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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刺杀瓦利亚云守之后4 ...

  •   你一定听过这样一种叙事——

      一名杀手在职业生涯的末期接到了一单大活,暗下决心干完这单就金盆洗手,过上养花养狗与一位心地善良的女子结婚的平静生活。

      奥塔维奥,这都是你的错。

      如果你不是只有五十万,而是五百万乃至更多,我现在已经可以退休隐居到加勒比海域的某座小岛上了。

      我和彭格列的雾女孩聊到很晚。

      她说间接害自己出车祸的猫是一只黑猫,我说你应该把它抓来当奴隶;她说喜欢用国誉这个文具品牌,手感很流畅,我说John·Wick也曾在酒吧用笔杀了三个人,想不到你和他有着相似的高雅品味;她解释说,她吻泽田只是一个恶作剧,请我千万不要误会。

      我说你不用解释,你们是合法的大空和雾守,就算乱搞其他人也.....

      "达咩,"库洛姆坚决说道,脸上的表情像月光一样冰冷坚硬,"我不同意您和xanxus大人在一起。"

      我:"......?"

      对哦,我和xanxus好像也是合法的大空和雾守。

      后来由于时间实在太晚了,再不走JR就要停运。我和库洛姆在车站告别,她要回的黑曜乐园和瓦利亚下榻的酒店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方向。

      "骸大人托我带句话给您,"库洛姆细声开口,"他说,下一次,他会比命运先找到您。比什么瓦利亚,彭格列,一切下三滥的东西都先找到您。然后把您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我很疑惑地看着满脸尴尬的库洛姆,她的后半句话不知道为什么全都变成了消音。

      火车站的场景总令我想起《安娜·卡列尼娜》。她和她的情夫在火车站初遇,目睹了一起意外发生的火车碾死人的事故。最终,她也在火车站卧轨自杀,因为不容于世的婚外情的压力窒息而死,死前也没等来她的情人。

      列夫托尔斯泰悲伤地说,安娜非死不可。

      安娜真的非死不可吗,她的死因非得是爱情吗?有没有一瞬间,她产生过跳上火车逃跑的念头?我不知道。她距离1923年娜拉的出走之间隔了五十年。又过了不止五十年,我和库洛姆站在这里,作为两个为了彭格列太子爷们的家业和荣耀踏进角斗场的倒霉蛋。

      我们本该用彼此的鲜血和尸体,作为战利品献给自己的御主,然而这个紫色头发的女孩却在"车门即将关闭"的提示音里,踏进了我的车厢,踮起脚尖,在我的左脸颊上落下一个轻柔,湿润的吻。

      我在她凑近时闻到了莓果味唇膏的淡淡香气,心想,哦,还好不是菠萝味。正式的贴面礼应该是两次,左右脸颊各一次。等一下,正式的贴面礼好像也不是真亲。

      正这样乱糟糟地想着,库洛姆轻声说:"之前在回忆里,我见过骸大人这样做过好多次,也提前练习过一次(她说的练习对象是泽田吗)。"

      "这是日本人特有的待客之道吗?"我问。

      "就请当作战败者献上的祭品吧。"她这样说着,貌似还想补足右脸颊的吻,停顿了一下,居然就这样算了,脸上带着羞赧的微笑后退一步,踏出了我的车厢。

      我隔着车窗玻璃目送她离开,或者正确的说法其实是,她在站台平静地目送我离开。而她的身后,本该停靠着等待她回家的最后一班JR列车也已经驶走了。

      好吧,我自言自语,我和她好像都没有家了。

      在空无一人的车厢,空气中蓦然传来打响指般的爆鸣声,一个黑色斗篷的小婴儿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腿上,和我对视,然后漂浮起来用力扯我的脸颊。

      "你这个偷腥贼!"玛蒙尖锐地开口。

      我:"?"

      哦,对,安娜·卡列尼娜是一个出轨的女人,这个故事好像确实是三个人的爱情。

      我还是对玛蒙仿佛捉奸的口吻报以困惑的态度。祂自从雾之战round 1输给了骸,就诈死消失了,生怕没死在敌方雾守手里,死在了自家暴怒的大空手里。

      但我必须讲句公道话,祂打得非常精彩,各种幻术像不要钱的特效一样乱丢,空中飞满各种篮球,毒蛇,触手和施工垃圾。如果雾之战是一场公开收费的表演,玛蒙贡献了80%的票价。我出场的后半段基本没有战斗看点,全是扯头花和感情纠纷。

      算了,怎么不算另一种意义上的精彩。

      当下,我打了个招呼:"嗨,玛蒙。"

      玛蒙死死地盯着我:"如果我和彭格列的雾女孩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哪个?"

