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米与白舟

5、第 5 章 九月的

　　九月的微风吹过，看向树上早已干枯的树叶随风飘落，转眼就到了竞赛的日子，桑榆看着与自己一同踏入大巴的唐寰枝，感觉一切都不真实。
　　“怎么了，紧张吗”唐寰枝察觉了桑榆的眼神。
　　“没……没有”桑榆认真的注视着他，清晨的阳光撒在发梢，眉眼渲染上一层光晕，看得她出神。
　　这几天她都在跟唐寰枝在自习室备考，已经没有初次对视时那般脸红心跳。
　　“嗯，放心吧，你很棒”
　　桑榆初中的时候也没少比赛，说不上紧张，但跟唐寰枝进入一场比赛，多少带着期待。
　　车子行驶了一个多小时，陆陆续续进来了很多不同的考生。
　　桑榆难熬晕车，靠窗睡了，时不时额头磕到窗户，痛意也抵不住困意。
　　唐寰枝看着靠窗睡着的桑榆，司机一个刹车落入了他的肩头。
　　“嗯……这”似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但看着熟睡的人，“可能是累坏了吧”
　　看着窗外不停变幻的景色想着肩膀上熟睡的人，悄悄红了耳尖。
　　“桑榆，到了”唐寰枝拍了拍靠在他肩膀上的人。
　　“嗯……到了吗”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依靠在他的肩上。
　　“阿不好意思”桑榆连忙坐直。
　　唐寰枝看着桑榆白皙的脸上，睡出了一块大印子，不免觉得好笑，感觉她并不对这次考试有很大压力，反而像在旅游大巴车上的人。
　　“走吧”唐寰枝指了指其余人已经下车了。
　　“嗯……”桑榆跟在他身后，默默注视着他的背影。
　　踏入陌生校园，跟着指示人员进入考场，他们两个离得并不远。
　　找到了自己的座位，靠在窗边，桑榆不经意间想起他的侧脸，看向窗外“他……究竟天天都在看什么呢，这也没什么……”一个反光，桑榆愣住。
　　这个视角放在教室，恰好可以看见她的座位，那岂不是每次的看向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他见了。
　　想起自己一系列小动作都让他看见了，一阵恼羞，那他怎么还……
　　铃声适宜的想起，拉回来桑榆的思绪。
　　考完试走出考场，题目不算难，桑榆算不上快的答完了，硬生生坐了半个小时。
　　重新站在地上，桑榆感觉一阵舒适，伸了个懒腰，“坐了好久太难熬了”
　　隔壁出来的唐寰枝，在人群中看见了桑榆“怎么样，看你很轻松”
　　桑榆不语，只是一味的揉着着酸痛的腰，好像并没有听到。
　　“题目挺简单，难不倒你吧”绕到了前面，看向她。
　　“嗯……挺简单，但发现了一个不简单的事……”桑榆低着头越说越小声，以至于唐寰枝根本没听清后面的话。
　　“什么”看着低着头说话很小声的桑榆，以为她没发挥好。
　　“没，走吧，赶不上车就不好了”唐寰枝还没反应过来，人都已经离他很远了。
　　桑榆特地找了隐蔽的座位，把头埋在前边的座椅上，“呼，觉得自己快炸了”
　　唐寰枝并不知道桑榆心里的想法，但也快步跟了上去，到了车上便看不到她的影子了。
　　桑榆抬头看了看，唐寰枝已经坐下了，侧头依靠着窗框边，“嘶，好痛”摸着在来之前跟简稚打的耳骨钉。
　　“这么久还没恢复好吗，愈合能力真差”
　　简稚都换八百个耳钉了，自己的还在发炎，索性坐直了身子。
　　车子启动，随着离开这栋大楼，一阵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
