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山雨沉阁 予簪君莫离 ...

  •   慎独行扭伤脚,每天有傅雨沉为自己揉药油,加上温堂留下的药膏,伤筋动骨一百天的扭伤好的飞快,还有就是他悄悄用法力治疗了,他可不想傅雨沉拖着中蛊毒的身体自己提水煎药泡药浴,还要照顾他。
      “我真好了,你看。”慎独行下地蹦蹦跶跶证明自己的扭伤好完全了,这几天看傅雨沉瘦弱的腰身提着水桶来来回回可心疼死他了。
      F364:宿主你是不是忘了,傅雨沉也是仙门大弟子,体格怎么可能会弱,全是你自己这么认为。
      慎独行:你嗑你的瓜子。
      F364:-_-好
      “好吧。”傅雨沉拗不过慎独行,自己也确实看见慎独行的脚踝消肿了,也找了郎中看说是没问题才允许慎独行干活。
      慎独行前几天捡到的奇木,趁傅雨沉睡觉的时候刻了一个木簪,他不知道刻什么好,坐在屋脊上见村后有一片茉莉花田,村民在拿着小篓采花做茶,傅雨沉对面邻里昨天还给送了一些茉莉花茶过来。
      然后慎独行就雕刻了茉莉花木簪,趁傅雨沉摘菜,自己熬药得闲的功夫,挽盘在了他的发间,“闲来无事,雕刻了一个木簪,灵泽看看怎么样?”
      慎独行扬起水镜让傅雨沉转头来看,“长度还可以,我再抛抛光就更完美了。”
      傅雨沉在仙门时有大弟子的威严在,同辈师兄弟中只有从小长到大的温堂亲近一点,温堂喜欢分享,在遇见夏侯翼之前自己有什么东西会先想着他,退出仙门邻里互帮互助不是自己独一份有的。反观慎独行,命是他救的,熬药泡药浴任劳任怨,对自己关心甚加,却从没有向自己要过什么,为了照顾自己提议一起住除外,但这都是芝麻大点小事。
      看着水镜里的慎独行,蹲在自己身边一脸求夸奖,他问出了与发簪无关的问题,“远之,有个问题我很早之前就想问了,前些日子扭伤了脚,是不是你意有所为?”
      慎独行一愣,伸手去抚摸傅雨沉的脸颊,让他不去看水镜里的自己,看现实中的自己,“是,你会厌恶我吗?”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会不会厌恶?”傅雨沉握上慎独行的手腕贴着他的手掌。
      “真的吗?”慎独行抬眸凝着傅雨沉的眼眸深处,眼神下移,盯着傅雨沉单薄的朱唇,逐渐靠近又分开一点,指腹碾着下唇,“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我也喜欢过一个人,怎会看不出来你的想法。”傅雨沉捧起慎独行的脸,含了上去,把人压在地上,手垫在慎独行的后脑。
      “在我面前不要提你那个师弟,还有一群犊子,我会吃醋。”慎独行扭转局势,翻身小腿压大腿,捞起傅雨沉贴近自己变换角度亲吻。
      “早就想说了,灵泽的腰真细,一掌就能遮全。”慎独行舌尖压着傅雨沉的舌根,追逐覆上他的舌头,势必要一展攻风。
      傅雨沉也毫不示弱,这方面的自尊心让他不能认输,水镜没有消散,悬在半空,散乱的衣服在水镜中露出一角。
      茉莉,莫离,与君不离。
      “药!”慎独行忘情吻着,闻到一股糊味突然反应过来锅里还煎着药,连忙穿好衣服,“坏了坏了,忘了药了啊啊啊——”
      躺在地上的傅雨沉撑起身子来,去看慎独行烟火中忙碌的身影,扯好衣服拍拍灰坐起来,笑着摇摇头。
      “咳嗯——”剑修趴在外墙露出一颗头和双手,朝院子里的傅雨沉招手,“你好啊,看样子你们是完事了?”
      “你们是谁?”傅雨沉运转灵力要唤出屋子里放着的溪客,指尖刚聚起一点灵光就被慎独行握住手腕制止。
      慎独行对他摇摇头,拍拍他的手,眯眼笑着对剑修说:“你们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还爬墙窥探院子里的春事,多冒昧啊。”
      医修推开门,扭头眼神示意剑修下来,“你什么样我没见过,你也知道我们来不是为了你,一个月过去你不回个信,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过来看看,没想到浓情蜜意反倒嫌弃我们打搅了你。”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上一次去抓药多抓了几副,药浴也一直泡着,腿上的黑纹也变浅了,倒是变成了发黑的红色。”慎独行搔着下巴,回想着傅雨沉腿上黑色纹样的颜色变化,拉开院子里的椅子让医修和傅雨沉坐下倒茶,转过头来又问了一遍傅雨沉,“是吧?黑红色的?”
