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野犬］光明未来》Emma艾玛Apri尔艾谱莉

26、第26章 森鸥外

　　森鸥外很快就将中途空海从底层人员提拔成了特殊成员，所谓特殊成员就是指具备特殊能力或背景的成员，可能直接向高层汇报，但不属于干部层级。特殊成员依旧属于基层成员层，所以中途空海依旧可以每日工作时碰见织田作之助。
　　因为要向中也等人学习体术或者别的什么技能，森鸥外减少了中途空海的很多任务，毕竟仅仅只要舍弃现在这种微末的利益就可以培养下一个可观的战力是非常划算的。

　　“你现在瘦得可以啊，在首领那里也没有涨多少肉诶。”中也伸手握了握中途空海的胳膊，顺便接手了下属递来的身体各项指标检查报告，垂眼快速扫了几眼便皱起眉毛，“明明首领那边的餐食会丰富一些啊，怎么没增重多少啊……你现在必须得增重啊，高强度的训练你大概率受不了。”
　　“不知道……我吃不了多少东西。”中途空海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瘦，明明吃的也不算少。
　　中也想了想，“那你现在的主要任务还是增重加上体能训练，以后每天来我这里拉练吧。”
　　中途空海点点头，得到示意后，开始了漫长又难熬的训练。
　　训练的过程对于中途空海这种体废来说还是太高能了，仅仅只是基础的跑圈他就被累得气喘吁吁了。
　　肌肉上的酸软与肺部的呼吸急促没有让中途空海烦恼，他大概已经习惯了这种感受。
　　麻木地缓慢完成中也给的训练后，他又被带去找发言人学习乔装、礼仪和谈吐等培训指导……
　　发言人对他的到来似乎感到很惊讶，“空海的训练量还真是大啊。”他温和地牵着中途空海的手往□□专门进行乔装训练的场地走，“该说不说，你和中也都被首领委以重任啊。”
　　发言人的手比中途空海大，握手时中途空海的整只手都被对方包住了。发言人也很高，他们两个站在一起时像是大人在带小孩子，即使中途空海客观上已经十七岁了，但他现在的身体还是原来十四岁时的模样，他的心智也同样没有长大，是个身体与心灵都还留在过去的孩子。
　　发言人准备先教导他学会乔装，首先要让中途空海学会装扮。
　　虽说是十四岁的身体，但中途空海要比同样十四的孩子们要更瘦小一些。
　　中途空海发育得慢，还没有到变声期，喉结也没有发育，所以发言人决定先教他女装，毕竟再过段时间中途空海就会长大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教他男性的换装。
　　决定好后发言人询问了中途空海的意见。
　　“女装？”中途空海点点头，不甚在意地点点头，“好啊，应该不会太难吧。”
　　于是发言人就先从介绍女装的各种样式入手了。
　　中途空海虽然看不见，但也不傻，理解得很快，在发言人介绍完后就可以掌握大部分女装的穿戴方式，也分得清正反面，里表面了。
　　中途空海最后穿完的是个较为朴素的淡绿色连衣裙，和他的眼睛很相似。
　　女装后的中途空海很漂亮，较小的年龄使他没有表现出过于明显的性别特征，乔装后就更像是女孩子了。
　　过分白皙的脸蛋看起来会很柔软，略微向上轻挑的眼睛大而圆润，类似八字的眉毛自然地舒展。长长的头发自然散在身后，有几缕连着刘海的头发垂在了身前，发尾曲卷蓬松。
　　中途空海安静地坐在较高的椅子上，双脚够不到地面，只能轻轻地来回晃动，看起来颇有股忧郁宁静的气质。
　　发言人迅速拍了几张照片后凑近仔细瞧了瞧，“空海长得很好看啊，其实根本用不上化妆，但实战用到的话果然还是得画丑一点，导致敌人认不出吧。”发言人一边说着俏皮话，一边伸手揉捏中途空海柔软白皙的脸颊。感受到比想象中还要柔软的脸颊后，他忍不住为此感叹，“果然小孩子的皮肤就是好啊。”
　　并不排斥这种略显亲密的举动，中途空海想了想，决定礼尚往来地也伸手摸摸发言人的脸，“你的皮肤也很好啊。”
　　发言人被中途空海的举动逗笑了，伸手揉了揉中途空海的脑袋，略微有些遗憾，“可惜按首领的意思，空海注定是武斗人员，不然等你长大了可以和我一起加入外交部门作同事。”
