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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清早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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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桑榆起床上学,看向床上的简稚依旧在睡觉,这几天她就没有早起过。
意外的是每天出门都能碰到唐寰枝,不知道是刻意的还是碰巧。
出门就看见他一如既往的站在门口“嗨,好巧”
唐寰枝看着手表开口说“嗯好巧,要迟到了
桑榆嘿嘿的笑了几声“快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单元门
唐寰枝走到门口停住,忽的开口说“她……你们两个是同租的吗”
“嗯……不出意外我们两个”桑榆说
“方便讲讲吗,看你每天上课都在发呆”唐寰枝问
回头看向唐寰枝“我不知道我的选择是否是正确的”
“怎么说”唐寰枝是
“……”桑榆没再出声。
唐寰枝看她紧抿着嘴唇,也没再问下去“走吧,去学校吧”
一路上两人默契的没再说过一句话。
到了学校门口桑榆忽的开口“我不知道她留在我的身边是否正确”
“既然都已经下定决心了,那这些东西是否正确,也就没必要去探究了”唐寰枝说
桑榆迷茫了,她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自己的的问题,她不知道简稚是不是真的想选择这样的人生,她不知道自己让简稚留在身边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她有很多问题要去考虑,比如说明天,亦或是未来会怎样。
只是一瞬桑榆回过神,哑着声音开口“嗯……谢谢你,唐寰枝”
唐寰枝看着桑榆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在桑榆第n次留神的时候,班主任无奈的摇了摇头,“桑榆,你放学来我办公室一趟”
不知道什么时候杨天伟已经走到了身后“好的……”
到了中午放学,桑榆一脸疲惫的到了办公室
“桑榆这几天是怎么了吗,状态这么差,上课一直在不知道想什么眼睛都涣散了”杨天伟说
“对不起……老师,我会调整好的”桑榆说
“你学习很好,虽说我们这看着不怎么能入眼,但是教学质量没问题的,你要为你自己的学业考虑,马上就要考试了……”杨天伟说
桑榆听着杨天伟絮絮叨叨个没完,训她的话她一点都不想听。
“老师我知道了,我没问题的”说完转身就走了。
“唉——你这孩子”杨天伟看着关上的门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天晚上简稚跟家里人闹掰之后,一直没有联系过,一直在家窝着不是个办法,她决定去找个工作干。
看了无数招聘信息,走了好几条街,都不要这么小的“嗯……怎么都不收人”
无奈的坐到了一家便利店门口,拿出了烟“操—没有了”瞄准了垃圾桶扔进去
“真是事事不顺心啊——”对着天空呐喊。
路过的人看着她这个样子,不自觉的绕走了。
好在她还有两天就成年了,看了看时间不早了,拍了拍灰就往家走了。
走到途中手机响了
-简稚,你去哪啦
-我马上到家,出去买了点东西
-好,我等你回来吃饭
-嗯嗯
简稚绕进一家超市,买了点蔬菜,卖肉的时候顿了一下,勉强的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桑桑,吃排骨吗
-可以呀,你要做饭吗
-学一下,我现在也没事干,一直麻烦别人也不太好
-嗯……也是,我等你回来
关了手机,买了点排骨和鸡翅,余光瞟一眼发现了正在结账的唐寰枝,“他怎么在这”
唐寰枝显然也看见她了,走了过去“桑榆没一起吗”
简稚一脸无语,他们是没有微信吗,放学难道不一起放吗,还问她干嘛
“嗯,没有她在家,你在这……”简稚说
“帮我妈买点菜,正好买完了,一起走吗”唐寰枝说
“嗯可以”简稚说
到了家简稚看见桑榆在阳台抽烟“桑桑,光着脚不冷吗”
“你回来啦!懒得穿了,反正拖过地了”桑榆说
简稚拿了双鞋走过去“那也得穿上”走到了旁边“刚在超市碰到唐寰枝了”
“阿,这么巧吗”桑榆惊讶。
“那可不,上来第一句就问你怎么没来,你俩是没有微信吗”简稚问
桑榆摸了摸兜,刚要拿手机发现没有“哦——我一直没看手机来着,关机了”
“我说呢,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简稚说
“咳咳——”一口烟呛的桑榆直咳嗽“不可能,就是普通同学,可能我是他家租客吧”
简稚看着慌乱的桑榆,懂了也没有戳破“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哦对了,告诉于阿姨不用送饭了,以后姐给你做”简稚说
“好的,简大厨师”桑榆说
最终桑榆是闻着糊味走进厨房的“你炸了吗简稚”
听到喊声的简稚紧紧的扣着锅盖开口“桑桑,咳咳—你不要过来,我能搞定”
“你小心点,别炸了”桑榆说
“没问题的你信我,等着去吧”简稚拍拍胸脯,一脸肯定。
桑榆无奈只好回卧室继续刷视频了,突然微信弹出消息
-着火了吗?