　　桑榆伸手挡住阳光，“我的以后，会是什么样子的呢，会有他在吗，她们都会在吗，会有……以后吗”桑榆没由头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桑榆看着窗外的风景，草地上积着厚厚的枯叶，中午不像是早上那般宁静，阳光透过榆树的枝干留下一片阴影，看向枝干光秃秃的，只有几片顽强的枯叶挂在上边。
　　宋嘉猿站在门口，陷入了沉思，不一会便看到了唐寰枝走来。
　　“考的怎么样啊，兄弟”宋嘉猿在门口拦下了人。
　　“挺好的”唐寰枝淡淡的说
　　“桑榆呢”眼神往他身后瞄了瞄。
　　唐寰枝向后看了看，没看到人“不知道”
　　“嗯……那回去吧”宋嘉猿让出了一条道，跟在他后边回去了。
　　过了不久，唐寰枝看桑榆匆匆忙忙跑回来了，还牵着妍希，显然妍希是哭过的，不知道为什么，但也不好知道什么。
　　从下车到现在桑榆就一直躲着他，感觉很奇怪。
　　“我做什么事了吗”随即转头，看向窗外学校大门上的大铁球发呆。
　　桑榆几乎一整个下午都在躲着他，放学回家都是手机导航绕了个大圈，完美与他错过。
　　唐寰枝不知道桑榆为什么躲着他，回家到便烦闷的盯着与她的聊天界面发呆，想发点什么，但却不知道怎么发。
　　桑榆想起今天一直躲着他，会不会有点不好。
　　索性也没有想那多，随即房门被敲响，看向来人是于阿姨，“小榆啊，这是你落在我家的课本，寰枝让我送给你，他说你在躲着他，不好意思来”
　　桑榆尴尬不已，就差两字写脸上了“没有于阿姨，我没躲着”
　　“小孩子闹脾气正常，寰枝就是随了他父亲，性子冷淡，但是心思可细腻着呢，阿姨就先回去了”
　　桑榆愣了一瞬，父亲，她来到这从未见过唐寰枝的父亲，也未听他提起过。
　　“于阿姨，能冒昧问一下，叔叔是外出工作了吗”
　　桑榆看着她的眼神染上一丝落寞，瞬间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对不起阿姨！是我多问了！”
　　于清摇了摇头“没必要道歉，唉……他父亲……走得早，”
　　于清看了看桑榆，握住了她的手拍了拍“那孩子自从他爸走后，性情大变，变成了这幅模样，小榆啊……你不要在意，他其实很好的，是个乖孩子”
　　“我知道，阿姨”于清看着被握着的手，神色意味不明。
　　“阿姨就先走了，早点睡阿”
　　桑榆回到卧室，仰头看着天花板，室内并没有开灯，屋外的月光洒向地板，显得整个屋子没那么可怕了。
　　桑榆打开手机，看着与唐寰枝的聊天界面，想了又想。
　　-对不起，唐寰枝
　　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拿起了放在枕边的烟盒，点燃一根。
　　调出了许久不曾有过联系的微信界面，头像早已变灰。
　　桑榆听着手机里妈妈温柔的嗓音，不自觉的望向窗外，久久不能回神。
　　稚嫩的童音传出。
　　“妈妈我不困！”
　　“桑桑乖，该睡觉啦”
　　“不嘛不嘛”
　　“那妈妈唱摇篮曲好不好呀”
　　“好！”
　　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传出了温柔的歌声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
　　“宝贝，晚安”
　　你在思念谁……
　　躺在床上一夜无眠，反反复复去听这段录音，依偎在床上的一侧，仿佛自己已然身临其境。
　　她从来不是个坚强的人，但也独自走向了孤单一人的生活。
　　天渐渐亮起“一脚踏出门外，什么时候光会倾向于我呢”桑榆苦笑。
　　唐寰枝那一晚早早就睡着了，并没有看见桑榆发的微信，早上起来看到这莫名其妙的一条消息，瞬间无措，“我做了什么，她给我道歉什么？”
　　唐寰枝真是越来越搞不懂桑榆的脑回路了，便也觉得没什么奇怪的，从第一眼看到她，就感觉很与众不同。
　　收拾好东西，他看向正在做饭的于清“我不吃了”。
　　“那你把这份送给小榆吧”于清起身递过去，不给他半点说话的机会，将人推出来门外。
