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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古怪 领走包袱的 ...

  •   江悯了然点头,眨了眨眼,好似疑惑的问,“你后一句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可以麻烦你再说一遍吗,可能刚醒来,头还有些晕沉沉。”她捏着眉心的说。

      “没、没什么。我是想说江姑娘的身体好些了吗,待吃过朝食,我请老郎中来看看。”祝春君脸上的红热散去,耳垂却还很红,他没胆子再说一次,只得岔开话题。

      江悯一笑,没有再逗他,“我已经好多了,除了有些虚没什么大问题,修养几天就好,不需要找郎中浪费钱。”

      她还记着,昏迷前知道,这位穷书生只能掏出五文钱,多的就没了。

      “这不行,身体健康之事,怎能是儿戏。”祝春君对这件事反而坚持,“村里有个赤脚大夫,把脉看病还是会的,路程不远。”

      见着江悯还是固持己见,他难得强硬,“这事就这样说定了。江姑娘先去洗漱,我将朝食搬出来,在院中吃。”

      他一个人的话太好解决了,煮好之后就在窄小的厨房,坐在小矮凳,三两吃吃饱就成,可现在多了个姑娘,也是要讲究些,幸而家里有桌椅,不然他就好该尴尬了。

      许是担心江悯拒绝,祝春君说完就转身去厨房了,不过还是倒好了热水在盆里端出来,放在石板上,边缘还挂着一条白色毛巾,他很细心,“这是我今早刚剪出来的布,还没有用过。这是盐水,这是新的柳枝,你可用来洗漱。”

      “没想到有一天我也进行晨嚼齿木这个活动。”江悯拿起柳枝看,她知道这个平民老百姓的刷牙方式,咬掉柳枝后用里面的纤维沾了水沾着盐刷牙,不过盐精贵,大部分普通人家都是就着水来刷。

      这里也有简易版牙刷,只是贵族才能用,没普及,老百姓里很少用得起。

      祝春君见她看着柳枝深思,疑惑的问了一句,“祝姑娘怎么了,这柳枝有何问题?”

      这是摘回来放在家里备好的,还没有用过呢,他一个人的话,可以用挺长时间,也不是用一次就丢,而是每次就咬一节。

      “没什么,你的火好像有点大,我闻到糊味了。”江悯瞥了眼厨房。

      “糟糕,我的鸡蛋饼!”祝春君急急忙忙冲进厨房。

      等他熄了火,及时补救,可是鸡蛋饼还烧焦了几个,贴在锅中心的,还好贴在边缘没有焦,不过祝春君还是很心疼。

      祝春君进出几趟,简单的朝食已经摆在不大的饭桌,粥里还有些肉和几片绿色青菜,他剁碎了放进去的,清香甘甜。

      “江姑娘,可以吃了。”祝春君看着没有问题,他回头看,江悯正好拧干毛巾挂起来,她随便盘了头发,用着陈旧的发带,有些松垮的凌乱美,江悯回眸时,晨阳亮光落在她身上,祝春君看呆了,见着江悯对他一笑,他的脸又红了。

      “你的脸…有几处灰印。”江悯提醒他,那张像钻进灶口,黑猫似的脸。

      祝春君一怔,羞得脸更红了,窘迫到想要朝老鼠洞钻进去,“刚才没有注意到,应该是碰到了灶口,我这就清洗。”

      他忙的跑去水缸边用葫芦水瓢勺出水来,一手接水搓着脸洗,挺用力,脸都搓红了,他照着水也看不清,家里没有面镜子,祝春君回头问,修长好看的手指还拿着葫芦瓢,“江姑娘,我脸上还有黑印吗。”

      祝春君长得好看,就是隔壁邻居家笑眯眯的温柔学霸类型,五官俊秀,皮肤也白,可不显得男生女相,他身材修长,细看也是宽肩窄腰的类型,喉结突出。

      这会儿洗得太用力,脸颊红红的好滴瓷白的玉器涂上一层淡红,水珠沿着下颚线滴落,弯长的睫毛湿水后粘一起很明显,略深的眼尾沟有些泛红,乖巧里有些魅惑,像哭了一样委屈巴巴。

      完了,这书生完全长在她的审美上疯狂跳舞啊!而且现在还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看上什么她就会主动出击要什么,扭扭捏捏,犹犹豫豫可不是她的性格。

      要是这都给逃出手掌心,那她就不是江湖人送外号伏无德了,感谢朝廷馈赠,她会好好享用的,绝不浪费资源!

