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第 40 章 李濯像是 ...
-
李濯像是思考好了,她眨眨眼,看向安哲罗。
“你没有足够的诚意,什么时候你想通了我们再来聊这个问题吧。”李濯干脆利落地抽出手,闭上眼睛不再看她。
李濯心情大好,安哲罗的话点醒了这件事的关窍——雕像柔软的袍角、静止的树叶……那座雕像有古怪!,她要抓住这次机会一次性搞定麻烦。
接着她猛然发现今天安哲罗那鬼魅一样的、让自己一直不安的印象消失了,竟然和她做起了交易。思及此处她慢慢睁开眼睛,安哲罗已经不知所踪。
李濯不禁得意洋洋地哼起了小调,下午她要大吃一顿---庆祝自己在安哲罗面前取得的第一次胜利,但很快微笑带来的皮肤牵扯的痛感又让她拉下了脸——该死的掠夺者!
“李!”莉莉扑了过来。斯内普一脸惊讶地跟在后面。
忘记和贝芙丽说保密了。
“这是詹姆他们干的?”莉莉想拉她的手又怕弄痛她,只好束手束脚站在床边。
李濯点了点头。
“他们,是因为什么?”
“他们做事还需要理由吗?”斯内普站在床的另外一边,闻言冷声道。
“西弗!”
“这里禁止高声喧哗!”庞弗雷女生端着托盘走了过来,“出去,我要给李上药了。”
“抱歉,庞弗雷夫人。”莉莉红着脸看向李濯,“我们晚饭后来看你。”
李濯点了点头,看向一旁皱着眉的斯内普,他的黑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她,李濯朝他眨了眨眼。
斯内普看着李濯的大小眼没说话,他不知道李濯这是在和他打招呼还是在表达“我没事”。
庞弗雷夫人不悦地咳嗽了两声,斯内普抿抿嘴,撩开腿走了出去。
***
这座雕像一定是一扇门,通往某个地方,会是哪里呢?住了两天院的李濯站起身来,揉了揉蹲得发麻的腿,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硬邦邦的雕像。这是一个弓着腰一脸谄媚像的老巫师,他的袍子垂到地上,盖住了翘头皮鞋。只是这会那用岩石刻出来的衣袍相当坚硬,根本撼动不了一点。
她得想办法搞清楚詹姆这伙人干了什么。
卢平打了个冷颤。他和朋友们说完再见后独自走向了图书馆的方向。最近这些天他一直郁郁寡欢,浑身乏力,也就很少参与掠夺者们的特色活动了。小天狼星的道歉虽然很有道理,如果不是斯内普非要紧咬着他们不放,他也就不会遭这个罪,更不会连累李。但自己差点杀了人这个念头就像鬼魂一样紧追着他不放。
或许当初就不应该听邓布利多的,如果留在家里学习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了。卢平叹了口气---叹了一半---李濯正倚在图书馆门口,像是在等人。
卢平下意识就要拧过身子往回走,但李濯已经看见了他,三步并作两步上来拉住了他的书包。
“怎么了?”卢平认命地转过身来。
“我是来和你道歉的。”李濯微笑了一下,“这里不好说话,我们去那边吧,不会耽误你很久的。”
卢平看了眼那个角落,默默抬脚向那边走去,“你的脸看起来好一点了?不应该自己一个人练习这么危险的魔咒的……”
“好多了。”李濯声音低低的,“上次我太激动了,有些口不择言。那件事并不是你的错。”
卢平潜意识已经相信李濯知道了自己是狼人,但这会她就这么说出来还是让他的心急跳了两下。
他艰难地开口道:“不,是我的错。”
“不,你已经做到了应该做的。错的人不是你。”
卢平别过头,“你别怪小天狼星……”
“先不说他,谁让我和斯内普没管住自己的脚呢?”
卢平惊讶地看着李濯,后者耸了耸肩膀。
“你别这么说。”
“本来就是这样的。”李濯笑了下,“你脸色很不好,经常做噩梦吗?”
卢平默认了。
“我也是。”
卢平慌乱地开口:“我,你,你别……”
“我一直梦到自己解开那座雕像的袍子,沿着漆黑的通道一直走一直走,接着我听到你的嘶吼,接着你抓住了我的脖子……”
风里似乎有人打了个响指。
“对不起对不起,别说了……”
“我闻到了你嘴巴里的味道,你的唾沫喷到了我的脸上,你的手越收越紧,我呼吸不了了,斯内普躺在一边生死未卜,胸口破了个大洞,我却救不了他……哦,我也快死了,还怎么救他呢?”
卢平抱住脑袋,痛苦地蹲了下去,“原谅我,原谅我,我不是故意的。”
李濯也蹲下来,温柔地搂住他,耳语道:“我知道,我们要做的,是赎罪。”
这话果然让卢平平静了一点,他抬起头看着李濯,她脸上的红色疮疤显得十分瘆人。
“卢平,这是你欠我的,对吗?”
卢平泪眼婆娑地点了点头。
李濯一下一下摸着他的后背,“告诉我你们的秘密通道在哪,怎么走,我就原谅你,我们就可以回到之前了,再不会做噩梦,也不会感到害怕了。”
卢平愣了一下,“你要干什么?”
“我们两不相欠,詹姆救了我我也原谅他,可小天狼星我是一定要让他吃点苦头的。我会很温柔,顶多叫他哭一鼻子。”李濯微微一笑,拿出了纸笔,“你其实知道他们的行为是错误的对吗?你骗不了自己,卢平。告诉我吧,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这是真理。”
卢平接了过去,颤着手写下了第一个字母。
“虽然话术很拙劣且急于求成。”那个雌雄莫辨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了起来,还传来稀稀拉拉的掌声,“但你的确很有天分。”李濯打了个寒颤,好在卢平并没有注意到。她咬牙忍住回头的冲动,直到卢平的背影转进图书馆大门之后,她才转身对楼梯上的安哲罗投去不友善的目光。
“你想干嘛?”
“那个可怜的男孩对你做了什么,你要这么惩罚他?”
李濯把羊皮纸放进书包,“我允许你插手了吗?”
“亲爱的,无礼对你可不会有帮助。我在帮你。”安哲罗从楼梯上缓步走下来,“你玩弄了他的良知。”
“有什么错吗?”
“当然没有。”
李濯背上书包,看着安哲罗,“别跟着我。”
安哲罗摊摊手,“没问题,可我有一个问题。”
李濯不耐烦地挑了挑眉毛。
“那么你要为你的利用付出什么代价呢?哈哈。”安哲罗掩面一笑,身影淡去,消失在了空中。
“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