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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卫白太过平静了 轮回报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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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白接过银行卡,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没什么不对的。
她将玉鱼举到灯下,翡翠色的鱼身在强光中泛着诡异的荧光。
"解铃还须系铃人。"她指尖轻抚过鱼鳞纹路,突然停在一处微不可察的裂痕上,"这玉鱼是用您的生辰八字开的光,要想化解,得找到那位大师。"
张总疯狂擦拭手腕的动作顿住,这位高人是他母亲找的,当时他昏迷的时候他母亲也去找过没找到,这才请到了那个骗子。
"不过..."卫白看着他,"我可以暂时压制它的煞气。"
她咬破指尖,血珠在玉鱼表面勾出歪扭的敕令。
长生突然跳上餐桌,喵呜叫起来把张总吓了一跳。
但他看周围的人都对这只猫的出现没什么异议也就装作没什么的表情。
他不出声,其他人更不可能说什么了。
"这是镇煞符,"卫白将玉鱼塞进自己兜里,把符递给张总,"您随身携带,以后别随便在身上佩戴东西,这玉您没意见我就带走了。"
张总这时候哪里还有意见,他巴不得卫白赶紧拿走。
想到和自己同症状的另外一人,张总开口:“不知道卫大师知道江家长子吗”
卫白:“不知道”
橘猫侧头倾听,这是这多天来第一次听别人说起他的名字。
张总想到卫白一直在做的主播,和卫白解释“江家长子名怀山,那天晚上回去路上被车撞了,到现在一直昏迷不醒,医院那边说可能会成为植物人,我之前昏迷的时候医院也是这么说的,在我醒来后有江家人联系我想找卫大师去看看江怀山”
“我不知道卫大师是怎么想的就没有和他们说卫大师的联系方式,大师要是想去,我就给大师联系一下,他们家还是在我们市里说得上话的,我还是比较建议大师去看看”
他是真有这个想法,以江怀山在江家的身份,卫白要是能救醒他,以后卫白都能在市里横着走。
他做这个搭线人,好处自然不用多说。
卫白摩挲着兜里的玉鱼。
她想起那晚在安全通道里,那男人颈间若隐若现的红绳,以及他说她矫情的表情。
她记得特别清楚。
好像在记忆里就有人说她矫情。
"江家..."她沉吟片刻,长生突然跳上她的肩头,脑袋一个劲的蹭着卫白,"我倒是可以去看看。"
张总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连忙掏出手机:"我这就联系江家。"他拨号时手指都在抖,没想到他真能搭上江家。
"卫大师,"张总挂断电话,"江家说明天上午九点过去。"他加了卫白的联系方式,将地址发了过去。。
长生也塞头过来看。
"那我明天过去。"她长生塞进包里。
长生:“喵?”
张总回去的时候心情很好,司机在前面开车,往常这时候都快到家了,他往窗外一看,雾特别打大,不仔细都看不到路。
“老李,老李,你有没有感觉到不对劲”
张总去拍司机老李的肩膀,他看着那个脑袋从老李头上掉下来了,没有脑袋的老李转过身子,空荡荡的脖子上又冒出一个女人的脑袋。
“你看我美吗”
张总快吓死了,他哆哆嗦嗦的去摸手机这才看到掉在地上的符。
找到救命稻草一样,张总握住符的瞬间司机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地上的脑袋都消失了。
前面上司机明显已经没有意识的趴在方向盘上,车子还在行驶中!
“老李,老李,快醒醒”张总去拍司机老李的肩膀,
他的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符纸,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衬衫领口。
车窗外夜色浓重,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窥视。
他死死攥住符纸,符纸上的朱砂给了他安全感,像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老李!老李!”张总的声音嘶哑,带着
恐惧的颤音。
司机的身体依旧僵硬地趴在方向盘上,车子在黑暗中疾驰,车灯没以前那么亮,前方的路仿佛没有尽头。
仪表盘上的数字疯狂跳动,车速已经飙到了一百二十码,但张总却感觉车子像是在原地打转。
他猛地想起卫白的叮嘱:“符纸只能暂时压制煞气,七七四十九天内,必须找到源头。”可现在的他,连一秒都觉得漫长。
车窗外的黑暗突然变得浓稠,车灯可视范围缩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逼近。
张总的心脏狂跳,耳边传来低沉的呜咽声,像是女人的哭声,又像是风的呼啸。
他低头看了一眼符纸,发现符纸的边缘已经开始泛黑,朱砂的颜色也在逐渐褪去。
“不行,不行……”张总喃喃自语,手指紧紧扣住车门把手。
就在这时,车子的引擎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轰鸣,仪表盘上的灯光全部熄灭,车子猛地向前冲去,仿佛被什么东西拽着往前拖。
张总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卫白的脸。
他咬紧牙关,猛地将符纸贴在车窗上。
符纸瞬间燃起一道金光,浓雾被撕裂出一道口子,前方的路终于清晰了一些。
“老李!醒醒!”张总拼尽全力去拉司机的肩膀,可司机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座位上,纹丝不动。
车子依旧在失控地向前冲,张总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符纸的金光开始减弱,黑暗再次涌了上来。
张总绝望地看着符纸一点点化为灰烬,耳边传来一阵尖锐的笑声:“你看我美吗?”
