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墅府记事》金玉二苗

5、窥探之外 秤罗一在教

　　秤罗一在教室里分饮料。
　　“这几个袋子可重了。”

　　尹南站在后门，朱来璐背对着他，他看不到她的脸。
　　他在等，看看能不能见到她回头，但下一瞬就跟秤罗一对视上了，
　　尹南推开门进去“我也给你带了饮料。”

　　尹南有点惊讶。
　　“啊，谢谢。”朱来璐的脸有点红红的，没什么表情，秤罗一把吸管袋撕开了一个小口递给了温麻里。

　　他回到座位上拿了本书就走了。

　　温麻里问秤上午干嘛去了。
　　秤就说上午有事。
　　秤看着朱说你怎么脸红红的。

　　她晃了晃饮料”我刚刚跟人小吵了一架。”

　　“啪。”吸管插进饮料瓶“在哪里？”秤罗一吸了一口。

　　“小操场那边。”她回答得有点心不在焉。

　　朱来璐慢条斯理地把前因后果大概地说了一下。

　　秤边咬吸管“你自己可以处理吗？”

　　朱点了点头。

　　“咚咚咚-”前面处。

　　“朱来璐，班主任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

　　“喂哎，谁啊！”
　　“是我，你现在在哪里？”
　　陈奇看着打来的手机陌生号码。
　　“你新手机号吗？”陈奇报了一下他的位置。
　　“不是新号，等我来找你。”
　　尹南挂断电话，向手机主人道了谢。

　　“报告。”
　　朱来璐环视了一圈，现在离下午第一节课还有点时间，没几个人在，没仇心，其他都在。
　　“朱来璐你过来。”

　　“你手机呢？”
　　“我放桌洞里了。”

　　“温麻里，你充电宝有吗？借我下。”
　　“有的在我包里，你拿吧。”
　　秤把手机递给她，她用的是透明手机壳，手机后面放的拍立得照片是她的小狗。

　　温麻里接过手机，另一只手在包里找充电宝。

　　手机震动，弹出消息
　　“在干嘛呢。”

　　“朱来璐！”
　　尹南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往教室那边走，然后就看到朱来璐往校门走。
　　尹南叫她名字，她好像没听见。
　　朱来璐今天带的是手拎包，今天快放假了。

　　打开车门，包一扔，食指上的戒指甩掉了，人向车子背里一靠，关门开车走人。
　　回到教室，看到她桌上真的没书。
　　上课铃响了，他回到座位上，老师从他后脚进教室。

　　尹南手机放教室的时候，就打开录音了，翻出课本，带上蓝牙耳机，用手掌撑着脸，手指盖住了耳机，录音打开了他的疑惑。
　　他觉得不够。

　　“尹南同学！！请你起来！”
　　全班回头。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他站起来，低着头，余光瞟到了前面的秤和温，她们应该还不知道朱回家了，因为朱来璐今天把包放外面柜子里了。

　　“啪！-”老师重重地用黑板擦敲了下讲台，前排的同学习惯性闭上眼睛，用手捂着口鼻，另只手掏出小练习本对着空气扇了扇“叫你起来了，还发什么呆呢，出去站会清醒下！”

　　朱来璐在办公室就听老师和女生朋友一句一句地，老师也头疼这种都是小事，老师也头疼朱来璐她一句话不说，她就一句话“让我回家吧。”
　　这让老师怎么搞？她不想解决。

　　这种事不是朱来璐第一次做了，初中有一次被老师说了，她当时纯属被老师“误伤”了，特委屈，老师就让她不要顶嘴，原本老师还要再说她几句的，上课铃正好响了，朱还想再说几句，老师很强硬地就让她先去上课，她回去在课上全程没有在听，一肚子火，那节课下课就要吃午饭，下课铃一响，比男生跑得还快，跑到办公室说头疼要回家。
　　她没觉得委屈这件事，但要她解释了，她就觉得其实都一样的。

