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米与白舟

4、第 4 章 清晨，

　　清晨，一阵温润的触感将睡熟的桑榆惊醒，看着枕头上一片腥红的血渍，吓了一大跳。
　　“哎我操，哎我操，血！我出血了！”桑榆边喊边向卫生间走去。
　　“这天也太热了吧，上火上的都流鼻血了”桑榆边拿纸边吐槽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脸都是血。
　　一脸邪笑点开了简稚的微信对话框，拍了一张极为狼狈的照片，发了出去。
　　“OK，发送！”坏笑的看着对面人的反应会是什么。
　　对面极速发来一条语音
　　“WC！桑桑你被突袭了，怎么满脸都是血，被人打了吗，你现在在哪，被坏人绑去家里做人质了吗，多少钱！用不用报警”
　　桑榆看着简稚要报警便快速回复
　　-逗你的，我流鼻血了，给你上演一段苦情剧，你这什么反应
　　配上一个贱嗖嗖的表情包
　　对面的简稚一阵无语
　　-桑榆，你是不是有病
　　随即发了好几条语音过来
　　桑榆手机往床上一扔，便去清理一下这脏污的战场了。
　　好在今天是周六，不然等中午回来，早都发酵了，桑榆心想。
　　“真是莫名其妙的，夏天老是流鼻血”桑榆不解，自己不能有什么大病了吧。
　　“正好趁着周六去看看吧”桑榆打开导航
　　“这么近就……楼下？我每次回家怎么没看到”说着动身简单收拾了自己，便出门了。

　　“我嘞个去，这真是诊所吗，确定不是那种进去了，就少点什么的地方吗”桑榆大为震惊的看着黑洞洞的门口。
　　推开门，一股药味袭来，左右侧有好多病床，上边都是打点滴儿的人，瑟缩的拉了拉脸颊上的口罩。
　　走到里面，有个桌子贴着墙，但没人儿“您好，看诊，有人吗”桑榆无奈拉开凳子就坐了上去。
　　看见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坐到了对面。
　　简单讲述了一下自己，医生断定为火气大，给桑榆开了几副药，叮嘱了点注意事项就走了。
　　付了钱，叹了口气“的亏没什么大病，真是吓人，感觉自己现在多少有点病了”想起屋里病床跟病床离那么近，也都不带个口罩，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把药送回家后，桑榆觉得无聊，便漫无目的的逛了起来。
　　抬头望向天空，刺眼的阳光透过手心传入，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味儿“或许……是有点孤独了呢”桑榆喃喃自语
　　桑榆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了，也很迷茫自己究竟要去哪。
　　随便找了个长椅坐下，静静地看着被风吹动的柳树，时不时孩童在健身器材下的嬉笑声传入耳朵，桑榆只觉得耳鸣。
　　“桑榆，可真巧阿”桑榆抬头看向前方，宋嘉猿？
　　“阿……哈哈真巧，你怎么在这”桑榆后知后觉，觉得自己问的就是废话。
　　“来都来了不逛逛吗”宋嘉猿挑眉出声。
　　“嗯……”桑榆淡淡的回应了一声。
　　两人跨进些许破旧的大门口。
　　“我经常来着，这个花园后边有座小山”宋嘉猿察觉气氛尴尬，便介绍起了这里。
　　“前边那个空地，广场舞大妈经常在哪，一跳跳半天”
　　“还有个小型游乐园，虽说破败，但也就这有了”宋嘉猿自言自语了半天，看到桑榆一直盯着那边买棉花糖的小车。
　　小跑过去，挑来挑去买个粉色的。
　　“五块钱儿小伙子，给女朋友买的啊”阿姨意有所指的说了句。
　　“没有阿姨，同学，同学”宋嘉猿被阿姨这一说红了耳朵。
　　“给”伸手把棉花糖递向了桑榆嘴边。
　　桑榆看着棉花糖陷入沉思。
　　“阿……谢谢……”接过棉花糖。
　　两人一路上并没有聊什么，宋嘉猿也跟着桑榆身后瞎转悠。
　　时不时聊上几句，桑榆也不认道，老是在一个地方瞎转悠。
　　无意中转悠到了宋嘉猿口中的小山，虽说很小，兴许是夏天，山上被镀上了一层绿色，周围都是溪水，时不时鸟儿会落在树梢叫着，给人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