　　中途空海想了想，伸手抱了抱发言人，“我们可以经常在一起喝酒。”
　　多余的话他们就没有再说了，发言人看还有时间就先简略地教了些礼仪和谈吐。
　　可能是早年时母亲教过他，他很快就掌握了基本的礼仪与谈吐。
　　发言人很高兴，估计是发现了他的天赋，感觉孺子可教吧，“带你去让首领看看成效吧。”
　　中途空海没有说什么，主动伸手牵住了发言人的手，和他一起去了首领办公室。
　　得到森鸥外的批准后，他们乘坐电梯来到了五角大楼的顶层，首领办公室门口的保镖看见他们出示证明后便让他们进去了。

　　每天要处理的文件堆积如山，森鸥外刚当上首领时有段时间为了加大批改效率甚至得了胃病。适应了好一段时间他才能恰当调整好每天的计划安排。
　　将桌面上的最后一个文件批改完后，森鸥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看着桌面上短暂的感觉，内心充满了成就感，甚至可以气定神闲地和无聊画画的爱丽丝唠两句顺便喝喝桌上的咖啡。
　　电话打断了森鸥外悠闲的处境，“首领，我是发言人。”
　　嗯？旗会里的发言人怎么会打电话来呢？森鸥外一时困惑地看了一眼电话。
　　“空海很有天赋，第一天就大概掌握了乔装、礼仪、谈吐，你需要看看成效吗？”
　　森鸥外其实已经忘记了把中途空海送去给发言人深造这件事了，战后修复使得□□很匆忙，连带着森鸥外也被迫加大了工作量。
　　如今发言人的一通电话才让短暂的被他遗忘的记忆被忽然唤醒，那是在龙头战争期间就发下的吩咐。
　　森鸥外咳了咳，“那带空海君上来让我看看吧。”
　　在画画的爱丽丝在电话结束后好奇地走过来，“空海要来这里玩吗？”
　　森鸥外把电话放回原处，“对哦，空海君被送去和发言人学习乔装等技能了，待会要过来展示成果。”
　　爱丽丝略微期待了，“不知道空海要变成什么样子呢……”
　　森鸥外笑了笑，“爱丽丝~要不要换一件小裙子等空海君过来呀~”
　　爱丽丝娇憨地哼了一声，“看在之后都不经常看见空海的份上就只换一件吧，我要自己挑一件，不要林太郎选！”
　　森鸥外笑眯眯地牵着爱丽丝的手一副痴汉样，“好哦好哦，一件就一件吧~”
　　因为经常换衣服，爱丽丝快速挑选好衣服穿上后跑到沙发上等待着中途空海。
　　森鸥外遗憾地坐在位置上叹息，“诶……爱丽丝可真喜欢空海啊……明明那件粉色的小裙子更好看嘛……”
　　爱丽丝不予理会，扒着中途空海在龙头战争经常坐的沙发看着首领办公室的大门，期待地等着中途空海。
　　没等多久，森鸥外就听见了大门外的脚步声，是两个人的脚步声，发言人带着中途空海来了。
　　先进门的是微笑着的发言人，后进来的是穿着淡绿色连衣裙神色宁静的“女孩”。
　　森鸥外多看了几眼那个“女孩”才确定那是中途空海。
　　“女孩”跟在发言人身后，安静地一起行礼，动作优雅利落。
　　“首领，空海的训练非常顺利，他已经可以独自完成大部分女装的快速穿戴，做到礼仪和谈吐的大致要求。”发言人语气温和地介绍中途空海的训练成果。
　　森鸥外看着发言人身边的“女孩”，“哦呀，空海君果然优秀啊，这次的女装也很成功呢，刚才进来时我都没能第一时间认出空海君啊。”
　　中途空海闻言，眨了眨眼睛，“啊……谢谢森医生夸奖……”
　　发言人在听见中途说出“森医生”时惊讶地瞥了对方一眼，但识相地没有说话，而森鸥外依旧笑眯眯的没有出言阻止。
　　在接下来一顿客气的寒暄下，森鸥外暗示发言人的离开，而发言人也接受到了暗示，上道地自己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中途听得云里雾里，明明上一秒还在夸赞发言人的教导能力，结果下一秒发言人就离开了，中途空海困惑地眨眨眼睛，正脸随着发言人离去时移动而移动着，等大门关上后才转过脸来面对着森鸥外，“？”
　　中途空海想了想，发现首领办公室现在只有他和爱丽丝以及森鸥外在，觉得应该不用保持礼仪了，于是熟练地找到沙发坐下去，“森医生，爱丽丝姐姐……感觉穿裙子好奇怪……脚凉凉的……”
　　看着“女孩”困惑地捏着裙摆，脑袋后面夹着的大蝴蝶状发饰随着动作上下翻飞，像是正真的蝴蝶落在了“她”的头发上。
