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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奇怪的梦境 ...

  •   季庭越刚一进家门,就被卢女士拉住问了起来:“怎么样了?和嘉玉聊好没?”
      “妈,没聊好,分手了。”季庭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卢女士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她仔细打量着儿子,发现他脸色苍白,神情恍惚,不由得担心起来:“身体没事吧?怎么看着一点精神都没。”
      “没事儿,妈,我先上楼了。”季庭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转身上了楼。
      ---
      晚上,季庭越刚睡着,就陷入了梦境。梦里,他回到了宋嘉玉生日的第二天。
      他敲开宋嘉玉的门,嘉玉冷着脸问:“来干什么?”
      “来道歉,嘉玉,昨天我在局里忙,所以……”
      “那就继续去忙。”宋嘉玉打断他的话,把他堵在门口。
      “嘉玉,别生气了,走,我给你带了蛋糕,我们先进去。”季庭越好声好气地说。
      “不用,你回吧。你的蛋糕我吃不起。神探赶紧去忙,我这种小人物可不敢耽误您的事情。”宋嘉玉阴阳怪气地说。
      季庭越一时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宋嘉玉没等来他的反驳,抬头看了一眼,发现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季庭越叹了口气,轻轻推着宋嘉玉进门:“好了好了,别气了,这大清早的,生气不好,不就一生日嘛。”
      进门后,宋嘉玉的气并没有消,反而火越烧越旺:“季庭越,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就一生日嘛,你觉得我小题大做?”
      宋嘉玉带着哭腔质问,让季庭越一时有些烦闷。他转身进了厨房:“没有,我去切蛋糕。”
      宋嘉玉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更加委屈。季庭越没有来哄她,他对她的态度变了。
      季庭越端着切好的蛋糕出来时,宋嘉玉冲过去打翻了蛋糕。漂亮的奶油落在地面上,两人的裤脚也被波及。
      季庭越低头看着散落一地的蛋糕,又看着宋嘉玉满脸眼泪的样子,心里有些后悔过来,但也对自己的无动于衷感到懊恼。
      在梦里,他觉得自己应该去抱抱宋嘉玉。她那么伤心,他不应该让她那么难过。
      他走上前,轻轻抱住了哭泣的宋嘉玉:“对不起,别哭了,下次不会这样了。”
      他紧紧地抱着她,怀里的女人仍旧哭得伤心,眼泪很快打湿了他胸前的衣服。
      季庭越退开一点,双手捧起她的脸颊,很轻地吻在她的额头:“好了,别哭了。”
      然而,就在这一刻,梦境突然发生了变化。
      季庭越内心无比震撼地看着面前哭泣的女人变了模样。
      这个女人不是宋嘉玉,而是林可。
      梦里,他无法控制自己。他听见自己轻声细语地哄着林可,声音低沉且温柔,仿佛大点儿的声音就会吓着她。
      房子也不再是宋嘉玉的家,而是一间他从未去过却莫名熟悉的房间。
      他的态度和感受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从最初的烦闷、疲累,变成了焦急、心疼。
      “可可,别哭了,我的错,以后不会这样了。”梦里的季庭越急得团团转。
      怀里的林可一直在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他的心上。
      “老婆,命都给你好了。”季庭越温柔地说。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现实世界里,他很少会这样说话。
      “我不要。”林可生气地说。
      “嗯嗯嗯,不要就不要。那别哭了。”季庭越低声哄着,语气里满是宠溺。
      季庭越话音刚落,梦境再次发生变化。周遭变得乱哄哄的,有哭声,有说话声,还有滴滴的机器声和轮子快速转动的哗哗声。
      他感觉自己躺在医院的推床上,眼前的一切仿佛覆了一层红色的纱。
      “你会没事的对吗?对吗?”林可满脸泪水,一遍一遍地问着他。
      他想告诉她:“别哭。没事。我的命在你手里,谁都拿不走。”可嗓子里发不出声音。他想摸摸她的脸,给她擦擦眼泪,可全身疼得厉害,手臂抬了抬,还是抬不起来。
      “我等着你,你会没事的,我在等着你。”林可哭着说。
      他无法回应她,无法安慰她。这种无力感比身体的疼痛更折磨人。
      一阵刺耳的铃声把季庭越从痛苦的梦里拉了出来。他猛地坐起身,捂着胸口,那里疼痛且快速地跳着。
      他慢慢伸开手,活动了下关节,梦里那种身体动不了的无力感依旧萦绕着他。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是丁小飞的电话。刚接通,那边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师父,出事了。昨天来闹事的家属死了。”
      死了?季庭越还有些恍惚,仿佛还在梦里。他死了吗?那林可怎么办?
      “师父,你听见没?张菲菲的奶奶死了。”丁小飞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等一下。”季庭越下了床,快速用冷水洗了把脸,才慢慢清醒过来。张菲菲的奶奶,昨天那个拉着他要公道的老婆婆,死了。
      季庭越收拾完自己,下楼出门时,被在客厅喝茶的季兴军叫住。
      “急急忙忙的干什么去?”
      “爸,我有事出去一趟。”
      “什么事?”
      季庭越明白,父亲这是知道他要去局里,摆明了不想让他去。他返回坐在沙发上,对着季兴军说:“爸,一个男人如果畏畏缩缩,小心翼翼地活着,连自己想做的事情都没办法完成,那他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季兴军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个他小心翼翼照顾了二十几年的孩子。他把他当玻璃娃娃一样养,养得没了活力,也没了魄力。现在的儿子想飞出笼子做自己,他是该放手的,不然这个儿子就废了。
      季兴军喝了口茶,缓缓说道:“怎么突然还跟我讲起哲学了。”
      “爸。”季庭越长长地叫了一声。
      “好了好了,没让你不出去。在外面小心一点,别让你妈操心,还有让阿强跟着你。”季兴军慢慢地说道。
      “谢谢爸。”季庭越冲过去抱了一下季兴军,然后急急地跑出了门。
      外面汽车的引擎声把季兴军拉回了神。这是儿子为数不多的拥抱。他笑了笑:“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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