你没来,忒修斯有些失望。”
“我们一向都请不动你。”莉塔说。
“我一直在忙。”纽特这次没说谎,他确实在为自己的书稿奔波。
“他是你哥哥,纽特,他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莉塔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
“他本来还想请你的好朋友卡萝来吃饭,他知道你们很要好。”
“我们,”纽特说,
“是我们的朋友。”
莉塔淡淡笑了一下,说:“我一直觉得,你们才是真正懂彼此的。说起来,我并不算你们合格的朋友。”
纽特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组织他本就不擅长的语言表达,正支吾着,抬头看见他的哥哥迈步走来。
“我们正说请他来吃晚饭的事。”莉塔对忒修斯说。
“是吗?没事,下次再请不动你我打算直接给卡萝发请柬。”忒修斯漫不经心地说。
“忒修斯……”纽特想抗议,却被忒修斯打断了话头。
“该进去了,纽特。”
……
从那个让纽特觉得分外压抑的地方逃出来,他觉得时间又过了一个世纪之久。尽管席间他确实看到忒修斯数次给他递的眼色,但他还是和那群人再次有了一次不算愉快的对话。
接下来忒修斯又是一番在纽特听来有些啰嗦的长篇大论,什么正视现实,什么立场,什么偏见,纽特虽然不是很赞同忒修斯的言论,但看见他担心的神情纽特还是本能地从心底涌上一丝愧疚,因此半推半就的接受了他的拥抱。
从魔法部出来,稍微放松了一下,想着家里还有一群捣乱的小家伙,不禁加快了脚步。
然而还没走出去两步就被一只出现在虚空中的手套叫住了。
熟悉的风格……
除了那个叫邓布利多的人还能是谁?纽特正气不打一处来,无论何时,他总是能被邓布利多耍的团团转。
“云雾缥缈。”伫立在顶楼的邓布利多挥了一会魔杖,整个伦敦笼罩在大雾之中。
“你让我去找那只雷鸟,你知道我会带他回家,而且还只能以麻瓜的方式。”纽特和邓布利多行走在大雾弥漫的伦敦街道上,小声抱怨道。
“我总觉得跟有着强大魔力的鸟类之间有亲切感。”
“我家族里流传着一个故事,在每一个邓布利多需要帮助的时候,凤凰就会前来……”
又转移话题了,纽特心想。
“克雷登斯在巴黎,纽特。”
“在寻找自己的身世。”
“你也听过传言吧,纯血家族魔法师认为他是法国重要家族的最后血脉,人们认为他自婴儿时起就失踪了……”
“你是说,他是莉塔的弟弟?”
“可能吧,众说纷纭。”
“但纯血与否不重要,”邓布利多深邃的目光看着纽特。
“我知道,压抑和缺爱催生默默然,他们与黑暗同生。不管他在巴黎的什么地方,要么他有危险,要么危机别人。虽然不清楚他是谁,但我们必须找到他。”
“而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纽特对上了邓布利多无辜又殷切的眼睛,别开了头。
邓布利多没有等他回答,递给他一张卡片,笑了笑:“巴黎的一处安全屋,我的一个老熟人。”
纽特内心警铃大作:“安全屋?我干什么要在巴黎用安全屋?”
“希望你不会用上,以防万一喽,你知道,巴黎也不算是太平之地,这时候有个能喝茶的地方总不会是坏事。”邓布利多冲纽特眨眨眼。
“不不不,不行。”纽特慌里慌张地跟上邓布利多,攥着那张安全屋的钥匙只觉得像随时会爆炸的爆爆龙的蛋。
爆爆龙的蛋都比这要可爱的多。
“我被禁止出境旅行,邓布利多,如果我离开英国,他们会立刻把我送进阿兹卡班……”
邓布利多温和地看着纽特:“你知道我为什么欣赏你吗?纽特。”
“什么?”
又来了,纽特心想,偏偏他总是不知道怎么应对邓布利多这一套。
“你不渴求权力,也不追求名利,你只看事物的本质。”
“邓布利多……”纽特想要反驳些什么,邓布利多却冲他微微一笑。
“还有卡萝,你们很像。”
“什么?卡萝和这有什么关系?”纽特急急地追上信步前行的邓布利多。
“你应该也知道吧,她研制出了可能能恢复默默然的药剂,虽然只是一个很微小的开头,需要很多改进,但,”
邓布利多目光投向雾气弥漫的泰晤士河河面,纽特一时间读不清里面的情绪。
“她会成为一名伟大的治疗师,这是毋庸置疑的。”
“她和你一样,纽特,不关心权力纷争,这样的治疗师,怎么会放弃试验她新研制出来的成果的机会呢?”
邓布利多回头看了纽特一眼,略带些戏谑的说:“巴黎是个浪漫的城市,对吧?”
纽特莫名觉得十分窘迫:“对不起,教授,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放轻松,纽特,”邓布利多笑笑,递给他一块儿杏仁糖:“祝你好运。”
“等等,邓布利多,请原谅我提个问,你不能去吗?”
“我无法和格林德沃战斗,纽特。”邓布利多耸耸肩。
“只能是你。”
纽特一头雾水地看着邓布利多。
“好吧,这也不怪你,站在你的角度,换我我也会拒绝的。”邓布利多神情遗憾的拿过纽特手中的卡片。
“什……邓布……”纽特还没来得及反应,邓布利多已经消失在了大雾中。
“哦,不是吧!”纽特手足无措的在泰晤士河前踱步。
突然那个熟悉的皮手套变戏法般再次出现,将那个巴黎的安全屋钥匙再度塞到了纽特胸口的口袋中 。
“邓布利多……”纽特无奈的说。
说实话,他觉得,邓布利多要不乌克兰铁肚皮难对付多了。
度过了漫长一天又莫名其妙背负了一项任务的纽特拖着疲惫的步伐回了家。
解决完几只调皮的嗅嗅之后他再次拿起了一个月前卡萝寄给他的最后一封信。
信纸被他展开又合起数次已经有了很深的褶皱,卡萝的娟秀字体静静躺在上面。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刚刚治疗了一个给头施旋转咒失败的马戏团小丑,场面一度非常滑稽,我有一瞬间觉得我比较像是变马戏的。”
……
“我可能暂时不会给你写信了,纽特,我遇到了一些麻烦,信件有被人追踪的风险,你最好也不要给我回信。啊,不过你不要担心,雪宝应付这种事情非常在行,我不会有什么事的。过了这一阵儿,我就寄给你我尝到的非常无敌超级好吃的草棍糖,可惜不能今天给你,我没买到。”
……
纽特摩挲着信纸,正愣神儿,突然邦缇出声道:
“你已经看了那封信很多遍了,纽特。”
邦缇是他合作了很多年的助手,在照料动物上已经非常熟练。此时她正站在门口接着说:
“对不起纽特,一定是在我照顾卜鸟时不小心放炮了嗅嗅宝宝。”
纽特收起信件,把嗅嗅宝宝交给了邦缇:“没关系,你可以去休息了,邦缇。”
邦缇没有走,欲言又止的开口:“是你的朋友吗?写那封信的人?”
纽特低下头,有些心不在焉地给蒲绒绒低上眼药水。
他点点头:“她可能遇到了一些麻烦,我很担心。”
“快回家吧,邦缇,你一定很累了。”
还要再说些什么的邦缇被一阵儿门铃声打断了。
送走了邦缇的纽特举着魔杖小心翼翼地走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