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痛巡礼》以实玛丽

3、解析黑蚀

　　次日一早，斯里兰卡便从床上坐起，梳洗完毕后，她没有选择穿那套红裙，而是换上了一身研究员的白色制服，做完这一切后，她没有在房间中多留，推门走了出去。
　　令她意外的是，她并不是第一个到的人，在研究所正门的大厅中，罗赋依旧坐在昨天那个位置，唯一能证明他不是一整晚都在这的，只有他身上的那件制服——昨天他穿的那件扣子是黑色，而今天这件扣子是白色的。另一个让她感到意外的人便是白皓，他似乎比自己到的要早很多，此时正站在提供给研究员的咖啡机前，研究着如何才能弄出一杯他想要的咖啡。
　　斯里兰卡没有去搭话，她可不想一大早就被那种莫名其妙的好感缠上。靠在墙上，斯里兰卡闭上眼，默默等待着其他学员的到来，直到将近八点，最后一位学员才姗姗来迟。
　　见人到齐了，罗赋也站了起来，扫视众人，这次的新人加上斯里兰卡，一共十二人。“人到齐了，那就先上来领取临时早餐——便携式营养液吧。罗赋笑眯眯地看着众人。他从桌子下拿出十二袋淡黄色，用塑料袋装着的液体，依次摆在桌上。
　　众学员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第一个上前去拿那些所谓的“便携式营养液”，那淡黄色的液体让人很难喝得下口。
　　过了好久，其里兰卡睁开眼，从墙上站直身体，迈开脚步，越过人群，走到了罗赋身前，平静地抓起一袋营养液，将那袋营养液的吸食口叼任“悄里，轻饮了一口。
　　下一刻，她的手抖了一下，瞳孔骤缩，她将营养液拿在手上盯着它看了许久，随后抬头看向罗赋。
　　罗赋笑吟吟的看着她，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喝。斯里兰卡表情微微扭曲，随后检着那袋营养液，走烈了人群最末，一口一口地将营养液喝了下去，最后将袋子扔到了垃圾霜中。
　　见斯里兰卡喝下了那些营养液，其余人那将信将疑的一一上前，各自拿了一袋营养液，在手里掂量看。但在角落里，斯里兰卡悄悄转身，面对墙壁，悄悄将手从口袋里伸出，捂着脖子轻咳了两声。
　　恶心，不，应该是恶心到了极点！这东西比生物的排泄物都恶心。虽然这些营养液有足够充足的营养。但味道是真的不敢恭维。在众人表情狰狞地喝下了营养液后，罗赋终于是有了下一步动作，他转身绕过桌子，对众人挥了挥手，随后向大厅另一边的走廊走去。
　　“新学员跟上，你们即将去到的，是整个核心区最重要的实验项目的实验室。”他一边走，右手一边按在墙上，一块电子光屏随着他的脚步，不快不慢地移动着，让他每一次接触都能精确地按在他想按的按键上。
　　按下最后一个按键，光屏熄灭，走廊侧方的一扇电梯门缓缓打开，罗赋带着众人走了进去。电梯门合拢，电梯快建而平稳地上升，到了七层或八层的高度，电梯缓缓停下，随后门又缓缓打开
　　与一层大厅截然不同的风络，这一楼层显得极俱科技感，目之所及的所有地方都摆满了各种高科技的分析仪器和冷冻柜，还有一些是他们想象都没有想象过的设备。
　　刚出电梯，左手边就是安保室，五六个荷枪实弹的警卫两个在门外、一个看监控、另两个则在实保室内提供后备支援。安保室正对面是存放个人物品的储物间，罗赋带着几人走了进去。
　　“最里面的十几个柜子是为你们准备的，一人一个，把所有的个人用品都放进去，包括首饰、手机、手表等东西，体内有金属支架的和我报告，让安保人员带你去做检查，通过后回到这里。”罗赋指了指房间尽头，“不用担心没人能取走你们的个人用品，柜子也是指纹锁、“他补充了一句。
　　斯里兰卡依旧是第一个行动的，她选了最内侧的一个柜子，拉开门，把身上挎着的皮包放了进去后又迅速关上柜门，走出了储物间。