-还好吗
还没打完字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吓得桑榆连忙起身开门。
门刚打开就看见唐寰枝一脸惊恐,手机屏幕上还有未拨打的119电话
不等她做出反应,一双手搭就在了桑榆的肩膀“没事吧,我在阳台闻到了糊味,没受伤吧”
看着鞋都没有穿好的唐寰枝,桑榆不明白他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
随后指了指厨房“简稚在下厨,没事的”又指了指唐寰枝“但你……”
看着唐寰枝松了口气桑榆觉得奇怪“怎么了吗?”
“没……没事就行,我以为失火了,小心点吧”头发下的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桑榆不免觉得好笑。
桑榆拍了拍唐寰枝的肩膀,因为体型差距不免有些困难“嗯……知道了”
简稚不适宜的端着一盘可乐鸡翅出来了
桑榆扶额“可乐鸡翅,你搞这么大味”
简稚嘿嘿一笑“我压根儿没买可乐,糊了”
“……”
看到这一幕唐寰枝嘴角没下去过“没事就好,注意安全,我先回去了”
“好”桑榆转身关了门
“那个……桑桑酱发生了什么”简稚蹑手蹑脚的把盘子放在了餐桌上。
“没事,以为失火了,这不来敲门了”桑榆说
简稚尴尬的笑了笑“那……要不尝尝?”
刚坐下桑榆猛的想起来“你开排风了吗”
“排风?你说上边那个黑色的吗”简稚问
“对”桑榆说
“我刚点有个垃圾桶标识的,它就不响了”简稚说
“那是坏了……”桑榆说
简稚一愣,连忙给桑榆夹菜“哎呀……你看我闷得饭,炒的白菜不都挺好吗”
“是是是,好吃……就是以后不要再做了”桑榆说
“好——”简稚说
两人一言难尽的把一盘子糊了的鸡翅全干光了。
简稚看着空的盘子一脸便秘“太苦了,比我命还苦”
唐寰枝回到家,一股脑把自己蒙在了被子里,真的羞耻,再者她们怎么样“也没必要我担心,但好歹是租客,不能出意外……这样也没问题吧”不知不觉的嘀咕出来了。
吃了饭看了看时间索性就躺床上睡了过去。
桑榆觉得唐寰枝特别反常,但又没什么毛病,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给他发了微信,一句没有没脑的话
-你今天……在担心我吗
迟迟等不到回复,桑榆抱着手机在床上翻滚起来。
简稚走进来看了看时间说“睡一会吧,你下午还要上学”
说着就躺在床上按住了还在翻滚的桑榆。
“那你定个闹钟叫我”桑榆说
简稚看着被头发遮住大半脸的桑榆,边撩开她的头发拿出手机定了闹钟
“放心吧,你上学怪累的,以后有出息了我也能跟着沾光”简稚打趣道
“肯定的”桑榆说
唐寰枝看着桑榆发来的消息陷入沉思。
-嗯……你没必要放在心上,当我过度紧张吧
桑榆刚踏入学校门口,看见这句话摸不着头脑
-过度紧张是什么意思
发出去的那一刻桑榆的心砰砰直跳,紧张吗……
那头的唐寰枝,此刻根本不知道桑榆误会了这句话。
这句话后桑榆也迟迟没等到消息,但是刚坐到座位上就看到了窗边的唐寰枝。
原来他已经来了啊,心里想着眼神从未离开过。
唐寰枝似乎感觉被一道炽热的目光盯着,回头却也没看见谁在看他,却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桑榆。
妍希起身的挡住了唐寰枝的视线,唐寰枝不爽的转过了头。
