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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抓住寰扶光 罗老板现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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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溟堂一处房间里,几个人正围坐着,看着桌上那木匣。
“这里头该不会是瘟疫之源吧?”——碧落。
“这木匣为何没有一丝缝隙?”——望舒。
“里面会不会是什么金银珠宝?”——白瑜。
“这一定是个很重要的东西!”——坤灵。
“让我来揭开谜底。”扶光不知从何处寻来一把菜刀,将木匣竖起后就劈了下去。
彼时,木匣变成了两半。
里面是一把钥匙。
随后几人七嘴八舌地议论,扶光在嘈杂中突然回想起罗老板口中所说的“秘钥”。
这会是那秘钥吗?那神秘人将秘钥藏进棺材,因那瘟疫之毒剧烈,这样任谁也想不到钥匙会藏在这里头,就算想到了也不敢找。
随后房间只余扶光与碧落,二人聊起天来。扶光得知了碧落在饮酒时被人下药昏迷了,而望舒是她火速回堂找去的。
黑夜漫漫而过,太阳升起。在新的一天来临时,扶光已成了全城搜捕的犯人。
虽然如此,但堂中所有人都秘而不宣,假装不知道堂中有她这个人。
众人愤愤不平时,扶光则揣着钥匙独自沉思。如果这真的是罗老板的秘钥,那便能要挟她为自己澄清。
但必须在罗老板亲眷赶来前就将钥匙交给她,否则这起死回生之事一旦昭告全城,自己毒害城民的罪名也将被落实。
但是,如果这不是她丢的秘钥,自己岂不是再一次落入虎口?
“赌一赌吧。”她决定。
这是罗老板假死的第二天,此时她的亲眷正走了十分之三的路程。
而此时除了罗老板的近身侍女男与扶光,没有人知道罗老板的事。为自己正名的计划还需从长计议,如若让人领着自己大摇大摆走去罗宗楼却无凭无据地说“你们老板是装死的”,那定会被人当做恶徒抓起来,所以她决定先不要将此事告知太多人,不要牵扯太多人进来为好。
重点是,还有那神秘人要找自己的麻烦,即使罗老板的人不会加害于自己了,那名未知的凶手可能也会出手。
“扶光——扶光。”碧落摇着痴呆扶光,“扶光你别怕,堂主会为你主持公道的,她已前往罗宗楼了。”
“啊?”扶光从思绪中回过神,然后突然认真地问她:“碧落,沧溟堂中谁武功最高强?”
“除了堂主,其它人都深藏不露,目前知道的人中,小堂主的武功最好,怎么了?”碧落疑惑地问。
随后房间内,扶光与望舒开始了一阵秘密谈话,碧落坤灵二人趴在门外偷听。
“干什么呢?”西白瑜突然出现在她俩身后说道。
得到了两个一致的禁嘘声。
二人在重新趴回去时,门突然打开了。
“我什么也没听见。”西白瑜迅速摆摆手走开了。
日光在温暖中转为炽热,而罗宗酒楼那一处不让人进的房间里却阴冷低沉。
罗老板在心绪不宁中一次次寻问百合,可有那秘钥工匠的消息,可否能再制一枚钥匙。可得来的答案却是一次次的否定。
焦头烂额中,百合突然从侍卫手中收到一封写给罗老板的信:
“昔日解瘟药中藏有七日魂散毒,午时之始榆街头红旗裁缝铺,独自前来,再办一件事,给你解药。”
罗老板猛地合上了信,表情如天塌下来般忧愁。
“主子,信上写了什么?”百合问道。
而罗老板只是心不在焉地摇了摇头,将这信烧了去。
瘟疫好了,又有那七日毒?可能在那秘钥被人发现盗取前,自己就已经死在了那人的狠毒手段里。她在慌乱中站起身来回徒步,心里不安地想着。
直至午时,罗老板换上侍女的衣裳,悄悄骑着马去往那裁缝铺。
夜色黑压,这榆街不似那大中山庄般繁华又通明,而是早早就有了宵禁,夜间的活动全随着夜幕的来临而消匿。
整条街道只有那裁缝铺有些许光亮,她看着屋梁上挂着的红旗,确定了就是这一间。
“叩叩——”她轻轻地敲了敲门。
下一秒,门打开了一条缝,里面的人在确定来者是罗老板后,就迅速将她拉进去关起门来。
罗老板看着小小的屋间,有两个人,刚刚将自己拉进来的蒙面人正站在一旁。而另一个头戴帷幔的,坐在了简陋的桌后。
“解药呢?”罗老板焦急地朝坐着的那人跑了过去,在意识到崩溃情绪有些败露后,她又假装镇定:“要我办什么事?”
