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星矢 共同血缘》银瓶信

11、第 11 章 α和α渡过

　　α和α渡过的信期往往意味着扭打、舐咬和气味的交锋，从前撒加觉得这是无稽之谈，现在他完全明白自己受到了穆的担待。
　　自从那古怪的花香落进他的口中，一切都混乱了，撒加很想保持冷静，就如同过去无数次所作的那样温柔地对待穆，但是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手，一下子就拽住了穆的前襟，将穆按在了床上，他们接了一个满嘴锈味的吻，穆瞪着他，腿夹在他的腰上用上了要把他摔出去似的力气，穆说：“那是药，神殿的α都会有的，你……你自然也有。”
　　“哪有药是这样的？”撒加从他的领口伸进手去摸他，似乎神智昏聩，因此捏他的胸乳也格外的粗鲁，穆听见撒加倒在他的身上，对他耳语道，“你也想要……你也喝了一点。”
　　穆被撒加揭穿，头一次没有在床上配合撒加，诚然这不是他第一次咬史昂的腺体，过去许多次，他的燥热都是在自我忍耐中平息的，即使一年前他就和撒加在一块了，可是因史昂而起的“病症”，他从来没想过要用别人来解决，此时此刻，他腾不出手来给撒加解开繁复的嘉米尔高原服饰，便用足弓斜踩进撒加的腰带，一下子用蛮力把那布带蹬断了，撒加的身体出于惯性，忽然很重地压上来，压得他很痛，撒加大概也是，但是没人在意。
　　穆感觉自己被大海的气味占满，已经有些呼吸不上来，他只能帮撒加到这里了。但是撒加想到自己的办法，一下子将穆的裤子撕开，穆感到不适，当即狠狠给了他胸口一拳，却被撒加握住了手，随后撒加翻起他的刘海、落在他额头的吻在急切中尚算温柔，穆听到他说：“对不起……对不起……可是我——”
　　这太超出穆的承受范围了，不管是为时所迫急于咬了史昂也好，还是亲口把老师的香气渡给撒加也好，这一切都使他羞耻而自责，穆只得抓紧了撒加的肩膀，小声地道：“快点，啊——”他很快咬住了嘴唇，好像大点声就会惊动另一个房间的老师似的。
　　穆痛得浑身发抖，双臂缠着了身上这人的脖颈，撒加的手无暇顾及其他，按住了穆的头发，穆没法继续咬他的喉咙，潮湿的眼泪和呼吸一起附着在他的领子里。
　　他们都知道彼此做了不恰当的事，但谁也没说，撒加托起他的腰，把穆往床上带了带，而当撒加想要解开他的皮带时，穆却拒绝了，他一面啄撒加的唇珠一面道：“别脱，等会……我要去——”
　　“你要去哪？”
　　穆还是执着着说完了他要说的话：“去看看我的老师……你把气味弄得到处都是！”
　　…………
　　撒加又吻了吻他的脖子，嗅闻他身上的气味，明明是α的气味，可是撒加似乎并不在意，反而穆推他起来，道：“我得……啊，你身上青了。”
　　他说的是撒加的腰，其实还有别的伤口，包括撒加喉咙处的咬痕，但是穆着实没想到自己的腿也使了这样大的力气。撒加倒不以为意，道：“没事，我来收拾这里。”
　　穆于是从床上起来，他穿上裤子的时候撒加已经把床单卷走了，撒加没看着他，若有所思地道：“那个香味……”
　　穆道：“你不准说出去。”
　　撒加有些脸红，但也肃然承诺道：“我不会的。”这实在太惊世骇俗了，谁能想到教皇竟然从自己的腺体里提取出药物呢？还是分发给圣斗士中的α们……史昂当然不会让别人知道。“只有一点我想不通，”撒加道，“史昂的气味似乎对我没有……平复的效果。以后，不要再拿给我用了。”说出这话的时候，撒加有些迟疑，但是这无疑是正确的决定，所以脱口而出后，撒加反而轻松了。因为他不仅是圣斗士，也是穆的伴侣。
　　穆却没察觉到撒加的停顿，因为他自己的心跳也漏了一拍。但穆什么都没说，他对着铜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确定不叫史昂看出什么古怪，这才道：“我会去问问老师。”
　　撒加抱着脏掉的床单，道：“他这下肯定猜到我在公馆里和你……”
　　这个场所的确有些不对，撒加还在争取老师的认可呢。穆有些好笑，或许是因为欢爱的缘故，他暂时忘掉了先前和撒加的不愉快，安慰道：“老师不会在意的。”
　　穆解开门闩，离开撒加的房间后，面色便沉静下来。他经过大厅，回到了史昂的房门前。进屋前他轻轻叩了两声，害怕惊扰了老师的睡眠，打算如果没有得到回应就明天再来，谁知道他一叩之下，里面发出一声巨响，穆正要推门进屋，却发现这扇门也从里面闩了起来。
　　“老师？”穆有些困惑地道，“是我。”
　　“来了。”里面分明响起史昂的声音，但是过了一阵，老师才来给他开门，史昂已经脱掉了外袍和短衣，只穿着托加，似乎准备睡了，正因为此，脖子上戴的项圈才格外明显，穆一眼就看到了，忙不动声色地将手放在门框上，史昂当然不会无端夹他的手，于是便叫穆打开门进了屋，问道：“你的信期也到了吗？”
　　“怎么会。”史昂没机会赶他出去，事已至此，老师只是转身走开，到床边去抖了抖被褥。
　　穆却很怀疑，他道：“那么老师解开项圈，让我闻一下。”
　　史昂回过头来看他，穆立刻明白自己要受责备了。果然，史昂先喊他的名字，道：“穆。”穆偏开脸，史昂却又喊了他一次，道：“穆，你不该说这句话。”
　　“但是在此之前一直都——”
　　“在此之后不会了。”史昂似乎觉得这样说仍有歧义，补充道，“更别提我现在不在信期。”