　　唐寰枝无奈，只好走向了对面，敲了敲门，迟迟没有人做出反应。
　　找出了桑榆的微信
　　-没醒吗
　　-我在外面，和你的饭
　　-阿，抱歉，忘告诉于阿姨今天早上不用做我的那一份了，我已经在学校的路上了
　　配上一个小狗吐舌头的表情包，桑榆觉得不好又撤回了，但唐寰枝看见了。
　　-嗯
　　思考了一会，自己蹲在楼梯上吃完，送了回去“给你”
　　于清扶着脸走过来“哎呀，今天怎么是你送回来的，还不知道小榆吃着怎么样呢”。
　　“她说很好吃”唐寰枝看了看时间“我先走了，要迟到了”
　　路过一家超市时，想了想，停下了脚步“老板来瓶牛奶和面包”
　　“好嘞小伙子，八块五，早上没吃饭阿”老板说
　　“嗯”拿起东西往学校走去。
　　到了班级。
　　一眼便看到了望着窗外的桑榆，不经意间的随手把吃的放到了她桌子上“我妈说你早上没吃饭，让我买的”
　　“阿……好的，替我谢谢阿姨”桑榆看着牛奶面包，感觉于阿姨对自己真好。
　　唐寰枝没回话，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桑榆一下课就走到了唐寰枝跟前“你……你跟我来一下”
　　唐寰枝疑惑看着“去哪里，要干什么”
　　桑榆看了看周围“嘘！我有话要跟你说，去个没人的地方”
　　“嗯，走吧”唐寰枝并不知道她又在想什么，神神秘秘的，强硬的态度也只好跟过去了。
　　两人走到了教学楼后侧“那个唐寰枝，对不起”桑榆觉得在手机上道歉一点也不真诚，更何况他们一家对她极其的好。
　　“跟我道歉什么”又是一个道歉，给他整不会了。
　　“就……就是，我刻意躲着你，还知道了一些事情，我非常过意不去”桑榆扭捏道。
　　唐寰枝疑惑，她对我做了一些什么，怎么还非常过意不去“什么？”
　　“没什么，你人真的非常好！”说完桑榆转身。
　　乌黑的秀发，整齐的梳在脑后，转身之际连带着发尾左右甩动，因为太急，还被绊了个踉跄。
　　“我？好人？”好人卡是这么发的吗，唐寰枝看着离去的背影，勾起嘴角，轻轻的笑了一下
　　“桑榆，你……”停住了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她也听不到。
　　桑榆回了班级，就看见宋嘉猿神情淡漠的盯着黑板发呆。
　　桑榆回到座位挥了挥手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宋嘉猿此时兴致缺缺什么也不想说
　　“最近怎么都没看见萧恬呢，她还在追求你吗”桑榆想了想找了个话题。
　　“可能走了吧，我不清楚”随后默不作声的趴在了桌子上。
　　桑榆坐直了身体想了想，“嗯……我是不是管太宽了”
　　妍希看着他发呆，显然妍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桑榆观察了妍希好久，在下课的时候，向眼前不知道愣神了几次的妍希，在她眼前挥了挥手“出去吗”
　　“嗯……”妍希被眼前的手吓了一跳。
　　两人并肩走在操场上
　　“桑榆，你说失败了还有机会了吗”
　　“嗯，有的吧，你又不是只活了一天”
　　“是我不够优秀吗”
　　“不是，优秀的人那么多，也没见得他看见一个爱一个”
　　“嗯……我明白了”
　　可能暗恋只会有两个结果吧，但妍希也没想到被拒绝会是这般心情。
　　以至于她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昨天的一幕幕都浮现在她脑海里。
　　“宋嘉猿”
　　少女羞红的脸倒影在少年的眼里。
　　“怎么了，妍希”
　　微风吹过发梢，头发划过红晕的脸颊，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他。
