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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明明只是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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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中途空海就在朦朦胧胧中被母亲唤醒了,他睡眼惺忪地刷完牙坐在餐桌上等待母亲做完早餐。
“妈妈,我昨天给影子取名字了。”中途空海坐在对他来说略高的凳子上轻微地晃着腿。
幸花闻言笑道,“那取的是什么名字啊,影子喜不喜欢这个名字?”
中途空海立马自豪道,“影子很喜欢这个名字,这还是我说的第一个名字呢,他就答应用这个名字了,没想到我还蛮有取名的天赋嘛。”说罢走到母亲身边,“我给他取的名字叫中途川海。是不是一个很自由的名字,有大海有山川,和我的一样自由。我们都会是很自由的孩子的。”他轻轻扯着母亲的围裙这样说。
幸花愣了愣,随即笑着端着餐盘走到餐桌旁,“是个很好的名字呢,你和川海一定都会是最自由的孩子的。小空,快叫川海那孩子出来一起吃早餐吧。”
中途空海点点头,熟练地把头扭到一旁,轻声呼唤,“哥哥,出来吃饭了。”
幸花闻言困惑地重复了一遍,“哥哥?”
中途空海转头向母亲解释道,“就在昨天川海说想要当我的哥哥,因为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嘛,而且他还说他是随着我的存在而存在着的,所以会一直保护我的……唔,总之就是他想当哥哥,我就答应了,这样会不会太草率了?”他越说声音越低。
幸花温和地摸了摸中途空海毛茸茸的头,道,“只要你愿意,那就是可以的。所以,你愿意让川海做你的哥哥,那就是可以的。”
川海站在一旁忐忑地听完幸花的话,又转过头盯着中途空海。
中途空海似乎可以感应得到,他笑着说,“当然愿意啊,川海和我一起长大,本来就是情同手足的兄弟嘛。早就是一家人了,所以我的妈妈也是川海的妈妈啊,你说对不对,妈妈?”
幸花闻言转头看向川海,道,“那川海要是愿意,也是可以叫我妈妈的哦,就像空海说的一样,你已经陪伴我们一家很多年了,即使平日看不见,但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啊。”
中途川海看着幸花温柔的脸,终于小声地唤道,“妈妈,妈妈……”
幸花也耐心地回应,“我在,川海。”她也伸手揉揉川海的脑袋。
感受着幸花轻柔的抚摸,川海认证保证道,“我一定会保护好空海的。”
幸花失笑,“川海也还只是小孩子啊,现在还有我和你们爸爸两个大人可以保护你们呢,所以你们要做的就是好好吃饭,快快乐乐长大就好了,我和你们爸爸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期待着你们长大呢。”
中途空海拉住中途川海的手一起保证,“我和川海会好好长大的。”
幸花蹲下来抱了抱这两个孩子,道,“快吃早餐吧,待会我们还得去坐飞机呢。”
于是三人这才坐回原位。
看着桌子上的早餐,川海道,“其实我是不用吃东西也可以保持能量的,我的能量主要还是取决于空海的精神力,他的精神力越强,我就可以活动的越久,期间是可以不用进食的。”
幸花道,“即使不用吃,也可以尝尝味道啊,谁说过食物仅仅只是用来补充能量的?”
闻言川海想了想,决定尝试一下,于是他学着幸花和空海的做法,把早餐里的荷包蛋塞进嘴里开始慢慢咀嚼。他越嚼眼睛越亮,好像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好好吃诶!”他嘴巴被自己塞得鼓鼓的,说话含糊不清,因为第一次吃到食物而被食物的味道刺激得兴奋不已。
幸花轻笑着说,“慢些吃,小心呛到。”
川海闻言不明白意思,但依旧听话照做。
中途空海和中途川海长的简直一模一样,是两个人站在大街上会被认为是双胞胎的程度。
但也有一点点不一样的,中途川海的眼睛下面有一条黑色奇怪的直线纹路,一直从眼睛一路而下到中途川海的脚底板为止。这是中途川海样貌最清晰的样子,平常还是以人形黑影为主,因为以这种样貌出现是非常损耗中途空海的精神力的。
川海出现的时间只有二十分钟,因为中途空海的精神力太弱,把中途川海叫出来太久就会昏睡过去,后面还要到飞机场登机,所以最终还让川海回去了。
在要登机时,父亲急匆匆赶来送别了,母亲很惊讶地问询,“海岛你怎么来了,你那边怎么办?”
