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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贱骨头 她是被人丢 ...

  •   她是被人丢到雪地上的,松软的雪呛进喉咙,她惊醒后连忙爬起来。站在尽头拐角那的是一个美艳的女人,是她见到过最漂亮的人,毫不费力的让人第一眼就赞叹的美貌。
      秦望和似是才被吵醒,有点迷糊的从狗窝里钻出来揉着眼睛烦闷的说:“吵什么?”
      奚仲春连忙躲到他身后,周边围满了他院里的下人,一个中年男人忙拿厚毯子围上他:“小公子,你这身份怎么能睡在这里,这可是狗住的地方。”他刻意拉长的声音尖酸刻薄,奚仲春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秦望和把毯子丢到她头上,怒视尽头的女人:“你,出去。”
      那女人紧了紧身上的大衣,揣着一个暖手炉,径直走过来。镶满珠宝的长指甲勾掉她头顶的毛毯轻佻的说:“你是什么东西?”
      她拽了拽前面那人的手指,两个人的手掌都小得很,碰到一起发不出一点声响。
      秦望和弯腰攒了两个雪球扔到那个中年男人的脸上:“我让她出去,你也没听见吗?”中年男人努嘴笑得阴森,双手插兜斜斜站着,在等他的主人发号施令。
      秦望和顺着他的目光恶狠狠盯着那个女人,她在饶有兴趣的看他身后的小女孩。他错身再挡挡她,迎上她的目光脱口而出:“滚。”
      女人不屑的轻笑,将头上大大的兔毛绒帽往下拉了拉朝竖在那的中年男人抬了抬下巴:“把她丢掉。”
      他应激把奚仲春护在身后,两人并步往后退,他呵斥上前的男人:“她是我的,谁都不许动。”
      女人嘿嘿又笑了两下,笑得妖娆。弯下腰看他:“哦,是吗?”
      说完她便抬脚往外走,头也不回:“秦家的一切都是我的。”
      身后的人别强力拉走,他根本护不住。她没有大声哭闹,只是可怜巴巴的一直看他:“少爷,你说好不丢掉我的。”
      秦望和气急了,他本来只是觉得这小孩儿好玩,能解解闷子。后来是被她说动,整个秦家都是大人,在哪都不自在。这个女人插手了,那他就一定要把她抢过来,哪怕只是和她作对,必定要仇人不痛快。他恼恨的随便踢了身边人一脚,是个新来的年轻男人。
      他发现踢错了人,有些懊悔又说不出口道歉。年轻男人并没有生气,小孩子的力道没有多重,他把口袋的暖宝宝递给他,轻声说:“大雪封了山,主管不会把她丢掉的,小公子这边的东西通常都放在秦园的库房了。”
      秦望和看着他不过十六七,就比自己大几岁,比那个邪恶的中年男人要好相处,他身上的戾气稍稍退去。他需要好好想想怎么把春天给弄出来,顺带让那个女人吃个大亏。
      “小夫人,您不坐软轿了吗?”看着女人婀娜的背影,雪白的大衣垂在脚踝,要跟整个雪景融为一体。李准谄媚的跟着前方那人的脚步。这可是秦家最当红的人,秦府的小夫人。秦家的钱和货,老爷的心都在她身上,又是个表里不一的主儿,表面对下人也和和气气,背地里随意打骂驱赶。整个秦家就是个顽固的旧社会,奈何做一个区区的下人薪资也比好好工作高几倍。他把这个人侍奉好了,手指头里漏出来的就够他潇洒好大一阵。
      莫知灵现在心情不错,歇久了四处走走感觉更舒坦。小丫头被李准捆了手脚塞住嘴抗在肩上,没有挣扎也没有动弹。她在前面慢慢走着,两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扛着软轿一步步跟着。
      她现在住的地方叫秦园,整个半山别墅最大最气派的院子,秦家主人来时默认的歇脚处。
      被示意把肩上的人扛到主楼,李准去后院的步子一顿,这是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莫知灵懒洋洋的半躺在有张单人床大小的红皮沙发上,屋子里壁炉烧的正旺,她只穿一个白色针织裙,火红的沙发和燥热的温度衬得她裸露的肌肤白里透红,像一颗熟透了的苹果,十分诱人。