“桑榆,你最近怎么啦,看你这几天心情很沉闷”妍希说
“没什么,就是压力太大了”简稚说
“大学霸怎么还有压力呢,成绩前十都没掉出去过”宋嘉猿说
桑榆回头就看见了宋嘉猿挑衅的嘴脸,最近不知道怎么滴,宋嘉猿一直缠着唐寰枝,桑榆根本没机会看到他几次。
看着宋嘉猿额头碎发下的红色带子,一阵尴尬。
“考试必过,你怎么还搞这一套”桑榆说
“你懂什么”宋嘉猿说
说着挠了挠头摘掉了头上的发带,许是感到尴尬。
唐寰枝看着这一幕抬头走过来
“给你”唐寰枝说
桑榆左看看右看看,视线看到了他手上的红色带子
“我?”桑榆不可置信
“嗯,给你的”唐寰枝说,看着桑榆迟迟不拿,反手放在桌子上就走开了。
回头看向宋嘉猿“你的?”又指了指桌子“我的?,都是他给的吗”
宋嘉猿没好气的开口“那不然呢”
“……”桑榆僵硬的转回头
拿起桌子上的丝带以一个侧卧的姿势拿起来仔细端详,看了一会轻轻的折起来放到了口袋里。
唐寰枝回到座位不解的看着这一幕,难道她不想要吗。
上课铃随即响起,但进来的却是老杨
“安静!马上这学期分班考试就要开始了,怎么还是这么懒散”杨天伟敲了敲桌子怒声喝道。
底下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次考试,事关你们以后在哪个班级,接受什么等级的教育,是以你们考试的成绩所分的班……”
没等杨天伟说完一道女声传出“那老师,难道会跟其他班合并吗,能自己选择去哪班吗”
“嗯,是这样的,但前提下你得有这个能力去选择班级”杨天伟说
桑榆听完之后默默的看向唐寰枝,他会去哪里呢……
杨天伟接下来的话桑榆一句话都没听,心里一阵乱麻。
很快到了放学时间,意外的今天唐寰枝并没有去找宋嘉猿,而是跟着桑榆走出了学校大门。
“你……”唐寰枝说
“你……”桑榆说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刻发出的声音
“你打算去哪个班”最终唐寰枝先发出了疑问
“嗯……没想好—都有什么班吗”桑榆问
“ABC班,和一个特殊班,你没听老杨说吗”唐寰枝说
“没听到,愣神了特殊班是什么”桑榆问
“哪个班都没去上的,差生班有特殊教育,也就是说不是学校那块料,但是也没办法总不能放任不管,对于今年的学生开放的”唐寰枝说
“ABC班有区别吗”桑榆又问
“基本上是没有,只是学习成绩不同,但大多数都是不错的,A班相交于好一点”唐寰枝看向桑榆,路灯暖黄色的光照在她的脸上,唐寰枝在这一刻迅速的转过了头。
“那就A班吧”桑榆说
“嗯,我也是”唐寰枝说
两个人很快到了门口,即将关门唐寰枝开口
“加油,希望我们可以在一起”说罢快速的关了门
桑榆被这句话搞得不知所措“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哈哈”桑榆拍了拍脸“啊——哈哈在一个班吧”
桑榆进屋并没有看见简稚,拿出手机刚要发消息,门就开了。
“桑榆,你跟他什么关系呀”简稚站在门口看着桑榆
“啊……那个同学”桑榆说
“我去学校门口接你,看你们两个一起出来的,一直跟在你身后了”简稚说
“啊……那个……”桑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一点私心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没事我就问问”简稚脱完鞋向前抱住桑榆