　　“阿——对就是这，怎么样是不是挺美的”宋嘉猿半个身子都要从围栏探出去了。
　　“是挺美，但是你不怕掉下去吗，那样你会成一道风景线”桑榆一脸黑线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阿……哈哈哈，就激动了下，没想到你瞎转悠还能找到”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找了个旁边的球场便坐下了。
　　“桑榆，看哥给你露一手”说着便去加入他们了。
　　桑榆看着球场上的少年，虽说对他没什么感觉，但是一顶一的帅是真的，不一会吸引来好多小姑娘要他的微信。
　　桑榆自觉无趣，便起身往球场外走了。
　　“桑榆！怎么不等等我”宋嘉猿后知后觉的发现桑榆走了，追了过来。
　　许是天热，大小不等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到清晰的下颚线，落日余晖照在他脸上，显得少年感十足。
　　“我看不早了，就想着回家了”
　　“我送你吧”宋嘉猿指了指自己。
　　“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你早点回家吧，今天谢谢你了，谢谢你的棉花糖，晚点钱转你”桑榆说完就走了
　　“唉——等……”宋嘉猿话还没说完，就看不见人影了。
　　“走的真快阿——我也没说要钱阿……”宋嘉猿不满的踢了踢路边的石子。
　　桑榆回家的路上，看到了许多补课出来的学生。
　　“真惨啊，想当年我也天天这样被摧残的”桑榆感慨。
　　走了不大一会，一阵阵香味儿扑鼻，发现前边好多小摊贩在买各种吃的。
　　“这……是小吃街吗”桑榆看着一个个小推车的摊贩，各种各样的小吃，看的人眼花。
　　索性逛了一会，买了一堆好吃的，准备回家饱餐一顿。
　　到了门口发现钥匙不见了，左掏掏右掏掏都没有，一筹莫展之际，最终拿出手机给唐寰枝发去了消息。
　　桑榆
　　-在吗
　　-你睡了么
　　唐寰枝
　　-在
　　做了一会思想斗争，最后还是发了出去
　　-我钥匙丢了，能问一下，有备用的吗
　　唐寰枝看着来人发的微信，想了想，自己老妈不在家，他当然不知道钥匙在哪。
　　-我不知道，我妈没在家
　　桑榆像泄了气一般看着这几个字“真是命苦到家了”
　　咔嚓——感应灯随即亮起。
　　“刚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儿，她说钥匙在她那儿，但不方便回来，找开锁师傅挺贵，如果你不建议，去她房间住一晚”唐寰枝穿着蓝鲸图案的睡衣站在门口看向坐在地上的桑榆。
　　“阿——这好吗”桑榆既震惊又害羞
　　“我妈说了没问题，就看你了”唐寰枝倚靠着门框，细碎蓬松的头发在暖黄色灯光下，尽显温和，他周遭冷淡的气息都平和了不少。
　　“不我是说孤男……寡女住一个房子好吗”桑榆解释到
　　“不是一个屋，如果你怕不安全，可以锁门，但我也没那么变态……”唐寰枝指了指自己，“更何况我对你又没什么图谋不轨一说”又指了指桑榆。
　　桑榆瞬间羞红了脸，为自己刚才问出的问题羞愧极了。
　　起身便走向唐寰枝“我知道了……是我多虑了，实在不好意思”
　　进到屋里，一股子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每每桑榆跟唐寰枝走得很近，就能闻到这淡淡的香气。
　　“拖鞋在鞋柜里，底下有一次性的，想穿哪个自己拿”
　　“我就在对面房间有事叫我就行”
　　“那个是我妈房间，你就去那吧”唐寰枝指了指左侧，说完便回了房间。
　　忽的想起了什么扭头说“如果抽烟，来我这屋抽，别在我妈房间”
　　桑榆刚换好鞋，走进屋里，布局跟她家的差不多，是个两室的房子，刚准备进房间。
　　“给你睡衣”说着抬腿递到了她的面前。
　　桑榆回头便看见唐寰枝拿着东西过来了。
　　看到唐寰枝手上的缩小版鲸鱼图案睡衣，不免觉得可爱。
　　“是我小时候穿的……没穿几次小了，已经洗干净了，不建议的话……你先穿着吧”唐寰枝尴尬的挠了挠头，头发下的耳朵早已经红透。