　　罗赋对她的特殊似乎已经习惯了，他指了指前方的消毒通道，示意她可以直接过去。她也没有犹豫，走到了自动门前，经历过一系列复杂的消毒、防护流程，她身上已经被套上了一件防化服，走出消毒通道，她才真正进入了实验区域。
　　实验区域划分的十分清晰，但每个区域的分工却都是她闻所未闻的词汇，分子切割与缝合手术、载体物质提取，基因转载区……她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的实验员用她不认识的仪器做着未知的操作。
　　走到另一个窗口前，她的视线刚刚落入其中，便和其中一个实验员碰上，两人四目相对，对方抬手，按住防化服胸口处的一个灰色装置，打量了她几眼后就松开了手。
　　斯里兰卡正欲移开视线，一个明朗的女声突几地响在她的防化服内：“上午好啊，是新来的研究员吗？”她低下头，看向自己胸口，那里也有十个同样的灰色装置，声音似乎是由它传入防化服内的。
　　她试探着开口：“你能听到吗？”
　　“当然可以。”对方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笑，“对了.还没来及介绍自己，我是解析黑蚀计划的实验员，林烨，你呢？”
　　“斯里兰卡……“她并不知道自己现在身份的定义是什么，所以没有说。“你刚刚说的解析黑蚀计划”是什么？”
　　“这个你还不知道吗？这是这个实验室的目标，就是提取黑蚀病毒中不致病或微致病的成分，再筛选出可以增强人体各项数据的化学成分，用在军事层面。”林烨解释着。
　　“解析……黑蚀病毒……“斯里三卡喃喃自语，不知为何，她的瞳孔缩了缩。她猛地抬头，想再问些什么，但通讯器中传来的罗赋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斯里兰卡，该集合过来了，那些不是你现阶段能操作的，你们的实验区在这边。“罗赋和那些其他学员也换上了防化服站在不远处。
　　她偏过头，又看了眼林烨，对方耸耸肩，断开了两人之间的通讯联系，低下头继续做自己的事。她随后也收回目光，与其他学员站到了一起
　　罗赋带着众人，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了左手边的那扇门，门升的一刹那，门内的感应灯光自动亮起，照亮了实验室内的布置—六张长方形的桌子，每张桌子上放着一个笼子，以及两组手术用具，外加一张画着复杂图解的纸张。
　　罗赋一边带着学员往里走，一边说：“这间实验室，是给你们这些新人专用的，研究黑蚀病的实验室……“可他的活还没说完一半，便被学员们的议论声盖了下去。
　　“什么？黑蚀病？！”
　　“为什么要研究黑蚀病？”
　　“黑蚀病不是那种会杀人、而且会让人死的很痛苦的病毒吗？”
　　“我才不要从事这种研究！”
　　罗赋皱眉，他把手放在通讯器上，调节了什么东西，然后开口：“安静！“他的声音被放大，震的人耳朵发疼，“你们有选择的权利，不想做研究的，将被送到第五层，改编为实验人员……
　　后面的话，斯里兰卡没注意听，她微微歪头，视线绕过罗赋，落在距离门最近的一张长方形桌子上，准确来说，是桌子上摆着的笼子内。像是在回应她一般，篮子里的什么东西也看向了她，恍惚间，似乎有一个声音在耳边呢喃，那声音由远及近，由虚渐实，由微弱至清晰，穿透那厚厚的防化服，传至她耳中。
　　“你为何在这里？”
　　“你应当去何方？“
　　“什么？“斯里兰卡向实验室内走了两步，她没有打开通讯器，只是低声言语。
　　“你不该站在这里……”
　　“你需要去向远方……”
　　“你在说什么？你是谁？“她又向前走了几步，几乎走到了桌子前。
　　“你应当永远被束缚在独属于你的王座之上！”那声音骤然变得凄厉、愤怒，斯里兰卡的大脑一阵刺痛，她跟跑了几步，身体一歪，视线一片模糊。
　　回过神来时，一双手扶住了她的身体，让她没有倒在地上。她低低地喘息着，严重的耳鸣让她听不清声音，只能隐约感受到有什么人正在一遍又一遍呼唤着她的名字，至于是谁，她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斯里……兰卡……”