      “没有,已经洗干净了,很白。”江悯一笑,像一头狼外婆,盯着小白兔。

      “小白兔”祝春君有些害羞,他擦干净脸之后走过来,贤惠的为江悯盛好一碗粥还专挑肉多的放在她面前,自己才坐下来,局促的说,“农家小屋,都是些粗茶淡饭入不了口,辛苦将姑娘将就着吃了,”

      “味道很可口,你的手艺很好,我想宫中御厨都没有你做的好吃。”江悯喝了一口味道确实很不错。

      祝春君得到肯定,眼睛亮了亮,嘴角高高翘起,压不下来,还谦虚说,“也没有江姑娘说的这般好。你好吃的话多吃点,这鸡蛋饼你尝尝,多吃点才能养好身体。”

      他让江悯吃好的饼,他自己吃那些烧焦的,也没有焦得厉害,咬着还挺酥脆。

      江悯透露了意思,“跟我说说村里的情况吧,今后就在这里和你住着了,若是碰上个村里人了,我心里也好有个底。”

      “咳——咳咳——”祝春君被呛到了,拍着胸口,一会儿后才好,只是眼眸涌上生理性泪水,清澈明亮,这会儿惊讶的看着江悯,睁得眼睛圆溜溜,有些喜人。

      江悯是明媚系,眉宇间还有飒飒英气,她微微一挑眉,“你是不愿意我留下来?如此,我们只要去衙门……”

      “没有没有,愿意的,愿意的。”祝春君小鸡啄米似地点头,他是惊喜过度。
      可过后就是几分迟疑,他的手指反复扣着碗,垂下眼睑,小声说,“只是江姑娘也看见了,小生家中贫寒,若是留下来,江姑娘会跟着我吃苦。”

      “无妨,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总不会缺了一口饭吃。有句话不是说嘛,夫妻双双把家还,夫妻同心,日子总能过得好。”

      江悯的话,令祝春君忍不住的开心,他弯着唇角,腼腆的笑着,抬眸看向江悯,“那…我可以叫你阿悯吗。” 女子亲昵的称呼只有亲密的人才能叫。

      “当然,那我以后是不是要叫你夫君……”江悯可不知道什么是含蓄,撩得祝春君的脸颊红扑扑,脸上的笑意就没有收敛过,目光灼灼的看着江悯。

      吃着朝食的时间里,两人聊天增加了彼此熟悉感,相处融洽。

      祝春君这纯情书生,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江悯,勤劳洗完擦桌子也不认真,眼神一直在寻找江悯的身影。

      “家里这葫芦瓢,是从哪里来的?”江悯将家里摸索一遍后,她来到墙边,拿着水瓢看了看,偏头问祝春君。

      祝春君探头看了一眼,“在后山有一株葫芦藤爬得很远,生长好些年了,长出来的葫芦也好。阿悯想要葫芦?我带你去摘,这会儿应该还有。”

      “好啊,我还挺喜欢葫芦的,用处有很多。”江悯是看得出长在老藤,想去看看年轮如何,她现在没什么法器,得自己做,顺道熟悉将来生活的地方。

      只是他们刚要出门,屋外就来了两名衙差,瞧着脸色着急,身边还跟着村长,这方向,就是朝着祝家来,旁边也没别的人家了。

      “祝春君!祝春君!”刚靠近,村长就是拉开了嗓音喊,想不确认就是来祝家都难。

      “村长,我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祝春君打开门,看见两个衙差,他有些惊讶,赫然就是昨天傍晚做媒的那两个人,“请问二位差爷,何事来小生家中?”

      “祝春君是吧,你……”老马刚要吭声就见祝春君身边站着一个漂亮女子,他瞪大了眼睛,“你、你莫非就是昨天傍晚做媒的那个?”

      祝春君略往前站一半身子挡在江悯面前,面上也没明摆着生气,他反而笑眯眯地作揖,语气雀跃感激,“多谢差爷做媒,让小生和娘子相隔千里也能相识,结为夫妻,小生感激不尽。”

      江悯还挺诧异的看向他,看来也不是那么乖,这个小心机哟。果然诚不欺我,平常笑起来眯眯眼的男人不可小觑。

      老马:“……”这回真该夜里拍大腿痛哭流涕了!

      早知道洗干净了那么漂亮,还生龙活虎的也不会死,他肯定自己娶啊!

      “行了行了,我们来是想问你昨天那包袱具体是在哪里捡到的,你可有打开过。”老马身边的衙差开口说。

      祝春君说,“在出城的那段路,拐去衙门的岔口,小生捡到时裹得好好的并未打开过,见无人认领,才送去衙门。”

      他疑惑问,“差爷,这包袱可是有问题?”

      老马和这衙差两视一眼,老马说,“昨晚贴了告示在衙门口的长栏,没多久有个妇人前来认领说是她丢失之物,可是今天早上,她失足溺死了。还是面朝下,就脸部埋在水里窒息。”

      “衙门接到百姓报案去看,妇人身上穿的衣服经由她家里人说并未有过这件,而是穿上了包袱里的衣服,且将她溺死的水,仅仅是一小滩,脚踩上去的话也才没过脚踝,怎会溺死人。”

      听着老马的话,祝春君也是惊讶和不解。

      如此古怪?江悯垂眸,若有所思。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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