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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4章 “醒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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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空海,快醒醒啦!”
唔……谁在叫他?好熟悉的声音啊……
中途空海费力地睁开眼皮,还没缓过来就被乱步使劲摇晃肩膀,带动着整个头都在晃动,晃得中途空海的脑袋晕乎乎的。
见中途空海彻底醒过来后,乱步才慢慢停下手上的动作,“笨蛋空海怎么睡着了,案件解决了大家哪里都找不到你,结果你竟然在这里睡着了!”
努力缓解脑袋中的眩晕感,“抱歉……之前太吵了,而且人很多,我被推搡着靠到了这堵墙边,然后就试图闭目养神等你们解决完案件再带我走,只是没想到不小心睡着了……”
乱步哼哼地扶住身体还有些摇晃的中途空海,对着一个接应他们的警员说,“我也要带上空海哦,可别把他落下了,他要和我坐同一辆车!”转过头又朝福泽谕吉先生微笑道,“那大叔你现忙吧,我和空海先走一步啰。”说罢拉着中途空海一起蹦蹦跳跳地往门外走,背着门朝福泽谕吉先生做动作。
期间还不小心撞到了世界剧场的广告牌,把广告牌重新扶好时悄咪咪地往下面丢了一张纸压住。
坐在车里面时,乱步依旧没有松开握住中途空海的那只手,偏着头朝窗户外看去,没有第一时间说话,整得中途空海困惑地缓慢眨眼睛。
前面开车的警员笑眯眯地询问乱步,“怎么忽然要叫上中途小先生呢,我看小先生才刚睡醒,眼睛都还睁不开呢,不留他在福泽先生那里休息吗?”
中途空海茫然地顺着对方的话呆愣愣地点了点头,“啊……”
乱步依旧面朝窗外,“因为即使我不把空海叫过来,你也会将他带过去的,所以,我就先提前叫醒空海带他过来好了。”
那位警员顿了顿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中途空海听见了对方的心跳慢了一拍,于是困惑地晃晃脑袋。
接下来警员聊了一些有的没的的东西,乱步都一一回答了。
就在这慢慢要融洽下来的氛围中,乱步忽然放下了一直撑着脑袋的手,视线从窗外转移到了警员身上,“警员先生,这不是前往警局的路线吧?”
中途空海惊讶地顺着乱步的话面向前方,“诶……乱步不是跟我一样是路痴吗……”
没好气地轻轻在中途空海柔软蓬松的脑袋上狠狠揉了一把,乱步才慢悠悠地解释,“我只是不想记这种没有用的东西才不知道路的啦,又不是真的不清楚路线。”
对面的警察微笑着,“原来如此。”
预感到不好的感觉后,中途空海略微不安地慢慢往乱步的方向靠了靠,“那个……是要去哪里啊……”
很可惜那个警员之后就再没说过一句话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才终于下了车。
几乎是完全被人审着进入了一个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
路上中途空海闻见了一股较浓的烟味,以及极淡的硝烟味——那是来自枪械的硝烟味。
这种意识让中途空海的不安又加深了几分,下意识地又紧紧地靠着乱步走。
这样方便他在遇到危险时可以以极快的速度叫哥哥出来帮助他们。为了保护住乱步,中途空海决定将一直隐瞒的秘密展现出来。
中途空海克制而紧张地抿着嘴,怕自己一个应激就把“哥哥”二字脱口而出。现在他们所处的地方周围有好几个人站着,人手一把枪,如果他现在就展现出异常,估计中途川海还没出来马上就会被乱抢射死,身边的乱步也不能辛免于难。
手里略微潮湿的触感让乱步看了一眼中途空海,果不其然看见了对方紧张的神色,于是捏了捏握住中途空海的那只手,尽力安抚好中途空海的情绪。
把他们带到了一个房间里,那个警员才终于透露出自己的真实目的,然后说了一大堆中途空海听不懂的话。
就在中途空海思考该如何趁对方放松警惕时叫哥哥出来保护他们时,他听见了类似牛的叫声……
等等,牛叫?!!
