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米与白舟

6、第 6 章 次日，

　　次日，桑榆被一阵吵闹声惊醒，迷糊的睁眼看向旁边没人，起身环顾四周。
　　寻着声音走向阳台，看见简稚不知在跟谁打电话。
　　一阵尖锐的喊叫声传出“我告诉你，不想念早说，离家出走就以为完事了吗，别让我找到你，还有那什么桑榆，以后少给我联系，别什么人都交，有妈生没妈养的玩意，你就跟她学坏吧，你知道我自己一个人养你多不容……”
　　“你别说了”简稚打断
　　“我一个人多辛苦你知道吗，怎么对你你都得受着，你听话学习我会这样吗，你要逼疯你妈吗”
　　简稚听到之后气的牙痒痒
　　“我让你别说了，你别以为你是我妈就能这么对我，桑榆是什么样的人用不着你说，你一点不觉得自己错了吗，我还真不念了，别给我打电话了，拉黑了”几乎是用尽力气喊出来的。
　　简稚拉黑了电话，关了手机，丝毫没注意身后有人。
　　“简稚说实话，你怎么来的”
　　简稚被身后的声音惊了一下，回头便看见桑榆站在自己身后。
　　“你什么时候来的，听……”没等说完下一句话，被沙哑的声音打断。
　　“说实话，别卖关子”
　　“嗯……瞒着她跑的”
　　桑榆哽咽着声音说“难怪你什么都没带，因为什么”
　　简稚看着桑榆开口说“还能因为什么，你知道的，她什么样”
　　桑榆拽过简稚，看着她背上大小不等的伤疤，轻轻的抚上“疼吗，我走之后你过得一点都不好对吗”沙哑的声音听的让人胆寒。
　　“没有，我真的……”忽的背后一重。
　　“都是因为我吗，是我连累了你”温润的眼泪打湿了简稚的后背
　　“她就是个疯子我不打算回去了，不打算上学了”简稚胡乱的擦着她的眼泪，自己的视线渐渐模糊。
　　“不是因为你，也不可能因为你，只要有你什么都不是事，好吗，不哭了”简稚不自觉的哭了起来，不停的擦着桑榆的眼泪。
　　“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都帮不了你”
　　“……”简稚没说什么，紧紧的抱住了对方。
　　哭是什么都解决不了，但是哭出来会让人好受，明天的生活还是得继续，活着就是面对死亡最好的开始。
　　两人整理好情绪，准备出去吃个早晨，桑榆想起餐具还没送过去，让简稚先收拾收拾
　　“宝宝，我去把东西送过去，你先收拾”
　　“嗯～”简稚跟没听见一样，应了一声扑通躺床上了“我等你回来～”
　　桑榆看着躺在床上的简稚不免觉得好笑，刚哭过的眼睛还是红肿的，小脸也红扑扑的“噗”
　　意外的是怎么敲门也没人回应，发消息给于阿姨也没回复，只好找了唐寰枝
　　-在吗
　　-还没醒吗
　　-在，醒了
　　-楼下早餐店，在吃早餐
　　-哦—好吧，我在门口准备送餐具来着，你回来告诉我一声
　　-好的，吃什么吗我给你带
　　-不用多想，我妈走的时候让我等你醒了，给你带早餐
　　-嗯……不用了，准备出去吃
　　-好的
　　回到屋里看见简稚还在床上赖着，一把抓过被子把人蒙起来了
　　“怎么样，喜欢不喜欢爸爸的大被子”
　　“桑榆，你是不是鲨臂，快拿走”
　　两人大闹一通，最终以桑榆脑袋着地结束。
　　桑榆连连摆手“不闹了不闹了绕了我吧，快收拾走吧，去吃早餐”
　　走到楼下，简稚看着桑榆还在用导航找地方“待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记不住道”
　　“不知道……就是记不住，可能是老年痴呆了吧”
　　“老年痴呆？小儿麻痹吧”说完简稚就大笑起来
　　“滚一边去，还吃不吃了，要不你带路”
　　简稚动作猛的一停，闭嘴，靠近桑榆身边，站直，一气呵成。
