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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受灾 林晏辞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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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晏辞不知怎么劝慰顾淮,毕竟林总不需要体恤下属,只要安排任务,看结果便好了。他能同意无偿加班,是还记得上次的黑衣人,如果那人也是修仙的,顾淮等人定对付不了,他定要调查清楚,还清因果便是最好的了。
林晏辞和顾淮一起在甲板上吹着风,一起静静欣赏落日。然而,行至半途,原本平静的湖面开始泛起层层波浪,船只也随之颠簸起来。顾淮心中暗叫不好,他意识到这是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征兆。
他从甲板上翻身而起立刻下令,让所有船只紧密靠拢,加固绳索,顾淮大声道:“一定要确保粮草和人员的安全。”林晏辞也迅速行动起来,协助护卫们做好防护措施,安抚着有些惊慌的船员。随着暴风雨的加剧,海浪越来越高,船只在波涛中剧烈摇晃,随时都有被掀翻的危险。
就在众人陷入困境之时,林晏辞突然发现远处有一艘神秘的船只,正朝着他们快速驶来。他心中一惊,急忙将此事告知顾淮。顾淮警惕地望去,只见那艘船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旗帜标识,速度极快,转眼间便来到了他们附近。
还没等顾淮等人反应过来,那艘神秘船只上便射出了无数支利箭,朝着他们的船队袭来。顾淮大喊一声:“保护粮草,准备迎战!” 护卫们纷纷拿起武器,与来袭的敌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顾淮身手敏捷,在混乱中穿梭自如,他巧妙地躲避着敌人的攻击,同时寻找机会反击。
战斗中,林晏辞发现这些敌人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显然不是普通的人。他心中愈发疑惑,细细观察过后,发现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人,只是被术法操控的空壳。这神秘组织为何会在此时半路截杀他们?到底谁有如此修为?他们到底所图为何?难道与太湖流域的大旱有着更深的关联?他来不及多想,只能全力应对眼前的危机。
顾淮在这边也感受到了不对劲,这些人仿佛根本杀不尽一样,而且他们中箭后也可以行动自如。反观他们这边已经损失惨重,人员受伤,部分粮草也被浸湿。林晏辞仔细观察后看到对面船侧面有一阵光芒,距离太远,林晏辞也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想借着船只晃动翻身下水,去看清到底是什么。但是被扔下海的记忆还历历在目,那种窒息却无能为力的感觉,林晏辞想着脸色便愈发苍白,身子也逐渐站不稳,险些被箭矢射中。
顾淮看到后连忙拉林晏辞躲过,并道:“你在想什么,不要命了吗?”顾淮见林晏辞不回答,注意到他苍白的脸色,连忙道:“你怎么了,受伤了?”林晏辞整理好思绪,深呼吸安慰自己道:“没事的,你现在可是武力高强的修仙之人。没事的,没事的。”
林晏辞镇定下来看向顾淮,说道:“顾淮我没事,船那里有蹊跷。”顾淮马上看去,脱下衣服回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说罢,便叼着短刀,向神秘船只快速游去。
林晏辞来不及阻止,只能拿起弓,帮顾淮击落飞向他箭矢。顾淮快速来到船只旁,看到光芒处是一个巨大繁琐的图案,顾淮看不懂,他注意到图案中央有一石头,顾淮准备破坏掉这个石头,看能否让这个,看似像阵法的东西失去功效。
随着顾淮对石头攻击的加深,顾淮受到的攻击也越来越多,林晏辞也没办法全部击落,顾淮身上也出现了伤口。顾淮咬着牙,全然不顾身上的小伤,手中短刀爆发出更猛烈的攻击。那石头被他的短刀一次次击中,发出沉闷的声响,周围的光芒也随着攻击闪烁不定。然而,随着石头受到的破坏加剧,神秘船只上射出的利箭和术法攻击愈发疯狂。
林晏辞心急如焚,手中的弓拉得如满月一般,弓弦在他手中嗡嗡作响,他不断变换着位置,试图将飞向顾淮的箭矢全部击落。但敌人的攻击实在太过密集,他虽竭尽全力,还是有几支箭矢突破了他的防御,射中了顾淮的手臂和腿部。
“顾淮!” 林晏辞大喊一声,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他深知此时顾淮正处于极度危险之中,若是不能尽快破坏那个神秘的石头,他们这方的损失只会越来越大。
顾淮强忍着伤痛,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他猛地大喝一声,调动体内所有的力量,将短刀高高举起,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石头全力劈去。这一击,凝聚了他全部的力量和决心。
就在短刀即将触碰到石头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从石头上传来,将顾淮震得倒飞出去。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落入水中,溅起大片水花。