下一秒,帷帽揭开,那皮下之人于意料之外的剧情再次上演,只是这一次身份对换了。
“寰大人!”罗老板对着眼前的人喊着。“怎么是你?”她没曾想自己因为惜命,竟被别人给蒙骗了。
寰扶光没说什么话,在气定神闲中拿出一个红匣子打开。
苍望舒将里面的钥匙拿起,呈于罗老板眼前。
扶光此时的心情是无比紧张的,她如果料错了,那便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但接下来罗老板的反应,让她长舒一口气。
只见罗老板睁大眼睛,双手欲拿未拿,在震惊中不断将视线在三者中游走:扶光、钥匙、蒙面人。
她伸手要拿秘钥时,望舒却是一个迅速的缩手,将那秘钥又放回了红匣子里。
罗老板即刻坐在了扶光的对面,殷切地问:“你想要我做什么?”
扶光知道罗老板已能被自己掌握了,此刻她特别感谢自己踏入孤河捞起了那木棺,更特别感谢在逃避追捕时灵机一动躲了进去。
“先告诉我这秘钥是干什么用的。”
罗老板在愧疚中垂下眼眸,随后开始说着很长的一段话:“这秘钥……是皇城第二国库的钥匙。这二国库不为人之,是皇亲国戚放置商业钱财用的。舍弟是城主的夫后,他恳求城主将这小国库的掌控权交于我,只因我经商有道,全城悉数酒楼加起来的经营钱财可至二国库的五分之一。所营之利我悉数送往二国库,可使钱币再生钱币。每月底我便会去往二国库取出银票,到了初一,就从大中庄开始,逐近向远分发月钱。可是今日已是初六,工人们尚且因我病重而宽容,再尚且因我‘西去’而宽容,可每个人都要维持生计,再拖下去恐怕观音菩萨也不能宽容……”
原来这秘钥这么重要。扶光心想。
她们在谈话中部署着计划。
“在你亲眷赶来那日,在所有人面前为我澄清,我就将秘钥交还于你。”
“一言为定。”
随后三人便离开。
此时罗老板的亲眷已行了十分之六的路程。
第二天,寰扶光与苍望舒蒙面前往罗宗酒楼,径直去到罗老板的屋堂,那些把门的侍卫早已被罗老板遣散,只余三两名贴身侍女。
在一阵悠闲的品茶后,罗老板开了口。
“算算时间,我的亲眷们该到了。”
话语刚落,楼下突然出现了巨大的喧嚣声,好一会儿后,又安静下来,随后传来了一阵说话的女声。
三人听着那声,模糊又不清。
“许是醉酒后的斗殴,不必在意。”罗老板习以为常地说。
本不想搭理的,但扶光却耐不住好奇打开门前去查看。
“罗老板私吞银钱,将百姓们的银钱交给了敌方之人,她是叛贼!……万幸的是,她已被那寰扶光毒死,正去往了地狱!……”那女声疯狂地喊着,对着簇拥而来的伙计说道。每层楼都簇拥着看热闹的客人。
楼下又出现了各种怨恨声“罗老板怎么可以做那贼人勾当”“她可是卖国贼?”“听说她不是我们东翟国的……”“我们的工钱可怎么办!”“将这酒楼的东西,拆去卖了!”
而这声音,也在房门大开后,清晰地传到了罗老板耳中。
“百合的声音,她这是要干什么?”罗老板猛地站起身。
扶光望着酒楼大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随后走下了楼。
“你怎么知道罗老板是被那寰扶光毒死的?”扶光一直走到了一楼,站在楼梯边的高台上,对着在下面胡编乱造的百合说道。
“我亲眼所见,罗老板喝了她的药,就口吐鲜血。”百合几乎是喊出来的。
“如果我说不是呢?”寰扶光揭下面具,看见的是百合那惊讶的表情。
“寰……寰扶光?你还敢出现?来人,将她给我抓了!”百合指着她,随后酒楼里埋藏的侍卫快速跑向扶光。
“我看谁敢!”一匹俊俏黑马疾驰至酒楼大门,身着金纹黑袍,身姿挺拔,射出一支利箭径直穿过那侍卫伸出的长剑。
在所有人之惊恐中,她手举令牌:“奉沧溟堂主之令,护送万两银钱,前来发放薪俸。”
顿时所有工人脸上都露出了喜悦。
“同时,”苍荆竹身后霎时涌出沧溟精兵百名,“护送寰大人回堂。”百名白骑矫将这酒楼外的宽街堵得水泄不通。
身后出现的云碧落,带领沧溟卫将银钱摆到扶光旁边。
“银钱的事儿是解决了,那她杀害罗老板呢?她不能走!”百合又扭头对罗老板的亲眷们说着。
下一秒,便从楼下走下来那个令所有人震惊的身影。
“寰大人并没有毒害于我。”
顿时人群喧哗,窃窃私语的声音如那夏日的蝉鸣。
百合也在震惊中说不出话,她看着罗老板,心虚浮现在脸上。她不知道罗老板为什么会突然出现,明明原本不是这样计划的……
在哄闹的人群中,苍荆竹下马走到了罗老板身边,将那秘钥交给了她。
百合瞬间又开始了癫狂,将手指向那秘钥,结巴地说着:“这……这怎么会在这儿?”
在几人疑惑的表情中,她突然收回震惊,后退了两步,转身就要跑。
“抓住她!”
沧溟卫将她架到罗老板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