      "嗯,"我迟疑了一下,"我应该是先救出价更高的那个。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

      玛蒙贪财的程度比我有过之无不及,我还以为祂会欣赏我脚踏实地的工作态度和务实的精神呢,但祂就是气到斗篷都膨胀起来了,我警惕地向后贴紧椅背,试图拉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距离。

      祂想了一下,强忍怒气打了个响指,我眼前雾气弥漫,膝盖上的分量蓦地变重,不像一个小婴儿,而更接近一个成年的女人。

      那确实是一个身披午夜般漆黑斗篷的女人,银线镶边的兜帽虚盖在脸上,挡住了眼睛,只露出精致的下颌和秾艳的嘴唇,因为包括唇线在内的一切线条都是尖的,单薄的,显得有些刻薄。

      她的头发垂落在我的锁骨上,却又是一种和小女孩截然不同的鼠尾草和桑葚的气味,如同中世纪的女巫。那些魔女莳弄花草,摆布君王,心情好的时候接受已婚妇人的委托,毒死她们出轨的丈夫。

      玛蒙在我的脸上吻了一次,见我没有反应,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

      "我也输了,所以这也是我奉上的祭品。"她的声音像丝线一样缠绕在我耳边。

      "说点什么。"

      她蜷缩着侧坐在我的膝盖上,仿佛鞋子碰到地面都是一种屈尊降贵,心情很好地用足尖踢了踢我的小腿。

      "你太香了。"我正色。

      玛蒙:"??"

      "作为一个黑手党,你这样很不专业,"我摆出严肃的面孔,"你身上的味道在一百米外就会被敌人察觉。刚才我就想批评库洛姆了,谁让人家是经验不足的小女孩。我勉强可以理解,但是你....."

      "你还是闭嘴吧!"玛蒙气急败坏。

      -

      距离瓦利亚下榻的酒店还有一站,玛蒙再一次变回婴儿形态消失了。祂说祂不想被boss打死,我说我会替你向xanxus求情。

      "你在帮倒忙。"祂冷冷地对我道。

      因为我实在不知道玛蒙在这一秒里的性别认同是什么,只好用回"祂"了。现代社会对性别中立群体貌似是有一种约定俗成的礼貌:通常情况下的人称代词是"they",如果穿女装就用"她",穿男装用"他"。

      这么说来,上次我看见reborn穿cos服打扮成了一盏盆栽,我是不是可以用"它"?

      好吧,我今晚知道玛蒙做女人也很精彩,也算是一个收获了。

      由于瓦利亚都是一群杀人放火,骄奢淫逸的高收入人士,不爱狗人士,性别不明人士和疑心重到"吾好梦中杀人"人士,我们包了城里最好的酒店的总统套房。

      套房有一个巨大的会客厅和开放式厨房,一人一间卧室,不过贝尔说他不介意和我一起睡,我从此就被斯夸罗命令睡前锁上房门。

      房费贵得离谱,一晚三十万日元,xanxus财大气粗直接包了一个月。我认为云雀恭弥应该给我们瓦利亚送面锦旗,感谢我们拉高了并盛市的GDP。

      我溜进顶楼时,以为所有人都会在自己的房间呼呼大睡。会客室漆黑一片,我小心避开明知被贝尔布下铁钉和地雷的地方,突然台灯亮了。

      我被晃得闭上了眼睛,在闭目一片熔金般的幻视里,还没来得及问对方是不是失眠,就听见xanxus愤怒而低沉的音色:

      "你他妈的为什么脸上全是口红印?"

      我:"???"

      我其实也是刚知道,但感觉这句话说出口,大概率会激怒我的大空,我默不作声。xanxus坐在角落的一张红天鹅绒旧沙发上,面前的茶几放着威士忌杯,杯底沤在冰块融化后的水汽里,xanxus气极反笑:

      "是泽田的雾守干的吧,是那个男的还是女的?"

      "是你的雾守干的。"我诚实地说。

      xanxus:"........................"

      他哑口无言,沉默不语,眼睛却像黑暗中烧红的煤炭,过了一会儿,哑着嗓子笑了起来:

      "我以为你今晚就会买一张开往羽田机场的火车票,远离彭格列的这坨烂摊子。你难道没有一点儿云的骨气吗,安娜?我以为云都很爱自由。"

      "然而我却是雾,"我平静地说,"我有我的行事。"

      "雾的行事风格是什么?"