　　“陈叔，你跟父母说了吗？”
　　“没有。”陈叔没有从后视镜看她，而是转头看着她。
　　在之前她就把家长联系方式换成了陈叔的。
　　“辛苦了叔。”
　　“不辛苦的，孩子。”过了一会“能问问为什么吗？”
　　朱来璐睁开眼“有点累了。”
　　“嗯，那就休息，不要因为休息产生负罪感。”
　　“我是不是很矫情啊，陈叔。”朱来璐头靠在车玻璃上。

　　朱来璐学习压力不大，她也没有很努力，有些东西她生来就有，硬件，软件，不用考虑很多，跟弟弟比不了，跟哥哥没可比性。
　　“我就是一点小事情才想回家，不想在那个环境呆着，我就是单纯想逃避问题。”

　　车到了地下车库，正在往下开，没有灯，墙壁上的反光条，一道一道地划过她的眼睛，刚刚的话就衬着黑的环境说吧。
　　“遇到一个问题，逃避只是遇到问题的一个行为选择，有人直面问题，就有人逃避问题，影响行为的诱因有很多，环境时间人等，不要自责，不要在心里自嘲，小姐想直面问题，这是需要时间的。”
　　陈叔打方向盘，往后倒车“您当时只是做出了你当下觉得最合适的选择，您现在反反复复地在心里想之前自己的行为，就是在欺负自己。”
　　“不要欺负自己。”
　　朱来璐垂下头“谢谢你叔。”
　　朱来璐下了车，输入密码进家门不久，她爸就回来了，朱来璐本身就不爱穿拖鞋，一般就直接穿袜子走地板，但听到他爸回来了，还是不自觉踮起脚，但她忘了自家是木地板，会有声音的。

　　朱伟天一进门就感受到了家里有人，他就是回家放点文件就要出去，他就站在玄关，看着楼梯口。
　　“下来吧。”
　　朱来璐脚跟落地，走了下去。
　　“你今天没上学？”
　　“上了，现在回来？”
　　“放学了？”疑问句。
　　“没有，我早了点。”
　　他倒了杯水“怎么不穿鞋？”
　　朱来璐没回。
　　“晚上跟我一起吃饭吧。”

　　“你待会儿怎么回去？家里人接吗？”
　　温麻里收拾得很慢，但秤比她更慢。
　　“不是，我待会儿…打车吧。”
　　秤没什么要带的，包看着就很轻。
　　“我先走了！”她拎起书包就走，在门口向后对着温说。
　　温赶忙追上去“一起出校门吧。”
　　秤停下脚步，侧身转头看着向她跑来的温麻里。她经常背的是日式书包，跑起来领口晃荡，能看到她锁骨。
　　书包带会硌到她骨头吗？
　　“你咋回去？”
　　温麻里看向她手机“家里人接。”温打开手机“你现在打车了？”
　　”嗯对。”秤罗一页面向下划了下，显示还有3分钟到。她们还没下楼，但秤丝毫不急。
　　温瞟到了她车牌号。

　　“老师，检讨书。”
　　尹南递给当时上课老师，当时老师没让他写，是正好班主任来兜圈子，看到他站在外面，就让他写检讨，主要是围绕上课不尊重老师。

　　“再见！”
　　“再见。”
　　温麻里看着秤罗一上车，向着她家反方向走，在刚刚她也同时打了车。
　　校门口现在车有点多，但在其中找一辆出租车不难。
　　走向出租车，拉开车门，余光瞟到有熟悉东西，抬头看对面，有辆车，她就站在原地，手还把着车门，眼睛直看着对面车。

　　宾利慕尚。
　　后四位都是3。
　　她爸的车。

　　铭阳三号饭店包间，几个大人在讲话，有点无聊，但幸好桌上还有跟我一样的人，这是朱来璐心中所想。
　　对面男生年纪跟我一样。
　　跟我一样，来蹭饭的。

　　姜女士回来了又走，拖鞋有动过，傍晚来到便利店，买了关东煮，又买了一兜子吃的。从冰柜里抓了一把冰棍给了店员，留了地址，看到店内有位置，但边上有人，他走出店门，靠在便利店墙上垂着头扒拉着手里的食物。