　　“斯里兰卡……”
　　“斯里兰卡！你还好吗？”
　　又是忽然间、头痛、耳鸣等症状消失了，她缓缓抬头，看向句面前的一三个人。这三人中，扶着她的是白皓，另两个人她有印象，是原先与她同班的一对兄妹：男的是年级段成绩第一，叫方池，女的是第二，叫方洁。
　　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后，斯里兰卡站身体，打量四周，见实验室中仅有他们四人后，她开口问道：“其他人呢？还有罗赋教授呢？”
　　“其他人不想做实验，罗赋武就给了他们一个机会，带他们去五层看看实验人员的工作后再决定研究，于是他们就下楼去了。“方洁指了指下方，说。
　　“那你们为什么不去？”斯里兰卡问。
　　方池和方洁对视了一眼，方池开口解释：“既然他们一开始让我们做研究员，在有人提出异议后才给我们实验人员这个选项，我猜实验人员的待遇大概率很差。再往坏处想想，实验人员，大抵就是被做实验的人。“他顿了顿，“比起被做实验，我还是更倾向于做研究员。”
　　白皓微微点头，看的出他和兄妹二人的看法差不多。斯里兰卡四下打量，问：“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这个实验室中六张子上的仪器工具都是一样的显然是两人一组合作进行实验
　　“笼子里是受黑蚀病毒侵染的蟹科动物，需求是从它们体内提取三毫，升黑蚀病毒的纯争提取液，其它什么也没说，”白皓看着笼子内通体漆黑的节肢动物，摇了摇头，“连从哪里提取都没说。”
　　现在，实验室中只有他们两男两女四个人，而且四人的分组显然已经确定了。方池和方洁两人走到一张桌前，这一边的自皓与斯里兰卡也正巧站在同一张桌子前，两组人互相看了看对方，同时开始了手上的动作。
　　白皓拿起桌上那张图解，图上画的是被感染的蟹科动物的身体结构，还有一小段像是警示的红字，他轻声念了出来：“被黑蚀病毒感染的生物会处于极度虚弱状态，但这并不意味着它们失去了威胁。相反，黑蚀病毒会让它们的捕食器官例如整肢，瓜子、牙齿等异常增殖，赋予它们更强的破坏力因此实验前建议先注射镇定剂。”他抬头，看向斯里兰卡，猛地惊叫出声“喂，你干什么呢？”
　　只见，斯里兰卡已经打开笼子用手将里面的生物放到了小形解剖台上，正拿着手术刀准备切下去。“你很吵。”她平静地说，“只要能达到实验要求，并且不让自已受伤，什么办法都可以。”那生物的外壳发出“咔嚓”的一声脆响，被手术刀切开，它只是身子抖了一下，并没有丝毫反抗。
　　斯里兰卡左手拿手术刀，右手拿探针，动作轻柔地拨动着内脏，在找到脑部后，她将手术刀放下，拿过装有缩定剂的注射针，直接刺入脑部，并将镇定烈都注射了进去。那只被感染的蟹科动物的身体抽搐了一下，接着失去了动静，就这样死了
　　白皓注视着斯里兰卡的动作，见她放下注射器，便升口问道：“你打算怎么找能提取出黑蚀病毒提取液夜的地方？”
　　斯里兰卡看了他一眼，“我有办法找，但你就准备这么站着，看我做完一切？“说着她便再次操刀，将那死物背部的壳上的切口进一步扩大。
　　自皓也拿起自己手术用具中的探针凑了过者。不知是不是防化服的缘故，斯里兰卡没再感受到那种奇怪的好感，她手上的动作未停，两人配合着，进行着深度的角剖。
　　过了不久，那另外八名学员回来了，他们脸色苍白，一言不发，默不作声地分组，开始了实验，在他们之后，罗赋走了进来，神色依旧轻松。“看来我猜对了。”通迅器中传来方池的声音，他又悄悄连上了几人的私聊频道。
