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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剖心为烬筑新庭 克里斯汀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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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克里斯汀把自己闷在房间里,任由戴安娜和杰夫在外头怎么敲门都不出来,眼见着方面的体温逐渐升高,西默斯心中也期盼着爱人的苏醒。格温夫人吩咐好厨房,准备饭菜,转身去到克里斯汀门口,轻轻叩响房门:“小汀,妈妈开门咯。”
她打开房门,房间内昏暗暗的,她轻轻走到克里斯汀的卧室,只见克里斯汀坐在床上,毯子包着他的脑袋,他的怀中抱着李墨铭的玩偶,期期艾艾的喊道:“妈妈。”
格温夫人摸了摸他的脑袋。
“不舒服吗?”
“心里堵得慌。”
“也是,别说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在的梵妮。”
“不,妈妈,我理解的,我恨的是那个霸占婶婶身体的人,而不是婶婶。”克里斯汀哽咽道:“可我又有什么错,为什么要让我背负着这些伤痛前行?妈妈,我恨啊,我恨始作俑者没有受到惩罚,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受伤?她做的那些事情,我到现在都不敢告诉墨铭,万一她也嫌弃我怎么办?万一她……“
“不会的,小汀,我们……我们相信小铭好吗?她一定有办法将始作俑者揪出来的,她肯定不会嫌弃你的,你与她相识许久,她怎么会是这种人呢?好了,孩子……饭好了,咱们先去吃一点好吗?如果你不想下去的话,妈妈叫阿姨送上来好吧……嗯。”
克里斯汀心情总算是缓解了些。他点点头道:“妈妈,你说墨铭她会回来吃饭吗?家里的饭……”
“我叫厨房多备了一份,她答应会过来看看的,到时候我就留她吃饭。那晚上你要不和她聊聊?”
“好。”克里斯汀闷闷道:“那我想在房间里吃。”
“好,乖,不伤心了啊。”格温夫人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那妈妈先下去处理事情,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不舒服的告诉妈妈,不许憋在心里。”
哥温夫人离开房间叹了口气。
西默斯先生看着温度计,显示温度突破了38.4,竟不知为何落下泪来,泪水打在妻子梵妮的手上,像熔岩般,烫地她手一抖,竟是缓缓的睁开了眼。
西默斯看得真切,梵妮的眼中没有利益熏心,也没有欲望满目,清澈的如清泉一般,梵妮夫人望着西默斯先生,她的嘴巴干地说不出话,可眼睛流着泪,茵茵而泣。
“怎么了?”
“西……”
梵妮轻轻地喊道,女佣忙将茶水递到她的床边,小棉袄先生扶着她坐起来,梵妮有些慌乱的接过水一饮而尽,随后扑进小棉袄的怀抱,低声啜泣。小棉袄身体先是一僵,可接着,梵妮一边擦拭泪水一边道:“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好难受,好饿……”
说着,她就想要干呕,西默斯有些愣住了,梵妮似乎和他想的不太一样:“你说话啊,算了,我不跟你讲话了,格温姐姐呢?”
在门口听到熟悉的格温姐姐四字,格温就知道梵妮真的回来了,而格温身后的戴安娜和杰夫犹豫几下,还是抬脚跟了进来。
李墨铭在风中凌乱了半个小时,终于来到了安德森府的窗外,不过因着大雪天,安德森府窗门紧闭,李墨铭只得绕到东侧的房间,敲响了克里斯汀的窗门。克里斯汀听见敲窗的声音,马上意识到是李墨铭,一个翻身下床,飞奔到窗户边给她开门。
李墨铭的幕蓠上积着雪,见到克里斯汀开窗,本想是拍拍雪再进去,可克里斯汀却一把把她拉进来,在李墨铭还没有反应的时候,就紧紧的抱住了她。李墨铭呆愣了几秒,伸手关住窗,轻轻拍着克里斯汀的背道:“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克里斯汀看着李墨铭那张关切的脸,李墨铭她不会介意吗?可他已经不是初子了,她还会毫无芥蒂的接受吗?她顺着跪倒在地,李墨铭忙去扶他。
“怎么了唉?好端端的哭什么?”
克里斯汀不言语,李墨铭只能半跪在她眼前。冰冷的手抵在克里斯汀的脸颊上,叫他打了个寒颤。他跌进她的怀里,将头深深的埋进她的肩窝。李墨铭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手指掐决关上了窗户和门,拉上了窗帘。她轻拍着他的背道:“又受了什么委屈要告诉我呢?”
