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 39 章 临近饭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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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饭点，去往礼堂的路上人很多。莉莉捡了一条偏僻的小路走，经过一间教室时，正好撞上了斯内普。
莉莉恍然一惊，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他了。
斯内普遇到莉莉，灰黄的脸也情不自禁地亮了一点。两个人并肩而行，暮春的阳光柔和地倾照在两人身上。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平静地一块散步了。
两个人各有心事，静静地走了很一会，莉莉才开口打破了平静，“你最近似乎很忙？”
斯内普没想到莉莉会突然说话，喉咙哽了一下，“是有点。你呢？”
“就是复习啊，O.W.Ls考试快了。”
斯内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麦格教授希望我可以拿到12个O，她说我会是最优秀的傲罗。”莉莉年轻的脸上满是憧憬，她看向斯内普，“你以后想做什么？”
斯内普嘴唇动了动，“我还没想好。”
莉莉朝他靠近了一点，“你会是最优秀的魔药大师，西弗，你会帮助到很多很多人。”
“或许会的。”
莉莉沉默一下，走到一根柱子前靠了上去，抬头望着斯内普，“西弗，告诉我，你是不是还在研究黑魔法？”
斯内普没有回答。
莉莉怒其不争地叹了口气，“我以为我们应该是朋友，西弗，最好的朋友。”
斯内普的眼睫颤抖了一下，重复道：“最好的朋友？”
“是啊。可是黑魔法真的会害了你的，也会伤害到别人。”莉莉目光灼灼。
听到这话，血一下子涌到了斯内普的脸上，一直压在心里的怨恨此时无法控制地淌了出来，“可波特和他的朋友干的勾当呢？”
“波特有什么勾当？”莉莉站直身子。
“他们晚上溜出去。那个卢平有些怪异，他总是出去，去哪呢？”
“他病了。”
“每个月满月的时候？”
“我知道你的想法，”莉莉口气很冷，“奇怪了，你为什么对他们那么上心？你为什么关心他们在夜里做什么？”
“我只是想让你看到他们并不像大家认为的那样优秀。”
“但他们没有使用黑魔法呀。”
“哦，只有用黑魔法伤人，才算有罪，是吗？”
“这不一样！詹姆还救了你，不是吗？你忘恩负义。”
斯内普的脸气得变形，气急败坏道：“救我？救我？你以为他是英雄？他是为了救他自己，还有他的朋友！你可不能---我不让你---”
“让我？让我？”莉莉明亮的绿眼睛眯成了缝，斯内普立即退缩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斯内普痛苦得语无伦次，“他喜欢你！他不是……大家都以为……了不起的魁地奇明星……”
莉莉的眉毛扬得高高的，她打断了斯内普，“我知道他是个自大狂，但是黑魔法是邪恶的，你还要我说多少遍？”
莉莉指责詹姆的话一出口，斯内普绷紧的身体立刻放松了下来，但听到后半句他又拱起了肩膀，脸拧成一团， “可是就算有人用我的魔咒，有人丢掉性命吗？而他们对我做了什么？莉莉！”
“这是两码事。我说过了，就算他们之前很过分，但是你也报复回去了不是吗？他们弥补了自己的错误，救了你！如果不是你咬住他们的错误不放，非要找他们麻烦，又怎么会受到伤害？”
“你也承认了，他是为了挽回自己的错误！”
莉莉打断了他，“就算是又怎么样？你没法改变他救了你的事实。你明白吗？不管怎么样，他救了你。”
“可那也是为了他们自己。”
“别往他们身上扯了，西弗，是我在和你说话。” 莉莉又想到了新办法。“你看，李已经明白黑魔法的害处，不再使用黑魔法了。”
斯内普下意识就要冷笑，但他忍住了，嘴唇抽动几下，别过了头，“这是她的事。我们能不能别谈这个了？”他看着莉莉，“斯拉格霍恩教授说想要在考试之前再办一次鼻涕虫俱乐部宴会，你会去吗？”
莉莉皱了皱眉，正要把话题扯回来，走廊的另一头跑过来一个人。
“嗨，斯内普，你知不知道李在哪里？”雷古勒斯脸颊微红。
斯内普很不满自己和莉莉的谈话被打断，他皱了皱眉，“我怎么知道？”
“你找她有事吗？”莉莉好奇地睁大眼睛。
雷古勒斯腼腆地笑了一下，接着凑近两人低声说道：“你们知不知道，今年飞行术可能要成为必考科目了。我着急告诉她这个消息。”
“啊？”莉莉低声惊呼一声，转头担忧地看向斯内普。
“不过还不能确定呢。我先走了。”雷古勒斯拍了拍斯内普的肩膀，离开了走廊。
斯内普的脸上倒还是很平静，他看向莉莉摇了摇头，“无所谓。”
“如果是真的，我们到时候可以一起练习。”