      傅雨沉没留意颜色变成了什么样,慎独行没告诉他也不知道有这回事,“应该是。”
      “我看看。”医修向后伸出手来,剑修立马放上去一个脉诊垫。
      傅雨沉把手搭上去,医修问什么他回答什么。
      “毒排的差不多了,经脉也大差不差,之前给你开的药是也有压制蛊虫活动的作用,直接杀掉蛊虫我难保不会出现二次中毒,到底有什么后果我也不确定,医术也是有地域差异的,解铃还须系铃人。”医修收回手,剑修拿出纸和笔给他写方子,“方子做成丸剂即可,可以随身携带,现在可以稍微运用灵力,但不可以过度使用以防功亏一篑……”
      慎独行捻着手指头记住医修说的话,留二人吃了饭把人送走。
      “灵泽,趁现在天色还早,我们去镇上把药做好,直接从镇上赶紧启程去云游。”慎独行进屋开始收拾包袱,把橱子里的衣服拿出来放进去。
      “去云游?是为了躲昧与眠吧,仙门废了昧雾听,昧与眠再如何也是他亲叔叔,自己的亲侄子成了废人,他能装聋作哑吗?从仙门到这个山村,恰好需要半个多月。”傅雨沉从衣橱里拿出被布包裹起来的溪客,出鞘的剑反射冷光,映着傅雨沉的眉眼。
      “所以赶快走啊,保不齐过几天就到了,这几天我可担心坏了。”慎独行三两下收拾好两个人的包裹背上。
      “以你的修为打不过昧与眠吗?除掉他们的杀手不是还绰绰有余?”“别说那么多了,不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关键是他会下蛊啊,神不知鬼不觉想想就心里发毛。”
      慎独行给傅雨沉戴上面衣架起他的胳膊瞬移到镇上,买到药做成丸剂到一个暗巷子里,瞬移到一片山林。
      “远距离的瞬移我还做不到,这里没人,我们从这起飞,同乘就行。”慎独行拔下挽在头上的玉簪,吹一口气变大踏在上面,向傅雨沉伸出手。
      傅雨沉抱着剑看一副小偷鬼鬼祟祟模样的慎独行一脸不解,借力慎独行踏上玉杖。
      “好了吗?”“嗯。”“走你。”
      慎独行和傅雨沉穿梭在山林之中,升到半空提速,两个人在镇上换的缥缈衣衫随风而起,发丝与发丝交缠在一起。傅雨沉站在玉杖上站的好好的慎独行突然提速,身形一闪被慎独行拦腰抱住,耳边传来一句“后面有人跟着”。
      傅雨沉稳住身形向后观察,什么也没有发现,见慎独行一脸警惕严肃相信不假。
      “昧与眠?”
      “不知道,我尽量甩开他们。”慎独行一手护住傅雨沉,一手捻法提速,天上瞬间划过一道拉着尾巴的光。
      慎独行发觉后面还有人跟着,穷追不舍的难免有一场交锋,只好给医修和剑修传灵符告知他们有人追杀,定好暂时停留的地点地点,在约定好靠近小溪边的地点下落,收起玉杖,山林里瞬间涌出一圈人将他们包围,慎独行把傅雨沉护在身后却被推开并排站着,他压低声音训着,“你靠后!”
      傅雨沉不听,拔出剑来,慎独行一脸无奈,“你灵力没有恢复连人都感知不到,别逞强。”
      “你闭嘴。”傅雨沉瞪他一眼。
      周围的人只是包围着他们并不动手,他们在等下令的人。
      人群外圈,一团雀翎飞舞,从中间缓缓走出一个人,身上的银铃清脆作响,手上擎着一只白色的孔雀。
      “花里胡哨。”慎独行嘀嘀咕咕,抬起手来作揖,“见过圣主。”
      昧与眠眼皮都没抬一下,念起口诀,傅雨沉顷刻杵剑跪倒在地,喉间涌出一口鲜血,他抬起手背抵嘴,鲜血顺着颤抖的指尖滴落。
      慎独行瞳孔微颤,恶狠狠盯着昧与眠,微笑着放下手,藏在袖子里的手结印在最外圈设下结界升起淡淡的黑色水雾,蹲下身扶着傅雨沉,眯起眼笑笑,“昧与眠,这不好吧,你侄子是他自己品行不端善妒雄竞,关傅雨沉什么事?”