克里斯汀突觉喉咙腥甜,开口哽咽,心脏剧烈跳动,他心中隐隐有个影子,如果他说了出来,李墨铭会毫不犹豫的摒弃他,可剑在弦上不得不发,他脑袋一热,眼泪窜出眼眶,砸在李墨铭的冲锋衣上:“我被人强迫过……我配不上你的……”
说出这句话后,克里斯汀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将头埋的更低,等待李墨铭的反应,克里斯汀真的很希望李墨铭可以抱住他,轻声说着“我不介意”,可他一向是心里想的和现实的发展背道而驰,那现在李墨铭是不是应该推开他,然后离开了呢?嘛……他早就知道了,从12岁那个夜晚开始,一切都变了,求爱,被爱,弃爱,周而复始,恶性循环。
李墨铭并不是克里斯汀第一个喜欢上的女孩,在她之前,克里斯汀曾对两个女孩动过心。
第一个女孩如李墨铭一样,强势,热烈,是个小太阳,对每个人都友好,积极向上。她是克里斯汀班上的班长,对克里斯汀也很照顾,那时候的克里斯汀情窦初开,她有了不一样的情愫。可当克里斯汀找到她说的这句话后,却道:“不好意思,安德森同学,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不过谢谢你的喜欢。”
半月后,克里斯汀瞧见她与她的男朋友走在一起,她的男朋友健身,克里斯汀也开始健身。虽然克里斯汀并不明白他健身是为了什么,到后来他才发觉那是带着讨好意味的选择。
第二个女孩克里斯汀已经记不得她的名字了,也是强势,热烈,刚见面就真心夸赞他的肌肉,克里斯汀看着她,沉寂的心似乎又燃起了希望,但那个女孩家里很封建,结婚前不许同居,克里斯汀询问她说如果婚前同居是话,她是什么想法后,她说道了:“如果是个女生,那当然是遗憾,如果是男生,那就不一样了。”
为什么不一样?男孩子和女孩子遭遇这种事情之后都是伤害呀,伤害难道要分三六九等吗?难道女性受了伤害就是遗憾,男性受到的伤害就不是遗憾吗?
那一刻,克里斯汀出奇的冷静,这次还好,在告白前就知道了她的为人。
克里斯汀应付两句,回到家中就在卫生间,恶心的呕吐。有时他看着戴安娜和杰夫,多希望自己也有一个青梅竹马,可以分享彼此难过的事情,可他又想到,戴安娜和杰夫也算是他的青梅竹马,连他们都不知道他被强迫的事情又何谈别人呢?后来克里斯汀才知道,这个女生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觉得女生在世俗环境下会吃亏,而她的意思被敏感的克里斯汀曲解了。
这种自卑自负的思想常伴他左右,直到14岁的春日。刚过了年,气温很冷,克里斯汀摸了摸龙舌兰的脑袋,将它托付给戴安娜,自己则去了火车站旁边的宠物用品店。
就在这他第一次见到李墨铭,李墨铭口中哼着歌,是他最喜欢的一首歌。克里斯汀匆匆一瞥,她凌厉的美刺痛了他的双眼。克里斯汀想,她应该也是一个强势的人,事实不出他所料,她确实很强势,强大,顶天立地。但令他意外的是,她并不热情,最初的两个月,除了必要交际和微笑外,她没露出任何一个笑脸,待人接物似乎都没有什么感情;可她很热心,她会板着脸帮忙,需要什么东西找她,她肯定借,需要帮什么忙,她也是第一个站出来的。
克里斯汀承认他很缺爱,也承认他就是需要一个人爱护他,所以他喜欢上了李墨铭,不,应该说一开始见到李墨铭的那一刻,他就产生了异样的情愫,但克里斯汀不知道怎么诉说他的爱意,又不知道李墨铭这个人如何。
但克里斯汀永远记得,那个秋天的晚自习,在克里斯汀思索良久,问她对男性被强迫的想法后。
也许连李墨铭都不记得她说过这句话,却被克里斯汀藏在心里,藏了快两年。
“强迫是伤害,难道伤害会随着受害者的对象分出个高低贵贱吗?被侵害者无罪,那些看不起他们二次伤害他们的,无非是自己下作。”
这句话仿佛一颗定心丸,让克里斯汀产生了一丝幻想,是不是自己也可以走到李墨铭身边呢?可以的,对吧?也许不可以,毕竟李墨铭到现在都没有言语是吗?他自嘲是勾了勾嘴角,看来自己又要被抛弃了。
可下一刻迎接他的不是墨铭厌恶的甩开手,而是她的手绢。
她抬起他的脸,在克里斯汀惊诧的目光下,轻轻擦拭着他的脸庞。
“哭好了吗?”