　　两人到了早餐店，一阵香气飘来。
　　简稚找了地方坐了下去“这家闻着还不错”
　　“嗯……是不错，吃什么”
　　“随便吧，看着点”
　　桑榆走向前边“来两碗豆腐脑，两油条，不仨油条”
　　“好嘞，一共九块钱”
　　端起盘子走了回去。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嗯……找个工作吧，总不能指着你活着”
　　“挤吧挤吧还是能的，你没成年怎么找工作”
　　“……”简稚没说话
　　趁着她还在吃饭，桑榆看着附近蛋糕店，找了一家能自己做蛋糕的店，定了个下午的时间，整好做完回家就能吃了。
　　“吃完了吗”桑榆问。
　　“嗯……走吧”简稚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两人走出店里，“这小风，嘶是挺冷”简稚打了个颤
　　桑榆看向穿着连衣裙的简稚开口说“你来的时候就光着腿，现在知道冷了，去商场我给你买几件衣服吧”
　　简稚瞬间贴过来“桑桑你真好～不过没关系，还没到冬天，不着急”
　　“老桑每个月都给我钱，不用愁走吧”
　　“唉！桑桑”
　　顺着简稚视线看过去，不会吧这么巧
　　“唉……哈哈哈真巧，你在旁边吃着呢”
　　唐寰枝看过去“嗯好巧，我看见你们走过去的”
　　简稚小声开口“桑桑—要不要叫他一起阿—”
　　“嗯，可以你们准备去哪”
　　简稚瞬间尴尬，恨不得立刻马上飞奔走。
　　“去商场，给她买几件衣服，有推荐的吗”
　　唐寰枝挑了挑眉“去春天吧，那里挺好，便宜，打车去吧离这挺远”
　　桑榆心里想挑眉是他专属动作吗。
　　“嗯……”桑榆也挑了挑眉，但是极其不协调，像抽筋了。
　　“噗，我们先打车吧”简稚拽了拽桑榆“我冷”
　　上了车简稚的嘴就没停过，“简稚，你的嘴是机关枪吗”说着伸手捂上了她的嘴。
　　“呜……我不说了……”
　　唐寰枝坐在副驾驶，透过车内后视镜看见打闹的两人，不免觉得好笑。
　　到了地方儿，两人跟着唐寰枝进去了，毕竟不熟悉难免觉得尴尬。
　　“二层是买衣服的，一层超市，三层吃的，你们溜达有事叫我”说完便走了
　　“走吧上二楼去看看”桑榆说说完指了指自己的手机余额“你看上什么说就行”
　　“哇呜——桑桑，你就是我的大财主”
　　买完已经是中午了，桑榆拿着大包小包，自己也买了几套。
　　-我们完事了，你还在吗
　　-在，三楼吃东西
　　-有什么地方可以存东西吗，这种地方应该有吧
　　-一楼进门左转，就能看见好多柜子
　　-好的，谢谢
　　两人存完东西便赶往三楼了“没想到一个小时要三块钱，不是免费的吗”简稚抱怨到
　　“无所谓，吃饭又不费时间，顶多九块钱”
　　两人到了三楼，看着各式各样的美食傻眼了，“好多啊，人也好多啊”桑榆不知道第几次被人撞到了。
　　唐寰枝看到了呆呆站着的两人，起身挥了挥手“这里！”
　　一眼就注意到了站起来的人，那张脸还是让她感叹，这么多人一眼还是能看见他。
　　“走吧”拉着还在跟别人对峙的简稚。
　　“哎——他踩我鞋还没给我道歉呢！新买的！”
　　看着一脸愤愤不平的简稚说“晚点咱俩都得坐地上吃”
　　“哦—”
　　来到了唐寰枝对面的长凳子坐下，两边都是各种店铺，店铺看着是真的不怎么干净，感觉吃了会拉肚子，桑榆起身
　　“我去看看吃什么，你跟我一样吧”
　　“嗯—一样的，咱俩口味一样你吃啥我吃啥，谢谢桑桑～”简稚说。
　　“你在整这出自己去”看的桑榆一阵尴尬。
　　“快去吧我饿了”
　　桑榆走后剩下来的两人尴尬至极，简稚只能看着自己被踩脏的小白鞋掩饰尴尬
　　简稚心想，早知道跟着去了，谁能想到这么尴尬
