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铁树开花》卡卡卡咔咔总

9、第 9 章吃醋 清早林晏辞

　　清早林晏辞在顾淮房外敲门，敲了许久也无人应答。
　　林晏辞便大声道：“顾淮你人呢，还在睡吗？不是要一起练功切磋吗？顾淮，顾淮起床了。”顾淮听到动静不理，翻个身蒙住耳朵继续睡。林晏辞见房中毫无动静，便直接推门而入。
　　房间内林晏辞看到顾淮还在赖床，直接上前拉起顾淮的被子。顾淮无奈只能坐起说：“小叫花子你就行行好，我好不容易能睡懒觉了，你就让我睡吧。”林晏辞道：“直接将人裹着被子扛到院中。”
　　顾淮问道：“你今日还去捧星楼附近算命吗？”林晏辞道：“是，怎么了？”顾淮弯起嘴角道：“无事，等你今晚收摊我带你去体验人间极乐。”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顾淮兴致勃勃地拉着林晏辞进入捧星楼。踏入捧星楼后，丝竹之声袅袅传来，台上的歌女身姿婀娜，歌声婉转。顾淮和林晏辞寻了个雅座坐下，一边欣赏着表演，一边浅酌美酒。
　　林晏辞一直在捧星楼外算命还是第一次进来，但是我们林总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坐下后便悠闲的吃着糕点。顾淮看到林晏辞这副样子，招手叫来妈妈，悄悄说道：“我这位小兄弟是第一次来咱们这捧星楼，妈妈还不拿出点当家绝活来伺候着。”顾淮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包银子递给妈妈，妈妈接过后喜笑颜开道：“是是是，顾小侯爷我这就去安排。”
　　林晏辞这边正吃着糕点，心想：“这糕点可真是好吃，不知叫什么名字，如何做的。”突然一阵香气传来，一只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林晏辞浑身一僵，下意识地转过头，只见一位身着粉色纱衣的女子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眉眼含春。
　　这女子正是双儿。双儿娇笑着说：“公子，看你面生，可是第一次来捧星楼呀？” 说话间，她的身子微微前倾，身上的香气愈发浓郁，直往林晏辞的鼻腔里钻。林晏辞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就看到顾淮看戏的眼神，林晏辞回过神，脸上瞬间扬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他顺势握住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柔荑，轻轻一带，让双儿在身旁稳稳坐下，动作流畅自然，好似早已轻车熟路。“双儿姑娘，你这一来，可让这满室的歌舞都失了颜色。” 林晏辞嘴角噙着笑，眼神却似有实质般，直直地望向双儿，眼中满是欣赏与倾慕。
　　双儿捂嘴轻笑，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在喧闹的捧星楼里格外动听，她轻轻拿起桌上的酒壶，为林晏辞斟满一杯酒，手指有意无意地碰到了林晏辞的手，“公子莫要取笑奴家，不过是寻常女子罢了，哪当得起公子这般夸赞，公子，不如来尝尝这酒，可是我们捧星楼的招牌佳酿呢。”
　　林晏辞喝下，非但没有放手，反而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双儿的手背，一边笑着说：“姑娘你，一出现便抓住了我的目光，怎能是寻常女子可比。” 说着，他反客为主拿起桌上一块糕点，递到双儿嘴边，“来，尝尝这糕点，我刚刚吃着，味道极为不错。”
　　双儿有些羞怯地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口糕点，林晏辞见状，满意地笑了笑，还贴心地拿起手帕，为双儿擦拭嘴角沾上的碎屑。
　　一旁的顾淮看着这一幕，手里的酒杯被他握得指节泛白。他放下酒杯，拉开林晏辞的手，没好气地说：“我倒要尝尝这糕点，多好吃。双儿来喂我。”
　　林晏辞被拉得一个踉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顾兄，你这是怎么了？不过是和双儿姑娘聊聊天，玩玩闹闹，何必如此认真。难不成是吃醋了。”
　　顾淮冷哼一声，“我吃什么醋，这双儿姑娘都要被你勾走了，小叫花子当真是熟练啊。”
　　双儿见气氛有些紧张，连忙起身，福了福身，“两位公子莫要因为奴家起了争执，奴家先告退了。” 说罢，匆匆离去。
　　林晏辞看着双儿离去的背影，撇了撇嘴，“顾兄，你这一闹，把双儿姑娘都吓跑了。”
　　顾淮瞪了他一眼，“你还说，谁让你与她如此了。”