　　街道人稀稀疏疏，尹南抬头，一两辆车行驶过，视线往边上移人行道上离离散散停着共享单车。
　　单车确实算好好放着，但还是挡着盲道。
　　尹南把手里最后一口汤喝完，放在角落，就走过去搬单车。
　　“道好窄”他边移边想。
　　移完后，拍拍两手，转头拿起关东煮盒，走下便利店屋檐，伸手扔进垃圾桶。

　　长得很浪，主要是五官立体。
　　朱来璐放下筷子，观察对面的人，没有打量，就平视看着他。
　　朱来璐心不在饭局上，但听到了点别人家的事儿，对面那个男生叫李同在，家里搞生物科技的，监护人是姑姑，在一鸣双语实验学校。
　　这名字耳熟呢。
　　朱来璐拿手机找点社团的事干。

　　从朱来璐目光落到他身上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没抬头，但不自觉的放慢了吃饭速度，就想看看她要干什么。
　　她没想干嘛呀，没有意思。
　　她眼神在李同在看来就像是在看一个物件，没如他愿。
　　看到我，至少惊艳一下呢。李同在心里腹诽。
　　他打量起她来。
　　她拿手机干什么？
　　他的行为，姑姑看在眼里。
　　“璐璐啊，今天菜合不合胃口啊？”
　　翻下手机，撩了下头发“好吃的，汤我喝了很多。”笑。
　　她不喜欢那个女人这么叫她。

　　李同在身边也没个女的“我们李同在跟你是同岁，你们可以加加联系方式，好好聊聊的。”
　　“好的，阿姨。”朱来璐痛快答应，没有扭捏，让李同在扫了她。
　　她很惊讶，跟身边她丈夫笑了笑，朱来璐看了眼她爸，余光瞥到李同在看着她。
　　在对她笑，笑什么？
　　莫名其妙。
　　朱伟天一时半会没有结束的意思。

　　手机上
　　朱报加：你在哪里？
　　朱来璐：外面吃饭
　　朱报加：那我呢？
　　朱来璐：阿姨在家。

　　朱报加到家了，今天回家的晚了点，在社团教室。
　　“发什么呆呢，朱报加？”同学看着他。
　　“额..没事。”他回答。
　　自己喜欢的女生生日要到了，对于生日礼物这方面他没什么头绪，想时间加快点到家问问姐姐，但姐姐并不在。
　　脱下包丢在沙发下，脚踩在沙发靠背上，一蹬，整个人摔在沙发里“小度小度，打开客厅空调，调到合适温度。”
　　“好的主人，空调已调到合适温度。”
　　搜索—“如何给女生送生日礼物？”
　　“送女生什么生日礼物合适？”
　　“送什么礼物给喜欢女生不失分寸？”
　　见到史欣蕊真的是一见钟情，没有任何预兆。
　　之前就听身边朋友讲他们恋爱故事，就觉得很假，不真实，听起来好尬，没太恋爱欲望，谈恋爱不如打游戏。
　　第一眼见到史欣蕊，他就栽了。
　　晚上还发了一条朋友圈，一首歌JVKE--her
　　搜到的都啥呀他心想。
　　什么都不合适，主要的是他身份不合适，手机比他急。
　　他决定上楼找灵感。

　　李同在那边是姑姑开车，两位男性喝了点，朱父亲在等代驾，等到了第三个代驾才愿意开朱父的车。
　　库里南，第一代，黑色。
　　朱来璐见过的车不少，但她不太敏感，不记牌子，之前小时候还说过这辆车的”门牙”好大。
　　前面代驾，朱父和朱来璐坐后面，她有点想跷二郎腿。
　　“累不累。”朱伟天开口。
　　“还好。”
　　“吃饱了吗？”
　　“嗯。”
　　“过几天有安排吗？”
　　朱来璐换了姿势坐“目前没有。”
　　“要不要去看展。”
　　“什么展？”朱来璐好奇。
　　“爸爸生意上的一个人办的，家里上面是古董生意的，随便看看。”
　　“看瓷器之类？”
　　“嗯，估计还有画什么之类的。”
　　“哥会去吗？还是就我一个？”她转头看向爸爸。
　　“他跟你妈在一起呢，要不你问问他。”
　　“那算了。”
　　车里安静了一阵。
　　“看卡的钱，也没见你怎么花。”
　　她身上有很多张卡，她爸特指的是初中给她的那张。
　　朱伟天转过头看着自己女儿。
　　她愣了一瞬，也感受到了她爸看着她，刚刚桌上大人喝的是白的，她爸有问她你要不要尝点酒，朱来璐点头，上了一瓶梅乃宿柚子酒，度数不高，是加了苏打喝，味道不差。
　　有点上脸，车里灯光暗，他没看见。
　　“我不会给你省钱的。”没头没脑回答。