　　爱丽丝凑到中途空海身边，仔细端详着对方的打扮，“喔哦，空海现在看起来真可爱诶！”
　　“嗯……谢谢。”中途空海点点头表示感谢。
　　爱丽丝忽然拉着中途空海跑到专门收小裙子的房间里去了，“空海，这件裙子太素了，我们去换新的裙子吧！”
　　“啊……？”莫名其妙被拉走的中途空海困惑地发出了感叹，“？”

　　小蛋糕的奶油入口即化，带来一股甜丝丝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
　　中途空海眯起眼睛细细品味着嘴里的蛋糕，过人的味觉让他更能体会到各种食物的味道的丰富层次。
　　现在森医生买来的小蛋糕要比以前的小蛋糕味道更好吃了，小裙子的布料似乎也更加高质量，裁边也很复杂……
　　虽然被爱丽丝拉着换了很多套裙子，但能吃到美味的小蛋糕，似乎也不错？
　　森鸥外饶有趣味地看着沙发上吃着小蛋糕的“女孩”，相比于刚才穿着的朴素淡绿色连衣裙，“她”现在身着华美的蓬蓬裙，因为是男性的骨架与身材，蓬蓬裙的裙边相较于爱丽丝要短些，边缘落到靠近膝关节的大腿处。
　　华美的蓬蓬裙让“女孩”有股奢华糜烂的韵味，像是无限繁华贵重皇冠上的耀眼明珠。
　　“诶……空海女装也很可爱啊……”森鸥外满眼促狭。
　　其实最开始中途空海给森鸥外打工时也有女装过，那时候他的头发还不长，顶多是个妹妹头，看起来有种邻家小妹的感觉。
　　森鸥外忽然眨眨眼，“空海，话说你哥哥不是有意识到么，这样一来是不是也可以让他学习一些技巧呢？”
　　中途空海顿住了吃蛋糕的动作，转而沉思片刻，“貌似可以诶……”
　　有意识的异能力体之所以特殊强大，在于他们可以无限学习且可以突破身体极限，完美做到人类身体无法做到的程度。像爱丽丝这种人形异能力体大多只能继承主体所能掌握的技巧，如果想要进一步拓展，只能主体先学会。
　　中途空海将只吃了几口的小蛋糕放在□□，“哥哥。”
　　中途川海影子里很快就从影子里冒了出来，他首先发现了中途空海穿着的蓬蓬裙，然后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喔哦，空海原来喜欢穿女装么？早说啊，你要是喜欢我可以陪你一起换的。”
　　中途空海摇摇头，“没有啊，今天我去学习了乔装，然后发言人让我穿了女装，来见森医生时被爱丽丝拉去换了这件裙子。”将手里没吃完的小蛋糕递送给中途川海，“你快吃吧，这个蛋糕味道很不错。”
　　中途川海接过后优雅从容地坐在中途空海旁边开始吃蛋糕，“快说吧森医生，叫我出来干什么呢。”
　　看着中途川海孩子气的模样森鸥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呐，我只是想问问川海君可不可以以后陪着空海一起去中也那里学习体术以及别的技能。”
　　“当然没关系啊。”每件关于中途空海的事情中途川海都能够十分爽快地答应下来。
　　森鸥外闻言眉开眼笑，“那真是太好了啊，我真是对你们给予了无限的期待啊。”
　　中途川海在听完森鸥外的发言后依旧无动于衷，优雅地快速将手里的小蛋糕吃完，“森医生说完了可以放我和空海走了吗？”
　　“可以哦，毕竟快要下班了，我可不是会刻意让员工加班的坏老板啊……”
　　“那就好，空海还得长个呢，要是老加班会长不高的，空海我们走吧。”
　　“诶？穿这个走吗……”
　　“嗯？可是这里没有适合你的男装哦，所以只能出去找了。”
　　“好吧……”

　　听着中途空海与中途川海这对兄弟离去的脚步声，森鸥外眯起眼睛，“川海君真的很在乎空海呢，这很好。”
　　爱丽丝和森鸥外对视一眼后便微笑着去吃小蛋糕了，“林太郎很喜欢空海哦。”
　　森鸥外失笑，“爱丽丝不是也很喜欢空海吗？”
　　中途空海其本身与中也那里是相互牵制留在□□的羁绊，也是中途川海这种强大异能力体留在□□的有力船锚。中途空海本身是那种不在乎立场，站在哪一边都是可以的犹如水上浮萍的人，如今他站在□□，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中也在这里，否则□□绝对不会是中途空海的首要选项，有着江户川乱步的武装侦探社才是他的首选。