父亲笑道,“没事,那边我已经说明了情况,所以这才赶来给你们送别。”
母亲道,“其实可以不用来的,你不是过几天就要回日本么。”
父亲苦恼道,“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今天早上离家去工作开始,我就感觉要比往日还要想念你们,所以我决定把工作放一放,先来找你们。”说罢他蹲下来,伸手从衣服里兜里拿出一盒巧克力递给中途空海,“这是我朋友今天早上送我的,好像是最近小孩子都比较爱吃的,我林临走时刚好想起,就带过来了。记得和川海一起吃。”
中途空海惊讶道,“诶?爸爸你知道川海的事情了?”
中途海岛摸摸他的头,“今天早上你妈妈和我打电话说的。”
中途空海问道,“我还没有征求你愿不愿意接受中途川海呢……”
中途海岛失笑道,“你都已经给他取好名字了,我怎么会不同意呢。不过你取的名字不错。”
中途空海也笑了,“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记得早点日本啊,爸爸。我和川海还有妈妈会想你的。”
中途海岛抱住中途空海道,“我会尽快早点回来的。在家要听妈妈的话。”抱完又站起身抱住幸花,“路上小心。”
幸花叮嘱,“我会的,你也小心点。”
说罢,中途空海才被母亲拉住手带着不舍去登机了。
途中中途空海频频回头,即使看不见,他也依旧认为父亲还站在原地看他们,他确信。
上飞机没过一会中途空海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当他被母亲叫醒时,已然到了午餐时间。母亲把餐盒放在他的面前,“该吃饭了小空,吃完再睡吧。”
那是一盒海鲜餐,以烤鱼和土豆为主,搭配西红柿、西兰花等蔬菜,鱼肉味道清淡鲜甜。但中途空海却没什么胃口,他草草吃完就又睡了过去。
梦里其实是一片空洞般的虚无,没有时间流逝的感觉,同样也没有任何色彩与光亮。
他敏感的触觉与听觉让他意识到自己正盘腿坐在虚空中,怀里抱着一只毛茸茸的,温热的小动物。
他一只手环抱住动物一只手轻轻地抚摸这只动物的外形。很奇怪,在此过程中这只动物没有叫过哪怕一下,甚至顺从地往他的手上亲昵地蹭蹭。
这是一只猫,中途空海最终确信。
但奇怪的是这只猫一直都未曾叫过。中途空海是知道猫的触感,猫的叫声的。
他似乎先天招小动物喜欢,在去动物园观光时,动物园里的动物们也常往他那里靠近,他的房间也总被小动物们光顾。
这只猫在他的怀里安安稳稳地,也不乱动,就这样趴在他身上。“你会叫吗,小猫?”