克里斯汀木木的点点头。
“小汀,我不在乎你是否贞洁,我也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我理解你,我爱你,我只拜托你一件事,你不要自责,也不要自卑,你不比任何人差,不比任何人低贱,你也别觉得对不起我,你不必为了我而守节,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我现在只想和你好好走下去,从前的事情就让它随风而去吧。”
李墨铭从来没有这么轻声细语的安慰其他人,但这全都是她的内心所想,她不是什么迂腐的人,她喜欢的是克里斯汀,这个人又不是喜欢他的贞洁,而且她才不在乎他所谓的贞洁呢!她也不认可贞洁这个词,贞洁只是压迫方对被压迫方的一种束缚罢了,如果真的失贞罪该万死,那么这个世界上的一半人口都该伏尸荒野。
“为什么?”克里斯汀道:“……你刚刚怎么不说?”
李墨铭拧了拧他的脸道:“拜托,你一开始哭就听不清我讲的话了好吗?等你发泄完了我再说,你不也听得进去吗?”
克里斯汀红着脸,靠着李墨铭,聆听她的心跳,墨铭拍了拍他的肩,克里斯汀坐起身子。
墨铭的唇贴在他的唇上,她渐渐弯下身子,手撑在地上,这会倒是有些热了,她轻轻捏捏克里斯汀的脸,示意他分开。
李墨铭想到自己的内衣口袋还有红水晶,便从口袋里翻了出来,放到克里斯汀的手中,道:“这个就是那只心虫的魂魄,如果你想和它见面,质问它,就把它丢到水里吧,它会出现,但一定要小心,如果要见面,记得叫上我。”
“我不想见他,有没有方法让他消失?”
“那我问问西默斯先生,如果你们都不想见它,那我再把它销毁。”
“少爷,饭菜来了!”
“啊,拿进来吧,谢谢。”
佣人开门进来一眼就看到坐在地板上宽衣解带的两人满眼震惊,忙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放好晚餐就离开了,看来他要去厨房再做一份了,哼哼,他真是太聪明了!
刚出房门,拐了个弯到小厅里,准备问小棉袄先生需不需要送餐,却见大门紧闭,似乎也不欢迎他。
“对不起格温姐姐,不是我,我不想教坏小克,我也不想排挤安娜,我带他们就像自己对自己的孩子一样,姐姐……你也记得吧,我对不起你们,我对不起你们……”
梵妮泪如雨下,哭的戴安娜都心软了,她看出梵妮现在已经烧迷糊了,走上前想让她冷静下来,可梵妮似乎把她当成了格温,紧紧的拉住她的手,梵妮已经没有力气了,眼泪滴在床上。“我不想强迫克里斯的,不是我!姐姐!不是我!”
戴安娜呼吸一滞,杰夫瞪大双眼,他们听到了什么,两人不可置信的看向格温和西默斯先生。格温夫人面如死灰,小棉袄先生则脸色惨白,格温夫人拉开戴安娜和对上她震惊又疑惑的双眼,格温夫人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乖孩子,你们先当什么都没听见好吗?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瞒着你们,你们先去门口接一下爷爷奶奶吧,他们回来了……这些事瞒着你们,只是怕你们对克里斯汀有偏见,晚上我再向你们解释好吗?”
“好。”
戴安娜拉着杰夫出了门,两人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戴安娜头脑风暴中,她今天真是听到了太多事情了,她痛恨的婶婶是另一个人的魂魄,她爱护的兄长被那另一个魂魄玷污了,老天爷怎么会这样啊?而杰夫也皱着眉,他和安娜是青梅竹马,自然对安德森家的事情知之甚多,可对于梵妮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小时候会送她糖的漂亮阿姨,但现在……这个魂魄也真是十恶不赦,她一定要找李墨铭要个什么法子弄死她。
两人下楼迎接了戴安娜的祖父母阿尔瓦先生和卢伦娜夫人,他们在来的路上就接到了消息,心里也有了预期,戴安娜甚至来不及与他们拥抱,便匆匆忙忙的把他们领到了侧厅,忙完一切之后,戴安娜和杰夫对视了一眼,还是偷偷摸摸溜到了克里斯汀的门前。
推开门,却见到克里斯汀和李墨铭对着块水晶思考,戴安娜一个转身进来,杰夫也紧随其后。
李墨铭回头瞧见他们:“怎么来了?都结束了吗?”
“婶婶已经醒了,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完了。”
“他醒了?!”
“醒了,而且烧迷糊了,什么话都往外说。”
“我得去看看。”
“为什么?”