　　唐寰枝吃着牛肉面，瞄了一眼对面一系列假动作的简稚，心里想着她俩是同一个人吧，怎么扭捏的反应都一样。
　　手机突然响了，打开一看是宋嘉猿
　　-老唐，你在你在哪呢
　　-春天
　　-这么巧我在四楼，找你有事你来呗
　　-不去
　　-求你了来陪陪脆弱的我
　　-我去行了吧，别恶心我，等我吃完饭
　　-好嘞
　　随即配上一个贱嗖嗖的表情包，唐寰枝呛了一下
　　-滚
　　过了一会简稚就看见桑榆端着两大个白碗回来了“买的米线，看着还不错”
　　“桑桑你真好～”
　　“别贫嘴了吃你的，你爱吃香菜我给你加了点”
　　香菜，她不爱吃吗……唐寰枝看着桑榆碗里没有。
　　“嗯……你们先吃”说着起身走了
　　桑榆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走了
　　-你干嘛去
　　-宋嘉猿找我，他在四楼
　　-嗯……
　　-四楼干什么的
　　-玩的，有时间你去就知道了
　　-不说了你先吃
　　唐寰枝不知道宋嘉猿有什么事这么着急找他，无奈的只好去找他。
　　到了四楼看着坐在长椅上的宋嘉猿开口说“怎么突然找我了”
　　“没事儿，就是心情不好”
　　“萧恬”
　　“哎我操，你怎么知道，我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她不出国了吗”
　　“嗯……”
　　“……”两人沉默了一瞬
　　唐寰枝坐在旁边开口说“你不……不喜欢她吗”
　　“谁说的”
　　“人家天天追着你跑，你看都不看一眼”
　　“是我不鸟她吗，你知道的，我初中就跟她在一块”
　　“嗯然后呢”
　　“开学之后，你记得上次咱们出去玩，后来她家长找我了”
　　“嗯之后呢”
　　“说她们一家要去国外，她死活不走，说要跟我在一块，告诉我为了萧恬以后的未来，不要跟她联络了”
　　“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你知道个屁，当时你说你妈找你有事，说什么有客人”
　　“嗯……与其这样你不如好好学个习，出息了还能出国，你家又不差钱，天天丧气，又不能把人丧回来”
　　宋嘉猿眼神亮了亮，随即拍了拍唐寰枝的肩膀“不愧是我好哥们，年级前十，你来帮我补补呗——”
　　唐寰枝白了一眼开口说“想得美”
　　“唐哥，以后你是我哥”
　　“放学自习室找我”
　　“OK——”
　　桑榆沉思一会，她还有那么多东西还是不去了，反正明天还有时间玩，今天简稚生日等会去蛋糕店。
　　看着吃完的简稚眼巴巴的看着炸串，桑榆掏了掏兜，拿了几张零钱“去吧买点吃，眼睛都快掉里头了”
　　“嘻嘻”
　　桑榆感觉她多少有点智障，跟个三岁小孩一样，可能就对她这样。
　　估摸着快到时间了，跟简稚取了东西打车回家了，简稚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拿着自己的白鞋冲进卫生间。
　　“踩脏了，又不是上色，那么着急干哈”
　　“你懂啥！”
　　“好好好，你刷吧我去换身衣服，等会你也穿裤子——冷”
　　桑榆进屋挑出自己的衣服，在全身镜面前试了起来。
　　“嗯……是很好看”桑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唯一对家里人满意的地方就是基因，比不上大明星，但也是个美人。
　　突然眼前一黑“嘻嘻嘻，猜猜我是谁”嗓子刻意的压低。
　　“别闹了简稚”桑榆一个后掏，挠的简稚哈哈大笑“不闹了不闹了”
　　“怎么样，好不好看”对着简稚绕了一圈
　　“刚出卫生间，就看见你在镜子前边看了，是好看，腿长腰细穿什么不好看”说着拍了拍桑榆漏在外边的腰。