　　“哈哈哈。”一愣，笑声伴随着他拍膝，身体向后靠。
　　朱来璐看着他爸笑，看来他爸才是上头的那一个。
　　“好啊，好啊。”朱伟天连说了两句好啊。

　　朱报加想法特别简单，他觉得她姐很懂，眼光好，买东西一般双数点起，有很多有的没的，漂亮东西，家里经常收到国际快递，看着特高级，姐姐出去完过后也带两件东西给他。
　　一次出去简简单单海底捞，隔壁是商场，进去逛，一只润唇膏400，粉底液600眼睛一眨不眨的买了两份。她的包包有现成，用妈妈的。

　　他想给jellycat，但玩偶这个东西不好乱送，他姐就有好多，国内买完国外买，一买买一堆，就打开放角落，有时候连发朋友圈发图背景都算不上，要是他一下子买了好多AJ，收到了区域限定bape，高低也是要发下朋友圈，不然不就白买了吗？

　　朱来璐在车上晕乎乎的，前面车灯照到保安室前面的大伞，她才意识到在进小区大门了。
　　家门口爸爸助理边上有个箱子，朱来璐下车，代驾下车离开，助理从后备箱放完行李到了驾驶位置，向后面递了个711袋子。
　　朱来璐开口“你要出差吗？”半夜多点了。
　　袋子里是戒酒饮料和酸奶，朱伟天打开就开始喝，助理开口“朱总要出差一趟，现在就要走，您就赶紧回屋子休息吧。”

　　手机上
　　朱报加：姐你特别好你知道吗。
　　朱来璐：？
　　：？
　　：？
　　：我在门口

　　朱来璐在门口，手指上有点汗，第一遍没成功，试了两遍门锁才开。
　　上楼，脱衣服，洗澡，上床。
　　累，朱来璐想死床上。

　　走过去，刚要拉开后面车门，副驾驶车窗降下来“坐前面来。”
　　书包脱下，拉开车门，放脚下，带上门“爸，怎么来接我了。”
　　“咔嗒-”系好安全带。
　　抬头，通过后车镜见后面有人，眼神一对上，那个男人丝毫不惊讶，笑眯眯地看着她，靠在车背上，但能看出来应该跟他爸差不了多少。
　　“你好啊，做个自我介绍，我姓尹，叫我尹叔叔就好，是....你爸朋友。”他顿了下，抬头看温明。
　　“.....”炭灰银的西装，里面衬衫中间两颗没有扣好，手腕上带着朗格白金星空表，蓝色表底，上面的像是撒了把盐上去，与这辆车上面的星空顶呼应。但在温麻里眼里，不及他手腕的袖扣刺眼。
　　“叔叔好。”温麻里看向她爸爸，想让她爸爸解释下。
　　车停到校门口，她爸温明什么也没说，温麻里转头透过车镜看窗外，发现车的位置能够正正好好看到校门口发生的全部。

