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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   日光温煦,照在身上,暖暖的,痒痒的。

      秦洛翻了个身,将压在身上的手臂推开,看看窗外,果然已经日上三竿。

      情也蹉跎,痴也蹉跎。

      秦洛没来由的想到这一句,心头郁郁不化,岁月蹉跎,转瞬即过,自己的容貌也如花朵般容易凋谢,虽然如今夜夜温存,锦被翻红浪,到以后也必有秋扇见捐,恩情不再的时候,那月香的如今何尝不是我自己的终局?

      又一句‘生也如何,死也如何’,他便苦笑出来,自己终究没有悟性,是个鲁钝凡人,这一句是如何野参不透的,生死之事,说来容易,真要选择,自己怕是仍旧没有勇气选择后者的。

      他这么一想,便不敢再思量下句,生死尚且犹豫,如何能看得空?

      他正想得满心惨淡,一腔悲愁,腰上一紧,身后那人又缠上来,水天咬着他的耳垂儿,呢喃:“想什么?昨晚睡得迟,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秦洛摇头,竟流下泪来,悄悄遮掩了,只是不语。

      水天看他如此,便叹着气给他擦泪,道:“你莫不是又钻了牛角尖儿?”

      他的手掌十分温暖,秦洛不自觉地握了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水天心里一暖,抱着他的手臂稍稍一紧,只觉得能天天如此,便此生无憾。

      “生也成空,死也成空。为何我总是不能明白?你明白么?”

      水天笑着磨蹭着他的脖颈,道:“我也不明白,我只知道,生也好,死也好,我总不会放你一个人就是了。”

      秦洛回头看他,只看到那狭长凤瞳幽如深潭,却看不懂它的含义,苦笑道:“以色侍人,色衰爱弛,爷总有一天是要放手的,何必说这种话讨一时的欢心?也没意思。”

      水天的手悄悄一紧,看进他的眸子,道:“难道在你心里,我对你的情分当真就只是这样?”

      秦洛竟没有躲闪他的逼视,轻轻摇头,道:“爷爱男子,总比我清楚,男子年少时骨骼软,皮肤嫩,承欢身下,与女子无异,未尝不美,但一旦长大,便不复少时娇嫩,我如今正是成长的时候,今年已觉得比去年高了些,骨头也粗了些,再过两年,怎么可能还是如今的模样,到那时候,便讲不得什么情分了。”

      水天笑道:“我以为你担心什么,原来是这个,你如今才不过十五岁,要成年也还有日子呢,就是春娇,如今已经十八岁,伺候我也有六七年了,不是仍旧比那一般女子更娇嫩美艳?你本来便比他更美,怕什么岁月蹉跎了容颜呢?

      又道:“我瞧着,男子与女子不同的,却是女子易老。女子本来便是花朵,在情爱之中绽放了,就容易老去了,男子却是要与男子□□,方才能将男孩子的青涩慢慢养出些女子般浓丽的风情,等养出了这些娇艳,才可绽放。等到花落结果,又将是另一番景色宜人。女子花开过,便要结果,结成婴孩儿,便将一生精华都给了那孩儿,自己就如秋日繁华,已至末路,无力再绽放。男子却又不同,花开过后,谢而藏精,其精在内,其华在外,比之年少,更加风华绝代。就比如春娇,他最初时也如你一般青涩,像那树上的青果子,如今却是花苞初开,正是将开未开,最是娇艳动人的时候,一言一笑,皆可动人心魂。你且看他以后,必然要比今日更加浓艳多姿的。”

      秦洛听他一席歪理,心里唏嘘,心道将一个好好的男子养成女子,便是你的目的么?若是那样,你何不去爱女子,却来爱男子做什么?

      淡淡一笑,叹道:“你还是不懂。”

      水天也叹息,道:“不是我不懂,是你太难懂。”

      秦洛无语,这世上哪里有看不懂的人?只有你不愿意看懂的人。

      背上一阵麻痒,秦洛拧了眉推他,道:“再不起床,该有人笑话了。”

      水天轻轻吻着他的背,笑道:“我跟你亲热,天经地义,谁敢笑话?”

      他这话刚说完,便听窗下有人嗤笑一声,道:“好个天经地义,我看你是违天逆地!大天白日就做这种事,大哥果然是不虚度光阴啊!”

      水天眉头一皱,没搭话,嘴唇仍旧在秦洛身上流连不休。

      秦洛不知道外面是什么人,却被说得满脸通红,急忙推开水天,下床穿衣,可水天不肯叫他穿,笑嘻嘻的扯了他的衣服,轻轻带进自己怀里,伸手摸进小衣,轻轻揉捻,秦洛又急又恼,却不敢出声叫外面人听见,红着脸狠狠地瞪着水天。

      水天笑道:“你怕什么?待会儿出去,按礼说,他倒该给你敬茶请安!”

      秦洛疑惑地看他一眼,使眼色问他,却不肯说出话来。

      水天亲着他的脸颊,笑道:“没听说过长嫂比母么?外面那人就是我弟弟,高堂不在,他回家来,自然要拜你的,是不是?”

      秦洛听了,又气又羞,便在水天手上狠狠拧了一下,水天吃疼,却不甘心就这么放了他,便翻身压上去,双腿夹住他的身体,让他动弹不得,秦洛挣的脸红气喘,却推他不开,急得要哭,道:“你们总归是不拿我们当人看的,他是主子,别说是说我几句玩笑话,便是打骂,也是应该的,我自己知道,你何必拿这种话骂我?”

      水天见他要哭,便笑着亲他的脸,道:“我哪里是骂你?我说的是正经话儿,你又把我想歪了。若是别人,就是逼我说我也不说的,你却不乐意了。”

      秦洛冷笑,道:“是我心眼儿小,倒把爷的和我话听成坏话了。他是主子,把我比作他的嫂嫂,确实抬举我了,我再不乐意就是我不是好歹了!”

      “什么主子不主子,他也不是什么正经主子,算不得数。”水天认真的对上秦洛的眸子,道:“我向来好男风,厌弃与女子做那事儿,这辈子也是断不娶妻不纳妾的,你如今与我名分上,实际上都成了夫妻,难道还要翻悔么?你便是要翻悔,我也不许,这辈子我总是要缠到你成了土,我成了灰,才算罢了。就是死了,我也要与你同穴共棺的,难道我待你这样,还是不能把你叫做内人么?”

      秦洛看着他,不知如何回应,心道你虽不与女子结那露水姻缘,身边的男妾又岂止我一人?你这番话,想是各个都要说一遍的,到我这里不过是背了一遍,又值什么呢?我却不能真的信了你,学那东寻真的爱了你,跟了你,便一世离不开你,再不是为自己个儿活着,却是为你活了,那有什么趣味?倒不如我当初就死了,索性谁也不为了!

      如此一想,心里一片宁静,竟似看懂了许多事,可细思量时,却又似乎仍旧迷茫。

      水天见他不说话,只当他听了自己的话,默许了他,便悄悄脱了他的小衣,欺身压上去,秦洛心中一片清明,清楚地感觉到水天的动作,已经熟悉了情事的身体渐渐被挑其欲望,秦洛也无心再遮掩,伸手勾住水天的背——

      芙蓉帐暖,鸳鸯锦被,好一场风月无边——

      (最近在对另一个文进行修改,工程浩大,有点大得恐怖,所以很劳累,写文的时候精力不济,有很多纰漏,大家原谅我哈~~~~人的精力是有限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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