中途空海猛地转头,就听了乱步的作死行为,“我根本就没有在听你说什么啦,哞——哞——”
中途空海扯了扯乱步的衣角试图阻止对方在死亡边缘线跳舞的奇妙且危险的行为,但乱步依旧我行我素。这让中途空海有些着急了,他小声地叫着对方的名字,“乱步……”
对面的警员果然生气了,迅速拿起桌子上的手枪对准他们。
这样的行为刺激了中途空海,他下意识叫出声,“哥……”
“嘭——”
窗户破裂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有人从窗户外面进来了。
中途空海下意识拉住乱步的手往较为安全的地方跑去,但乱步没有动。
这使得跑过去的中途空海被拉了回来,差点摔倒地上。
“是大叔来救我们了哦,所以别跑了空海。”乱步伸手拍了拍中途空海的背部,借以缓解中途空海快要吓坏了的小心脏。
福泽谕吉在解决完对面的警员后就左右手各捞起一个人往外冲,“有几个人?”
乱步自信道,“大概三四个人。”
中途空海点点头以表肯定。
于是福泽谕吉捞着两个人毫不犹豫地向外冲去,路上碰见人就以极佳的体术踢晕过去。
在一路颠簸下,中途空海的敏锐感观使他感到无比眩晕,刚被放下来就快速跑到远处干呕,但他什么都没有呕出来,因为除了那个小蛋糕他已经有较长一段时间没有进食了,肚子里的蛋糕和原来出发前吃的泡面也已经消化完了。
就在中途空海撑着膝盖慢慢缓过来时,他听见了清脆的响声,于是立即转头向乱步和福泽谕吉先生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跑去。
敌人已经被清理干净了,此刻这里应该就只剩下他、乱步和福泽谕吉先生了,乱步的体术不如福泽谕吉先生好,所以福泽谕吉先生果然不是好人吗?
在刚碰见福泽谕吉先生时,中途空海就嗅到了对方身上复杂的味道,那是一股很淡很淡的说不出来的味道,这和他在森医生那里闻到的是一样的,都让他感觉到一种不安的情绪在心里飘荡。
“对不起……对不起……”
诶?是哭声,是乱步在哭吗?
乱步的哭声让中途空海停下了动作,他站在离福泽谕吉先生和乱步的不远处,慌张无措地一时呆愣住了,像个孩子般呆愣愣地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原本含在口腔里即将迸涌而出的呐喊也被迫掐断了,嘴巴保持着即将说出口的微张的模样,看起来呆呆傻傻的。
福泽谕吉注意到了这个站在不远处的孩子,对方脸上还带着眩晕过后的苍白,此刻正茫然且慌张无措地站在原地,眉眼还余留着奔赴而来时带着的紧张和一往无前的无畏。
看样子是把他当做敌人了,为了乱步义无反顾地、决绝地朝他这里奔赴而来,脚步还有些虚浮不定。
是个好孩子。福泽谕吉在心底这样想着。
伸手使用男孩走过来。
在他的示意下,男孩缓慢地走过来,不是很能理解当下的情况,在意识到他不是敌人后,选择了相信乱步的选择,靠近了他,学着乱步的模样展开双臂抱住他。
他们三抱了好一会,被中途空海腹部传来的“咕——咕——”打断了。
中途空海摸了摸都快被饿扁的肚子,“抱歉,我太饿了……”
乱步用手揉了揉眼睛,破涕为笑,“那让福泽谕吉请我们饭吧!”
乱步对福泽谕吉先生的称呼变了,这是不是代表乱步也认可了福泽谕吉先生呢?
中途空海摸了摸身上的口袋,掏出了买完波子汽水剩下的零钱,“不用的,森医生给我备好了足够的钱……”
看着这两个小家伙,福泽谕吉叹了一口气,“我请你们吃吧,吃完了我再把空海送回去。”
他认可了这两个小家伙,于是对他们的称呼自然而然也就发生了转变。
“好吃!”将面前的一碗蛋包饭吃干净后,中途空海拍了拍自己被撑得略微鼓起来的肚皮,打了个饱嗝。
他们三个吃饱喝足后跟着半迷路的中途空海开启了寻找森医生的私人诊所这项任务。
在经过中途空海带领大家左拐右拐,再右拐左拐后,他们历时一个半小时终于在经过一个狭窄的小巷子里找到了森医生的私人诊所。
“呀!空海君可算是终于回来了啊,我和爱丽丝酱都等你好久了。”在外边不知道干什么的森医生很快就发现了他们一行人,热情地招呼着他们。
等走近了,中途空海才明白森医生做了什么,因为他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当他反应过来时,身旁的福泽谕吉先生迅速冲了过去,拔出了一直没有用过的武士刀。
森医生也不甘示弱,双手拿着小巧的且锋利的手术刀就交叉架住了福泽谕吉先生劈砍下来的武士刀,“诶呀,空海君你带回来的家伙怎么能忽然二话不说攻击我这个医生呢!”