“我是不是连累你了……”简稚说
“一直在你身边花着你的钱,住着你的房子,自己没有任何出息”桑榆明显感觉简稚缩紧了胳膊
“没有,并没有我不在意,简稚你不需要想这么多,我都不在意,你没有连累我,你开心快乐就好”桑榆说
桑榆不知道简稚怎么了,也不知道她到底在乱想什么,也是十多岁正直青春,寄人篱下的感觉并不好受。
桑榆拍了拍简稚的后背
“简稚,你值得更好的,而不是觉得这样是连累我”桑榆说
“嗯嗯”简稚吸了吸鼻涕,笑着重重的点了点头
“吃了吗,刚刚在路上唐寰枝给我买了个煎饼果子,学校门口那个小摊很好吃”桑榆说
“哇塞!好哎”简稚说
两个人坐在床上吃了起来
“桑榆,我觉得他多少对你有点意思”简稚含糊不清的说
“怎么可能,认识才三个多月太快了吧”桑榆说
“嗯……但我觉得他过度担心你了”简稚说
“什么”桑榆问
“就比如,早上你来不及吃饭,我总看见他在你走后,进那边的超市给你带吃的,还有……每天早上你走的早他都会站在门口等你,一出门就能看见他,每次都问我你去走了吗……”桑榆打断了简稚继续说下去的话
“停停停—早餐是于阿姨让带的,等我可能怕我早睡过头迟到,不然于阿姨又会找他”桑榆说
“好吧——”简稚说
“行啦,快吃我先去洗漱了,马上备考了要早早养精蓄锐了!”桑榆说
“好好好,快去吧我马上”简稚说
“呜嗯哈哦唉干磨(你每天都在干嘛)”桑榆叼着牙刷看着刚走进卫生间的简稚。
“嗯…每天都出去找找有什么可以干的活”简稚
咕嘟咕嘟——
桑榆漱完口抬头看向简稚
“等你成年的吧,或者你在家搞点什么也可以,你不是很喜欢画画吗,以前你总是用这个能赚到零花钱”桑榆说
“嗯……你不说我都快忘记了,我妈很早以前就以耽误学习让我不要再画了”简稚说
“你快洗漱吧,我先去睡觉了”桑榆说
“嗯好~”简稚说
简稚洗漱完回到床上看见桑榆秒睡
“这是多累啊—”说着将桑榆踢开的被子盖了回去,自己也躺上床了。
一大早桑榆就被吵闹声惊醒,看了眼时间六点
“谁这么有病,大早上吵”说着桑榆穿好衣服出门查看。
刚开门就看见一个微胖的中年大叔堵在唐寰枝家门口
“别他妈以为你爸死了这些钱就不还了,要怪就怪你叔叔”秃头的中年大叔叫嚣着开口,看向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
“看见没”伸手指了指脸上的疤
“你叔叔砍得,人他妈跑了报的你爸名字,就得给我赔钱”刀疤男说
桑榆看着句句脏话的中年大叔,心里平白冒出一股无名火,但也不好插手。
“我知道,过几天会给你”于清把唐寰枝拽到身后开口说
“过几天,你当他妈借高利贷呢,几年了这点钱拿不出来,还有那孙子还欠我的几十万也得连本带利还回来,我也不是没有良心,给你抹个零”眼神不自觉的飘向于清
“你家那个死了挺久了吧,不如从了我也少受点苦”刀疤男点燃一支烟眼神从上到下瞟了于清一个遍
于清被呛直咳嗽面对对刀疤男的骚扰也没有办法只能沉默不语
唐寰枝听着这句话,再也忍不了了刚要上前,却被于清拽住了手,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唐寰枝看懂了意思点了点头
“有钱了我们会按时给你”唐寰枝上前一步挡在了于清身前,高了他整整一个头。
许是刀疤男自己来的,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小伙有点发怵,扔了烟嘁了一声开口
