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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无力 顾淮极力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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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极力忽略自己异样的感觉问道:“你贴我这么近干嘛,还关窗,我很热啊。”顾淮感觉身后的人远离了自己一些,转过身。
就见林晏辞在桌边坐下,林晏辞说道:“来坐下,我和你说一下我今天的发现,关窗保险一点。”林晏辞脑海中全是各种线索,但是却理不出头绪将它们整理清楚,所以也没关注到顾淮的异样。
顾淮来到桌边坐下,连灌几杯茶水才冷静下来。顾淮开口道:“什么发现,让你如此凝重?”林晏辞将自己下午画的图拿出来,顾淮看到后直接道:“阵法!”林晏辞惊讶道:“你知道?”顾淮道:“那日我下水去到神秘船只旁,也看到类似的图案,觉得熟悉。”
林晏辞道:“我今日去各处河道检查,发现河底有奇怪沟壑,连起来便是这个图案。”顾淮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林晏辞想开口解释,却发现说不出话。林晏辞想起记忆中,这具身体的师傅好像是对这具身体下了命令的,林晏辞无奈只能换一种说法。
林晏辞对顾淮解释道:“可能是邪教什么的吧,神秘船只你是如何解决的?”顾淮也未纠结林晏辞的停顿,开口道:“那阵法中央有一个石头,我将那石头破坏掉后,那阵法便失去光芒了。”
林晏辞道:“那说不定这个阵法也可以如法炮制,我明日去寻找阵法中央,看看是否可以毁坏掉这个阵法,也不知道这个阵法破环掉后,大旱能否被解决掉。”顾淮道:“你要多注意安全,明日我继续带着他们查看城中情况,吸引注意力,方便你行事。”
林晏辞道:“那你好好休息,明天见机行事便好。”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顾淮昨夜久久未眠,他翻来覆去,脑海里全是林晏辞的身影。他自己也说不上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只是一想到林晏辞就有一些蠢蠢欲动的想法,但顾淮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是想干什么。不过想起明天林晏辞即将独自面对未知的危险,他的心就揪了起来。他望着窗外的夜空,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勉强起身。
与此同时,林晏辞也早早醒来,他一夜未眠,一直盯着那幅画着阵法的图纸。他在房间里踱步,脑海中不断思索着这个阵法的用处。终于他终于,他的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那些曾经被封印在记忆深处的片段如潮水般涌来。他记起这是一种古老的禁咒阵法,传说中是由上古邪修所创,旨在通过汲取天地间的灵气,为己所用,进而操控自然之力。而如今这个阵法被布置在河底,恐怕就是导致大旱的罪魁祸首。但林晏辞还是决定去试试。
顾淮便带领着手下在城中各处忙碌起来。他们穿梭于大街小巷,询问着百姓们的生活状况,发放着仅存的一些救灾物资,吸引了城中绝大多数人的目光。
林晏辞则趁着这混乱之际,悄然来到了城外的河道边。他顺着之前标记好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潜入河底。冰冷的河水让他打了个寒颤,但他顾不上这些,全神贯注地寻找着阵法的中央。
在河底摸索了许久,林晏辞终于发现了一处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地方。他心中一喜,快速游了过去。只见那里有一块巨大的石头,上面刻满了奇怪的符号,与之前他们看到的阵法图案相互呼应。
林晏辞深吸一口气,准备动手破坏这块石头。然而,就在他刚触碰到石头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震飞出去。他的身体重重地撞在河底的礁石上,吐出一口鲜血。
与此同时,城中的顾淮也察觉到了异样。原本还算平静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百姓们纷纷惊慌失措,四处逃窜。顾淮心中暗叫不好,他知道一定是林晏辞那边出了问题。
顾淮立刻安排手下安抚百姓,自己则朝着城外飞奔而去。等他赶到河道边时,林晏辞已经从河里爬了出来,脸色苍白如纸。
“怎么样?” 顾淮焦急地问道。
林晏辞苦笑着摇了摇头:“这阵法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我根本无法靠近核心。而且,我触动它之后,似乎引发了什么变故。”
顾淮看着天空中翻滚的乌云,眉头紧锁:“看来我们得重新想办法了。这种东西真的是人力之可为的吗?”