      李准和奚仲春都穿着棉袄,此刻尤其躁痒难耐。
      “我见过你,你是蓝园里下人的孩子。”
      奚仲春觉得这个漂亮姐姐有种说不出来的吓人,仔细想自己什么时候见到过她,想不出来。她不敢说话,怕说什么都是错。
      “咦,脏兮兮的。你怎么搞成这样?”莫知灵对秦家的事还处于一知半解,只是喜欢夺别人东西,那个小东西越是护着这个小东西,她就要拆了他们玩玩。
      李准踹了她一脚:“说话。”
      奚仲春怯懦开口:“我现在是少爷的人。”
      莫知灵觉得好笑,两个半大的孩子在这说什么你的我的,愚蠢。她看着偌大的屋子,没有女佣人,身边也没有个可人的消遣。她来了兴致:“小丫头,你跟了我吧。瞧你这样子,想来是家里人不管你了。做我的下人。”她长长的指甲刮着沙发,红色的皮上没有一丝痕迹。“这里可是金窝窝。”
      李准听见不禁赞叹的点点头,这个天大的好机会砸到一个小丫头身上,真是苍了天了。
      奚仲春不想跟着她,大人们是习惯撒谎和厌倦的动物,随时会把她丢掉。她鼓足勇气开口:“对不起,我和少爷说好了的。”
      莫知灵喝茶的动作一停,好整以暇起身,倒满一杯温热的红茶浇到她头上,声音轻灵:“清醒些,这里我说了算的。你想你的小少爷和蓝园那位一样出不了门吗?”
      她想到妈妈和她说,在这里大家都听谁的她也要一样,不然会害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秦望和那个奇怪的小孩是现在唯一一个会保护自己的人,不能伤害他。妈妈也告诉她,自己是最最重要的要努力过得好,现在只有跟着她才能不被扔掉。
      她用脸上黏腻又清香的茶水抹抹脸,用破旧的棉袄袖子擦了擦溅落地板上的茶水,尽力给个笑脸:“我听您的。”
      莫知灵张狂笑了几声,说:“变得这么快,又是个贱骨头。”
      奚仲春并没有听懂只是木讷的顺从:“您说的都对。”旁边的李准倒是听懂了,笑得尴尬。
      “阿福,给这小丫头裁几身衣服,楼梯后面那个小房间收拾出来。”走过来的是一个看着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清秀温和,低眉顺目,手指上还戴着个金子做的顶针。
      她又喝了口茶润润嗓子:“今晚还丢到库房去,别处顺来的东西总要走个流程。”
      秦望和在自己院子里巡视了一圈又一圈,在找有什么趁手的东西能潜过去把人偷出来。他前院转了一圈没有收获,转到下人们住的后院,一眼就看到堆在库房门口的烟花炮竹,一摞堆着一摞的,每年都是这样,要把山炸了似的热闹,方圆百里都得知道这里有个秦家。
      年轻男人听到动静从屋子里出来,走到他面前,笑嘻嘻的地掏出来两个打火机:“小公子,一会儿天黑要放烟花吗?”
      秦望和接过去:“里面哪个炮仗威力最大?”
      年轻男人思索了一会儿,搬出来一些闪光雷、□□、双响炮。
      秦望和隐约记得这些东西的效果,找到一个小行李箱尽可能的塞满,拖着就要走。身边的年轻男人见他动作连忙要帮忙:“小公子这是要到后山放吗?我搬。”
      秦望和停住:“你叫什么?”
      “亭生。”
      “哦,你就是父亲在山上风雨亭捡回来那个。”
      亭生没有说话,还是微笑着看他。他突然把行李箱推给亭生:“我要去炸了那个女人的地方,把春天弄出来,你也来。”
      亭生笑容僵住:“小公子,这,是不是有点……”
      秦望和脸上稚气未脱却面色有些阴狠:“父亲要你来监视我的,那你要随时跟着我照顾我窥探我。你就是我的,就得听我的话。”
      亭生有些吃惊,眼前这个孩子说着他这个年龄不该说出口的话。他又想到救他养他的男人,他们秦家人还真是一脉相承。他收起脸上的愕然,笑着说:“我给您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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