怀里的猫这才慢悠悠地轻叫一声,“喵。”它的声音很轻,音质沙哑,像是在回答他的话。
“啊……你的声音好轻啊,和别的猫不太一样……原来是嗓子有问题么,那你还是别出声了吧。”
那只猫像是听懂了,之后就真的不再叫了。
中途空海抱着那只猫坐在虚空中,周围没有任何东西。一人一猫谁都没有再发出任何声响。 一片寂静。
母亲温柔的嗓音再次将他从虚空中唤醒。
“我们到日本了,小空。”
刚睡醒的脑袋迷迷糊糊的,让他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啊……到日本了,到日本了……”看起来呆愣愣的。
母亲轻笑着摸摸他的头,起身收拾行李箱,“对啊,是睡太久了吧。等会我们该去吃点东西了,这么就都没有吃东西,我想你也该饿了。”
中途空海闻言低头摸摸肚子,感受到了腹部的空虚。那空荡荡的感觉提醒着他,他该进食了。“对啊,我现在确实饿了。”
日本餐馆里的食物味道与俄罗斯的确确实实是不一样的。离开日本已有两年之久后,再次吃到这里的食物让中途空海感到一种久违的,熟悉且陌生的味道。
他们很快就吃完了。马上就打车回到了以前在日本的家去了。
一进门,扑面而来的并不是中途空海想象中的灰尘,他愣愣地站在原地,“妈妈,我们走了这么久,为什么家里还这么干净,没有灰尘呢?”
母亲拉着他的手往房子里走,她的手暖暖的,手掌也可以把他的小手整个包裹住,在这寒冷的天里,给了中途空海无法比拟的温暖。如果父亲在就好了,父亲可以握住他的另一只手,这样他的两只手在这冷天里也不会再感到寒冷了。中途空海暗暗地这样想着。
“我和你爸爸在前几天就请了人来打扫,是不是很干净?”
“嗯,很干净。”
中途空海怀里捧着一根盲杖以及那盒父亲给他的巧克力。
中途空海是有盲杖的,只是在俄罗斯住了两年已经把每天要走的道路都在心中记得滚瓜烂熟了,况且敏锐的感知力让中途空海很少碰到其他人,所以在完全适应了俄罗斯的生活后,中途空海就再没有用过盲杖了,如今要回到日本,才连夜找出这根盲杖的。
现在母亲拉着他的手,他也就不必再用盲杖试探了。
母亲轻轻拉着他的手,带领他在整个房子里转了几圈,给他介绍每个区域。
中途,他们聊起了中途空海小时候的一些趣事。
“还记得小空小的时候长得很可爱呢,去幼稚园接小空的时候我还看见有别的家长把小空误认成女孩子呢。当然了,现在的小空也很可爱哦。”
“那是因为我的头发留的太长了吧,我现在的头发也该剪了。”
“等战争结束再剪吧,现在有很多店都没有开啊。不过,这样也很好看啊,别人都说你长得像我,如果你的头发留长一定是我们一起走在街上,别人只需要看一眼就都会知道我们的关系的。”
“那妈妈你说,我们哪里最像了?”
“唔……是眼睛和头发哦,你的眼睛、头发颜色都和妈妈的一样哦。”
“完全一样吗?”
“完全一样!”
其实也并不全然,中途空海的眼睛虽然颜色与渡边幸花的一样,可由于看不见总少了几分灵动。
母亲伸手抱住中途空海,怜爱地摸摸他的头发,“先天失去了视觉,小空会怪妈妈吗,告诉妈妈实话吧,妈妈不会生气也不会难过的。”
中途空海缩在母亲温暖的怀里,仰起头睁眼“注视”着母亲,他轻声说,“其实有时候是有些难过的,走在街上我会听见别的小孩子问他们的妈妈我怎么了。其实我是知道他们的好奇是无意的,但还是会难过,难过我无法像他们一样看见那大雨滂沱、那雨后天边的彩虹,我也看不见你和爸爸的脸。”他顿住,然后伸手环抱住母亲的脖子,“但是,爸爸妈妈在我的身边就很好了,这又不是妈妈你的错。只要爸爸妈妈爱我,我就不会感到不幸了,过去,现在,未来,我都会很幸福的。”
渡边幸花在听完中途空海的前一段话眼睛已经红了,在听见后面那段话后,终于是落泪了,她紧紧地抱住这个孩子哽咽不已。
等缓过来后,她哑着嗓音捧起中途空海的脸,在他的额头吻了一下,在他的脸颊连吻了三下,“空海,你是妈妈的珍宝,妈妈的天使,妈妈的一切期望。我将紧紧的拥抱你,频频地亲吻你。”
中途空海缓慢地眨了眨眼,也轻捧住母亲的脸,在她的面颊上连吻两次。
夜里中途空海躺在床上,嗅着家具上面陈旧的味道,不能入睡。
他扭过头,轻轻呼唤,“哥哥,出来聊天吧。”
中途川海很快就出来了,他马上也和中途空海一起缩在被子里。
“我有点想爸爸了,我们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么久。”
“他不是说会尽快回来的吗?”