林晏辞也不知道怎么和顾淮说,只能道:“走吧,先回去再说吧。”
盛京内,二皇子处盛京内,二皇子处,灯火通明。二皇子踱步在书房,手中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掌心,眉头紧锁。他听闻了城外河道异动的消息,心中隐隐不安。这大旱本就棘手,如今又冒出这神秘阵法,若处理不好,定会影响他在朝中的威望以及后续的诸多谋划。
“来人!” 二皇子突然高声喊道。
一名侍卫迅速闪进书房,单膝跪地:“殿下有何吩咐?”
“去,密切关注城外那河道之事,还有那两个负责调查的人,一举一动都要向本皇子汇报。” 二皇子眼神阴鸷,“若有机会,将那阵法的详细情况弄清楚,本皇子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在背后搞鬼。”
“是!” 侍卫领命后,悄然退下。
与此同时,回到城中临时居所,林晏辞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伤口的疼痛如影随形,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浑身的伤痛。顾淮急忙打来热水,轻轻为他擦拭脸上的血水与河泥,又寻来草药,仔细碾碎敷在他的伤口处,动作轻柔却又带着掩饰不住的焦急。
一名侍卫迅速闪进书房,单膝跪地:“殿下有何吩咐?”
“去,密切关注城外那河道之事,还有那两个负责调查的人,一举一动都要向本皇子汇报。” 二皇子眼神阴鸷,“若有机会,将那阵法的详细情况弄清楚,本皇子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在背后搞鬼。”
“是!” 侍卫领命后,悄然退下。
与此同时,回到城中临时居所,林晏辞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伤口的疼痛如影随形,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浑身的伤痛。顾淮急忙打来热水,轻轻为他擦拭脸上的血水与河泥,又寻来草药。
顾淮蹲在林晏辞身旁半天,双手微微颤抖着,好不容易将草药碾碎,却迟迟不敢伸手去触碰林晏辞的伤口。他的目光落在林晏辞那因疼痛而微微扭曲的面容上,心中满是心疼与纠结。
“顾淮……” 林晏辞虚弱地唤了一声,见顾淮愣在原地,不禁疑惑道,“怎么了?是草药有问题吗?”
“没…… 没问题。” 顾淮慌乱地摇头,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的指尖轻轻触碰到林晏辞破损的衣衫边缘,像是触碰到了滚烫的炭火,又迅速缩了回去。他在心里暗自埋怨自己,平日里面对敌人刀剑都未曾有过这般紧张,可此刻,只是为林晏辞换药,竟如此慌乱无措。
“晏辞,我…… 我可能会有点弄疼你,你忍着点。” 顾淮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声音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小心翼翼地揭开林晏辞伤口处被血水浸湿的衣物。
当看到那血肉模糊的伤口时,顾淮的心猛地一揪,自责与愤怒在心底翻涌。自责自己没能陪在林晏辞身边,让他独自承受这般危险,让林晏辞伤成这样。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可握着草药的手还是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林晏辞感受到顾淮的异样,心中虽有些不解,但伤口的疼痛让他无暇多想。他咬着牙,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强忍着疼痛说道:“顾淮,别磨蹭了,动手吧。”
顾淮咬了咬牙,将草药一点点敷在林晏辞的伤口上,每一下动作都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他的目光始终紧紧盯着伤口,不敢有丝毫分心,可余光却总是不自觉地扫向林晏辞的脸庞,观察着他的表情,生怕自己的动作重了,让林晏辞疼得更厉害。
“疼…… 疼吗?” 顾淮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与关切。
林晏辞摇了摇头,挤出一丝笑容:“没事,比我想象中好多了。” 实际上,伤口传来的剧痛如千万根钢针在扎刺,但他不想让顾淮知道。
好不容易将草药敷好,顾淮又拿起布条,为林晏辞包扎伤口。他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布条之间,可眼神却始终不敢与林晏辞对视。包扎完毕,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背过身去,试图掩饰自己那微微泛红的脸颊。
“顾淮,谢谢你。” 林晏辞靠在椅背上,慢悠悠说道。
林晏辞看着自己仍在隐隐作痛的伤口,心中满是不甘:“这阵法的力量太过强大,我只是触碰到核心石头边缘就被震成这样,若想破坏它,难如登天。”
顾淮坐在一旁,拳头紧握:“我绝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你先好好养伤,咱们再从长计议。说不定,这阵法也并非无懈可击。”正说着,突然窗外传来轻微的声响,像是有人不小心碰到了窗棂。顾淮瞬间警觉,一个箭步冲向窗边,猛地推开窗户,却只看到一片黑暗,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