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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科学，这都是科学 凌晨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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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卫白本来没几个人的直播间突然涌入大批陌生ID。
卫白给正在纠结是让自己十八岁女儿到底是结婚好还是念书好的母亲推算。
卫白闭着眼睛，掐算一通。
“最好你女儿二十五岁之前不要结婚，结早了她克亲”
那母亲看着年龄也大了，脸上都是被太阳晒过的痕迹，听卫白这么一说神色坚定下来。
“好，那就再念几年书”
连线的人离开，卫白这才有空去看弹幕。
弹幕刷得飞快，全是清一色的嘲讽和质疑。
"封建迷信主播滚出平台！"
"大妈这么好骗？建议报警！"
"坐等翻车，主播等着被封号吧！"
陈默正有些瞌睡，原本就是来悄悄的看看卫白直播的咋样。
现在被被大流量的观众惊醒，手一抖打出乱码发了出去。
他手忙脚乱地去调后台数据，发现流量来源都指向一个叫"科学打假君"的营销号。
陈默抖点开那个爆火的视频。
画面里，卫白说"槐树属阴"的片段被慢放，配上阴森的背景音乐；她建议种仙人掌的画面，被剪辑成了"风水阵"；就连长生趴在桌上的镜头，都被P上了"妖猫"特效。
弹幕越来越难听：
"这年头还有人信这个？"
"大妈儿子要是能找到对象，我直播吃键盘！"
"建议平台封杀这种骗子主播！"
卫白却很平静。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桌上的资料，等弹幕刷得差不多了，才开口："各位，要不要看下科学论证？"
她调出大妈发来的祖坟照片，用笔圈出几个位置："这里，地下水位过高；这里，土壤酸碱度失衡；这里..."她突然停顿，调出一份《环境与人体健康关系研究》的论文。
"所以放仙人掌是为了调节酸碱度，拍照片是为了分析地质结构。"卫白说着，又打开一份《植物根系导电性分析报告》，"至于槐树，它的根系确实会影响地下水位，这是有科学依据的。"
弹幕渐渐安静下来。有人开始查证她展示的论文，发现全都来自正规学术期刊。
“再说，大妈不是说了要和我连线吗，大家要是好奇的话关注我，顶多再过一个月，这事就有结果了”
"科学打假君"的粉丝们沉默了。
原本在接到举报后的后台人员:“……”
他把封号的小手给放下去了。
这主播现在的言论有理有据，他们不占理啊。
几分钟后，直播间的弹幕少了，大部队开始撤退，少部分关注了卫白等待后续。
那个营销号更是改了几个卫白直播时说一个月见结果的视频，放在置顶。
卫白只是笑笑继续讲解着环境与健康的关系。
“这些都是会影响人的心理和健康，从长远来说改变人的很多行为”
橘猫趴桌子上，眼睛看看卫白再看看直播，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键盘。
窗外的灯光漏进来，照在桌上。
第二天卫白还在睡觉，这几天直播的很晚，她决定以后还是要早点结束直播。
一直没联系的王哥打电话过来，之前张总和他们一起出去吃饭，从那天到现在一直都没好，和他们也脱离不了关系。
现在张总背后的势力对他们直播公司很不爽，王哥知道卫白好像是会点神神叨叨的事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他要带着卫白去医院看看张总。
他打电话就是让卫白准备好下午两点他就让陈默接卫白去医院。
卫白带上了自己这些天写的符纸，橘猫在两人身后的桌子上喵喵叫起来。
陈默去摸猫头，被橘猫躲过，他看着卫白:“你啥时候养的猫，上次来还没有。”
其实他主要担心卫白养的好吗，就卫白把自己养的这么差，他不是很放心。
卫白快速下手，手掌顺着猫头摸到猫尾。
橘猫反抗，反抗失败，橘猫认命。
“就那天的后一天”
陈默对卫白的能力担忧:“张总已经昏迷好几天了，你能有办法吗”
他竟然也开始对卫白在直播间表现出的神叨叨有期望了。
卫白拍拍人肩膀，表示还行吧。
到了病房门口，卫白捏着自制的符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我们就是来看看，医院要对张总的身体好好照顾啊。"王哥堵在走廊口给主任医师塞红包，这个病房不让进。
两个人推搡之际卫白溜进病房，正要把符纸贴到张总身上。
门外响起一大群人说话的声音，卫白站在门后面，随着别人开门进来悄悄的站到他们后面，没有人发现多了一个人。
张总母亲抓着身穿道袍的大师:“大师，我儿子可就靠你了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万一……”