在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回互攻了好几个回合。
扭头闪避一击横劈,森鸥外神色阴郁,“这位武士阁下身手不错啊,跟着我家空海找到这里,是何居心啊?”
福泽谕吉俯下身,保持身体机能以及大脑的高度戒备,刚刚几个来回试探让他判断出对方的身手也不是等闲之辈,“正常的医生身上不会有这种杀气和身手。”
在两人周旋期间,中途空海和乱步这两个小孩站在一旁进行了对话。
“那个黑医身手还不赖啊。”乱步惊讶地看着双手握着数把手术刀当飞镖使的森鸥外。
“嗯……森医生平时会杀死那些来他的私人诊所捣乱的人……”中途空海担忧地询问,“他们不会出事吧?”
乱步心大地伸手揽住中途空海的脖子,“放心吧,福泽谕吉身手也很不错,他们两个大概率不会真的打起来,刚刚那次不过是个试探而已。”
直视福泽谕吉严肃的脸,森鸥外忽然嗤笑一声,看着中途空海,“空海君……过来了,我拜托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了,所以现在……该回到我的身边了。”
就在中途空海刚走了几步时,一直沉默的福泽谕吉伸手拦住了中途空海,“别过去,到我身后去,这个医生很危险。”
见此举动,森鸥外不悦地将视线转移到福泽谕吉身上,“阁下可是想当着我的面挖人?那可不行啊,空海君可是我很重视的人啊。”随即握紧手术刀冲刺过去,“空海,开始你的选择吧,是跟着这个武士阁下走,还是继续呆在我的身边。”
两人再次缠斗起来,这次的势头显然比刚刚的试探要更严重一些,颇有大战一触即发的意味。
中途空海着急地站在原地,他闻见了新鲜血液的味道,一定是他们两人中有谁受伤了,“森医生,我和你回去,我和你回去,请别打了!”
话音刚落,原本缠斗的两人都朝与对方相反的方向后撤跳远。
两人神色各异,福泽谕吉的眉眼皱得更深了,森鸥外的表情却非常愉悦。
中途空海慢慢走到森鸥外的身边,低垂着头,略微失落地对着也走到福泽谕吉身边的乱步道歉,“抱歉,下次有空再来找你玩吧,乱步。”
乱步没有愤怒或者失落的情绪,像是早有预测,眉眼明媚,“那可说定了,记得来找我玩啊。”
福泽谕吉的眉眼稍微柔和了一点点,伸手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张纸片,是他的电话号码,“碰见了危险就拨打上面的号码,我会赶到的。”
他们两拨人在夕阳下到了别,往不同的方向走远了。
福泽谕吉略微困惑地皱着眉头,“为什么会跟着那个医生呢?”
乱步微笑着仰起头,夕阳照亮了他与中途空海有着相似色系的瞳孔,“因为空海是个心软的人啊,他心软了,就像遇见我的时候一样心软了啊。”
得到答案后,福泽谕吉点点头不再言语。
“所以,空海君为什么会和我回来呢?”森鸥外坐在旋转椅上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中途空海,“明明空海君很想和那个少年一起走吧?”