　　“好的，麻烦你了，谢谢……”桑榆伸手接过，滚烫的脸早已经暴露了她此时的心情，转身快速关门进入了房间。
　　她感受内心深处的慌乱，止不住的心跳加速。
　　唐寰枝回到房间之后，满脑子都是桑榆羞红的脸“真的有人，害羞脸颊会突然变红吗”轻轻的笑了一下
　　“怪……”话没说完电话响了，是于清发的微信
　　-儿子阿，小榆住进来了吗
　　唐寰枝
　　-嗯
　　于清
　　-那就行，明天我中午回家，你做点早饭昂
　　唐寰枝
　　-知道了
　　关了手机找起了烟。
　　桑榆看着屋里的大床，怎么也不好意思睡上边儿。
　　平复一下心情，走出房门。
　　“咚咚咚”
　　“唐寰枝，你睡了吗”桑榆小声问道
　　门开了
　　“怎么了”唐寰枝叼了根烟，似乎正要抽烟
　　“那个……有没有什么毯子之类的，我想打个地铺”桑榆说
　　“等一下”说着拿起了自己盖的被子递给了桑榆，“给你”
　　“那你……”桑榆看了看床上
　　“砰”门关上了
　　“我还没说完呢！你盖什么阿”，久久没有回应，便回去了。
　　铺平之后躺在他的被子上，那香气更明显了。
　　“阿——我在闻什么啊，跟个变态一样”桑榆拍了拍脸。
　　换了睡衣，看向了地上放着的第一吃的，走向了厨房。
　　拿起手机准备跟简稚分享一下。
　　-呼叫简稚！
　　简稚
　　-在的在的怎么了
　　桑榆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今天没带钥匙，住进房东她家了。
　　简稚
　　-你可真粗心
　　桑榆
　　-房东没在家，就她儿子在
　　简稚
　　-什么！就是你跟我说，长得特俊儿的那个
　　-你小子，认识几天就住一块了
　　桑榆
　　-想什么呢
　　-人家对那方便没兴趣，还闹了个大乌龙
　　简稚
　　-不说了，你注意安全昂，我的睡觉了，我妈又发疯了
　　桑榆发送了自己买的一大堆好吃的给简稚
　　简稚
　　-滚犊子，再给我发我给你做成吃的
　　桑榆没理她，摸索着找到了灯，拉起凳子坐上去。
　　虽说是房东让她住的没错，她是不是太大胆了点，想着想着唐寰枝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厨房
　　“大晚上吃这么多”瞟了瞟桌子上的一大堆夜市买的吃的
　　“一起吃吗”桑榆问
　　“我吃过饭了，不吃了，吃完收拾好”便拿起水杯走回了房间里。
　　桑榆索性也没那么脸大求着人家吃。
　　吃完收拾好便回去躺着了。
　　无聊的刷了刷手机，妍希突然发来了消息
　　-桑榆，宋嘉猿让你加他微信
　　忽的想起来钱还没给，去了班级群加上了。
　　发完钱那一瞬对面就发来了消息
　　-不用给我，请你的
　　桑榆
　　-收了吧，我们又没什么关系
　　宋嘉猿索性就收了，回想起见到桑榆的第一面，女孩背对着他站在阳光下。
　　初夏的乔木高耸而嫩绿，风吹动着树叶擦过少女的衣袖，在那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
　　与她对视，映入眼帘的是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熠熠生辉。
　　如风铃般的声音，响彻在他的心里，激起阵阵声响，想必那就是心动吧。
　　桑榆调回了与妍希的聊天界面
　　-好的，他加我没什么事，就是我欠了他点钱
　　妍希
　　-我知道，明天出去玩吗，宋嘉猿也去
　　桑榆
　　-可以，去哪呢
　　妍希
　　-花园有个老旧游乐场，去吗
　　桑榆想了想，虽说去了花园但是还真没看到游乐场
　　-行，我看看的
　　妍希
　　-明天定时间告诉你
　　桑榆
　　-好
　　放下手机，刚找出烟想抽一根，想起这不是自己家，唐寰枝好像说是去他那屋，起身便走去。
　　停在门口想了想，选择发个消息问一下
　　-睡了吗，唐寰枝
　　-想抽烟
　　配了个小狗假笑的表情
　　唐寰枝正坐在书桌复习数学，为竞赛准备，手机就传来了声响
　　-嗯，进来吧
　　桑榆出于礼貌还是敲了敲门走了进去，看见唐寰枝坐在椅子上一脸正经的看着卷子，格外的搞笑。