　　对于中途空海这个手下，森鸥外还是蛮满意的，不仅是因为中途空海是那种对外物没有强烈追求的人，而且中途空海也算是森鸥外可以信得过的手下了，虽然五年未见，但中途空海依旧还是原来的模样没有变化太大，还是小孩子心性，而小孩子是最好掌控的阶段了。
　　森鸥外无奈地看着又被送上来的一大堆文件，揉了揉有些隐隐作痛的脑袋，叹了一口气，“诶……忘记让空海帮我揉揉脑袋了……头好痛……”
　　爱丽丝哈哈笑了起来，“林太郎真惨啊……”
　　森鸥外试图唤醒爱丽丝内心对他的同情，“爱丽丝酱~”
　　爱丽丝哼了一声转过身跑去画画，不再理会已经有黑眼圈的森鸥外了，“林太郎自己玩吧。”

　　穿裙子似乎有点影响动作，但是短裙也容易走光，即使有安全裤这种东西，中途空海还是感觉有些别扭，大概是只要穿裙子他的双腿就没法保暖了，被风吹得凉飕飕的。
　　快速换回男装后，中途空海拉着中途川海和织田作之助去抢特价鸡蛋了。
　　中途空海两只手，一只手牵着中途川海，一只手牵着织田作之助。
　　照常送别完织田作之助回家，中途空海先让中途川海回到影子里，兴冲冲地跑去让中也带他去找旗会的大家，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旗会的人了，今天发言人的出现才让他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还得向钢琴家展示自己在地下空间里自学而成的钢琴技术呢。
　　在疾速而驰的风声里，中途空海抱紧了中也，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一开口，他的声音就被风声掩盖了。
　　他也很久没有见到中也了，中途空海想。

　　在小酒馆里，大家自龙头战争后难得地又聚在了一起，场面一度气氛融洽。
　　其中钢琴家的情绪很高涨，他拉着中途空海一起讨论关于钢琴的各种二三事，情到深处连着演奏了几曲音乐给大家助助兴。
　　优雅喝酒的发言人忽然将手机掏出来，“首领在龙头战争期间就给我下达了教导一个底层员工乔装打扮之类的技能，今天我奉命前去，没想到竟然是空海。”他低头在手机捣鼓了一下，“看样子首领很重视空海呢，你们看起来很熟稔。”
　　坐在钢琴面前的中途空海转过头，“啊……我在十一岁时就认识森医生了，我那时在给他打工还钱。”森医生并没有不让他跟别人讲这些，所以应该是可以说的吧，中途空海恍惚地想。
　　发言人很从容，“原来如此，怪不得啊……”说罢他将手里的手机屏幕反向面朝大家，“今天小空海可是女装了哦，看起来很可爱吧。”
　　大伙闻言全都好奇地凑过来瞧，靠得最近的信天翁最快看见，他惊叹一声，“哇哦，真的很可爱呢，空海看起来很适合女装诶！”
　　其余彻底被激起好奇了，围在一起一个个瞧。
　　发言人将手机地给他们后慢慢走到中途空海身边，“哈哈哈，空海发育得慢，变声器没有来，喉结也还没有发育，现在是最适合女装的时期，之后再大一点只能换成男装了。”
　　中途空海对于被看女装这件事很淡定，甚至还转回头继续去弹刚刚钢琴家给他演奏的那首曲子。
　　发言人坐在一旁微笑着听，没再去理会那群围在一起讨论哪件裙子中途空海穿起来最好看的家伙了。
　　中途空海的手指很灵活，但奈何手杖太小，一些间隔过大的琴键他无法同时按到，以导致歌曲音节会有一瞬的慢拍。
　　发言人摸了摸他的头以示安慰。
　　“为什么你们都喜欢摸我的头？”中途空海微微抬起头面向发言人，“森医生以前和现在也喜欢摸头……”
　　“可能是因为手感好？”发言人合理猜测。
　　于是中途空海也要求发言人给他摸摸头，而发言人也很爽快地答应了，他微微俯身垂头，以便于中途空海抬手可以碰到他的头。
　　入手是很柔顺的感觉，虽然不及猫咪的猫毛柔软，但也是一种奇特的感觉，中途空海在给森鸥外捶肩时摸似乎都没有发现这种感觉。而且发言人作为明星，身上会喷一些香水，所以中途空海闻到了一股很淡的香味，像是树木一样的味道，闻起来很温和。
　　“每个人的头发摸起来都是不一样的吗？”中途空海边摸边问。
　　“当然，每个人的发质都是不同的。”