　　老师会说谎，但是气味不会，史昂这话像一堵墙似的，挡得穆难受，更加不信他先前说的什么不舍得的话了，穆低下头，看了看床榻的方向，说道：“我都闻到了，被褥里有紫苑花的味道。”
　　“但不是信期。”史昂说，“你刚才咬我时留下的气味。”
　　穆并不相信，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老师只是瞒着他罢了。他快步过去，赶在老师阻止之前掀开了被褥，除去意料之中的紫苑花香之外，还有一件黑色的外袍，是老师的不错，但是在先前牧民阿妈的宴席上，老师曾将它给撒加穿过。
　　史昂见没能瞒住，更恼火于穆不顾他的意愿，便故意厉声道：“出去！穆，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穆沉默了片刻，却在他面前跪了下来，史昂低头看着他，而穆说：“我可以出去，但是老师的香气根本不能安抚撒加的信期，他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知道，老师也应该知道吧？”
　　史昂沉默了片刻，斩钉截铁地道：“我不相信什么命运番，他是你的伴侣。”
　　“是吗？所以您也承认了？”穆见史昂不回答，又接着道，“老师说用筑巢不能解决信期，用我的不行，但是用撒加的就可以吗？”
　　“听好了，穆。”史昂在穆面前蹲了下来，道，“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一切都是因为我们生来就有这样的疾病，这既然是无可回避的，用最有效率的方法解决它，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吗？”
　　弟子仍旧垂头丧气的，史昂便牵起穆的两只手，叫他来摸自己的项圈，说道：“你看，戴上这个，我的信期也好了很多，我可以忍耐——为了你。”
　　穆的手指摩挲着项圈的皮革，又伸指尖钻进去触碰史昂的肌肤，执拗地道：“但是我不想您为我忍耐。”
　　“你是撒加的伴侣。”老师说，但是已经微微垂下眼睫不看他了。
　　“过去一年里我一直是，”穆提醒他，“但我也有一直在帮您。”
　　他察觉到紫苑花的香气已经没办法再被项圈裹住，他的老师像是一片兜满了水汽的雨云，再也无法承受自身丰沛的重量了，穆摸到了史昂颈后的扣子，史昂却已经站起来，背过身，他听见史昂道：“……不要这样。”
　　这是前所未有的，由命运番所引发的信期，穆上前握住史昂的脖颈时心咚咚地跳起来，他完全没法理解撒加竟然是史昂的命运番这件事，那个项圈按理说应该由撒加解开才对，但是史昂当然不允许，究竟能不能打开，只有史昂本人能做决定。
　　“我可以……用别的。”穆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撒加教了我很多，不会像十七岁那年一样冒犯老师了。”
　　史昂没说话，只是双手抱胸，穆看见他的食指托着手肘，正在关节处有些烦闷地敲击着。
　　穆容许自己从背后靠在他身上，贴在他的腺体上，即使隔着一道枷锁却也依然闻见史昂的味道，他道：“……老师。”
　　丝丝缕缕的花香像丝绸一样缠绕着他，几乎已使他迷醉了，若不是先前已经被撒加满足过，或许穆此刻也忍不下来。这时候有一只手从前往后过来，搭在他的手背上，史昂似乎被他说服了，叹息道：“……好吧，好吧。”随着一道金属搭扣解开的声响，浓烈的花香像是炮弹一样在穆的面前炸开了，并且很快从他的口腔、呼吸和皮肤表面席卷了全身，穆难以克制地叹了一口气，拢住老师像是细颈花瓶一样的脖子，并颤抖着嘴唇轻轻吻了吻自己方才咬开的伤口，又深重地舔舐了那块温软而富有弹性的腺体。
　　“咬我，再咬一口……”没等史昂的号令说完，穆已经顺从他的意愿咬了下去——他咬得前所未有的深，因为老师压根就没有阻止他，没有扯他的头发，也没有抓他的脖子，这一切都是因为撒加的气味，史昂因为撒加变得想要，并且想要很多。
　　穆感觉到老师的重量往后靠过来，完全落在他身上，他于是便伸出手，从肋下寸寸抚摸着史昂，又在胳肢窝那掀开滑腻轻薄的托加，而老师踮起脚来任他抚摸。
　　“再用力一点……”史昂转过脸来，于是穆同他接了这情事中的第一个吻，史昂在他的鼻尖前面喘气，打趣他，“撒加果然教了你很多。”
　　…………
　　“拉我一把，我没力气了……”
　　穆赶忙揽住坐在床沿的史昂，将他抱住了，这时候穆才理解了方才发生了一切，有些烦恼地问道：“您真的不在意命运番吗？”
　　“嗯？”史昂像是刚明白他问了什么，平复了片刻的呼吸，道，“我不在意。”穆看见他舔了舔嘴唇，便从一边的桌上拿了茶壶给他，史昂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茶，道：“但是α之间结番是违背世俗的。”
　　连最不值得在意的世俗都拿来当借口，穆便知道老师同意撒加的事了，他道：“老师……”
　　“嗯？”
　　“您为什么选我做弟子呢？”
　　史昂听到他这么问，笑了笑，道：“还记得吗？你允许我在你的石头推上加一块石头的事？”穆点了点头，史昂便说：“不是我选你做我的弟子，而是你让我做你的师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