日光在走廊的石墙上流淌，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莉莉正想继续之前关于黑魔法的原地打转的争论，却突然发现斯内普的目光越过她肩头，凝固在远处的某个点上。莉莉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人正快步走来。
贝芙丽的脸蛋气得通红，皮鞋踩得“噔噔”响。
莉莉和斯内普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贝芙丽用力清了清嗓子，“詹姆那伙人真的太过分了！”
***
庞弗雷夫人见到满脸脓包的李濯时几乎没认出她来。
“这些小坏蛋，天哪，这种魔咒必须在半小时之内治疗，你晚了几分钟，可能得一个月脸上的疤痕才能消退。”
李濯面无表情——她也没法做任何表情来表现自己的想法。庞弗雷夫人的药剂很有用，几乎涂上没一会脓包就干瘪了下去，但这会她的脸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色疮口，有一个刚好压在眼皮上，眼睛成了三角眼。
李濯漠然地把镜子放回桌子上，垂头闭上眼睛。
遗忘咒她很拿手，但后患无穷，除非她能够连卢卡斯教授的记忆也一块消除……李濯否定了这个想法。
她不耐烦地摇了摇头。
“亲爱的。”李濯的心重重跳了一下，她睁眼向对面看去。
安哲罗正双手撑着下巴靠在床上笑眯眯地看着她。她下意识地想要去掏魔杖，但立马反应过来魔咒对安哲罗并不起作用，于是借势向后靠在床架上看向安哲罗。
“你——”第一个字嘴唇动作的幅度稍微有点大，疼得李濯倒吸了一口气，“在这干什么？”
“是谁弄花了这张美丽的脸？”安哲罗满脸痛惜但音调又隐隐兴奋，“他们得付出代价。”
李濯睫毛颤了颤，安哲罗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又往前凑了凑，“交给我吧，保证你满意。”
“然后呢？收走我的灵魂？”正午的阳光错过书架，安哲罗浑身被镀上了一层金边，而李濯则被墙壁的阴影笼罩着，像是模特和她的石膏像。
“当然不，这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安哲罗握住了李濯搁在腿上的右手，李濯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的冰凉，注视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真的吗？”
安哲罗笑了，“绝无虚言。”
“像林奇一样，附到他身上，然后像个小丑一样闹笑话？”
安哲罗的笑脸背后的笑脸好像忽然沉了下去，她握着李濯的手更凉了一点，“我的棋局自有其精妙步调。你大可放心。只需我弹响手指，你在所有人心里的不良记录会像晨露般蒸发。”
这说到了李濯的心坎上，她收起了散漫的神情，紧紧盯着安哲罗的黑眼睛，“所有人？”
安哲罗热切地点了点头。
李濯反握住了安哲罗的手，诚恳道：“那你一定知道谁认识我咯？”
安哲罗一愣，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那太好了！我今年才来到霍格沃兹，我想知道谁送我来的。”
安哲罗的表情凝滞了两秒钟，李濯抓住了这一瞬间的停顿，追问道：“难道不行？你在吹牛？”
“哈哈，你在乞求情报而非解脱？”
“并没有，就按照你说的，帮我抹掉所有人心里我的不良记录。”李濯坐正身体，微笑着看向安哲罗，“邓布利多会发现你吗？”
安哲罗摇了摇头，“但是事实不会消失，只是转移。就像地窖里的老鼠，你赶出这间屋子，它就在隔壁筑巢。”
“会有另外一个人来承担这些事情？”
安哲罗微微一笑，“是的，而且他的记忆不能被抹掉。”
“这是自相矛盾。”
“一件事情是一个点，而一个人的经历则是一条线，点可以擦掉，而命运之线是锻打好的锁链，亲爱的朋友，一环扣着一环直通坟墓。”
李濯摊摊手，“那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安哲罗正要说些什么，李濯打断了她，“你想要帮我的话，可以，前提是你得换一张脸。”说着她万分嫌恶地看了一眼安哲罗甜笑的脸庞。
“呵呵，很遗憾这个我无法做到。”安哲罗扳回一局，笑得更灿烂了，“让我帮助你吧，帮助你是我的荣幸。”她的双手包住李濯的手，感受到体温升高、脉搏加快，安哲罗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她紧盯着李濯的眼睛，开始默数她开口同意的时候。
李濯像是思考好了，她眨眨眼，看向安哲罗。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 3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