他猛地回头,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女人,长发披散,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她的眼睛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齿。
张总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他摸到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无信号”。
女人的笑声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车子的前窗放符的位置爆发出一道刺目的白光。
亮的张总闭上眼睛,他耳边传来一声巨响,车子停了下来。
当他睁开眼睛时,车子停在路边,司机老李正趴在方向盘上,呼吸平稳,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一场噩梦。
张总瘫坐在座位上,车窗上的符纸已经化为灰烬。
他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了卫白的号码:“卫大师……救命……”
电话那头,卫白的声音依旧平静:“张总,您在哪里?”
张总看了一眼窗外,路边的路灯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昏暗。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我在……我在环城高速上,刚刚……刚刚……”
“待在车里别动,我马上到。”卫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份坚定让张总总算没那么害怕了。
挂断电话后,张总紧紧攥住手机,目光死死盯着窗外。夜风拂过,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呜咽声,仿佛在提醒他,这场噩梦还远未结束。
卫白出门长生也跟着出门,卫白将猫装在包里。
出租车还没到位置,张总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卫白刚坐上出租车,长生的脑袋就从包里探了出来,金绿色的瞳孔盯着司机的位置呜呜叫着。
卫白轻轻拍了拍猫头,示意它安静。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瞥了一眼,:"这猫看着挺灵性。"
车子刚驶上环城高速,张总的电话打了进来。卫白接起电话,耳边传来张总急促的喘息声:"卫大师,您到哪儿了?我……我又看到她了!"
卫白眉头微皱,指尖无意识地摸着江怀山的爪子:"张总,您冷静点,把符纸贴在车窗上,别挂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张总哆嗦的声音,声音颤抖:"符纸……符纸已经烧完了!她……她在后视镜里!"
长生突然从卫白手里窜出来,爪子扒在车窗上,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卫白顺着它的目光望去,前方的路面上泛起一层诡异的薄雾,路灯的光晕在雾气中扭曲成漩涡状。
"师傅,靠边停一下。"卫白对司机说道,同时从包里摸出一把朱砂,撒在车窗边缘。
“大哥,你就在这里等我们先别动,这里不安全”
司机也是看到了刚刚的诡异,这时已经后悔接这单了。
"张总,您待在车里别动,我马上到。"卫白一边说着,一边推开车门。
卫白快步向前,手中的罗盘指针疯狂转动。她循着声音跑去,看见张总的车子停在路边。
车内,张总蜷缩在座位上,脸色惨白如纸。
后视镜里映出的女人身影,长发披散,嘴角咧到耳根。
她的手指正要伸向张总的脖子。
卫白咬破指尖,血珠在掌心画出一道敕令。
她将手掌贴在车窗上,符咒瞬间燃起一道金光。
女人的身影在金光中扭曲,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随即消失了。
张总瘫坐在座位上,大口喘着气:"卫大师,她……她走了吗?"
卫白没有回答,目光落张总的脖子上,那里有一个红色的圈。
卫白的目光在张总脖子上那道红痕上停留片刻,再次把手伸向江怀山。
她抬眼看向张总,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张总,您是不是欠了什么不该欠的债?"
张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下意识地摇头,手指微微发抖:"卫大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卫白没有回答,而是从包里摸出一把朱砂,轻轻撒在车座上。
朱砂落地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随即在座椅上勾勒出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这女鬼不是无缘无故缠上您的,"卫白的声音低沉,"她身上带着您的因果债。"她说着,目光落在张总的额头上,"您仔细想想,十年前,是不是有个女人因为您……"
张总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开始涣散。他的记忆仿佛被什么力量强行撕开,一幕幕画面在脑海中闪现:十年前的那个雨夜,一个穿着白裙的女人站在天台边缘,她的眼神绝望而空洞,嘴里喃喃着:"张明,你答应过我的会娶我,我这么美,你怎么可能会骗我"
"是她……"张总的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恐惧和悔意,"是她……"
他想起来那个为了他跳楼自杀的女人。
卫白叹了口气,从包里摸出一张黄符,符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敕令。她将符纸贴在张总的额头上,轻声念道:"冤有头,债有主,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符纸上的朱砂纹路突然亮起一道金光,张总的脖子上那道红痕开始慢慢消退。
车内的温度骤然降低,车窗上结出一层薄霜。
长生弓起背,在包里用喉咙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卫白抬头看向车窗外,浓雾中隐约浮现出一个女人的身影。
她的长发披散,脸上带着凄婉的笑容,眼神却不再狰狞。
卫白轻声说道:"你的债,他已经记起来了。放下执念,去你该去的地方吧。"
女人大笑着眼睛盯着张总:“那又如何,他只是记起来了,我呢,我就该死吗,要不是他骗了我,我怎么会相信他的谎言”
卫白静静的看着女人:“去吧,难道你要在他身上继续消耗自己吗,他也逃不掉的”
女人的身影在雾气中渐渐消散,最后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夜色中。
张总瘫坐在座位上,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是我对不起她……是我……"
"张总,"卫白的声音依旧平静,"我们该回去了"
江怀山束起尾巴不解的看着卫白,这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