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铁树开花》卡卡卡咔咔总

11、第 11 章换药 顾平不多时

　　顾平不多时便来到顾淮房外，敲门道：“少将军，属下来迟了。”顾淮走上前打开门说道：“无事，你这些日在此可发现什么了。”
　　顾平看了林晏辞一眼，顾淮道：“但说无妨。”顾平汇报道：“太湖流域确实受灾严重，如少将军所看到的一样。属下本以为受灾如此严重，是因为官员不作为，私吞赈灾款。但不是如此，此处官员上下一心，积极赈灾甚至还自掏腰包，但太湖流域干旱确实越来越严重。”
　　顾淮若有所思道：“确实，这一路上灾民对官员也没有一句不是，那这大旱究竟是为什么呢。”顾平答道：“不仅如此，这些灾民还对二皇子赞叹有加，二皇子在听说这一代灾情，便自发为此处开设粥棚，接济难民。现在大家对圣上和太子颇有不满，认为朝堂不作为，还没有一个皇子有担当。”
　　林晏辞在一旁听着，想到：“这皇子虽然有心机，但是是不是做的太明显了一点，这样很容易让圣上提防。”顾淮开口道：“二皇子还是操之过急了，圣上开始有所提防了，否则此次赈灾人选，二皇子应该有机会的。”
　　林晏辞见顾淮将他心里话说了出来，便拿起手边茶水喝了起来。顾淮看到林晏辞动作，轻轻咳了一声，林晏辞看了过去，继续喝着自己。顾淮无奈开口道：“没看到我们商量了半天要事吗，怎么这么没眼力见，自己喝上茶水也不知给我倒一杯。”林晏辞翻了个大大白眼，但看在顾淮对此民众如此上心的份上，还是给他倒了一杯茶。
　　林晏辞阴阳道：“请少将军喝茶。”顾淮满意道：“这才对吗。”顾平在一旁暗暗无语，自家少将军什么时候喜欢别人伺候了。顾淮看到顾平说道：“你也累了，快去休息吧。”顾平行礼后便准备离去，林晏辞也起身准备跟顾平一起离开。
　　顾淮出声：“小叫花子你等等。”林晏辞无奈转身道：”又怎么了，我的大少爷？”顾淮道：“你明天去暗中调查一下，看看是否和今天口径一致。”林晏辞心道：“这人还挺精。”开口道：“知道了，回去睡了。”顾淮道：“晚安小叫花子，注意安全明天。”
　　林晏辞摆摆手，出了顾淮房间，朝他隔壁走去。
　　第二日天色未明，林晏辞便悄悄离开了郡守府。他身着粗布麻衣，脸上还抹了些尘土，完全是一副普通流民的模样。刚走出府门，就碰到了同样早起的何郡守。何郡守看着他这副打扮，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只是叮嘱了一句：“林公子，万事小心。” 林晏辞微微点头，便融入了清晨的薄雾之中。
　　他先来到了一处灾民聚集的破庙。这里挤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林晏辞找了个角落坐下，听着周围灾民的交谈。一个年轻的母亲正对着怀中哭闹的孩子轻声哄着：“别怕，等会儿二皇子的粥棚就开了，我们就能喝到粥了。” 旁边一个老者叹了口气：“要是朝堂上的人都像二皇子这么上心，这场灾也不至于这么难熬。” 林晏辞心中一动，主动凑过去和他们搭话：“几位，我刚从外地逃荒过来，这二皇子到底做了些啥，让大家都这么感激他？”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详细讲述了二皇子派人送来粮食、衣物，还亲自过问粥棚的事情，甚至承诺会为受灾的百姓重建家园。林晏辞表面上连连点头，心中却犯起了嘀咕：这二皇子的手笔确实不小，可为何如此大张旗鼓，难道仅仅是为了积攒民心？
　　从破庙出来后，林晏辞又去了几处粥棚。在一处粥棚前，他看到一个差役正和一个灾民起了争执。灾民满脸愤怒：“这粥越来越稀了，是不是有人克扣了粮食？” 差役满脸委屈：“我们也没办法，粮食就这么多，上面还催着一定要保证每个人都能喝到粥。” 林晏辞上前询问，得知负责粥棚的正是二皇子的人。他心中愈发觉得此事蹊跷，这粥棚的背后，恐怕不只是简单的赈灾。
　　林晏辞准备离开了，他决定再去干旱的水渠看看。来到就要见底的水渠旁，林晏辞定住细细观察，林晏辞一条接一条的看过去，他总觉的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一时也想不出来。
　　正当林晏辞满心疑惑地沿着水渠踱步时，眼角余光瞥见一处水草的生长方向极为怪异。按常理，水流即便干涸，水草也应保持一定倒伏态势，可此处水草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特定方向拉扯过。林晏辞心中一凛，俯身蹲下，仔细查看水渠底部的泥土。他发现，在干涸的淤泥中，竟有一些若隐若现的细小沟壑，这些沟壑排列整齐，不像是自然形成，倒像是人为开凿的某种微小沟渠。