林晏辞见状,毫不犹豫地跳入水中,朝着顾淮落水的方向游去。此时,暴风雨愈发猛烈,海浪滔天,将两人的身影完全淹没。林晏辞在冰冷的海水中奋力游动,凭借着对顾淮的熟悉,终于找到了昏迷的他。
林晏辞拼尽全力将顾淮拖上了船,此时的船队已经一片狼藉,受伤的船员们发出痛苦的呻吟,粮草也有大半受损。林晏辞顾不上这些,他连忙查看顾淮的伤势,发现他气息微弱,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
但是阵法已破,经过一番苦战,他们终于扫清了神秘船只的攻击。林晏辞连忙拉过顾淮急道:“你受伤受了,快叫郎中看看。”顾淮想说没事,都是小伤,就见林晏辞将他横抱起向船舱中走去。顾淮觉得尴尬但看到林晏辞的脸色,只能缓解道:“小叫花子,怎么要将我灭口啊。”林晏辞不想理他,叫来郎中后,便走出了船舱。
顾淮去船舱内包扎伤口了,林晏辞在甲板上清点了一下损失和受伤人员。船舱内,郎中检查完顾淮的伤口后道:“小侯爷,属下已经为您包扎好了,这几天注意饮食,沐浴时也要注意别让伤口沾水,准时换药即可。”顾淮道:“我这边没事,你快去看看其他人的情况。”
顾淮来到甲板上和林晏辞看着一片狼藉的船队,心中满是忧虑。他们深知,这场暴风雨并不是偶然,神秘船只更是不可小视,还没到太湖流域便已经有人按耐不住了,可想而知太湖流域大旱定然非同寻常。
船只在经历一番波折后,终于缓缓驶入了太湖流域的港口。下船前林晏辞看到顾淮活动了一下肩膀,便说道:“肩膀还没好吗?”顾淮喜道,这可是他受伤以来,小叫花子第一次和他说话,便赶忙道:“好了,都好了,小叫花子你很关心我吗?”但其实顾淮伤口并不大,但迟迟未愈合,郎中也找不出缘由。林晏辞开口道:“关心你?哼,你若死了,这重担莫不是全都落到我身上了,你可千万不能死。”顾淮还想说话。
这时早已在码头等待的太湖官员迎了上来,何郡守道:“下官参见小侯爷,小侯爷终于等到你们了,现在整个太湖流域就靠你们带来的粮食救命了。太守身后的一男子出列,林晏辞惊讶道:“顾平,你怎么在这里。”顾淮吩咐道:“顾平带人交接这些粮食,快给灾民们发下去。”顾平道:“是。”
顾淮又转身对太守道:“我们先观察一下太湖现状,晚些时候再到太守府商讨办法。”顾淮和林晏辞刚踏上这片受灾的土地,入目皆是一片荒芜与凄凉。干裂的土地纵横交错,宛如一张张饥饿的巨口,路旁的树木枝叶枯黄,毫无生机,远处稀稀落落的村庄里,传来灾民们虚弱的呼喊和痛苦的呻吟。
原本太湖流域就是建在湖上的,建筑中穿插着多条河道,平常出行也多用船,湖面上也常有小摊贩划船买卖吆喝,这些形成太湖流域独特风貌。可现在这些分支全部水位大大下降,有一些甚至露出湖底。顾淮和林晏辞对视一眼,这真的可能吗?一个水乡真的能在月余干旱成这样么。
一路上,顾淮和林晏辞看到许多灾民衣衫褴褛,瘦骨嶙峋地坐在路边,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无助。他们身旁的简易窝棚在风中摇摇欲坠,勉强为他们遮着那似有若无的风雨。
林晏辞见一位老者瘫坐在地,气息微弱,便快步上前,蹲下身子轻声询问:“老人家,这大旱之前,可有什么异常?官府可有作为?” 老者抬起浑浊的双眼,看了看林晏辞,又瞧了瞧不远处的顾淮,干裂的嘴唇微微颤动:“公子,这大旱来得突然,月初还好好的,突然就烈日高悬,再没下过一滴雨。官府…… 官府已经尽力了,每日都施粥,还派了人四处找水,是老天爷要惩罚咱们呐。”
顾淮微微皱眉,心中满是疑惑。他走到一群正排队领粥的灾民面前,开口问道:“你们觉得官府的救助足够吗?” 一个年轻后生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感激:“小侯爷,官府能做到这般,已是仁至义尽。这灾太大了,咱们也不能全怪官府。”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继续前行,他们路过一座破败的庙宇,庙前几个孩子正争抢着地上掉落的几粒米。林晏辞心中一阵刺痛,他掏出几枚铜钱,递给身旁的一个孩子:“去买点吃的吧。” 孩子接过钱,怯生生地道了谢,便飞快地跑开了。
傍晚时分,林晏辞和顾淮来到了府衙。只见那府衙的大门斑驳破旧,门旁的石狮子缺了一角,显得格外落魄。走进府衙,院子里杂草丛生,堂屋的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被风吹得呼呼作响。
何郡守满脸愧疚地跟在后面,说道:“小侯爷,林公子,府衙现下也没有更好的环境来接待大人们,望大人们体谅。” 顾淮环顾四周,沉声道:“无事,受灾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这大旱之事,定有蹊跷。”
林晏辞和顾淮用完晚饭后,回到屋内商量白天看到的情形。
林晏辞走到屋内一旁,看着墙上挂着的太湖流域水利图,图上的河道如今大多干涸,只剩寥寥几条还勉强维持着水流。他手指轻轻点着地图,转头对顾淮说:“顾淮,这太湖流域的水系错综复杂,按常理来说,即便干旱,也不该如此迅速地干涸成这般模样。而且,灾民们对官府评价颇高,这真的可能吗。”
顾淮点头表示认同,目光深邃:“看来我们得深入调查一番,不能只看表面。这府衙看似贫穷,可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顾平一会就来了,我先行派他前来调查,一会看看他怎么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