　　唐寰枝眉眼锋利，给人一种痞坏的感觉，嘴角也总是似有似无的翘起，脸上也从未有什么表情，一副无欲无求的感觉，现在却是这一副表情，皱个眉头嘴都抿成一条直线了。
　　回头看见瞅着自己偷笑的桑榆，一脸不解。
　　“打开点窗户，抽就好，坐我床上也行”说完便继续做题了。
　　桑榆点燃烟“妍希明天找我出去玩儿”桑榆看似漫不经心地说。
　　“嗯”唐寰枝停笔看着窗户前桑榆的背影。
　　“你去吗，宋嘉猿也在”桑榆回头与他对视上了。
　　“嗯，可以”唐寰枝收回视线，一股怪异的感觉油然而生，起身去了卫生间。
　　看着走开的人，桑榆也不知道他怎么了，抽完回了房间，便睡觉了。
　　唐寰枝，洗了把脸回到了房间，桑榆已经走了，只留下一屋淡淡的烟草味，和她身上独有的香气。
　　做了一会题，也躺床上睡觉了。
　　两人一晚上没盖被，睡的也是一个比一个不舒服。
　　都早早的起了床，桑榆起的晚了点，揉着眼睛出门，看见了在厨房忙碌的唐寰枝，香气扑鼻。
　　“哇塞，你还会做饭”桑榆挪着极小的步伐凑过去
　　“嗯……不像你”唐寰枝手上动作不减，阴阳怪气的说
　　“额……呵呵”桑榆尬笑到“你厉害阿，呵呵……厉害”看了一眼做的什么，走向了洗手间，洗了洗脸。
　　回了房间换了身衣服，抖了抖地上的被子。
　　“唐寰枝！被子放哪！”许是怕他听不见，她也没感受过这栋房子的不隔音，也是给唐寰枝吓的手一抖。
　　“放我床上就行，地昨天晚上我拖过了”唐寰枝说。
　　想了想床单，被套，等她走了之后再洗吧。
　　完事之后，桑榆拉开凳子乖乖的坐在上边等着。
　　“去左下边柜子拿两副碗筷”唐寰枝看着一动不动的桑榆，深感无奈。
　　“哦……好的”桑榆左看看右看看，拿上了桌子。
　　饭桌上，两人一言不发，吃完饭恰好于阿姨开门回家了。
　　“小榆啊，实在不好意思，昨天阿姨赶不回来”于清放下包包，脱了鞋子也坐在了饭桌上。
　　唐寰枝看着她回来了，去拿了碗递给了于清。
　　“我俩吃完了，先走了，跟同学有约”唐寰枝说着走向门口，桑榆拿起昨天制造的垃圾也跟着出去了。
　　“等我给妍希打个电话”桑榆说
　　接通了。
　　妍希揉了揉眼睛“桑榆阿，这么早就醒了吗，我还没起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我出门了，唐寰枝也去，不急，正好我要去贴个手机膜”桑榆说。
　　上次摔了手机之后，一直没管，昨天屏幕给她手刮了，想想现在正是机会。
　　“怎么样，去哪”唐寰枝看着沉思的桑榆。
　　“先跟我去贴个膜”拿出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
　　“嗯，那走吧”唐寰枝说。
　　桑榆拿出手机导航，看看去哪家。
　　唐寰枝看着桑榆这操作“我知道，跟着我走吧”指了指桑榆的手机“我比它准确”
　　桑榆抬头笑了笑“那请吧，唐导航”
　　到了店面前，“额，确定不是贩卖手机的吗，感觉我进去会被售卖”
　　“不是这家，在对面，没看到大锁都在门上了吗”唐寰枝无语的看着桑榆。
　　“啊…哈哈哈”桑榆尴尬的恨不得钻井盖儿里。
　　贴好手机膜出来，妍希恰好也打来了电话，“刚你手机怎么关机了，现在出发吧，宋嘉猿估计都要到了”
　　“好，我俩打车过去”桑榆说完挂了电话。
　　上了出租车，司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到了目的地，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人群中的宋嘉猿。
　　也不怪桑榆第一眼就看见他，今天他穿的跟个花孔雀一样，太显眼了。
　　宋嘉猿看向桑榆身后的唐寰枝，心里生出一抹怪异
　　“老唐，你怎么也来了”宋嘉猿垮住唐寰枝的脖子。
　　“你都能来，我当然也能来了”唐寰枝伸手掰下了脖子上的胳膊
　　“切，小气鬼”宋嘉猿撇撇嘴。
　　三人顶着太阳，等着珊珊来迟的妍希。
　　妍希属于那种乖乖女长相，精致的小脸，个子不高比桑榆矮了半头，眼角下的一颗泪痣最为独特。
　　“来了”桑榆挥了挥手“这边！”
　　“来了！等久了，路上堵车，不好意思啊”妍希说