被抓的人闻言摸着胡须闭了一下眼睛，兜里是张母放进去的五十万的卡。
他睁开眼睛:“你能找到我就说明我们有缘，老道自然是要帮助世人，只是……”
张母着急的问:“只是什么，大师尽管开口”
大师的眼睛扫过房间里的张总。
“我做完法，张总要醒来估计得过两天，今天冲煞，你可能接受”
张母忙不急的点头，据朋友说这位是有名的大师，她很难才请到的。
大师洗完手开始在病房里跳了起来，他穿着明黄道袍，手持桃木剑，剑尖挑着张烧了一半的符纸，嘴里念念有词。
张总母亲站在一旁，手里攥着串佛珠，满脸虔诚。
跳罢，符纸落到碗里，大师张口将符水吞入口里，面朝张总脑袋位置，口中的符水被他全数喷到了张总脸上。
卫白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这位是？"大师瞥见人群里的卫白手中拿的符纸，嘴角扯出讥诮的弧度，"小姑娘也懂这个？"他故意把"小"字咬得很重，目光在卫白和陈默之间来回扫视，"现在这行当门槛这么低了？"
正好拿卫白立威。
陈默刚要说话，卫白抬手拦住。
她径直走到病床前，无视大师的表情，将手中的符纸轻轻贴在张总额头上。
“我懂不懂的，起码我能今天让张总醒来，可不像你只能弄人家一脸的口水”
"你！"大师气得胡子直翘，"这可是我精心准备的驱邪符水，你个小丫头懂什么"
他用眼睛看着张母，试图让张母打假。
张母怕得罪大师，后面还要麻烦大师，对出现的卫白正要呵斥。
“那来的……”
话音未落，病床上的张总手忽然动了一下。
卫白站到病房窗前，手中拿出的符纸无风自动。
她闭目凝神，口中念念有词：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闰余成岁，律吕调阳。
云腾致雨，露结为霜。
金生丽水，玉出昆冈..."
这不是普通的招魂词，而是她根据《千字文》改编的。
"剑号巨阙，珠称夜光。
果珍李柰，菜重芥姜。
海咸河淡，鳞潜羽翔..."
张总母亲手中的佛珠越转越快，她不是瞎子，自然能看出这人贴了一张符后儿子的变化。
大师的黄符在卫白的声音中无火自燃。病床上的张总眼皮颤动几下，呼吸渐渐平稳。
"龙师火帝，鸟官人皇。
始制文字，乃服衣裳。
推位让国，有虞陶唐..."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病房里的仪器突然恢复正常。张总缓缓睁开眼，迷茫地看着四周："我这是..."
卫白收起符纸，对目瞪口呆的众人微微一笑："科学，都是科学。"
张总猛地睁大眼，摸了一把脸:"这什么味儿？"
病房里陷入安静。
大师手中的符水碗掉在地上，黄褐色的液体溅了他一身。
"张总，"卫白淡定地收起符纸，"您这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她说着，从包里掏出个罗盘，指针疯狂转动，"这病房的风水有问题。"
大师脸色铁青："你、你这是..."
"这是科学。"卫白打断他，调出手机里的磁场检测APP，"您看，这里的电磁场异常紊乱。"她又指着窗外的变电箱，"再加上张总最近压力大，免疫力下降，才会出现昏迷症状。"
张总母亲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大师还想说什么，却被陈默拦住了："这位'大师'，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查查《环境与人体健康关系研究》，这可是正经学术论文。"
这两天陈默可没少看卫白的直播间，现在这一套他熟悉啊！
卫白最后看了眼还在转动的罗盘，收起符纸："张总，建议您换个病房。这里..."她顿了顿，"不太适合养病。"
张总看着眼前的卫白，简直不敢相信这还是自己之前让陪酒的卫白。
他用眼神示意自己妈，快给辛苦费啊，这几天他虽然躺在床上，但对外界发生的一切都是知道的，唯独醒不过来。
张母尴尬的摸着佛珠，这不是没准备吗。
一直躲在人群里的王哥冲出来笑着说道:“张总没事了那简直是太好了，我们小白这段时间也很关心张总的身体，都一家人，张总别见外，关于我们合作的事，张总……”
两人走出病房，陈默忍不住笑出声："你看见那大师的脸色了吗？跟吃了苍蝇似的！"
卫白却若有所思地看着手中的符纸。那上面画的是驱邪符，在这个时代将话术转换一下还是蛮好用的嘛。
“对了”陈默把卫白送回家，“你现在直播的这个方式还挺特别的，我要不和公司申请，专门做你的运营，就负责你的事，我感觉你能火，我能不能买房就看你了卫白”
其实他也不能确定公司会不会答应，但万一呢，他想押卫白一把。
大不了就辞职，反正之前就是那么想的。
卫白没什么感觉，这几天看她的人确实比一开始多了些。
“可以啊，但公司不是之前说要和我解约吗”
说到这个陈默沉默了。
现在这情况公司怎么可能放人，何况还有王总呢，有卫白在中间说说好话，那很多事不就简单了吗。
“你就别想了，好好给人找对象吧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