　　“我……我喜欢你”到底是说出了那句喜欢，无论结果是什么，勇敢过了也就没有遗憾了，暗恋本就是苦涩的却又充满希望。
　　许是说的太大声，周围有好多看热闹的同学，让妍希瞬间感觉羞愧。
　　宋嘉猿不动声色的拉走了她，一句话没说，也没回应，远离了人群。
　　一路上她心跳声震耳欲聋，听到了接下来的话如同秋天的落叶随风飘落在地上。
　　“对不起，现在以学习为重”少年红着脸，许是被突如其来的告白害羞了。
　　妍希苦笑到“嗯，没关系，以后我们还是朋友，一起加油”
　　宋嘉猿点了点头看到了回来的大巴，便走了。
　　不知道的是萧恬在远处默不作声的看着这一切。
　　看着少年些许红着的脸“怎么与我不是这个样子呢……”也不顾是否上课转头便走了。
　　自此昨天也从未见过萧恬了。
　　桑榆再一次看向愣神的妍希“还在想呢，学业为重吗他不是说，没准人家担心学业呢，才高中以后有的是时间”
　　妍希听着也觉得有些道理“嗯，我们一起加油”
　　唐寰枝此时看着窗外的两人，非常好奇她们在说什么，回头看了看宋嘉猿，他还是一副一蹶不振的摸样。
　　感觉在他身边发生了什么大事。
　　到了放学时间，桑榆第一个飞奔出校门。
　　明天是简稚的生日，刚好是放假时间，眼看就要到了家门口手机响了起来
　　-桑桑，我来找你了！
　　-还有半个小时我就下火车了
　　桑榆猛的停住脚步
　　-什么！
　　-你来了？
　　-怎么不跟我说
　　桑榆一脸震惊，简阿姨是怎么被说服的，想着想着对面就发来了一段语音。
　　-“桑桑，我可是废了好大劲说服我妈的，以全班前三为筹码才来的，你不知道我这几周学的多崩溃，不要太感动哦～”
　　桑榆听完，快速的回到家里换了身衣服，忙不迭的赶往了火车站。
　　看着出站口人来人往，只见一个斜挎着小兔子背包的简稚挤着人群出来了。
　　“简简！这里这里！”桑榆挥手跳起来，生怕看不到她。
　　简稚听到了喊声，确定目标飞奔过去，给了桑榆一个大大的拥抱，差点两人要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想死我了宝贝，你不知道咱俩多久没见了”简稚抱着桑榆不撒手。
　　“我也是阿，真没想到你会来找我”
　　“该说不说这里是真的太低端了，差点没被挤死”简稚看着瘦了很多的桑榆明显心疼“怎么瘦了这么多，你自己一个人住得多害怕啊”
　　“我没事，就是辛苦你了，坐了这么长时间火车累坏了吧”说着牵起简稚走向了路口。
　　两人打了出租车，在车上简稚嘴就没停过，这“是开哪去了啊，怎么都是老楼，桑桑真是憋屈你了，呜呜呜呜”
　　“好啦好啦，别说了马上到家了”桑榆无奈看着一连串蹦字的简稚无奈道。
　　“可算到了，这就是你家？”简稚瞪大双眼不可置信。
　　“夸张了哈，不至于这反应吧”桑榆打了简稚屁股一下。
　　“七层旧居民楼，桑榆你住着不心慌吗”简稚以为她被鬼上身了，竟然跟她说过这住着很安心。
　　“人都挺好的，更何况屋里也没那么恐怖”牵着她就穿过胡同，进了单元门。
　　简稚打开手电筒“怎么黑漆漆的，没灯吗”
　　“不知道，我第一次来房东儿子说灯坏了，现在还没人修”
　　简稚爬到五楼就连忙喊停了“我要被累死了，能不能休息会桑桑”
　　“你在家宅惯了啊，这就不行了”桑榆看着气喘吁吁的简稚努力憋笑
　　简稚一顿哀怨。
　　“别贫嘴了，快走吧马上就到了”桑榆拉起还在耍无赖的简稚。
　　恰好眼神对上正在上楼的唐寰枝。
　　“嗨……嗨，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桑榆觉得这场面尴尬及了，简稚看到了来人迅速起身，怔愣的看着唐寰枝，她听桑榆说房东儿子非常帅还是领居，没想到这么帅。
　　唐寰枝看着桑榆身后陌生的面孔“嗯，去了自习室学了一会，放学走的那么急是去接朋友了吗”