中途空海在急救箱里面挑挑拣拣拿出了纱布、酒精和碘伏。
慢慢走到森鸥外跟前,用镊子夹着酒精棉往森鸥外脸颊上细长的伤口抹,引得森鸥外夸张地痛呼出声,“嘶……轻点啊空海……”
适当地放轻力度,中途空海将酒精换成了碘伏,接着将纱布用胶带包裹住了伤口。
他们靠得挺近,森鸥外可以感觉到中途空海那因极轻极微的呼吸而产生的微弱气流扫过没有被纱布包裹着的另一半脸。
感觉痒痒的,像是刚从小鸟身上脱落下来的、依旧还温热的羽毛落在了脸上。
森鸥外略微仰头看着男孩的脸。
男孩低垂着眼眸,长长的眼睫毛几乎快要盖住绿色的瞳孔。神情宁静而哀伤,像是教堂里的雕像般怜悯慈悲。声音很轻,也像是羽毛一般抚过心灵,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空灵又虚幻。
“因为森医生只剩下我会选择你了啊,福泽谕吉先生有乱步跟着了,而森医生还是一个人。”
森鸥外忽而轻笑了起来,“原来如此……空海是心软了啊。”伸手托举着中途空海柔软的脸,盯着对方仿佛装盛着春天的眼睛,“但是空海就是这样的啊,一个容易心软的小家伙。”
中途空海认真地解释,“因为心里是这样想的,于是就这么做了,并没有太多的理由,仅仅只是觉得森医生很孤独,想要先陪在森医生身边而已,毕竟我还很年轻,会有很多时间去找乱步的,虽然我的确有点失落。”
“那么……空海又是怎么知道只有你一个人的呢?爱丽丝不算吗?”森鸥外用大拇指的指腹揉了揉中途空海的脸颊,但是他忘记了自己的指腹有着常年使用手术刀而留下来的厚茧,磨得中途空海的脸留下了一到略红的印记。
中途空海想了想,“因为爱丽丝姐姐很奇怪啊,走路都没有什么声音,即使是再轻微的声音,都不会逃离我的耳朵,而且我听不见她的心脏跳动的声音。”将捧着自己脸颊的手扒开,“爱丽丝姐姐是非人哦。”
“你这么说爱丽丝,她会不开心的。”森鸥外似笑非笑地摸摸中途空海的头。
“快叫爱丽丝姐姐出来,我们去吃点东西吧,我好饿啊。”
“哈哈哈,好啊,今天就带你们去吃拉面吧,怎么样?”
“好耶,森医生人真好!”
“所以为什么不直接去投靠福泽阁下呢,想必只要空海你想,中也君也不会加大对你的拦截啊。”森鸥外意有所指。
“因为羊的大家都离开中也了,如果连我也选择了离开,那中也岂不是太可怜了嘛。”中途空海摸摸头,说出来和当年类似的话。
“哈哈哈,空海还是老样子啊……这么心软很容易被人利用的啊。”森鸥外微笑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年空海也是这么和我说的吧。”
中途空海认真道,“我已经还完了所欠下来的钱了,也得到了你的辞职允许才离开的。”
森鸥外似笑非笑地看着中途空海,“那么,空海是觉得我们两清了吗?”
“或许?”中途空海不明所以地晃晃头。
看着中途空海这幅模样,森鸥外实实在在地叹了一口气,“空海这段时间得呆在我这里了哦。”
“那我会有任务要做吗?”
“当然啊,现在□□可是很缺人手的,没道理大家都在努力而空海在偷懒吧,有适合的任务我自然会派遣空海去完成的。”
“嗯……”
躺在柔软的沙发上,中途空海困惑地睁大眼睛,伸手在虚空里挥了挥手,什么也没有抓住,“森医生,兰堂先生是怎么死的啊?”
埋头正在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的森鸥外写字的手顿了一瞬,接着又迅速恢复了原来的写作速度,“空海很好奇?”
将抱枕放在腹部以便双手能放到更高的位置,“对啊,因为兰堂先生是朋友啊,我还送给了他一条围巾呢。”
森鸥外惊讶地瞥了一眼中途空海,然后继续低下头处理手中的文件,“那空海的交友能力还真是强大啊。”
中途空海将一只脚放下沙发,百无聊赖地晃悠着,“唔……乱步、中也、织田、兰堂、爱丽丝还有森医生都是我的朋友啊……”
终于将桌面上计划上午完成的文件的写完后,森鸥外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钢笔,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写到发疼发酸的手指关节,“空海想要知道兰堂君的信息?”
中途空海闻言坐直身体,“真的要告诉我吗?”