　　“就你会说，去换衣服吧，等会估计得晚上能回来”
　　“嗯～～～”
　　桑榆走向门口穿了个黑色外套。
　　看了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到了预约时间“好了没，得走了”
　　“哎呀来了来了”简稚穿着牛仔裤上身穿了件卫衣，衣服算不上多好看，但是简稚是好看的，长着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眼尾微勾天生自带媚态，与她这家卫衣着实不符合。
　　“怎么没穿我给你挑的那件”
　　“哎呀！对你看我都忘了，等我一下”
　　很快换了个白色针织镂空的毛衣，显得简稚整个人都不一样了，配上微卷的长发，妥妥的一个御姐。
　　桑榆指了指挂着的外套，“你穿这个白的吧，挺配”
　　“桑桑～你最好了”简稚一个大跳扑向桑榆
　　“快走吧，就乐意贫嘴”
　　虽说看着是清冷，还带点媚色抵不住她这个性格，就像她名字，简稚，稚有点太幼稚了。
　　跟着桑榆后边一直到了一家蛋糕店。
　　“蛙趣，桑桑来这干嘛”
　　“你说呢，今天不你生日吗”
　　“桑桑，一个多月不见你已经把我忘了吗，我是十月份生日啊——呜呜”
　　“阿——是吗，最近记性越来越不好了”
　　“没事，你以前就老这样”
　　桑榆想了想，根本不记得以前她也记混过，只觉得这些都不真实，索性也就没管那么多。
　　“嗯……来都来了做一个咱俩回家吃吧”两人很快就做上了蛋糕。
　　两人活脱脱一个手抖，一个不做，店员都看不下去了，帮忙打了个底。
　　历经了几个小时，走了一批又一批人。
　　看着一言难尽的成品“得亏不限时间，不然咱们会被扫地出门吧”简稚说“桑桑，这么丑，你下得去嘴吗”
　　“有脸说我！要不是你非得加个什么巧克力酱，至于这么像屎吗”
　　简稚别开眼睛说“呸呸呸！别说了再说更吃不下去了”
　　转头又看向桑榆“行啦，反正两眼一闭就是吃，味道又不能差”
　　两人走出蛋糕店，简稚抬头说“天都黑了，咱们是玩了多久啊”
　　“开心吗”桑榆忽的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当然开心啦”伸手垮住桑榆“跟你做什么我都开心”
　　“我们会一直这么下去吗”
　　简稚笑了笑“当然不会啦～现在多窘迫，以后会更好的，你和我”
　　桑榆怔愣了一瞬开口说“嗯……能遇见你真好，如果没有你的话感觉我的人生处处都是大坑”
　　“只要是你自己的选择，无论是哪一种人生都是对的，只不过是我给你增加了一些别样的色彩”
　　桑榆看向简稚，夜晚的路灯一差不差的闪烁在她的头顶，或许光不会照在自己的世界，但是带着光的人会找到她“……”
　　接着简稚又开口说“我的功劳不大，因为你很优秀，还要感谢你让我遇见了你”
　　桑榆回过神，“有你在我才有人生的选择”
　　唐寰枝回到家里，听到了阳台传来的嬉闹声，走向阳台，背着光看向桑榆，“她自己一个人…”又看了看简稚，“嗯…或许一个人的是我…”
　　简稚突然看见一个乌黑身影“唐寰枝？”
　　些许疑惑的声音传出，拉回了他的思绪。
　　“嗯…”
　　“你怎么老是神出鬼没的”
　　简稚看了看暗处的人开口对桑榆说“他吃不吃蛋糕”
　　桑榆看向摇摇椅旁边的桌子，一大块没吃完的蛋糕“给他切一块吧，反正不难吃”
　　“唐寰枝吃蛋糕吗”说着伸手递了过去
　　“嗯……谢谢”只是一瞬，看到了手上的蛋糕瞬间没了食欲“这蛋糕来历是什么”
　　“啊，什么什么”桑榆明白了过来。
　　“那个……我俩自己做的”
　　“嗯……挺好看”
　　“谢谢，你口味真独特”
　　简稚没忍住笑了出来