      "我想想,"我面无表情,"应该是勾搭另一个大空,把之前的那个赶到异国他乡的落后渔村去隐居。最好这两个大空还是一对堂兄弟。听起来是不是很耳熟?"

      xanxus:"......."

      我以为这个回答会让xanxus暴怒不已,可他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欲望。是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的眼神,也是17世纪的海盗望向雾气弥漫的大海,对海背后的世界与黄金,充满了征服欲,爱慕与残忍的眼神。

      欲望总是会令我感到困惑。

      我们之间的气氛,易燃得仿佛多开一盏电灯都会爆炸。xanxus突然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理我了,伸手去拿桌上的哈瓦那雪茄盒。

      我想去壁炉上方的镜子看看自己的脸,玛蒙到底为什么要在我的脸上浪费口红?(玛蒙:无语死了。)

      路过xanxus的时候,他忽然拉了我一把,他大概指望像折断一支卡萨布兰卡百合一样,致使我跌进他的怀抱。但是他没有拉动,因为我从来信奉就算是幻术师也要强身健体,因此每天做20个俯卧撑,跑5公里,就这样一点一点地变强了。阿诺德家没有孬种,更没有娇弱的金丝雀。

      我和xanxus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他突然粗声粗气起来:"该死的女人!想要从你那里偷走一个吻就那么困难吗?"

      我有些踌躇:"可是我才是小偷啊,这会让我很没有面子...."

      "彭格列指环在我的口袋里,黑市开价超过一个亿。"xanxus干脆地说。

      哎,真是败家子,彭格列迟早败落在他手中。我半弯着腰,手掌摁在他肌肉结实的大腿上,他的双腿微妙地向我敞开,我从他的裤子口袋边缘摸到了戒指的形状。突然之间头皮传来拉扯的痛感,我的头发太长了,居然不争气地缠在了他腰带的金属扣眼里。

      xanxus心情很好地笑了一声。

      我一下子不敢动弹了,生怕扯下一大把头发,腰弯得太酸,干脆半跪在xanxus的面前,反正地毯足够柔软,伸手正要把那一缕金发扯断。xanxus一只手摁住我的后脑勺,不让我乱动,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让我来吧,扯断怪可惜的,除非你想自己来。"

      他话里有种隐蔽的充满调侃意味的恶意。

      于是我乖乖伏在xanxus面前的地毯上,手搭着他的大腿,让他慢条斯理地给我解开打结的头发。但是不好意思,你是不是解得太慢了一点?

      就在这时,我们身后传来开门和打哈欠的声音,可能是谁半夜上厕所吧。我十分庆幸xanxus的手托住我的后脑,否则我一定会下意识地回头,那样肯定会扯掉一大把头发也痛得要命。那个起初没有说话,开口时冷若寒蝉的声音是斯夸罗的:

      "你以为你他妈的在干嘛,混账老大?"

      "滚开,或者,加入我们。"xanxus懒洋洋地说。

      "是的,"我附和,"斯夸罗前辈是剑客,手指应该比较灵巧....."

      然后斯夸罗就大喊大叫着"她才十七岁"之类的,和xanxus打起来了,炸毁了半个客厅,顺便吵醒了所有人。贝尔顶着真丝眼罩揉眼睛,嘀咕能不能白天再打。

      听说了发生的事情后,他抓着我的肩膀用力摇晃:"莉莉,你开银趴居然不带我?!你犯下了蔑视王子的重罪,我要把你口口口口口口....."

      我痛得心烦意乱,甚至没心思反驳贝尔的胡言乱语。由于斯夸罗的打断,我还是相当于被扯掉了一大把珍贵的秀发。

      -

      到了云之指环战这天,我脸上被玛蒙留下的口红印还是没有消,反而脖子靠近耳后的位置多出了贝尔的牙印,是我睡觉时他凿开我的房门锁留下的。他称之为甜蜜的真爱之吻,不亚于白雪公主曾经得到过的。

      我严重怀疑吻白雪的家伙是恋尸癖。

      但贝尔说他不是,他一本正经地说他只是喜欢金丝雀,笑容十分阴险,好像讲了个我不知道的彭格列内部笑话。我确实见过他和狱寺隼人战斗的时候,两个人嘀嘀咕咕说了一堆废话。

      鉴于他袭击我的时候灵活凶残得像雪貂,他可能是真的喜欢鸟。

      但我脖子上的牙印,由于(头发)受伤苍白的脸色,暧昧的鲜红吻痕.....这一切的林林总总,看得对面的泽田纲吉心惊肉跳,泪眼婆娑,恨不得当场冲过来拯救我,就连reborn都露出了怜悯的不忍表情。

      "你...你现在还是自由的吗?"reborn欲言又止,略带敌意地看了一眼瓦利亚,"或者你说话方便吗,莉莉?"