“那就他妈快点,欠钱还钱天经地义,你以为我他妈稀罕一次次跑过来吗,晦气”刀疤男后退了一步吐了一口痰
“你们也不想天天被堵,那就定时把钱打给我,也算为你那早死的爹积点德”刀疤男再次开口
听到这句话,唐寰枝走到了他面前,体型的差距让刀疤男颤了一下,但气势不减
“怎么?想跟老子动手吗”话没说完就被唐寰枝拽起了衣领
“哎哎哎——你干嘛……他妈的—放开我”刀疤男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唐寰枝不断收紧手上的衣领,手指因为加大的力气微微泛白
渐渐的窒息感充斥着刀疤男,不断用手挥向唐寰枝,奈何距离问题他只能使劲的拍打唐寰枝的胳膊
“死崽子,你给……他妈老子放手,你爹知道你这个狗样吗”听到这句话唐寰枝瞪大双眼,瞳孔震了一下大脑被愤怒占据了理智,全身微不可查的颤抖起来
不等刀疤男说下一句话,一记拳头挥向他那长满烂豆的油腻脸颊。
一拳接着一拳,直到刀疤男唉声求饶,流出的鼻血一副囚破的样子,不断的说着祈求的话,因为被勒的脖子整张脸泛着紫气。
于清看着越来越不受控制的唐寰枝上前一步阻止了他下一步动作
“别打了,寰枝”于清说
看到了母亲过来唐寰枝回头,双眼早已经被一片猩红替代,额头上也有了些许的汗珠,一把放开了手上的衣领。
看向唐寰枝的全天,骨节处红了一大片,手上沾染了鲜红的血渍,桑榆正欲上前,看到刀疤男阴狠的看了桑榆一眼,脚步瞬间怔住,原来他手上的血是他的啊……
刀疤男因为缺氧倒在了地上,胡乱的抹着鼻血,放下的一瞬间狠戾的开口
“你他妈敢打我,给老子等着”许是模样太狼狈,说出这句话虽然狠戾但却一点威慑力没有
唐寰枝只是静静的看着地上的人一言不发,刀疤男被盯得背后发寒,捂着鼻子起身,不忘拍拍屁股上的灰尘。
“今天这事老子记住了,你他妈快点还钱,下次就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了”说着逃也似的离开了。
唐寰枝甩开于清的手,头也不回的走向了卧室。
于清这才注意到杵在门口的桑榆,许是被刚才那一幕吓到了,直愣愣的盯着地上未干的血迹
于清快步走向桑榆“小榆啊有没有被吓到”
“没……没事阿姨”桑榆显然还没从这件事情中回过神来
“小榆,吵到你了吧,刚刚寰枝那样……,你不要害怕”于清说
“没事阿姨”桑榆说听到这句话,才抬起头来看向于清的眼睛
“小榆啊你放心,这些事不会波及到你的”于清说
“阿姨我知道”桑榆说
“唉——寰枝他叔叔欠了钱打了人,人跑了落在了我们身上,家里的顶梁柱没了,我一年到头来才堪堪能还上这钱”于清说
“为什么会是你们还钱”桑榆问
“他叔叔借钱的时候是以他爸名义借的,找债的人来了才发现人不对,我们当时也被吓了一跳,可他爸都没了好几年了”于清说
“人都不一样怎么会借到钱”桑榆问
“他俩是双胞胎,性格却大不相同,各种违禁的他都做过,这钱借的也肯定来历不明,好在催债的看我们母子不容易,也没下狠手,这次不知怎滴是他找来的”于清说
桑榆不知道是以什么身份去安慰,或许她也不需要这些安慰,也许是被吓得不知道怎么开口去安慰。
许是于清看出来桑榆的心思
“没事小榆,这些我会解决的,在死之前也不能把这个烂摊子留给寰枝,回去吧马上到上学时间了”于清摆了摆手
“嗯……好”桑榆说