　　中途空海又仔细摸了摸，发现发言人的发型是左边刘海要比右边的刘海多一点点，发尾过耳朵，有点接近妹妹头的，但还差一点点长度。
　　突发奇想，中途空海跳下椅子跑去逐个将其余人的头发都摸了一遍。
　　信天翁的的头发短短的，但左边有一条较长的小麻花辫，手感柔软但有点毛毛躁躁的感觉，这和信天翁的性格很像。而且信天翁身上有股车油味，大概是因为他擅长所有载人器械，从那些机器上面沾染的。
　　外科医生的头发短短的不过耳，刘海平平的盖住额头，有点妹妹头的趋势，但很柔顺。身上有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这和森医生还是黑医时带的味道很像，消毒水外加隐隐约约的血腥味。
　　中也的头发有一点点凌乱，大概是刚刚开机车过来时被风吹乱的，对比羊时期，中也的头发长长了，后劲绑着一个小揪揪，摸起来很顺滑。身上带着极淡的酒精味。
　　要说外科医生的发型是接近妹妹头，那钢琴家的发型就是典型的妹妹头了，头发从额头中间分开散在脸颊两边，摸起来很柔顺，大概发质是不错的，身上还带着酒精味和血腥味。
　　最后一个是冷血，因为冷血是站着的，弯下腰等中途空海摸完要等一会，于是中途空海就随便搬了一把凳子放在冷血旁边，自己小心踩上去摸。
　　令人感到尴尬的是，身高还不足一六的小豆芽中途空海即使站在椅子上也没有一米八往上的冷血高。
　　大家好笑地看着中途空海费劲地垫着脚尖伸手去够冷血的头发，最终还是冷血勾着唇稍稍低头给中途空海摸。
　　令人惊讶的是，平时分外冷峻的冷血头发竟然意外柔软，短短的头发发势往后长，还没有盖过耳朵长。冷血喜欢抽烟，身上带着较浓的烟草味和血腥味。
　　摸完头发后中途空海乖乖地爬下椅子，顺便还拍了拍上面被自己踩过的椅面，将椅子搬到了吧台边上。
　　发言人笑眯眯地看着中途空海的一系列动作，“我们都给空海摸了头发，空海是不是也该给我们摸摸了？”
　　中途空海坐到了刚才被他踩的椅子上，“好吧……你们轻点。”
　　话音刚落，大家像是接收到了什么信号，相互看了一眼，默契地伸手使劲揉揉中途空海的小脑袋，等大家的手掌移开，中途空海的头发凌乱的模样展现出来。
　　“啊……头有点晕乎乎的……你们不是说要轻点吗？”中途空海晃着头，并伸手试图将凌乱的头发绑好，但失败了。
　　钢琴家见此决定帮忙，“我来吧。”
　　中途空海摇摇头，“让哥哥来帮我绑吧，他可会绑头发了！”
　　信天翁好奇地抬头，“诶呀，空海还有哥哥吗？”
　　中也耐心解释，“是空海的异能力‘形影相吊’，可以使自己的影子立体成为人形。”
　　没等大家反应，中途空海就叫了一声，“哥哥！”
　　“你这么变成这样了，好乱啊……”中途川海左右看看中途空海那乱七八糟的头发，“你不是送完织田就让我去睡觉吗？”他发现了周围的人，但不甚在意。
　　中途空海向中途川海介绍了起来，“这些是我的朋友们，他们依次是信天翁、外科医生、冷血、发言人、钢琴家，还有中也。”将手依照名字指给中途川海看后又指着中途川海朝各位介绍起中途川海，“这个是我的哥哥，名字叫中途川海。”
　　中途川海对此很自来熟，“空海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以后你们叫我川海就好。”
　　大家一一认识完后，中途空海就让中途川海帮他绑头发了。
　　中途川海很会绑头发，在过去一段时间他特地学来帮中途空海绑头发用的，所以现在他很熟练地就将原本凌乱的头发弄整齐柔顺了。
　　信天翁很自来熟地就靠着中途川海的肩膀询问，“空海为什么留这么长的头发呢，平时应该不太好打理吧？”
　　“因为可以卖钱啊，还在羊的时候我就一直在留头发了，等着哪天留长了可以拿去卖掉换钱，然后买好吃的好玩的送给大家，后来没来得及剪羊就解散了，我就习惯留下来了，平时川海也可以帮我打理，所以不会麻烦。”
　　信天翁羡慕地看了看中途川海，“好嫉妒你们这种异能力非常实用的家伙啊，我也想有人照顾我的日常起居……”
　　信天翁这幅模样逗笑了大家。
　　中途空海在笑声中摸了摸手里捞过来的装着酒的杯子，心里分外柔软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