　　M6 club KTV一包厢
　　几男几女零零散散，仇心窝在沙发上，熟练地点开□□，点开，搭上梯子，切回到insta，发快拍，选了一张刚刚吃的食物照片，带上位置，上传。KTV是他们的第二站。
　　“学姐~你怎么不上去唱啊。”
　　仇心下意识用手罩了一下杯子，转头手机息屏“怎么啦”“这么关心我啊，你玩好不就好了。”仇心搂着女生肩膀，还用手捏了捏那女生脸蛋，仇心看了下手机，照片上传百分之85。
　　差点，应该快了。
　　前面女生点的歌到了，女生走了过去。
　　身后传出来一声笑，仇心闭眼都知道这是谁。
　　转头没抬头“怎么了？”
　　照片上传百分之95，网好慢，又切到dy粉丝群
　　“过两分钟我要发快拍啦~【微笑】【激动】”
　　群里立马炸出一群人。
　　“啊啊啊啊宝宝你终于来群里了”
　　......
　　.....
　　“亲亲~”
　　.....
　　....
　　“说话啊。”
　　没声。
　　她抬头，就看到副会长直看着她。
　　“怎么不说话？”
　　“你不抬头，我怎么说话呀。”左手的烟举起又放下，味道不难闻。
　　“怎么，我一抬头是你说话开关啊。”味道不难闻，但她还是用手挥了挥面前的烟，语气柔了点。
　　快拍已发出，手机先响了几声，仇心把手机调成了震动，紧接着一阵阵震动，一阵阵快拍点赞消息提醒。
　　“今晚来我家吧，我买了香薰，你喜欢的那个牌子，出门前，我在冰箱里冰了好几瓶酒。”副会长离仇近了些，把她像是笼在自己怀里。
　　仇低头看着微信发给秤罗一的好友申请都快过期了，还没有通过，心里又烦又唾弃她“准备这么齐全啊。”
　　“对啊。”副会长用鼻子先拱了拱她的耳朵，接着顺着头发到耳朵，想是要咬上去。
　　仇心用手捏住他的嘴,眼神上上下下在他脸上流了一圈“你也不差我一个啊，今天这么急切啊？”
　　他以为她有点醋了，想挣脱她的手，但仇心用手用力又捏了捏，又说“我要是今晚不想跟你呢？”
　　原先他眼神有点迷离，但现在听到她说的话清醒不少。把她的手拂了下来，捏了捏她手，垂着头，判断她话真假。
　　仇心看着秤罗一的头像，没了跟他暧昧的兴致，趴在他耳边“今天账我先结了，你们玩开心。”
　　说完她就起身走了，他看着她出了门，关上门，他仰头长输了一口气，半晌，眼神落到另一个女生身上，那女生很平静，看着他们的全过程，紧接着看到男生看到自己的眼神，很习以为常。
　　坐上车，切到企鹅群，点开大群，群聊天成员，前面几个人里就有秤，点开头像，她不发动态，操，连个性签名都没有。
　　她企鹅黄钻早掉了，立刻开了一个，不知道有没有用。
　　她干完这些，突然觉得好搞笑。她多久没有这样对过别人了，怎么有种“舔着”的感觉。
　　这个年级人的背景差不多她都清楚，有钱的，有权的，有背景的，要是她查的幸运点，还可以查到点更私密点的东西。
　　秤罗一，秤罗一。
　　她一开始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秤罗一。
　　她不属于这个市的，但居住地址在这边，查不到很多，但胜在姓这个的少，方便也不方便，真没东西，她很久都没有登暗网了，她也只能做到尽量无痕，而且，而且，她感觉她感觉被拦住了，什么都查不到，太奇怪了，连父母名字都不知道。
　　要不是她一开始带爱彼手表，我仇心会关注她吗？谁上学带爱彼？
　　游泳的时候随意的丢在柜子里，不知道的还以为带的二十几块的货呢。
　　秤罗一。
　　秤罗一。
　　不行，她现在想的一肚子火。需要找个地方发泄了。

　　女生靠在男生身上，出租车已经到房子下了，女生跟着男生进屋，她好奇的打量这房子。
　　男生手机收到消息。
　　“我送你回去。”男生开口对女生说。
　　“啊？?”
　　男生往女生支付宝里转了5000”不好意思，我今天不想了，我给你叫了车豪华车。”
　　女生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仇心到了副会长楼下
　　手机上
　　仇心：到了。
　　副会长语音，告诉她了密码，背景有放水的声音。
　　仇心笑着抬头，顿了一下，回头。息屏手机，远边上面有摄像头，她叹了一口气，自己真是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