　　林晏辞顺着这些沟壑的走向一路探寻，发现这些沟壑竟然能联系起来。
　　林晏辞记下这些纹路，决定回府衙画下来。林晏辞回到府衙后，进了房间便关上门，循着脑中的记忆，将那些沟壑拼凑起来。林晏辞画完后发现那居然是个阵法，林晏辞决定有些眼熟，来自二十一世纪他肯定不会眼熟，这说明这具身体见过这个阵法。
　　林晏辞琢磨道：“那林中的黑衣人，神秘船只，太湖大旱都是同一批人所为吗？究竟是什么目的？二皇子参与了吗这图案究竟又是什么意思？”
　　顾淮推开林晏辞房门，就看见他一动不动。顾淮叫他：“哎小叫花子，醒醒。”林晏辞这才反应过来，刚想向顾淮分享今日得到的消息，就见外面来了小厮，叫他们吃饭。
　　饭桌上，何太守问道：“林公子今日可调查到什么？是否能解决此次危机？”林晏辞见他神色不似作伪，是真的关心这些灾民，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林晏辞说道：“没有，只是再不解决此次大旱，怕是灾民们要暴动了，已经有人对赈灾的食物不满了。”何太守也忧心道：“这可如何是好。”顾淮开口道：“再看看吧，实在不行只能将灾民转移了。”但是大家谁不知道，转移灾民是下下策，灾民没钱到了新地方，小偷小摸的事情变多，会引起原住民的不满，最后演变成大乱，这都是大家不想看到的。
　　饭后，林晏辞以要看看顾淮伤口为由，将顾淮拉到自己房中。顾淮以为林晏辞只是找借口，没想到进了房中，林晏辞真的开始扒他衣服。顾淮一边抵挡，一边打趣说道：“你干什么小叫花子，对我有什么企图。”
　　林晏辞说道：“你先让我看看你的伤口，我才能确定一些想法。”顾淮见他认真，便也不再抵挡，任林晏辞动作。只见林晏辞将顾淮的衣衫缓缓褪去，动作轻柔得像是生怕弄疼了他。顾淮的胸膛袒露在空气中，伤口处的纱布有些渗血，显得格外刺眼。林晏辞凑近，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顾淮的肌肤，顾淮的身体微微一颤，心跳也不自觉地加快。
　　林晏辞小心翼翼地揭开纱布，仔细查看伤口，顾淮见林晏辞盯着伤口久久未说话，感到一丝不自然。顾淮内心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军营中坦诚相见的不多了去了。不对，只小叫花子看我，被他占便宜了。呸呸呸，我们俩又不是女的，占什么便宜。”林晏辞这时眉头微微皱起说道：“这伤口怎么迟迟不愈合，郎中有说什么吗？” 说着，他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伤口周围的皮肤，像是在检查是否还有其他异样。顾淮只觉得那指尖所到之处，都泛起一阵酥麻，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
　　“小叫花子……” 顾淮忍不住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音。林晏辞闻声再次抬头，两人的脸靠得极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顾淮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慌乱，赶忙说道：“小叫花子你别乱摸，看看就得了呗。”说着便要将衣服穿上。
　　林晏辞制止顾淮的动作，说道：“别乱动，我再看看。” 顾淮便真的听话不动了，林晏辞觉得奇怪，看了看顾淮问道：“你很热吗？脸怎么这么红。”顾淮故作镇定地说道：“是有点热，话说回来，你确定好了没？”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林晏辞说：“确定好了，但你稍等一下，我帮你把伤口换完药，你再穿衣。”顾淮静静等着林晏辞为他换药，林晏辞专注地处理着伤口。顾淮只感觉被林晏辞触碰的那半边身体都快毫无知觉的时候，林晏辞开口了：“换好了，你将衣服穿上吧。”
　　顾淮如蒙大赦，连忙穿起衣服，走到窗边平缓呼吸，顾淮刚想转身，就感觉身后贴上什么东西，只见一只好看清修的手，将面前的窗户拉上。顾淮刚缓好的呼吸又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