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野犬］光明未来》Emma艾玛Apri尔艾谱莉

21、第21章（死亡线二） 鼻尖的

　　鼻尖的消毒水味，耳边来来往往的脚步声提醒着中途空海，他此时正身处医院。他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医院，明明是照常熬到直接昏死过去才睡上了觉，结果醒过来却在医院。
　　但不得不说，这次昏睡他确确实实在醒来时感到十分精神气爽，好像把这些天没有睡的觉补了回来。
　　在中途空海醒过来没多久，就有人来到了他所处的病房内，将手机递送给他。
　　电话是首领打过来的，他在得知中途空海醒过来时表示十分惊喜，并且由衷感到高兴。
　　“首领，我怎么在医院？”中途空海困惑地摸摸手掌下的被子。
　　“啊呀，空海君已经不记得了啊……因为之前川海君长时间没有出现，我便去查看了你的摄像头，发现你已经昏睡过去了，我尝试用对讲机将你叫醒，但收效甚微，不得已只好将你送到了医院，好在并无大碍。”森鸥外的声音从手机里听会有一种电子音的感觉。
　　“呃……我睡了多久？”
　　“有四天了哦，空海君。”
　　“那，纷争结束了吗？”
　　“并没有哦，不过没关系，你已经坚持了快两个月了，接下来你就待在医院好好恢复精神吧。”
　　“嗯……谢谢首领。”
　　就此他们结束了对话，下属也在拿到手机后就离开了，空荡荡的房间，又只身下了中途空海一个人。
　　病房里的窗户没有关上，风从外边呼呼地往里吹，中途空海呆坐了一会之后，穿好鞋走到了窗口旁，呼吸着外边新鲜的空气，这是他在那个地下空间里已经许久未曾感受过的了。
　　中途空海想，他或许不是一颗蘑菇而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飞鸟，长时间的束缚在某一刻解开，他就迫不及待地冲出牢笼，翱翔在广袤无垠蓝天之上，感受着风的招抚，体验着人间自由。
　　鼻尖闻到的水蒸气徒然升高，让中途空海愣了一瞬，他猜测应该是起雾了，可心里却莫名感到惶恐不安。最终，中途空海遵循了自己的心，拖着孱弱的身体离开了所在的病房，漫无目的地离开了医院。
　　很奇怪，在雾升起的一瞬，原本还嘈杂不已的医院马上变得安静极了，好像世界被按下了静音键，周围没有任何声音。
　　在这诡异的现象中，中途空海马上离开了医院，在大街上走着，他总感觉很奇怪、很不安。
　　在大街上走走停停，中途空海一个人都没有碰到，这种空荡荡的宁静平和仿佛在预示着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在一个平底面积很大的地方，中途空海终于久违地感受到了活体生物的存在，但这个诡异的场景之下，忽然碰见一个人就显得格外怪异和危险。
　　中途空海站在原地没有向前，“你是谁？”
　　对面的人声音傲慢轻视，但礼仪很到位，“我是涩泽龙彦，也被大家称作‘收藏家’和‘白麒麟’，我的异能力是龙彦之间，可以将异能力者的异能力变成宝石。”
　　因为不怎么在意这些，导致中途空海完全没有听说过这号人，但出于礼仪，他也上报了自己的名字，“我叫中途空海，异能力是形影相吊，可以召唤自己的影子，是我的哥哥中途川海。”
　　涩泽龙彦饶有兴致地看着中途空海，“那就是最近那个有意识的人体异能的持有者？啊！还真是少见又稀有的异能力啊，会是不错的宝石吧？”
　　中途空海听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但前面说的关于中途川海的事情他听清楚了，“啊……我是。”