      "不,"我听到free这个词就高度敏感,"我不免费!我可不像某些杀手,拿着一份工资的钱,同时干保姆+保镖+家庭教师的活。"

      reborn:"........."

      他冷酷无情地一巴掌扇在泽田纲吉的脑后:"打赢这场仗,金丝雀就是你的了。"

      泽田纲吉:"........."

      -

      由于玛蒙不在,只好由我用幻术给xanxus变出了一把适合请进白金汉宫王座厅的豪华椅子,请这位彭格列太子爷大摇大摆地坐下了。我偷偷用手肘捅他的肋骨:

      "我们这边的云守怎么还没来,你到底选了谁?打不打得过云雀恭弥呀?"

      xanxus冲着我冷笑:"反正不还有你?你不是号称能复刻一切的幻术师吗,你就不能模仿云焰吗?"

      我:"??"

      约战的时间快到了,云雀恭弥也还没有来。两位岚守难得意见一致,批评云雀耍大牌,虚荣心太强,就喜欢在万众瞩目的情况下登场。泽田纲吉鼓起勇气道:

      "莉...莉莉!"

      他的声音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在xanxus如同看死人般的视线里,这位年轻的泽田家的后裔鼓起勇气道:

      "你...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他继续怯生生道:"这件事在彭格列历史上也是有过先例的,你看,D·斯佩多不就先后有过两任大空吗,而且也是争夺彭格列家业的堂兄弟,不就和目前的情况一模一样嘛(斯佩多:?)。"

      "你和我都是初代彭格列的后裔,"他看着我,就像小王子含着莽撞而年轻的爱意注视着自己的玫瑰,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被reborn踢疼的后脑勺,"这也算是延续家族的优良传统了,对不对?"

      对于泽田纲吉疑似劝我改嫁(?)的行为,xanxus只有四个字要说:"你有病吧。"

      而我则陷入了苦思冥想:这情况真的一模一样吗?可是我怎么记得,泽田纲吉的祖先好像才是被偷家的一方,总不能当初泽田家康被偷走的雾,要从我这儿弥补吧?而且我不是阿诺德的后裔吗,为什么要继承斯佩多的祖训?

      等等,阿诺德虽然不是二代目的云守,却是他的门外顾问。而xanxus酷似二代目,难不成真是祖训?

      可我甚至都不是云而是雾了,好像也不是第一次做出违背祖训的决定了。

      我在这边思考彭格列的历史与传统,罪与罚,列维作为瓦利亚的雷守,张口呵斥泽田纲吉的卑鄙无耻,把躲在他身后的蓝波吓了一跳。

      穿奶牛装的小孩吸了吸鼻涕,从爆炸头里掏出一大堆手里剑,手雷,最后是一个硕大的紫色火箭筒,闭着眼一股脑儿往瓦利亚的方向砸。

      我被一片粉色的烟雾笼罩了进去,在灯火通明的宴会厅里睁开眼。

      女人身上的香水气,钻石袖口的反光,交谈声,乐队的奏乐.....一切拼凑成了衣香鬓影这四个字,一个黑西装戴费多拉帽的男人站在我面前,拨弄了一下自己弯曲的鬓角,挑了挑眉:

      "瞧我发现了什么,一只小老鼠?"

      他的意大利语柔滑如同丝绸裙摆掠过脚背,充满着顶级黑手党的倨傲。

      他也有着杀手那样冷漠,深刻的眼神,我曾经在一只猎食中的变色龙眼里见过。然而他和我交谈的口吻却很熟稔。如果我曾经见过他,不可能不对他这样的专业人士不留下印象。他再度轻松地开口:

      "不管了,趁其他人发现之前,先亲一口。"

      我:"........?"

      这名意大利男子低头温柔地吻在我的手背。

      他顺便也把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名片在手掌相触的瞬间,塞进我的掌心,从帽檐下抬头冲我倨傲地笑了一下:

      "本来是想给十年后的你的,现在给也是一样。我提供一些...专门对女士免费的服务。"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说:"对不起,我从不购买性服务,这有违阿诺德家族的荣誉。"

      男人:"..............."