　　林晏辞耸耸肩，“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但是不是你请我来玩的吗？姑娘也是你叫来的，现在怎么不开心了。” 顾淮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本来是想看小叫花子的笑话的，可是看到这小叫花子和姑娘调笑的画面，我怎么觉得这么不爽呢。顾淮想着，一定是因为没有捉弄到他，反叫他寻了开心，思及此，顾淮刚要开口道。
　　老林突然匆匆赶来，对顾淮道：“小侯爷宫中来人了，您快回去看看吧！”顾淮对林晏辞道：“走吧小叫花子，我看你是乐不思蜀了。”
　　林晏辞刚被调戏了半天，脑子一时转不过来，木木的跟着顾淮走了出去，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快到顾府了，林晏辞暗自恼怒道：“怎么就忘了打包些糕点回来，不过就是喝喝酒，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
　　宫中来的太监早已在府中等待。见到顾淮，王公公连忙道：“圣上有令，即刻入宫觐见，不得有误。” 顾淮道：“公公久等了，我这就随您入宫。”一群人转身向府外走去。
　　王公公走到门口看见林晏辞未跟上，对顾淮说道：“顾大人这圣上还请这位林公子，随您一同进宫。”顾淮看向林晏辞道：“跟上。”林晏辞喝了酒十分迟钝，但好在听话，快步跟上顾淮等人。
　　进宫路上，顾淮在马上思考道：“这圣上究竟是何意？深夜召见，还点名要林晏辞，林晏辞干了什么？”就这么想着看了林晏辞一眼，林晏辞不解刚想说话。
　　马车停了，王公公下来说道：“顾大人，林公子这边请吧。”
　　庆帝近来颇为苦恼，太湖流域派人加急来报。奏折上所报：“太湖流域大旱，颗粒无收。”圣上，太湖流域一向水灾频发，但是这大旱可是闻所未闻，派人前去调查发现确实太湖流域大旱已有月余。现在那边灾民泛滥，资源匮乏，已经乱成一团。
　　庆帝正想着，便听到外面传来通报的声音：“安平侯和林晏辞请求觐见。”圣上道：“进来吧。”顾淮和林晏辞一同进入御书房内，一同道：“臣顾淮，草民林晏辞拜见圣上。”
　　庆帝抬了抬手，示意二人免礼，脸上的愁容未减，沉声道：“你们来得正好，太湖流域近来大旱之事，但是一直寻不到源头。如今灾民遍野，乱局待解，可有良策？”
　　安平侯顾淮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这太湖流域常年水患，但是这大旱。”庆帝道：“朕也觉得不可思议，派人前去调查，事实的确如此。”顾淮道：“此事定有蹊跷，不知圣上召见我二人是何意？”
　　庆帝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打量，思索片刻后道：“顾淮啊，朕相信你这匈奴你都能给朕打退，收复失地。这太湖流域的蹊跷你定能调查的水落石出。朕呢，将粮草之事就全权交予你，务必保证路上安全，不得有一丝延误。”顾淮刚想推脱一下。就又听庆帝道：“林晏辞围猎时，二皇子献与朕的那只白狐是你猎的吧。”
　　林晏辞正疑惑庆帝叫自己来的目的时，猛地听到庆帝问话赶忙回应：“草民不知，草民围猎时确实猎到一只白狐，后不知道何时丢失了。虽然二皇子手中的那只白狐与草民猎到的有点相似，但草民也不敢妄下断言。”顾淮听着林晏辞这阴阳怪气的话，脸上的笑都快憋不住了，但是又深觉庆帝的掌控力，竟连这种小事都知道。
　　庆帝开口说道：“你这人说话倒是有意思，朕看你有猎得白狐的身手，救驾也有功。此次你陪同顾淮一同前去查探，朕也能放心了。”林晏辞还未说话，便听顾淮道：“臣又不是什么小姑娘，臣自己前去也可以。”圣上严肃道：“多一个人多一份保障，朕也能放心。”林晏辞不等顾淮说话便赶忙答道：“草民领旨。”
　　顾淮与林晏辞领命，正准备退下，庆帝又补充道：“此次救灾，关乎社稷安稳，朕会密切关注。若有难处，随时上奏，切不可让百姓受苦。” 二人应下，退出御书房。
　　第二日清晨，二人与大部队在码头会合，带着征调的粮草与随行护卫，浩浩荡荡地朝着太湖流域进发。船只缓缓驶离码头，顾淮站在船头，眉头紧锁，望着前方的水面，心中默默盘算着此次行程的诸多事宜。林晏辞则在船舷边踱步，好奇地打量着沿途的风光，时不时与护卫们交谈几句，试图从他们那里获取更多关于太湖流域的信息。
　　起初，水路行程颇为顺利，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微风拂面，带来丝丝凉意。顾淮躺在甲板上，林晏辞坐到顾淮身边道：“都安排好了。”顾淮：“嗯，你也辛苦了，此次赈灾非同小可，我在盛京鬼混度日，也擅离职守。圣上竟然还将如此重要的差事交与我，不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