　　涩泽龙彦笑眯眯地看着中途空海，“那你可得小心了啊……”说罢就一个起跳跳到了高处，俯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好戏。
　　面对涩泽龙彦的忽然远离，中途空海不明所以地挠挠头，但紧接着他感受到了空气被什么东西极速划过，身体跟着大脑下意识回闪避免了这才伤害。
　　熟悉的，来自中途川海的声音传开，“哦？速度挺快啊，这都被闪开了。”声音充满遗憾和戏谑。
　　站在最佳观望台的涩泽龙彦惊艳地看着中途空海和中途川海，“是会说话的异能力啊……原来传闻是真的啊，具有自主意识的异能力……如果得到，会是什么眼神呢？”
　　中途空海惊异地下意识呼唤，“哥哥？！！”
　　中途川海微笑着接着向中途空海冲刺而来，“诶呀，我的好弟弟，别害怕啊，我会下手温柔一点的，我知道有个穴位可以屏蔽痛觉，让你做到无痛死亡啊，就让我来为你解脱吧，远离此世的痛苦！”
　　中途空海凭借超越常人的感观左右闪避中途川海的一个又一个招式，边躲边靠近障碍物多的地方，利用地形优势阻挡中途川海的刺杀。
　　中途川海困惑地歪着脑袋，“空海，你难道不想见到爸爸妈妈和兰堂先生吗？”紧接着危险地微笑，蛊惑着中途空海，“来吧，我的弟弟，我送你去见他们，助你脱离此世的苦海无涯，到达生的彼岸。”
　　中途空海像是一直猫一般，在杂乱的街道四处利用地形躲藏逃窜，“我答应过妈妈，要体验更多有趣的事情，即使是死去，也要倒在追寻幸福的路上！”随手捞过路边的垃圾桶朝中途川海扔过去。
　　悠闲地伸手一劈，垃圾桶就随成了两半掉落在地，“啊啊，我可怜的弟弟，难道这世间还会有比我更爱你的人吗？提前跳过那些要经历的苦难，直接去见他们岂不是更加轻松便捷？”
　　涩泽龙彦近乎是陶醉一般看着镶嵌在中途川海额头正中间的那枚闪烁着璀璨淡绿色光圈的宝石，“啊……真美的宝石啊，如此罕见稀有……我一定得得到。”
　　矮身躲过中途川海撂向中途空海脑袋的拳头，直接侧身跳过躲到一辆小轿车的侧边挡住中途川海的视线，“你又不是人，而且就算这世间最爱我的是哥哥，但却不会是现在的你，你不是我哥哥！”
　　中途川海不耐地“啧”一声，快速走到那辆小轿车，伸手就将小轿车捶了个对穿，从穿孔洞间，中途川海愉悦地看着中途空海惊恐慌乱的脸。
　　飞溅的汽车碎屑划破了中途空海的脸颊，淡蓝色的血珠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
　　涩泽龙彦凭借超强的视力看见了中途空海脸侧的划伤与掉落的淡蓝色血液，“真是奇怪颜色的血液啊，希望不会污染到宝石的成色。”
　　这种极速闪躲十分消耗体力，中途空海气喘吁吁地向街道的另一边翻滚过去，一个矮身躲过横劈向脑袋的攻击，身后的路灯马上被斩成两半随着惯性向一边倒去。
　　凭借柔韧度极高的身体，中途空海数次在要被攻击到时及时以高难度姿势避开攻击，他身上没有任何武器，原本的枪支早在进入地下空间时就被收走了，此刻他只能将希望寄托于街道不要太干净，以至于他没有任何掩体来抵挡伤害。
　　随手将路边的一个酒瓶捞起来准备向中途川海砸去，但中途川海已经失去了耐心，快速向前用将手掌变成尖刺刺穿了中途空海拿着酒瓶的手，“唔呃！”
　　中途空海忍着手掌的疼痛双腿发力向后跳去。原本拿着的酒瓶因为疼痛被中途空海摔落在地，玻璃片散落了一地。
　　中途川海趁着中途空海因为疼痛停顿的一瞬乘胜追击，在靠近中途空海的时候他忽然伸展自己的双臂紧紧将中途空海抱住，“唔啊！啊——咳！咳咳咳咳咳——”全身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中途空海控制不住地流泪，泪珠几乎是瞬间就聚满眼眶掉落下来。这算是他自从人体实验以来受到的几乎同量级别的痛苦。
　　中途川海的液态躯体在战斗状态下十分锋利，被紧紧地抱住无异于正在受刑，类似于欧洲十五世纪的铁娘子刑罚。