“就是很想很想他,就像你想我一样,而且我总是感觉有什么坏事会发生。”
中途川海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中途空海了,只好干巴巴地说,“说不定是错觉呢。”顺带拍拍中途空海的肩膀。
中途空海把被子拉起盖过半个脸颊,闷闷道,“嗯。”
“你安心啦,一直在心里想七想八,还不如每天打电话去催他早点回来就是了。”
“嗯,我明天就去打电话。”
“……我现在不知道该聊什么话题诶,你先说点什么开开头吧。”
“那川海,是每个异能者都像我们这样的吗?”
“我不知道,我觉得应该每个异能者的异能都是不同的吧。”
“我要去横滨。”
“横滨,那是哪里,你去干嘛?”
“那里是日本的一个地方,具体我也不清楚,但我知道有这么一个叫横滨的地方。听费佳说,那里是整个日本的异能者集中的地方,我想去那里认识和我一样的异能者。而且我还答应费佳了要去横滨的。”
“那就去啊,这不挺好的。”
“可是按费佳的说法,那里应该不安全,我去的话爸爸妈妈会担心的。”
“你叫我啊,我出来保护你,我可是哥哥诶。”
“嗯,谢谢你,哥哥。”
“呐呐,没办法,空海你就是容易这么让人担心啊。话说,你还不困吗?”
“有点,那我睡了,你要不要先回去?”
“不用,我看着你,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好吧。”
说罢,中途空海就平静了下来。没过多久便睡了过去。
中途川海看着他已然昏沉睡去,理了理中途空海缭乱的头发后也沉入影子里。
还没有过多久,战争就开始了。
父亲还没有回来,这使得中途空海和母亲愈发着急。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明天,就在明天。我会赶着最后的航班回来的。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可以从俄罗斯来回来。”
“没有,爸爸你还是快点回来吧,妈妈和我都很担心你。”
“嗯,马上就会回来了。”
“好。”
打完电话中途空海呆站了一会,内心强烈的不安让他不禁瑟缩了一下。他只好安慰自己,父亲每天就会回来了,不会有有任何事情发生的。
一整天中途空海都在和母亲一起准备。
今天是父亲要回来的日子。
他们一起做了丰盛的餐食等待着父亲的到来。
但是等到餐食都凉掉父亲也没有回来。母亲摸着中途空海的头安慰,“说不定你爸爸是要等到晚上才到呢。”
中途空海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晚上他们照常等待,但一直等到晚上九点父亲也没有回来。中途空海百无聊赖地和母亲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电视频道从美食节目换到宠物节目,再到探险节目。
中途空海频繁地换着电视节目。
在最终换到新闻大事时,中途空海停住了,仿佛有什么叫他继续听下去。
“据报道,这架飞机在当日下午6点45分左右从海参崴国际机场起飞。起飞后不久,就在日本海坠落。据目击者介绍,这架飞机看上去像是一架塞斯纳双引擎螺旋桨飞机,飞机似乎在上升时遇到了麻烦,听起来像是引擎出了故障。出动了多家救援人员进行搜救,但非常遗憾,无一生还…………”
“……”中途空海静静地听着,没说话。他感觉自己仿佛浑身被冻僵了,身体已经无法再对外界做出任何回应了。他只能听见母亲着急忙慌地找到手机向父亲那里打电话。
电话铃声在这寂静的房子里回荡着。他们在心中祈祷着中途海岛可以快些接电话。
但等了很久,直到电话铃声结束,都没有人接电话。
母亲不死心地又多打了几个电话,但无一例外都没有人接。