回到屋里桑榆内心五味杂陈,她自以为了解唐寰枝很多,但是有许多她不知道的事冲击着他,或许他那么努力的学校,再这样的环境还能坚持,许是不想让母亲承担这一切吧。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里,还是给唐寰枝发了微信
-你没事吧
-嗯没事,这件事你就当没看见,谢谢
-好的
安慰的话卡在嗓子眼,始终没有打出来,或许现在安慰他,可能是对他的侮辱吧,最终放下了手机看了眼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又去睡了个回笼觉。
简稚定的闹钟响了,桑榆因为这个小插曲并没有被吵醒,简稚起身关了闹钟,走向了厨房做了顿早餐。
平常不过的粥和咸菜,她也不会做什么,好在桑榆不是那么讨厌喝粥,做好了饭走到卧室。
“桑榆,起床吃饭啦”简稚轻轻拍打桑榆
“嗯……好”桑榆揉了揉眼睛,起身跟着简稚走到了餐桌
“你怎么把衣服都穿好了”简稚看着穿戴整齐显然刚起床的桑榆感到疑惑
“别提了,早上被吵醒了”桑榆说
“我怎么没听到”简稚疑惑的问
“唐寰枝他家里的事”桑榆说
“什么事啊”简稚问
“就是他叔叔欠了钱,债头落在他家了,早上催债的人来了,你不知道有多吓人”桑榆说
简稚听完一口粥没咽下去,被呛了一下
“什么?欠债?”简稚不可置信
“嗯……就是他弟弟借钱打了人,跑了但借钱用的他爸爸信息”桑榆说
“有够狗血的了,打起来了吗”简稚说
“算是吧,那个催债的人挺差劲,让唐寰枝打了”桑榆说
“你没事吧”简稚问
“我到没事,就是……”桑榆说
“什么?”简稚问
“没什么,我吃完了去上学了”桑榆说
“嗯……好,你注意安全”简稚说
桑榆从早上到现在就心不在焉,出门的时候旺财摇着尾巴走了出来
“这几天怎么没看到你”不等桑榆蹲下去摸它,原地转圈圈的指引着桑榆跟着她走。
桑榆挠了挠头“出什么事了吗”跟着旺财后边走到了一处单元拐角,里面乌漆嘛黑很隐秘,像是一个多出来的死胡同
“喵——喵——”一阵阵猫叫从深处传来,旺财摇着尾巴走了进去,桑榆打开手电筒跟着进去,看向一个泡沫箱子里有好几只小猫
上前一步蹲下,不忘摸了摸旺财,刚要伸手去拿起小猫,一直白色毛发异瞳的猫咪就冲了出来,对着桑榆哈气
忽的桑榆没蹲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旺财上前嗅了嗅白猫,弓起的身子落了下来,缓步走向桑榆微着身子蹭向桑榆的小腿。
看着瘦的不成样的白猫桑榆给简稚了微信,让她带点吃的过来
-简稚快看快看,速速带点吃的
发了一张照片简稚看到之后,迅速穿好衣服,去楼下超市买了点火腿肠和一瓶矿泉水
跟桑榆打着视频找到了找个地方,一眼就看见还坐在地上,和桑榆身边来回蹭的白猫
“桑榆!”简稚小跑过去,拉起来桑榆
“怎么坐在地上”简稚说
“哎呀,它一直粘着我我怕起来了就走了”桑榆说
“吃的呢”桑榆问
“给,我还带了一次性碗”简稚说
两人把火腿肠掰成小块,倒点水放到了泡沫箱外边
“这么小,能活得下去吗”简稚问
“没关系,猫妈妈在,我们每天都来送点吃的可以的”桑榆说随后又指了指角落的空碗
“不止我们一个人投喂,不要紧”桑榆说
桑榆看了看时间“我要迟到了,先走了!你看着它吃会吧”桑榆火急火燎的跑走了
“慢点别摔倒!”简稚说
“嗯好——”桑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