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要我的心脏》怀山大魔王

8、错乱的关系

　　“今天一早张菲菲出殡的时候，张奶奶是在殡仪馆出的事，现场人挺多的。”丁小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虑，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桌面，眼神飘向窗外阴沉的天色。
　　“嗯。”季庭越听着丁小飞的话，一时没说话，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思。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师父，张奶奶是自杀的。”丁小飞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努力理清思绪。
　　季庭越抬头看了眼丁小飞，目光锐利而沉稳，“你觉得案子有问题，还是林可有问题？”
　　“都有问题。”丁小飞从早上看见来了局里的季庭越，就知道他师父要查这个案子了。他的语气变得坚定了一些，但眼神中仍带着些许犹豫。
　　“说说看。”季庭越鼓励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身体微微前倾，表现出对丁小飞分析的重视。
　　“我觉得杀人的并非就一定是林可。”丁小飞谨慎地说道，声音压低了几分，像是怕被别人听见。
　　“凶器上有林可的指纹，死亡时间与行凶时间一致，更何况林可已经认罪了，她承认了人是她杀的。”季庭越反驳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但语气并不严厉，更像是引导丁小飞继续思考。
　　“她是精神病，她的话，不能全信。而且这次结案的主要原因林可认罪了，如果林可是胡说八道呢，那么反着来，那些物证就不能完全证明林可就是凶手。”丁小飞看了一眼季庭越，季庭越示意他继续说。季庭越的认可让丁小飞对自己的判断更加有信心，他的语速加快了一些。
　　“张菲菲脖子上的勒痕虽不致命，却会让她对后面的伤害无力反抗，而且绳子上有张菲菲、李志、林可三个人的指纹。林可完全可以直接用绳子直接勒死死者。但是她反而去用了不趁手的刀子。这很多余。”丁小飞继续分析道，手指在空中比划着。
　　“你在用正常人的想法判断一个精神病人。”季庭越慢悠悠地说，嘴角微微扬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是方向是对的，接着说。”
　　丁小飞继续说道：“李志解释绳子上面有他指纹的原因，是□□助兴，如果是这样，那绳子上为什么还会有林可的指纹？”
　　“若是林可用绳子对张菲菲进行了两次伤害呢？”季庭越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挑战，仿佛在试探丁小飞的推理能力。
　　“不可能，张菲菲脖子上的勒痕是一次性伤害造成的。我觉得……”丁小飞说了一半，担心说错，停顿了一下，看了眼季庭越。
　　“大胆地说，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徒弟，自信点，破案的前提就是敢想，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季庭越对丁小飞还是很欣慰的，丁小飞跟着他的这两年，成长得很快。
　　“好的，师父。我认为有可能是这样的，那晚李志先去的张菲菲办公室，两人产生了争执，争执过程中，李志失手对张菲菲进行了行凶，行凶过程中，李志因为某种原因被打断，慌忙离开。林可到张菲菲办公室以后，看到张菲菲险些窒息，于是解开了绳子。她先救了人，后又杀人。这说不通。”丁小飞说完，有些丧气地说，“我只想到了这些。”
　　“很好。”季庭越表扬道，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那是因为师父您厉害，我这是根据您以前破案子的思路想的。是师父教得好。”丁小飞笑嘻嘻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皮。
　　“别拍马屁。研究领导的时候别只盯着我研究，郭大队他对这个案子模棱两可的态度你怎么没好好研究？”季庭越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啊，郭队也觉得案子有问题嘛。”丁小飞没看出来郭成刚对案子有什么模棱两可的态度，他只看到郭成刚麻溜地结了案子。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你这小白菜都能看出案子有问题，干了十几年的老刑警会看不出。”季庭越说，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那郭队为什么……”丁小飞刚开口就被季庭越打断了。
　　“好了，出门干活。”季庭越打断了丁小飞的话，至于郭成刚的理由，无非是案子牵扯到了他得罪不起的人。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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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海医院
　　季庭越和丁小飞来到精神病院，找了李志进行问话。
　　“案子不是已经结了嘛。而且我在警局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知道两位警官还有什么疑问。”李志客气地给季庭越和丁小飞倒了茶，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安。
　　季庭越看着眼窝深陷，一脸疲累的李志，“李医生最近没休息好？”
　　“没休息好。老毛病了。”李志快速地回答，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季庭越。
　　“精神科的医生也会失眠嘛？我以为你们这类医生不会有精神类的问题呢。”季庭越淡淡地问，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医生也是平常人。只是会比常人会自我疏解一些。”李志解释道，语气有些生硬。”
　　李志心虚地低头喝了口水，他这两天确实是因为做梦没有休息好，梦里经常是张菲菲的质问。他的手指微微颤抖，茶杯中的水泛起细微的涟漪。
　　“关于张菲菲的案子，我们需要你这边配合一下，有几个问题需要你回答一下。”季庭越说，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
　　“配合配合，一定配合，您问。”李志连忙说，语气中带着一丝讨好。
　　“你和张菲菲的关系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季庭越问，目光紧紧盯着李志的脸。
　　“嗯，2016年的时候，菲菲进医院的第二年。”李志回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回忆，语气有些飘忽。
　　“四年前？中间有断过吗？”
　　“没有。”
　　“没有？那张菲菲跟京海主院的张振医生的事情，你知道不？”张振是京海医院的专家院士，据说跟张菲菲也处过。
　　“知道，那没办法，菲菲长的漂亮，人又热情，不管是在精神附院还是在京海主院，人缘都非常好，当然喜欢她的人也多。”李志叹息着说，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语气中夹杂着些许嫉妒。
　　“张菲菲的人际关系怎么样”季庭越挑眉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锐利。
　　“她很受欢迎。”李志回答道。
　　“她最后一次跟你通话，说的鱼死网破是什么意思？”李志就是接了张菲菲的一通电话，才去的她的办公室。
　　“唉。我老婆前段时间不是来医院闹过嘛。菲菲脸皮薄，让我离婚，我吧，家里还有孩子，这婚是没法离的。菲菲很激动，就说要闹，让大家都不好过。”李志叹着气说，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语气中透露出无奈。
　　“你的意思9号那晚，你们争执的原因是，她让你离婚？”
　　“不不不，是菲菲签了林可的出院书。我不同意，所以起了争执。只不过后面就和好了。”李志快速地说，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语气有些慌乱。
　　“和好？你同意了那张出院书？”
　　“不，我没同意。她同意了我的意见，要撤回林可的出院书。”李志说，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心虚。
　　“李医生，你在翻供？你上次可不是这么说的。”季庭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警告，语气变得严厉。
　　“警官，你理解一下嘛，我们医生如果出现相左的意见，会很麻烦的。林可，我至始至终是不同意她出院的。”李志讨好的笑笑，语气中充满了辩解。
　　季庭越看着李志没说话。现在的李志知道了林可已经认罪，又好好的出了警局。他现在如果说同意张菲菲的意见，那么林可就不是个精神病患者了，也就不会那么全须全尾的出警局了。
　　也许是李志不想再牵扯进案子，也许是李志得到了某个人的命令改了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