      “你是傅雨沉的什么人?”昧与眠睁开眼,粉色的瞳色在水雾中熠熠发着光,白孔雀从他手臂上飞走。
      “可以保护他的人。”慎独行捻法,被呼吸进去的水汽成冰在体内破碎,一时间倒下一批人,倒下去的人当即变成了虫。
      昧与眠法力比慎独行高,不受到影响,气定神闲走近他们,“我来就是讨一个债而已,现在你伤了我的人,可就不办了。”
      “说什么屁话!”慎独行见状正要起身,被傅雨沉压住借力站起来。
      傅雨沉抹掉嘴角的鲜血,忍痛弓着身子,“昧雾听嫉妒,给我下蛊毒,每每蛊毒发作让我生不如死,前途尽毁,我被迫退出仙门,如他的愿让出一步退出竞争,他被惩罚是罪有应得,圣主如今不分是非肆意妄为,是在枉蔑正法吗?”
      “你们来者不善,我们先礼后兵你仍要满足一己私欲,我们保护自己打伤你们的人何错之有?”傅雨沉咳出一口血来继续说着。
      “唇齿伶俐,难怪我侄子一定要除掉你。”昧与眠抬起手,外围人一齐冲上来,慎独行运转小周天,冲上来的被以慎独行为中心扩散开来的黑气击中灰飞烟灭。
      昧与眠在人群后面转着笛子玩,时不时吹一曲,围观慎独行和傅雨沉负隅顽抗。
      傅雨沉体内蛊虫噬心一般疼痛,额上青筋暴起,忍痛挥剑转剑出剑,一着不慎被击中,挥剑抵挡喷出一口黑血。他后退数步,眼角稍到慎独行被不断涌上来的人围了一圈自顾不暇,拇指指腹抹掉溅在眼角糊住眼睛的血,抛剑运转体内灵力,溪客一生二,二生四,不断分裂出的幻影穿心而过,冲上来的人却一个一个变成了小虫子。
      “噗——”傅雨沉过度使用灵力,身体透支跪倒在地,眼前模糊不清,脑子嗡鸣作响,溪客嘡啷一声掉在地上,蒙尘一般失去光泽,他没有力气去捡,捂着胸口撑地忍受天旋地转的晕眩。
      “傅雨沉——!”慎独行引起溪水,水化冰,抽出玉杖双手插地,结界以内选择的范围逐渐结冰生出冰棱,他连忙去扶自己特意避开没有被冰封住的傅雨沉。
      昧与眠从冰棱后面踱步而出,拍手叫好,“原来是一对鸳鸯。”
      慎独行心想剑修他们怎么还不来,面上气势要足,冷冷的瞪着站在不远处的昧与眠,靠着树抱紧傅雨沉。
      “他可能要死了。”昧与眠看着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傅雨沉,指甲扣地抠破了手指,抓破了衣衫和皮肤。
      “别TM胡说八道!他才不会死!”慎独行也怒也悲也痛,眼睛赤红眶着泪。
      昧与眠神色一变,突然一笑,“你现在的样子跟我以前很像。”
      “像个狗der!”慎独行大吼一声,身边黑雾四起伸手不见五指。
      昧与眠挥挥手雾气消散,眼前慎独行冲上来与他纠缠,见招拆招。
      傅雨沉昏沉眼前只能看见两个人影在打斗,他拿不起溪客,抬起手拔下慎独行送给他的簪子,划破自己的手,念起口诀,木簪逐渐被赋予光亮。
      慎独行见昧与眠一脸轻松就来气,挥着玉杖施法进攻,两个人互相对峙。
      “你真的跟我以前很像,为爱一博。”昧与眠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持笛挡着慎独行刺过来的玉杖。
      “我说了,不像,我跟你一点也不像,起码他死了我不会苟活。”慎独行全力压制。
      “你不呃——!”昧与眠话没有说完,难以置信的神情让慎独行也懵了,趁机拆开他的防御一举把玉杖刺进昧与眠的胸膛,鲜血迸溅而出化成飞虫,慎独行点地而起急速后退,掏出灵符一把火把虫子烧掉。
      傅雨沉见自己扔出去的木簪击中,昧与眠化虫被慎独行烧掉,慎独行人也没有事,昏趴在地,全是血液的手无力贴地,染上泥尘。
      “灵泽——!”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