　　“嗯……我闺蜜简稚”不动声色的将身后偷瞄的人往前拉了拉。
　　看着并不打算说话的唐寰枝，桑榆开口说“他叫唐寰枝，我同学”
　　说罢三人便前后上楼了。
　　到门口，桑榆开门进屋，刚踏进去，简稚就感叹到“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是挺温馨的”
　　一进屋就到处乱走，这看一眼那看一眼，到了阳台“桑桑，你真有情调，还养花这摇摇椅也挺舒服”
　　桑榆看着光着脚走的简稚，躺在摇摇椅上不免觉得好笑。
　　“你先上床别着凉了，我不知道你来，就一双拖鞋”说着打开微信，想问问唐寰枝他家一次性拖鞋买不买
　　-在吗
　　-在
　　-那个……我想问一下，上次去你家的一次性拖鞋还有吗
　　-多少钱，我可以买
　　对面迟迟没做出回应，桑榆想着可能没戏了
　　“简稚，你穿着鞋就好……”话没说完手机响了一声
　　-开门
　　愣神之际敲门声响了起来。
　　简稚这时候也从摇摇椅上下来了，看向了门口。
　　只见穿着睡衣的唐寰枝手里拿了几个一次性拖鞋过来了，给人一种客房服务的感觉。
　　“给你，不要钱”
　　“阿……谢谢”桑榆接过拖鞋，放到了鞋柜上，“那早点睡，晚安”
　　“好，晚安”唐寰枝便关门走了
　　唐寰枝刚到屋里，听到了自家母亲的呼叫声“寰枝阿，你帮妈妈给小榆把饭送过去，你也过来吃饭”
　　唐寰枝走到饭桌前“妈，桑榆她朋友来玩了，再拿一副碗筷吧”
　　“哦哟，这得拿啊”说着于清又盛出了一份饭“拿去吧，告诉小榆不着急送来，明天放假”
　　“好”唐寰枝拿起桌上饭菜走了
　　桑榆不知道为什么，跟他说了晚安。
　　“桑桑，好福气啊，大帅哥亲自给你送拖鞋～”
　　桑榆拍了一下简稚脑袋“给你要的”
　　简稚捂着脑袋“好好好，你最好了”
　　“不说了，你饿吗点……”话没说完
　　“咚咚咚”敲门声
　　两人瞬间警惕起来，还是桑榆走过去看向猫眼，唐寰枝……他还来做什么。
　　打开门看见他手里的饭菜，今天多了一副碗筷“我妈让我送来的，还有你朋友的一份”
　　桑榆示意简稚赶紧过来，看懂了的简稚，伸手接过饭菜放到了桌子上。
　　“谢谢你，麻烦替我谢谢阿姨”桑榆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了，于阿姨真的特别照顾她。
　　“没事，我妈她很喜欢你”
　　“我走了，碗筷不着急送，明天送就可以”
　　关上门简稚已经被震惊到了“天天吃这么好，怎么还这么瘦”
　　桑榆看向眼睛都要掉饭里的简稚说，“快吃吧，小—馋—猫—”
　　“你不知道…我这一路上什么都没吃”简稚含糊不清的诉苦说。
　　“先吃吧，别噎到，辛苦我们简简了”
　　吃完饭后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洗干净碗筷，便去洗漱了
　　“你就背个包过来吗，牙刷什么的没带吗”桑榆拆这新牙刷说“用这个吧，得亏我买的是一系列的，不然明天你得臭着”
　　洗漱完两人钻进了一个被窝。
　　“宝贝，真的想死我了，你最近过得好吗”简稚问
　　“还不错，发生了挺多有趣的事”
　　“什么呀”
　　“就比如唐寰枝这个奇遇，学校里我还认识了一个女生，跟咱一个地方，她小学来到这的”
　　“哇去，这都能碰见”简稚惊讶
　　“是呗，前几天她表白了个男生，初中就喜欢的，我还挺震惊，喜欢这么久了怎么才表白”
　　“成功了吗”
　　“没有，以学业拒绝了，但我觉得可能还有希望”
　　“那个男生是不是你跟我说，开学跟你搭话的”
　　“你怎么知道”……
　　许是太久未见，两人聊了很久，后半夜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