“那当然是有代价的啦。”森鸥外微笑着看着头发略微凌乱的中途空海。
“我该怎么做?”
“嗯……就帮我揉揉肩膀吧,保持相同动作写了一上午的文件,现在感觉好痛哦……哞~”
“诶?为什么要学习牛的叫声呢?之前就连乱步也这样……”
“因为这是一种释放压力和缓解疲惫的方式哦,以后空海工作觉得累了可以试试。”
“好的,我记住了,下次就试试。”
将腹部的抱枕移开放到沙发上,中途空海慢慢移步到森鸥外身后。
在私人诊所的时候中途空海就开始为森鸥外揉肩了,作为一个打杂的小助手,他能够提供的帮助并不是很多,所以就开发出了这种能力。
刚上手还有点生疏,揉了一会就慢慢熟练了起来。
随手将办公桌上的任意一个文件拿起,“兰堂君是被中也杀死的这件事空海是知道的吧?”
中途空海点点头,心情有些沮丧,“我打听到的。”随手摸了摸森鸥外后颈的头尾,“即使知道彼此都是有自己的理由的,但我还是感到不解和难过,是不是全盘托出会有不一样的结局呢?”
一目十行地快速将文件上的报告看完,森鸥外示意中途空海走到他的侧边,“不会哦。”
“什么……”中途空海愣了愣,没能反应过来。
“即使全盘托出也不会改变的,他们敌对的立场就注定了彼此会相互攻击。”
“所以啊,空海,拥有很多朋友这点并不是不好,但相对应的,与任何人结缘都会受到对方的影响,结交了互相敌对的朋友,也注定你会遇到朋友们相互残杀的局面。”
中途空海认真地询问,“是不是当我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后,他们就不会这样了?”
森鸥外盯着中途空海认真的表情看了一会,忽然轻笑,“那空海可以去试试啊,或者让你的朋友们加入□□,这样就不存在立场不同的问题了。”稀有的宝石啊,展现出你珍贵且夺目的价值吧。
中途空海放弃了这个对他来说略微沉重的话题,“你不是要告诉我关于兰堂先生的信息吗?”
“好吧好吧,真拿空海没办法。兰堂原是欧洲的异能谍报员,与魏尔伦一起被派往日本,目的是调查并夺回被称为“荒霸吐”的高能量未知生命体,他的本名是叫阿尔图尔·兰波。”
中途空海重复了一遍森鸥外口中所说的名字,神情茫然。
在森鸥外口中,他似乎窥探到了不一样的兰堂先生,是人们所说的失忆前的兰堂先生,一个强大的异能力者,他叫阿尔图尔·兰波,是他认识的兰堂先生,却也不是他认识的兰堂先生。
“兰堂先生为什么会失忆呢?”
“因为他的搭档魏尔伦背叛了他。”
“魏尔伦是谁?”
“这就与你询问的内容不相关了,空海。”
中途空海停止了询问,走到森鸥外身后,开始专心按摩,他想要知道的已经得到了满足,其余的对他来说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我想去法国。”他忽然突兀地提出了这样一个要求。
这个要求引得森鸥外侧目看了他一眼,“为什么呢?”
“我想要带着兰堂先生的遗物去法国,将那些东西埋葬在那里,因为那些东西本来也是属于那里的。”中途空海觉得森鸥外不会答应他,但他想知道该如何做才可以实现他目前的这个小目标。
似乎听懂了中途空海的言下之意,森鸥外平静地提供了一条方向,“空海可以努力升职,达到一定的职位会被派遣到国外执行任务。”
啊……果然还是要变强啊。
中途空海平静地在心里感慨了一下,“谢谢森医生的指示,我会努力的。”
森鸥外示意中途空海停下手上的动作,带领着中途空海走到首领办公室的落地窗那里,俯瞰整个横滨的繁华景象。
中途空海不明白为什么气氛忽然这么严肃,只能学着森鸥外的样子一言不发地“俯瞰”落地窗外的横滨。
“等这次纷争结束,你就去和中也学习体术吧。”
虽然不明白森鸥外这个忽如其来的安排,但目的总归是希望他变强的,况且还可以和中也呆在一起,所以中途空海果断答应了下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