中途空海麻木地听着电话铃的忙音,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呆愣愣地听着母亲越发焦急且絮乱的呼吸,他闻到了一股潮湿且悲伤的味道,是眼泪,母亲的眼泪。
他僵硬地呆坐着,没有任何动作,他想要去安慰母亲,但身体的主导权好像不是他的了。
忽然母亲的手机传来电话,母亲立马拿起手机查看来电人,但却马上僵住了。她忍着眼泪,努力使自己的声音轻柔,她道,“小空在这里等等妈妈,妈妈去打个电话就回来。”
说罢她慌忙起身到大门口吹着冷风和手机里的人说话。
似乎是故意不想让中途空海听见,母亲离着很远才小声和手机里的人谈话。
在这十几分钟或者二十几分钟里,中途空海依然呆坐在原地没有动弹,他好像是终于痴呆了,一动不动,仿佛是死去了一般。
过了很久,母亲才步履蹒跚地从门口走回来,她没有说话,只是俯身跪坐在沙发前的地上抱着中途空海哭着。
像是终于听见了外界的声音一样,中途空海那生锈的大脑开始转动。眼泪也凝聚在他的眼眶里,终于是落了下来。
泪珠顺着面颊滑到他的嘴巴里,是很咸很悲伤的味道,带着苦涩。
他缓慢地伸手抱住母亲的单薄的后背,低垂着眼,任由眼泪肆意地流。
哭到眼泪再也流不出来为止,母亲僵硬且木然起身去收拾餐桌上早已冷掉的饭菜。顿了顿,她忽然想起中途空海和她都直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于是她用她那沙哑的可怕的声音轻声问道,“小空,饿吗?”
中途空海坐在原地没说话,转过头面向她,点点头。
他们慢慢地在这冷夜吃着已经凉掉的饭菜,一句话也没有再说了。
回到宿舍后,中途空海打开窗户,面向窗外,冷飞吹拂着他的脸。吸入的冷气被慢吞吞地呼出,体温也怎么都暖不起来,双手冰冰凉凉的。
他用气音唤道,“哥哥。”
中途川海在他的身后出来,走到他身边,没说话。
他没有转过头,继续说话,“本来是想等爸爸回来让你们好好认识的,不过现在可能不行了。”
中途川海转头看他,声音沉闷,“节哀。”
“我知道,就像常人所说的一样,生活还得继续,人是不能仅仅只留在过去的。”
“你知道就好,别做傻事。”
“我知道,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不知道今后该怎么办,说实话,我现在没有感觉到任何悲伤,甚至冷静到过头了,我果然是怪物吧,要不然就是我疯了。”
“你只是精神上太累了。”
“但愿如此吧。”
“今后的事情,暂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嗯,我知道,只要过个几天我就能缓过来了,只要过个几天……”
“……别太压抑自己。”
“嗯,我知道。”
“那快睡吧,你现在很疲惫。”
“我并不疲惫,甚至很精神。”
中途空海边反驳中途川,顺手关上窗户,上了床。
把被子盖过头顶,中途空海藏在被子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川海,我只有你和妈妈了,所以,可以不要离开我吗?”
中途川海走到床边俯下身拉开被子,摸摸中途空海的脸颊,轻声道,“我是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我的一切都属于你,我是因你而存在的,我们是灵魂相连的双生子。”他看着中途空海的眼眶里积着晨雾,眉眼忧伤,于是叹了口气,抱住中途空海,在他的额头前亲吻一下,“快睡吧,太晚了。”
“你会离开吗?”
“我等你睡着后再走。”
“嗯。”
“晚安。”
“晚安,祝你好梦。”
中途空海小声嘀咕,“怎么可能会有好梦啊,没有噩梦就谢天谢地了。”
中途川海坐在一旁平静地伸手轻拍了下中途空海的被,“嗯,一夜无梦也好。”
“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