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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难道他是师父？
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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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白盘腿坐在床上，手机的光映在她脸上看着毛茸茸的。
长生蜷在她腿边，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她的脚踝。
卫白这是给橘猫起的名，她觉得这个寓意还是很好的。
江怀山虽然不屑这个名字，但他现在只是只小猫什么都做不了。
这几天他一直都在观察卫白，试图找出卫白不对劲的地方，他直觉卫白不是一般人。
窗外的霓虹灯在夜色中一下一下的闪着。
卫白翻看着各种科普视频，时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几笔。
"原来磁场可以这样解释..."她喃喃自语，手中的钢笔在"科学"二字上画了个圈。
长生突然跳到卫白腿上，爪子按在一篇《环境与人体健康关系研究》的论文上。
"你也觉得这个方向不错？"卫白揉揉长生的脑袋，猫眼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
江怀山差点就对着卫白发出呼噜声了，这该死的猫身。
看卫白不注意他朝着厕所的位置走去，这该死的女人给他买的猫砂盆，让他在这唯一的房间里上厕所他是做不出来的，只能偷偷去卫生间上。
江怀山熟练的跳上水箱，爪子按到冲水键。
他用不可一世的表情看着水流哗哗的将猫屎冲掉。
卫白打开直播设备，今天她一整天都没有直播，她在调试补光灯角度。
耳朵捕捉到厕所的动静手快拿出湿巾。
一出来橘猫就被守在卫生间外的卫白捉住了，她拿着湿巾擦猫咪四个爪爪。
“我给你擦擦，小猫咪怎么可以臭臭的呢”
陈默发来的消息在屏幕上跳动："卫白，要不要找个团队包装一下？"
卫白不想这样，她在直播间简介里写下："用科学解读传统文化"。
她想到从网络视频上了解到的都是老人们比较相信这些，年轻人则戴着耳机刷手机，对身边的这些都是选择不相信。
"就从这里开始吧。"她调出准备好的东西，标题是《环境磁场与人体健康》。
直播开始前，卫白看了眼时间。才八点多，直播到十点也还就两个小时她深吸一口气，点开了"开始直播"的按钮。
"大家好，我是卫白。"她对着镜头微笑，"今天我们来聊聊，为什么有些地方会让人感觉不舒服..."
这句话刚说完，冲进直播间的几个人消失了，起起伏伏人数始终是进来了几个又出去几个保持在三四个人上。
卫白盯着直播间个位数的在线人数，补光灯打在她眼下看着倒是有几分气氛了。
长生用爪子拨弄着桌子上的笔，看卫白没看这边用爪子去把把笔往地上拨。
眼看得逞，笔已经咕噜噜滚到了桌边，卫白眼疾手快按住笔，下一秒就把没来的及跑调的长生抱到了怀里。
卫白:“长生乖”
江怀山:“喵，喵喵”什么破名字。
卫白在"科学风水"的笔记本上打了个问号。
看来是她方式有问题。
"这届网友不识货"王哥气呼呼打来电话，好像之前的矛盾没发生过一样。
"上周连线改风水的直播，半小时涨粉三万！"他找出数据发给卫白。
卫白摸着猫头："那你的意思是我们继续……"
话音未落就被截断："那也可以，但是要收着点"王哥戳着平板上的收益曲线，"现在平台会比较在意这方面，你尽量往科学解释，我看你之前做的挺好的。"
卫白:“也行”
卫白的直播模式改成白天直播，她做了一个助眠香囊。
"试试这个。"卫白把自己做的香囊给连线的人看。
上来连线的观众抱怨失眠，晚上睡不着觉，总是能听到楼上的声音，但重点是她楼上没住户。
卫白提议:"把床头旋转15度，避开路由器。晚上睡觉别开窗，镜子转个方向"
热心网友:“不是，这主播又开始了”
小菊:“我建议连线的姐姐去看看心里医生，这明显的心里问题啊”
我是吃瓜路人一号:“建议封号处理，我去举报了”
卫白:“什么，无良主播在线骗人？”
卫白瞅准机会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仪器，银灰色的外壳上贴着"环境磁场检测仪"的标签。
她将仪器对准镜头："这是我自制的磁场检测设备，可以实时监测环境中的电磁波变化。"
仪器被打开经过长时间的开机，屏上出现波纹。
卫白调出手机里的《电磁辐射与睡眠质量研究》论文："大家看，这位观众的卧室正好处在强电磁场交汇点。"