　　中途空海被疼得脑袋直发昏，全身的疼痛让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痛晕过去，鲜血也在涓涓不停地往下流，他们身下的这片地面汇聚成了一滩淡蓝色的水洼。
　　他懊恼中途川海为什么不直接抱住自己的脑袋，非要让他清醒地感受身体被无数尖刺刺得千疮百孔的痛苦，感受身体极速失血失温的煎熬过程。但他又无法对中途川海产生憎恨，他十分清楚此刻抱住他的家伙不是他的哥哥，是一个借助他哥哥躯体想要杀死他的东西。
　　喉咙被较小的尖刺没入，每一次呼吸都会有血沫子涌出，在马上要失血休克前，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喉间迸发出最后的呐喊，“哥哥——”声音嘶哑模糊，脖颈处的伤口咕噜噜地冒着血泡，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可以从声音中感受到剧烈的悲戚。
　　完毕，他失去了支撑如娃娃一般软绵绵地低垂下了头颅。淡蓝色的血液从他的口腔里溢出，点点滴落于沾满尘灰的病服衣领之上，像是开出一朵朵含苞待放的蓝色风信子。
　　中途川海过了一会才慢慢松开手，原本依靠在他怀里的人马上失去支撑顺着惯性无力地倒在地面上。他看着地面上艰难呼吸的人，脸上一片湿润，惨白的脸颊沾满了灰尘，狼狈不堪，直至地面上的人完全失去呼吸，他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高台上的白色身影，随即幻化成一颗淡绿色的宝石也掉落在地上，发出非常清脆的响声。
　　看完这出大戏，涩泽龙彦非常愉悦地从高台上一跃而下，朝着宝石走去。
　　那颗宝石是极其透亮的淡绿色，与他过去收集到的所有宝石完全不同，这让他激动万分。
　　远处传来脚步声让他警惕起来，他现在不想打架，只想要将手里的珍贵宝石带回去细细欣赏，于是果断将宝石握在手里离开了现场。

　　来人正是织田作之助，他从太宰治那里得知了中途空海住院的消息，而且他在听从上层指令工作途中路过了中途空海所在的医院，本想完成任务后就去拜访对方，却误入了涩泽龙彦的异能力，与自己的异能力打起来。
　　好在他平时不太依靠自己的异能力，且他的异能力没有杀伤力，所以很快就将异能力收服回来了。
　　远处街道的声音吸引了他，于是他赶忙拿上手里的枪跑过去查看。
　　远远看见一个纯白色的身影在听见了自己的脚步声后就捡起地上泛着绿光的东西果断极速离开，地上还有一个人躺着。周围莫名升起的大雾也很快就消散了，待他赶到时四周只剩下那个一动不动躺在一片淡蓝色液体中的人。
　　看着这熟悉的背影，织田作之助的呼吸一滞，心跳也慢了几拍，近乎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将人翻到了正面，于是他的瞳孔骤缩，心脏紧缩地传来阵阵疼痛。
　　地面上躺着的人正是中途空海，他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了，几乎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身上大大小小的贯穿伤可以想象他生前遭受着怎样惨烈的痛苦，奇怪的是此刻他的面部忧伤平和，蓝色的鲜血与泪水夹杂着灰尘混作一片粘在脸上，却并没有因为疼痛而面部狰狞扭曲。
　　织田作之助呆愣愣地伸手将对方软绵绵的身体捞起来，想要将对方带回□□。
　　中途空海的身体瘦小，那分明是个十四岁少年孱弱的身体，体重很轻，骨头硌得织田作之助宽厚的手掌有点难受，体温也是冷的，被织田作之助捞起来时淡蓝色的血液还在往下滴落。