      另一个声音从背后打断,听起来很年轻,语气却是平的:"别再勾引我妈妈了,厚颜无耻...我是说尊敬的reborn先生。"

      我猛地回头。

      那是一个苹果绿发色的年轻人,比瓦利亚制服更吸引人的是周身缠绕的诡谲的雾的气息。他看着有点瘦,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瘦一点很正常,他有着女孩子那样清秀的相貌。

      "你长得...."我凝重地说,"你长得像你爸爸。"

      一旁围观的reborn:"??"

      少年则很淡定:"不要一见面就骂ME呀,妈妈,长得像凤梨妖怪听起来很晦气。"

      "你说你是我的孩子,"我不动声色,"你有什么证据?阿诺德的高贵血统不容混淆。"

      少年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真是多疑呀,和我同龄的妈妈。好吧,我叫哈利波特·弗兰。"

      "没错,你一定是我莉莉·阿诺德的儿子。"我立刻对这个小不了几岁的儿子的存在深信不疑。

      我忍不住好奇这孩子的父亲是谁,弗兰鼓起脸颊道:"取决于你当时在和谁约会。不过斯内普一直是妖怪凤梨师傅,我就勉强接受他是我的父亲1.0版本好了。"

      野史似乎野得有些过分了,这算是彭格列版本的莉莉和西弗勒斯育有一子吗?

      我继续虚心请教:"请问十年后的我最近在和彭格列的哪位青年才俊约会?"

      成年版本的reborn说:"其实我可以...."

      弗兰说:"你最近在当女铜。"

      我:"?"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其实我对这种事情不是很有经验...."

      弗兰语气平淡:"你脸上还有女人的口红印没擦掉。"

      我:".........."

      事到如今,阿诺德家族的百年荣光基本摇摇欲坠,我咬牙道:"既然如此,我就是当女铜也不能当0..."

      弗兰说:"嗯,你没当上1,那边的先生也没当上3。"

      我&reborn:"......."

      弗兰忽然很平淡地笑了起来:

      "您还没明白我的意思吗,妈妈,您怎么会是家族的最后一人呢?您现在有了我,有了死皮赖脸入赘的骸先生,当然他狡辩,这只是为了让艾斯托拉涅欧家族断子绝孙。这个冬天,您还会去平昌冬奥会看花样滑冰比赛。梅德韦杰娃听说是夺冠的热门人选。"

      "她的表演节目是《安娜·卡列尼娜》。"

      火车的轰鸣仿佛在我耳边呼啸而过。

      “您拥有一个受百花赐福的名字,既然如此,就理所应当配得上花团锦簇的人生,难道不是吗?”

      弗兰上前捧住我的脸,在我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在我借由时光机窥探到的未来的惊鸿一瞥里,我简直像个手足无措的小女孩,而弗兰才是一位年轻骄傲的父亲。

      他清亮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令我下意识地睁大了眼睛:

      "别挣扎了,老老实实当瓦利亚和彭格列的兼职金丝雀吧。"

      -

      我恍惚地回到了我的时代。

      云雀恭弥已经等在那里了,看来跟十年后的我打过了照面。他看起来兴奋非常,眼睛像浸在水里的雨花石,又黑又亮。

      我刚想道歉,对不起我不是alpha....呸,我不是云,云雀恭弥跃跃欲试道:

      "十年后的你真强啊。我就知道,那些你不是云的传闻都是六道骸的诽谤。"

      我:"......?"

      据说,十年后的我降临到这个时代,第一件事就是往xanxus脸上狠狠揍了一拳,把他撞穿了两幢教学楼。

      两个人不知道在废墟里说了些什么,回来的时候xanxus黑着脸,一直秘而不宣的神秘瓦利亚云守也不提了,只当不存在。

      这意味我要负责参加云之指环战。

      "可是,"我茫然地说,"可是,我真的不是云啊。"

      云雀恭弥挑了挑眉:"可是你刚证明过。"

      他给了我一个骄傲而心照不宣的凶狠眼神,意思是,我们云就是要把自己的大空揍得落花流水的。

      reborn迈着他娇小的婴儿步伐走了过来,踢了踢我的鞋帮:

      "别遮遮掩掩了,给我透露点儿未来。"

      "嗯,"我说,"你想给我当小三。"

      reborn:"?"

      "还有呢?"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干巴巴地说:

      "我未来的就业方向可能误入了一些歧途。或者说,歧途搞不好从我接受一单暗杀委托的时候,就有了迹象。"

      “对此,我只有一句话想说。”

      “对不起,奥塔维奥。”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刺杀瓦利亚云守之后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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