弹幕突然安静下来。陈默适时放出连线观众家的户型图，用红色标注出电磁辐射最强的区域。
卫白指着其中一处："这里正好是床头位置，建议旋转15度避开。"
"至于镜子..."她调出另一份《光污染与睡眠障碍》的研究报告，"夜间反光会刺激视网膜，影响褪黑素分泌。"说着，她举起手中的香囊，"这里面装的是经过科学配比的艾草和薰衣草，可以帮助改善睡眠环境。"
长生突然跳上桌子，尾巴尖恰好指向仪器上的某个数据峰值。卫白顺势解释："看，这个频率正好与楼板的共振频率吻合。所以不是楼上有人，而是建筑结构在特定电磁场下的振动。"
观众:听不懂，但又感觉说的很对的样子
卫白:“在线打1抽5人送助眠香囊”
我是吃瓜路人一号:“……”
我是吃瓜路人一号:“111111”
小菊:“1”
还有几个打一的，刚好是直播间里是五个观众。
卫白:“那好吧，以上五人和连线人自己后台私信留地址，注意签收包裹，随机附赠礼物”
直播间人数开始往上升。
卫白收起设备，对着镜头微笑："科学，都是科学。"
陈默盯着卫白的操作目瞪口呆，不管看几次都觉得卫白很六。
卫白在讲解间隙举起"助眠香囊"，成分表里有艾草。
“这艾草的妙用还是很多的，中医上我们不仅可以用来艾灸还能……”
王哥进来直播间，她正展示朱砂的汞含量："所以古代用辰砂镇宅，实际是汞蒸气驱虫。"
王哥给卫白发消息。
“卫白，张总说要请你吃饭，今天下午五点，我让小陈过去接你”
现在公司已经抱上了张总的大腿，张总找卫白他们也就一口答应了下来，卫白签在他们公司里，吃个饭也不为难卫白。
直播结束，卫白抱起长生，之前捡它回来有一部分是她从它身上感觉到一股熟悉，她怀疑的对着长生。
“你不是猫吧”
还在挣扎的江怀山停了下来，难道这人真看出来了？
“喵”
卫白:“师父！”
江怀山:“……”他到底在想什么！
她师父是谁。
这段时间一直在这里，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咋样了，是植物人吗还是那只橘猫跑到了他身上。
王哥给卫白发消息。
“卫白，张总说要请你吃饭，今天下午五点，我让小陈过去接你”
现在公司已经抱上了张总的大腿，张总找卫白他们也就一口答应了下来，卫白签在他们公司里，吃个饭也不算为难卫白。
这对卫白来说也算好事，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陈默来接人时，一脚差点踢飞猫粮碗。
他新染的紫毛在夕阳下泛着光："小白，我就说会火。我的房子我来了"
卫白谈笑不语。
电梯升到3楼，王哥和张总正站在包厢门口还没进去。
"卫小姐对环境科学很有研究。"张总摩挲着一张符纸，卫白注意到他神情不太自然，"我新买的游艇还没开过几回，不如我送给卫小姐，去海上钓鱼还是很方便的，之前也没怎么感谢卫小姐"
他的态度几乎算的上和蔼可亲。
卫白看出他还有未尽之言并不答应。
“我们还是先进去吧”
侍应生上菜时，长生在她包里发出低吼，卫白借着捡餐巾的姿势，从桌子上拿了块肉喂它。
"张总，"卫白开口，"您记得是谁送你的手链吗"
张总脸色一变，难道是这个项链出了问题。
他挤出一个笑容，“是我妈朋友介绍的大师那买来的，说是开过光”
卫白:“那手链张总还在吗”
张总解下手链，原本他颇为满意这鱼的造型，现在卫白点出来之后在看总觉得有种诡异感。
他将手链递给卫白。
相比之前看到的那样，鱼现在看着确实比之前浅了很多，看着没之前那么有质感了个鱼眼看着黯淡无光。
她想起之前拿回家的那个鱼也是和这个一模一样，这些天过去她都快忘了它的存在。
"这尾鱼用的是缅甸硬玉，但..."她调出手机里的矿物光谱图，"您看这里铬元素峰值异常，超标了四百倍。"
张总仿佛看到了阎王在向自己招手。
“但是这个什么元素超标会怎么样”
卫白:“影响你生小孩”
张总忽然想到自己四十多岁一直没孩子，之前一直觉得是老婆的问题，没想到根源在自己身上。
要不是包厢里还有别人他是真想哭了。
长生从卫白包里探出头，金绿色瞳孔看到了玉，这个自己也有一个做成项链的，他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出门的时候他硬是跟上来被卫白塞包里了。
卫白用指甲刮下一丝朱砂闻了闻，在餐巾上晕开成褐红色："眼睛这里，这朱砂泡过尸油。"
张总想到自己一直戴着这东西，疯狂的用湿巾擦着手腕这一块，"卫小姐，那我现在这东西对我的影响，卫大师能解吗，这是我的一点小诚意。"他从衣服里拿出另外一张卡，将原本准备给卫白的一百万换成了五百万。
王哥和陈默看着张总对卫白态度转变是真沉默了，他们意识到以后对卫白的态度不能再继续像以前一样随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