　　“……”唐寰枝沉默的看着对面两个人
　　“我先回去了，早点睡”
　　桑榆不解的说“好，那晚安”心里想刚来就去睡觉了吗。
　　回到屋里唐寰枝看着蛋糕无从下口，索性两眼一闭吃了起来，“看着不美观，吃着还不错”
　　吃完之后把纸盘子扔进垃圾桶，起身去洗漱了。
　　躺在床上想起了一件事打开手机给桑榆发了条微信。
　　-好吃，谢谢
　　两人玩了一会把剩下的都吃光了之后，带着满脸奶油去了卫生间。
　　桑榆从冰箱里拿出来几瓶酒“看电影喝点，反正没意思”
　　“哇～还有酒呢，怎么不早说～”
　　“怕你喝多了没人吃蛋糕，杯子在厨房去拿两个”
　　简稚手里拿着两个玻璃杯，疑惑的看了看空空的墙“没电视怎么看”
　　“投影仪”桑榆晃了晃手里的小机器。
　　伸手拉了一下帘子，白色幕布就落了下来
　　简稚惊了一瞬“真是周全啊”
　　两人拿了两个垫子坐在了地上，挑了个恐怖片看起来了。
　　简稚看向桑榆“真好啊这样”
　　“是啊”
　　看着看着蹦出一条消息。
　　唐寰枝，简稚将手机递了过去，“看看吧”
　　点开微信的一瞬幕布黑了下去，看到了这条消息，桑榆惊讶了一瞬，他真吃了还觉得好吃。
　　-不客气，好吃就行
　　回复完两人就继续看了起来。
　　直至半夜，桑榆看了看，一堆空酒瓶子也到了该睡觉的时间了，招呼着简稚一起收拾好
　　简稚坐在沙发上因为倒腾了半天，满头大汗“洗不洗澡”
　　“洗呗，我去烧水，你等会”
　　“嗯～”
　　桑榆去厕所拿了拖布又收拾了一顿
　　“水烧开了你先洗，我先洗”桑榆的声音从卫生间传来。
　　“你先吧，我有点累”
　　“好”
　　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传来，简稚走向阳台，拨通了拉黑的电话。
　　“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呢，没钱了知道找我了，死哪去了”
　　简稚尽可能平复心情的开口“我不需要你的钱，你也不需要知道我在哪，我给你打电话是想告诉你，我不回去了，你也不用管我了，我挣钱了会打给你，你不用再管我了！”
　　“简稚，你真是长大了心野了，学不上，不学习你能有什么出息，我养你真是到了八辈子霉，我都是为了你好，你就不能听点话吗”
　　“我说了，你从没有认为自己有错，我再怎么努力学习，你只会看见我的成绩，我已经前十了，你还不满意吗，我按照你的意愿去走每一步路了，你还想我怎样！从现在开始我想过我自己的生活”
　　“好好好，我不管你了，从今以后你别叫我妈，你那些东西我都给你扔了，吃我的花我的，以后你都给我还回来，还有……”
　　听着简惠敏喋喋不休的咒骂，和那些明算账的东西，简稚无力的嗯了一声，挂了电话，再次拉黑了她。
　　“简稚！我洗好啦，你来吧”桑榆裹着浴巾出来
　　“你快去躺着，我自己来就行别感冒了”
　　“那里还有个浴巾，给你买的”桑榆晃了晃身上的蓝色的小鸟浴巾“闺蜜款”
　　等简稚洗完澡桑榆已经睡着了。
　　简稚看着窗外发呆，不知道自己的来这的选择是不是对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加重桑榆的负担。
　　唐寰枝看着桑榆的朋友圈愣神，“我为什么看不到她的朋友圈，难道给我屏蔽了吗”
　　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注意到她，那种感觉说不清楚。
　　索性也不想来，关了手机窝在被子里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