　　声音有些突兀，白皓手中的探针抖了一下，不慎真刺破了心脏。斯里兰卡微微蹙眉，她刚想出声提醒方池不要互相打扰，但在看到从那个小洞中缓慢渗出的黑色液体后，她还是选择把话咽了回去。她没有回应方池，而是拿起取液器，将那黑色液体收集了起来，就在她放下取液器，还没来的及进行下一步动作时，白皓对她伸出了手，“给我吧，找到可能的目标后，把液体放入这个机器。“他指了指桌角的一台小型仪器，“仪器会检测其纯度，并判断是否符合要求，符合则实验通过，不符合也没什么试错成本。”
　　斯里兰卡点点头，将取液器递了过去，在白皓将取液器里的黑色液体滴入仪器中，等待结果时，她又再次拿起手术刀，划开心脏。更多黑色液体流了出来，她仔细地观察着，那颗心脏和图解上画的相差无几，唯一的不同便是这颗心脏的肌肉有明显的萎缩迹象，比图解上小很多
　　在得到白皓的答复之前，罗赋的声音先传了过来“斯里兰卡，白皓组实验过关，你们可以离开了，后半天的时间，由你们自由实排。记得留意电脑上的通知，我们将于今日晚十二点前公布成绩排名。”
　　白皓与斯里兰卡转头对视一眼，在短暂的眼神交流后同时轻身，沿原路走了出去。再次通过消毒通道两人用脱去了身上沉重闷热的防化服，呼吸着新鱼羊的空气，然而，斯里兰卡却没能放松公多久，那股莫明其妙的好感再次涌上她的心头。
　　皱了皱眉，她快步走过白皓身边，径直走入储物间中，准备拿走自己的包之后尽快离开，但在储物间中，她看到了一个人—一个比自己大五六岁的女子倚靠在，储物柜上褐色的长发扎成马尾，似乎在等人。
　　察觉到有人进来，她抬头看了一眼，那双眼眸让斯里兰卡认出了她是谁。斯里兰卡的脚吵顿了一下，随后恢复正常，显然，自己这双极有特色的红色瞳仁也让对方认出了自己。
　　“斯里兰卡，你来啦！”林烨招了招手，笑着打招呼并主动发出邀请“一起去吃个午餐？”
　　“你一直在等我？”斯里兰卡走过她身边，打开自己的。柜子取出皮包挎在身上，“等多久了？”
　　“不久，不到一个小时。”林烨笑了笑。
　　斯里兰卡点头，关上柜门，向外面走去，林烨也笑嘻嘻地跟了上去。两人迎面碰上了也准备进来的白皓，斯里兰卡侧身示意白皓先进，身后的林烨也让开身位，留出了足够一人通行的空间。白皓也不多客气，绕过两人走了进去，在经过林烨身边时他的视线似是有意又像是无心一般和林烨接触了一下，但仅仅是一刹，之后两人的回光便再次错开，一个向储物间深处走去，一个跟着斯里兰卡，走出门搭乘电梯下了楼。
　　走在核心区的街道旁，似乎是因为道路两旁都是实验室、军备处等建筑，宽敞的街道缺少了几分生活气息，显得沉寂而死板。林烨不紧不慢地，跟着她，时不时开口和她聊几句，虽然得到的回答都十分简单且应付，但她自己却乐在其中。
　　等到了餐厅，林烨的真正目的才暴露了出来。“斯里兰卡，我想吃那个、那个、还有那个。”她指了指菜单，做出一幅可怜兮兮的模样，“你是新研究员，是免费的，你帮我点吧。”
　　“你为什么不自己付钱？”斯里兰卡偏过头，看向林烨。“我的点数用完了嘛，你就帮帮忙，拜托了”林烨抓着斯里兰卡的袖子。
　　斯里兰卡思考了片刻，不过与其说是思考，不如说是发了几秒呆，之后她便转身，走到吧台边，把刚刚林烨指的菜都点了下来，又挑了些给自己的食物，随后便回到了桌边，与对方相对而坐。
　　”嘿嘿，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斯里兰卡，你果然愿意帮我。“林烨靠在椅背，上换了个轻松一些的坐姿。
　　斯里兰卡淡淡应了一声，没有搭话，林烨却眼珠一转。找了个话题聊了起来。
　　“喂，你是新来的研究员，应该不熟悉核心区的路吧，吃完饭我带你到处转转怎么样？“林烨笑着提议。
　　“昨天已经熟悉过了，不用。”斯里兰卡平静地拒绝，与此同时，两人的菜也上齐了。
　　“那……”林烨一边吃着菜，一边想着什么。“对了！”她突然放下筷子，“等晚上，你在你研究所门前等我，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哪那里？”斯里兰卡也被勾起了一些好奇心，问道。“晚上你就知道了。”林烨神秘一笑，随后低头继续专心吃饭。斯里兰卡见状也不再追问，两人吃完饭后，在餐厅门口互相道了别。