　　路上发生了什么，织田作之助已经不清楚了，他在龙头战争发生时就一直疲于奔命，虽然因为一直没有见到中途空海而感到担忧，但从太宰治口中得知对方正受命于首领，并不会有生命危险后，他就将高高悬起的心放了下来，但前几天他又得知中途空海住院了，于是在今天他准备等这次任务结束就去探望中途空海。
　　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织田作之助失魂落魄地将中途空海带回了□□，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他打电话让太宰将中原中也叫过来。
　　他知道中途空海和中原中也是关系很好的朋友，面对朋友的身死，他多多少少得将对方的所有好友都拉过来为他进行悼念，这是他目前唯一能为对方做的事情了，不，其实还是可以做到一件事的，但不会是最近这段时间。
　　太宰在电话里自听见中途空海的死讯后就显得沉默多了，在得到对方的保证后，他终于是疲惫地将电话挂断了。
　　他将中途空海带到了□□专门停放尸体的冷冻室，这里存放的尸体基本上都是这次纷争中死去的□□人员。这次战争持续的时间很久，基本上每天都在死人，织田作之助也每天都在奔赴大大小小的战后场地搬运尸体，今天他也将亲手葬送自己的友人。
　　中原中也来得很快，天知道他在进行任务的途中忽然看见自己的便宜搭档自接完一个电话后脸色阴郁地走近自己，然后告诉他中途空海去世的消息时内心有多么惊悚。
　　他是知道中途空海被首领秘密派遣进行保密工作的，在得知对方处于□□最安全的地方时他才安心下来工作，可仅仅只过了两个多月忽然有人告诉他中途空海死了？开什么玩笑！
　　当即他就要抡起拳头揍这个诅咒中途空海的混蛋一顿。
　　但看着太宰治那愈发阴郁的脸他又一下子不确定了，只好着急忙慌地飞回□□去一探究竟，连任务都抛之脑后了，如果太宰治是骗他的，他说什么也要把那混蛋揍到住进急诊室！
　　他站在电梯里，眼睛死死地盯着电梯的楼层，随着数字越来越小，他的心也跳得越来越快。
　　终于，在到达停尸间时，他看见了一个有着赤色头发的高挑男子正站在那里，在看见对方的那一刻，中原中也的心仿佛一瞬间就跌入了谷底，身体冷得发僵。
　　他是知道对方叫织田作之助的，对方也是中途空海的朋友，和中途空海一样是底层人员，也会一起下班去超市买东西的。即使不太了解对方，但中原中也记得对方的脸，一张不论遇到什么事情都是平淡冷静的脸，此刻竟显现出巨大的悲伤和痛苦。
　　中原中也没有说话，他疾步走到织田作之助身旁的棺椁边上看。
　　里面的人平静而忧伤地躺着，病服被独特的血液大面积沾染，全身衣服多处破损，破破烂烂的可以当成乞丐装了。脸上有许多细小的划痕，嘴角有血液划过留下的痕迹，身上有大大小小程度不一的贯穿伤。
　　中原中也一时失语，比语言先一步落下的是眼泪。喉咙间仿佛有棉花堵住，叫他想要说的话上不去下不来，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极了，每呼吸一次，他的心脏就剧痛几分。
　　颤抖着将一只手轻轻地碰了碰中途空海冰凉苍白的脸，像是生怕扰了中途空海的梦。
　　“发生了什么？”中原中也几乎是用气音说出来的，他的声音短时间变得极其沙哑。
　　织田作之助低垂着头看棺椁里平静地躺着的中途空海，“我路过他所在的医院时本想完成工作就去拜访他，但我中了敌人的异能力，等我脱险后听见了极大的重物破碎声，于是就去查看，便看见躺在原地的空海和迅速离开的白色身影。”

　　太宰治来得很快，他还抽空带来了首领。
　　看见首领，中原中也和织田作之助半蹲下来，“首领好。”
　　“你们好，起来吧。”森鸥外看着那两围着一个棺椁谈论着什么，心下了然，“中也君、织田君，这次意外在我，空海君因为长期睡眠不足直接昏睡过去了，我让人将他送去医院治疗，不料遇上涩泽龙彦的暗算，令其身亡。”
