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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撒加吻上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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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加吻上来的一瞬间,史昂想了很多,包括给撒加迎头痛击的话神殿会不会失去一个有力的部下,以及史昂依稀之间还想起自己似乎忘了什么事,但是所有的这些念头都好像被撒加混沌又热烈的表白给遮盖了——这种感情几乎是囤积式的、爆炸式的袭击,即使是史昂也不能无情地把它推开。第一个吻显得仓促又珍重,好像撒加还没明白过来史昂容忍了他这件事,因此只是拿嘴唇碰了碰教皇的嘴,随即撒加靠在他的额头上,说道:“去年这个时候,也是花神节,我偷偷吻过你,吓了我一跳,而你喝醉了,并不知道……”
史昂听了,终究没忍住,一拳打在了撒加的脸上,撒加被他打得流了血,却又有些发狠了、转过头来吻他,史昂尝到他口里的鲜血味和他纠缠的舌头,总觉得又腥又脏,而撒加贴上来的身体又那么明显,史昂躲开他的吻,道:“你是什么圣斗士?被人打了反而兴奋?”
这话无疑带着羞辱的意味了,史昂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将这句话宣之于口,而撒加又处于怎样的原因欣然接受,或许十年之长身为教皇和助手的身份早已将这一切正常化了,撒加伏在史昂的肩膀上,察觉到史昂伸手捏他,撒加痛得忍不住声音,却也没有反抗,只是忍受着道:“您——您在做什么?”
这一瞬间,史昂觉得自己也醉了,不然很难解释现在正在发生的一切,他很明显在欺负人,撒加也知道,却还像是个小羊羔一样问他在做什么,不,或许小羊羔都比撒加更有主见,这叫史昂想起撒加杀掉的那个刺客,血液流淌在教皇厅地板上的样子。
“我做了什么吗?”史昂说道,“是你擅自在用你的东西蹭我——你说什么解救,就是这样的解救吗?”
撒加根本没有阻拦史昂的手,他紧紧抓着史昂的肩膀,好像一旦他放开史昂就会跑掉似的,而史昂的手,就那样抚摸着他的胸膛,勾住他的头发,又折磨他,随后将他一把抱起来摔在那张长长的桌案上。
撒加从没被别人抱起来过,即使是战斗中也没有,而且他比史昂更高一些,因此摔在桌上时他毫无防备、天旋地转、又晕又痛,并本能地感到十二万分的危险,而史昂却已经跨在他的腰间——这个十年前曾和他有过一次交缠的人,现在看上去美得更加令人难以逼视,被撒加蹭乱的衣服就那样要掉不掉地挂在肩上,史昂是那样的坦然,不觉得这样有哪里不对,但是史昂本人的确知道这样大错特错了。
“你就是这样,对每个人都有爱意,毫无忠诚可言——”史昂问他,“你不觉得羞愧吗?”
撒加起初没意识到这是质问,而非调情,直到史昂释放出了紫苑花的香气,又拒绝了他的抚摸,用力握住他的下巴对他道:“回答我的问题。”撒加这才明白过来,这一切并非解救,而是折磨,史昂采取了他的建议,动用了Ω的方式来叫他难受。
“不……”撒加有些后悔当时说了那样一个提议,他赶紧道,“我会忍住,我会……”
“是吗?”史昂这么说着,又散发出了更浓烈的香气,并且他进一步俯下身来靠近了撒加的脸,紫苑花的香气达到了一个浓度,撒加几乎能从史昂说话的气息里闻到气味,史昂却还是很冷静,他冷冷地道,“那么,就算是标记根深蒂固的命运番,你也给我忍下来吧。”
史昂的胸膛并没亲昵地贴下来,教皇的手就撑在撒加脸侧,将二人隔开一个似有还无的距离,撒加只觉得身处紫苑花垂落的地方,好像随时随地都有花瓣上垂落的露水滴缀在他的皮肤和衣襟上,而的确也有什么东西恩赐般地吹拂下来,是史昂的头发,撒加和史昂都看见了,那一缕头发带动更多的头发洒落下来,又长又痒,像情人的眼睫毛似的拂过撒加的前胸,又戳在撒加的下巴上,而史昂并没有把它束起的意思。
史昂就这样看着撒加像一条不安的鱼在砧板上扭动着,身体随着沉重的呼吸起伏着,过不多时,史昂无可无不可地朝撒加的鼻尖吹了一口气,顿时便感觉到撒加的腰腹轻轻一震,史昂低头看了眼,道:“这不是又食言了吗?”
他松开压住撒加膝盖的腿,撒加这才得以屈膝挡住自己的失态,道:“……折磨我让您很舒服吗?”
“什么?”
“折磨我让您很舒服吗?”撒加喘着气,又问了一遍。
史昂挑挑眉,道:“……还好。”
可是史昂心里知道撒加说得没错,他看着撒加变得一塌糊涂,眼眶都因为隐忍含了眼泪,尽管这样,神殿的勇将、教皇厅的得力助手也并没有要和他打一架的意思,孺子可教,还不算太无药可救,史昂不免觉得惩罚到这里也就结束了,至于要把撒加和雅典城隔开——史昂想,一直的等待或许比一时的宣判更使撒加听话。
“对了。”这时候,史昂才想起自己忘记的事是什么,“你出去后叫穆进来吧。”
“叫穆进来?”撒加脱掉上衣缠住腰间时听到这话,愣住了,他道,“你的意思是在这种满屋子都是命运番香气的时候,喊他进来给你标记?”
史昂这才意识到自己欠考虑,却也不知道为什么方才被他治得服服帖帖的撒加又造起反来,他低声呵斥道:“我没有!”
“怎么没有?”撒加却已经贸然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摆下面,道,“你以为你盖上衣裾就闻不出来?这里这么香……”
史昂本可以忍耐,因为这就是Ω的特性,α的香气不会使他们无力,反而在兴奋中变得更强,可是唯一抵挡不住的就是触碰,而他又是一个愿意满足自己欲望的人,起初撒加摸他时史昂还有些生气,可是没摸两下,撒加察觉到他没有抵抗,心跳就在胸腔里怦怦直响了……
“真的让穆来吗?过去十年一直是我……”撒加低声说道,“只是帮你处理一下。”
…………
长桌太窄,而撒加也顾不上挑选一个史昂躺得下的方向,左右史昂的腰还被他拢在手里,他看着史昂的肩膀正落在桌沿,而史昂的头发已落到了桌子底下——即使是这样史昂也没有抱怨什么,撒加越发肯定他们两个都疯了,不止是因为命运番,更因为他们中间还有穆在。
史昂看着他笑,似乎觉得撒加这副被搅乱了一切的情态很有趣,抓着他的胳膊保持身体的稳定,对他道:“再大声一点,我要听……”就在这个时候,教皇的房门被叩响了,他们都听到了穆的声音:
“老师?”
撒加因伴侣的声音感受到了令他感到难堪的快感,穆已经推开门走了进来,这张长桌就在房间最显眼的地方,避无可避,穆第一眼就看到了撒加身下的史昂,面容因血液倒流呈绯红色,肩头和脖颈像倾倒而出的匣中玉一样细腻闪眼,一时之间穆虽然知道自己应该生气,却还是不免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