　　在回去的路上，她又遇到了方池、万洁兄妹二人，两人显然也是为午饭而来，不过现在早已过了午饭的时段。两人饿的有些虚脱。
　　见到她，方池迎了上来，他幽怨地看着斯里兰卡，“你们是怎么发现要从心脏的右侧房室积液中提是取的，还有发现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害我们饿了好久。”
　　斯里兰卡微怔了一下，随后摇头：“每个人的实验体不一样，我的那只心脏萎缩程度较高，导致左右腔内均有积滞的液体，而且既然是测验，就应该公平，靠自己的能力，如果我告诉你，反而让测试失去了意义，再者，那是白皓发现的，他没有告诉你，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方池无奈地摆摆手，“算了，我争不过你，先去吃饭了，我们俩可都还饿着呢！”他拉着方洁的手，绕过斯里兰卡，向着她离开的那家餐厅跑去。
　　斯里兰卡回头望了一眼两人的背影，之后收回视线，继续朝研究所的方向走去。
　　刷开研究所的门，她在大厅中又看到了白皓，他正站在咖啡机前，注视正缓缓流入白瓷杯中的咖啡，满意地笑着。听到开门声，他转头看了她一眼，随后抬手敲了敲咖啡机，“来一杯吗？我现在已经完全会用了。”
　　“不用，过量咖啡因会影响健康。“斯里兰卡摇头，她转身向电梯所在的那条走廊走去。
　　“没一点人情味，像台机器一样。“白皓轻声嘀咕了一句，像是在抱怨，这句话被斯里兰卡听到了，她的脚步顿了一拍，但并没有说什么。
　　迈入电梯，她在右手边的墙上摸索到了一个操作界面，刷过权限卡后弹出了楼层界面。她将手放了上去。果然，在她手掌下方浮现了一个光屏，上面有一至十的数字。
　　她犹豫片刻，按下了“二”，结果显示权限不足。一一尝试下来，仅六、七，八、九层可以前往，六层是基础性病毒研究区，七层是黑蚀病毒结构解析区，第八层是她做实验的楼层，第九层是生物活体实验体储存区，排列着大量保温箱、冷冻柜，生态舱等设备。
　　在这十个楼层中，最为怪异的便是第十层。当斯里兰卡触碰光屏上第十层的按键时，电梯没有运作，也没有权限不足等提示弹出，光屏毫无反应，像是突然卡住了一样，但按其它楼层时又有反应。斯里兰卡眉头微微蹙起，又试了几次，依旧没有反应，无奈之下她又返回了一楼。
　　这次，大厅中空荡荡的，没有人。白皓似乎已经回了自己的房间，没了那怪的好感的干扰，她感觉好受了许多，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打开电脑，电脑的桌面上有两个搜索引擎一个后缀是数字一，一个后缀是数字二，还有几其它软件。
　　看了眼时间，距离晚餐的时间还有很久，她便打开了搜索引擎二，在搜索栏中输入了“解析黑蚀计划”等字，并按下了回车。很快，结果便呈现在了屏幕上，斯里兰卡一个个点开查看，都是关于该计划的各项实验及结果，而关于该项目内容的介绍却并没有多少。
　　她不禁皱了皱眉，转而又打开另一个后缀为一的搜索引擎，输入了同样的内容，这次弹出的结果不同，但她要找的有关该实验的简介与内容却仍没有出现。
　　放弃了搜索她要找的内容，斯里兰卡转而开始依次测览有关黑蚀解析计划的实验数据，毕竟自己未来很可能会在这里过完自己的一生，了解多一些总没坏处。
　　看了没多久，她的电脑邮箱中收到了一封电子邮件打开后，发现是这次实验考核的合格名单，她、白皓、方池与方洁的名字都在其列。除了四人之外，还有两位学员，两人在斯里兰卡脑中的印象不深，仅限于名字和外貌的对应，她还记得两人关系比较好，似乎是朋友关系。
　　“看来只有三组人通过测试……斯里兰卡关上邮箱界面，身体后倾，靠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