　　中原中也沉默片刻，“是涩泽龙彦干的？”他没有马上对首领刚刚的话进行评价，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杀害中途空海的元凶身上。说不怨森鸥外是假的，中途空海的职位是底层人员，本就不需要干这些过于危险的任务，但因为异能力的特殊性，还是逃不过被牺牲的命运。
　　中原中也知道□□是一个巨大的机器，首领就是这个机器的系统大脑，理性地将每个人放置到合适的位置保证□□可以走得越来越远。他只是痛恨自己为什么没能更加关注中途空海，痛恨自己为什么不够强，如果他足够强了，中途空海是不是就不需要暴露自己的异能力了，就不用因为异能力的特殊性而接受这些危险的任务了？
　　中原中也无力地松了一直紧绷的肩膀，他痛苦于自己又一次没能保护好中途空海，明明很久以前，明明在中途空海刚苏醒时，就已经暗自下定决心要好好保护好中途空海的，他又一次失约了！
　　一直没说话的太宰治忽然毫无征兆地将一只手伸进棺椁轻抚中途空海的脸颊，发现没有任何变化时，眼神愈发阴郁，“中途空海全身的贯穿伤大概率是他的异能力攻击的。”将手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涩泽龙彦的异能力可以释放白雾，被白雾笼罩的异能力者会出现本体和异能力体相分离的现象，异能力体会疯狂地攻击本体，直至本体死亡之后会化作一颗宝石被涩泽龙彦收集起来，涩泽龙彦的‘收藏家’称号也是因此得来的。”
　　中途空海本身没什么杀伤力，体术差得离谱，就连太宰治这种体术中下的家伙都比不上，但他的异能力形影相吊却杀伤力极大，所以被迫分离异能力使手无寸铁的中途空海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样无力，面对曾经的哥哥，中途空海一定是非常绝望的吧！
　　中原中也将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咬牙切齿地低声道，“我一定杀了他！”眼里逐渐被愤恨填满，仿佛要随时暴走。
　　一旁的织田作之助倒没有太大的变化，如果可以忽略掉对方愈发冷峻的表情，和紧攥的拳头的话。
　　森鸥外也没有再说话了，他低垂着眼看着躺在棺椁中惨白的人。这种时候就不必要再说些安慰人的话了，既显得虚伪又会令人反感，中原中也和织田作之助没有当即跳槽他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对于这次意外，完全是超出了森鸥外的预料了，他没有想到涩泽龙彦竟然掌握了中途空海的行踪并及时在短时间内将中途空海杀死，难道□□出现了内鬼？还是单纯的意外？森鸥外犹疑地在大脑里理性推算。
　　森鸥外的眼底拖着一个很深的黑眼圈，自纷争开始，□□大大小小的事情都需要报备，他每天要处理各种各样的文件，常常工作到深夜都无法入睡。而这次中途空海的身死，使他更加忙碌，他得处理好后续工作又得给中原中也和织田作之助等人给予一个交代稳住军心。这些破事让森鸥外感觉头都大了。
　　无意间森鸥外的余光看见了太宰治阴沉沉的表情。这不由地让森鸥外又开始猜测太宰治也许认识中途空海等等。
　　事实也如森鸥外所猜，太宰治确实和中途空海认识，所以此刻太宰治的心情是复杂的。
　　他为中途空海可以摆脱这个无聊的世界而感到羡慕与忮忌，各种各样复杂的情绪涌入心头，让他百感交集。
　　他还没有让中途空海认出自己呢，还没来得及逗弄对方，中途空海就先实现了他梦寐以求的目标，到达了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