　　“我们走吧”妍希一把搂住桑榆的胳膊
　　“哦吼，到了就是这里”妍希突然指着前边
　　桑榆顺着看过去，是很老旧阿，连个大门都没有，就围栏，还需要跨过去才能进去。
　　四人到了里面，妍希提出去玩海盗船？
　　海盗船？桑榆打了个颤，害怕的人不止是她宋嘉猿连连摆手说不去，拗不过妍希，便都买了票。
　　桑榆被拉着坐到了最后一排，宋嘉猿也逃不过言语讥讽，便也跟过来了
　　桑榆看着安全带，和前边松垮的杆子“不能掉下去吧”
　　“放心吧！，不会的”妍希拍拍胸膛再三保证。
　　很快启动了，刚开始没觉得怎样，但到后来，桑榆整个人都飘起来了。
　　“唉我草”四个人嘴上不同程度的咒骂，特别是在最高点落下，小脸都白了不少。
　　特别是是宋嘉猿，整个人都要埋进唐寰枝怀里了，妍希倒是低着头紧紧抓着栏杆。
　　说实话桑榆挺喜欢这种刺激的，就是有点受不了。
　　结束之后，桑榆的腿都在抖，妍希就是那种胆子小又爱玩的，早已经跑下去哇哇吐了。
　　“呵呵……别说啊……挺凉快”宋嘉猿扶着栏杆边下去边说。
　　唐寰枝倒是什么感觉没有，轻轻的扶着桑榆，但也不至于那么明显。
　　“菜就少玩”唐寰枝调侃到。
　　桑榆怒瞪回去，杀伤力不大，一双大眼睛就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虽说是瞪着的，但显得更可爱。
　　唐寰枝嘴角上扬笑了笑。
　　许是宋嘉猿害怕了，再妍希提出去玩下一个刺激项目的时候，去玩了旋转木马，再怎么言语刺激，都不能打动他对旋转木马一颗真挚的心。
　　三人就这样，玩了一圈各种高刺激项目，终以妍希吐的快虚脱了结束，反观那边的宋嘉猿，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挤在全是小朋友的旋转木马上尤为突兀。
　　“你这是玩了几圈啊”唐寰枝扶额看着宋嘉猿。
　　“额……呵呵不多四圈，我这不怕打扰你们进度吗”宋嘉猿尬笑着说。
　　“吃点东西吧，妍希就差点把酸水吐个干净了”桑榆扶着她说。
　　四人去了花园外边的小摊，大热天没有空调，热的人直烦躁。
　　点了点爱吃的东西，桑榆起身走向冷藏柜，拿出了四瓶冰镇啤酒。
　　“吃烧烤怎么少的了喝酒啊”桑榆重重的放到了桌子上。
　　烤串齐了之后，四人聊起了自己的生活情况。
　　妍希倒是一脸哀怨“我父母不管我怎样，她们虽说在这座城市安家，但常年出差，好像是什么这里离哪都不远”说着妍希干了一杯酒
　　宋嘉猿倒是来了兴趣“那你初中转来那会，整天垂头丧气就因为这个儿”
　　“那不然呢”妍希说
　　“我以为你喜欢我，追不到我才这样的呢，毕竟你每天都小脸通红看着我”宋嘉猿半开玩笑到。
　　“……”妍希沉默
　　桑榆看情况不对，转移了话题“你们毕业之后想去哪呢，我想出国离开找个地方”
　　唐寰枝看着桑榆陷入沉思
　　妍希倒是没什么想法“随缘咯，我去哪都可以，没目标”
　　“那我也出国”宋嘉猿一脸认真的说到。
　　“你那学习成绩，认真的吗”唐寰枝看着他。
　　“哎呀，开玩笑”宋嘉猿挑了挑眉。
　　最终四人聊到了青春。
　　宋嘉猿倒是先开了口“恋爱啊！校服到婚纱谁不想要，正值年少不就应该大胆吗”
　　妍希到不这么认为“我想应该是敏感的吧，胡思乱想，一点小事就会垂头丧气，或因为一点小事能开心很久”
　　桑榆两人久久没有说话。
　　很快吃完了，四人便都回家了，与妍希两人道别之后，唐寰枝和桑榆选择了走回家。
　　“唐寰枝，你觉得青春是什么呢”桑榆看向他。
　　“青春是什么，那肯定是愉快的吧”
　　“那是什么，就愉快吗”桑榆不懂。
　　唐寰枝笑了笑没说话。
　　青春是什么，那肯定是美好的，快乐的，充满希望和期待的。
　　大胆而又张扬明媚，敏感而又脆弱渺小，无能为力而又被迫前行。
　　那或许青春是酸涩的亦或是苦涩。
　　人往往总能把自己困在一个点上作茧自缚，而踏出那一步，去往新的点上，却很少有人尝试，永远走不出迷茫与困惑。
　　或许人生充满特殊，像是永远不可能相交的平行线，在某个特定的平行时空相交，渴望有人能带走那些青涩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