“她的心识缺失,我得整一个护心符给她,否则恢复还是会有危险。”
说着,李墨铭一个箭步冲出房间,留下戴安娜杰夫同克里斯汀。
李墨铭来到侧厅,却发现这里头热闹极了。阿尔瓦先生和卢伦娜夫人焦急的看着梵妮,梵妮不开口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他们。李墨铭叹了一口气,这种程度的心识缺失,得多久才能养回来啊,但叹气归叹气,她还是走到床,西默斯先生见墨铭来了,刚想拜托她,李墨铭却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让他先别急。
阿尔瓦先生看到李墨铭来,就像看到了曙光,激动起来,而李墨铭则道:“西默斯先生,夫人她有没有什么比较贴身的东西?比如婚戒项链。”
“这个貌似是没有婚戒,也被他弄丢了……”
“我带来了。”卢伦娜夫人从包里翻出一个黑绒布的盒子,递给李墨铭道:“这是生阿加莎时,我送她的礼物,但她几乎没带过,后面就落在了我这。”
“没事,只要她能贴身带就行。”
李墨铭看了看这个桌子,这是镯子的成色也不错。李墨铭扯开她手指上贴着的创口贴,前面放血的伤口还在渗血,李墨铭挤了挤手指,硬挤出一滴血,抹在了镯子内,随后她就将镯子放在双手之间,一阵红光在她的手心,闪烁3、4秒后,她张开手,宽胎的镯子内便出现了一条血红丝,如同血脉一样。
李墨铭将手镯轻轻的套在梵妮的手上,随后李墨铭膝盖半跪在她的床上,双手从耳后捂住她的眼睛。
李墨铭念着咒语,仅仅三四秒后,梵妮夫人就再次睁开眼睛,李墨铭也退开,站在一边,梵妮望了望四周,拉上被子道:“干嘛都这样看着我?”
“我删除了她脑内会引起她心神波动的记忆。”李墨铭小声道。
梵妮将被子拉过脑袋,靠在枕子上,只露着一双眼睛。卢伦娜夫人见她清醒,忙坐到他身边道:“妮妮,你觉得怎么样?会不会不舒服?”
“伯母,我小腹有点疼,其他还好。”
她又转向李墨铭道:“谢谢,李小姐,谢谢,我记得是您救了我。”
“梵妮夫人,虽然您刚苏醒,问这个问题有些强人所难,但您现在有什么记忆?自从您被心虫寄生后,你还记得什么?”
“我吗?我想想,我记得我生卡特里娜的时候,还有生阿加莎的时候,大概生产前的六个月和生产后的六个月,我会醒来,其余时间我好像没有什么意识,就像是一觉睡醒来,就像恐怖片。”
看来心虫真的可以将原本的灵魂挤退出来呀,可能是因为这只心虫并不想受生育之苦,所以在孕期就让原魂破出来……嘛,这么看李墨铭是要写一篇学术论文才行了,还要和上官夫人拿一些资料,不对,她这么说,心虫还要存在于世间,那么被心虫寄生的人应该也不少,只有青柳门的人能够为别人治疗,那为何不让上官夫人亲自出山治疗!不对,此法不可行,应该在青柳山下建一所医院来防治毒虫什么的。
李墨铭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您是否还有其他记忆呢?”
“好像没有了……生阿加莎之前有的时候也会记忆断断续续的,我只觉得是因为生育所带来的生育损伤,毕竟那时我生卡特里娜的时候有产后抑郁的情况,我就只觉得是这样子,没有深究。自生了阿加莎之后……不对,好像就是从阿加莎诞生的那一刻开始,我的记忆就变得断断续续了,除了最开始坐月子的六个月还会有记忆残留,之后就没有了,像到现在我也想不起来,中间就像是空白期。”
李墨铭不觉得梵妮夫人在说谎,如果说他第一次见到梵妮夫人,就觉得这个人是蠢坏蠢坏的面相,那现在梵妮夫人清汤寡水,眉头轻轻簇着,说话也温声细语,面相就是一个温和的人,叫人一看就觉得善良。
“梵妮夫人,西默斯先生,你们还想要见那个占据了夫人您身体的孤魂野鬼吗?”
“不见。”西默斯先生坚决反对道,他可不想再让这个孤魂野鬼说出来什么东西刺激他的妻子了。
“我也不想见,我不想知道他用我的身体做出来了什么肮脏事,我现在只想和我丈夫在一起。”
墨铭点点头道。
“那我便将它带回宗门销毁,由于梵妮夫人是近百年来的第一例案子,我届时会引荐上官师傅出山,为梵妮夫人治疗,但在治疗期间,西默斯先生,您还是要带着梵妮夫人再熟悉一遍生活常识,因为我们拿不准梵妮夫人您到底缺失的是哪一段记忆,也许就是最关键的地方,很可能给生活带来很大的伤害。”
“我明白的。”梵妮夫人强撑着笑容道:“感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