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野犬］光明未来》Emma艾玛Apri尔艾谱莉

19、第十九章 在那双

　　在那双熟悉的满含哀伤与疲惫的绿眼睛里，太宰治看见了自己小小的倒影。
　　他熟练地把文件推给了中原中也，日常逃班去入水，在顺水漂流的路上，被路过去做任务的织田作之助顺手救起。
　　即使已经春天，天气也正在步入温暖，但在入水后，湿哒哒且厚重的衣服与密不透风的绷带黏在身上还是让人难以忍受。
　　在和织田作之助互相寒暄时，他注意到了待在一旁缄默不语的人，那个人坐在石墩上发着呆，气质忧郁哀伤。
　　织田作之助顺着他的目光看见了坐在石墩上的人，终于是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为彼此介绍，但在将要介绍他的名字时，太宰治打断了织田作之助，语气甜腻腻地说:“呐，中途君就叫我拖油瓶吧~”
　　织田作之助可能对他的行为感到困惑，但并没有阻止。而中途空海困惑地睁大眼睛，呆愣愣地点点头，“啊，好的，拖油瓶先生，您需不需要去换一件衣服，这样套着湿哒哒的衣服会感冒的。”
　　看着对方依旧平静无波的眼睛，他意识到对方也许没有认出自己。说来也是，他们在津岛家认识的时间并不长，现在认不出来也是蛮合理的，太宰治酸溜溜地想。
　　中途空海又开始发呆了，没过一会，他忽然对着将要离开的太宰治说:“你为什么会掉进河流里啊？”
　　“嗯？不是掉进去的哦，只是心血来潮看见这么美丽的河流，想要在这里死去啦，其实就是想要自杀啦。”太宰治意义不明地盯着中途空海的脸笑嘻嘻地。
　　中途空海面对这样的回答愣了一下，“你很像我的一个朋友呢，他也非常喜欢自杀，我们刚见面的时候，他就拉着我到树下想要吊死。”随即低头沉思片刻，“唔……也许是我的错觉，你的声音听起来和他也很像，抱歉……说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话。”
　　太宰治看着中途空海那稚气未脱的脸，似笑非笑地走近，伸手戳了戳他的脸，“没关系哦，在别人眼里我可能是个奇怪的家伙，能听见有人和我一样，让我感到高兴呢。”
　　看着没有任何反应的中途空海，太宰治心下了然，于是抽回手离开了，他可不想感冒，因为感冒发烧而已什么的有点都不符合他的美学啊。
　　当他看见那张与记忆里变化不大的脸时，太宰治能感觉自己的心跳慢了半拍。
　　在经历人体实验的这三年多中，中途空海仿佛是被时间抛弃了，依旧还保持着十四岁时的模样没有太大的变化。
　　不，还是有一点不同的，人体实验的副作用让对方总是疲惫的、悲伤的，精神也岌岌可危，无人时总是在发呆放空自己。

　　经过拖油瓶先生这段插曲，中途空海很快又将注意力投放到了任务当中。
　　在等待织田作之助拆弹的途中，中途空海就蹲在旁边静静地听着炸弹发出的“滴滴滴”声，情不自禁地又开始走神了，在织田作之助拆完炸弹站起身来时看着依然呆呆蹲在原地的中途空海，无奈地伸手揉揉对方毛茸茸的头发，提示对方任务结束了。
　　迷迷糊糊站起来忽然感觉头晕乎乎的，方向感也受到影响开始出现偏差，引得织田作之助的询问，“怎么了？”
　　中途空海双手捂着脑袋，“应该是蹲久了，我的头晕晕的。”
　　看着中途空海这幅战五模样，织田作之助斟酌了一下措辞，“你的身体素质得好好训练一下了，需要我的帮助吗？”
　　深知自己无比脆的身板一旦被敌人近身只能等死的令人堪忧的身体素质，中途空海只好干巴巴地答应下来。
　　织田作之助先是建议中途空海每天增加运动量，并且保持好健康的生活作息与饮食习惯，尽力将身体素质赶到正常人的水准再进一步进行体练，提升格斗技巧。
　　路上中途空海认真记下织田作之助给出的所有建议，并在大脑开始安排从明天开始的计划安排。
　　在下班后，与织田作之助顺路一起去超市进行了一次大采购，直至将宿舍里的冰箱填满。
　　坐在书桌前，中途空海认认真真地将一天的行程安排的满满当当的。
　　从明天起，他将根据手机搜查出的营养表加大早中午一天三餐的食量，接受运动量很大的任务。等赚够钱他就去外面租房子或者干脆直接买一栋房子住，每天骑着自行车来□□上班。
　　但是想要有足够的钱去买房子，底层员工的工资是完全不够的，至少也待提升自己的官职吧。
　　看来自己得努力表现自己的价值，让老板给自己升职加薪了，中途空海如是想着。
　　有了目标后，中途空海感觉自己所做的任何事情终于有了方向，不再像之前一样浑浑噩噩的，每天只知道干一些简单的打杂工作，或者只知道单纯跟在织田作之助屁股后面无所事事。
　　就在中途空海思索自己今后该接什么样的任务才能提现自身价值时，书桌上随意摆放的手机忽然传来电话铃声，这不大不小的声音打断了中途空海的思绪。
　　但这手机是中途空海刚买没多久的，手机里面只有织田作之助和中原中也的私人联系方式，打电话过来的自然也是他们其中之一。
　　于是中途空海将手机拿起，摸索着按着接听键，里面马上就传来了晚风“呼呼”的响声，“空海，我在你宿舍下面。”是中原中也的声音，这让中途空海下意识转过头面向宿舍门外。
　　穿好黑西装外套和黑皮鞋，中途空海就下了楼。
　　迎面中也就走了过来，歉意地拍了拍中途空海瘦削的肩膀“抱歉这么晚了还叫你出来，你应该还没有睡吧？”他是知道中途空海睡的非常早的。
　　中途空海认真地面对着中也，“只要是陪着中也，熬一会夜也是没关系的。”
　　面对中途空海突如其来的直球攻击，毫无防备的中也压低了帽檐，语气闷闷，“什么啊，你这家伙，怎么说得像是陪我做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啊。”边说边拉着中途空海朝他停放机车的地方走，“你可以坐机车吗？待会你坐在后面要紧紧抱住我，可别被风吹走了。”
　　“因为中也已经救了我两次，中也的恩情我怎么也还不完啊所以陪中也干什么都是无所谓的啊，这又没什么，书上都说了，人要知恩图报啊。”中途空海不明所以地主动牵起中也的手，感受到对方指尖忽然颤动了一下，还以为对方是被自己的手冷到了，于是将黑西装外套里面的白衬衫的袖子纽扣解开，让较长的袖口遮住自己的手指再去握住中也的手。“这样就不会冷了，没有办法啦，我的体温总是暖不回来。”
　　中也感觉自己的脸很烫，他被中途空海这样真诚而纯粹的情感打动了，看着对方清澈的眼眸，中也感觉自己面部的温度又升高了几个度，心脏也柔软得不可思议。

　　在机车的高速飞驰下，中途空海感觉原本温柔清爽的晚风大得都有点刮脸，于是他将整张脸埋进中也的后背，环抱住中也的双臂也紧了紧，生怕自己真的像中也所说的一样，被风吹下车去。
　　即使中也没有说要去干什么，中途空海也大概预感到了。
　　旗会的人都到齐了，他们在中也和中途空海两人刚步入基地时就猛地打开了礼炮。满天五彩缤纷的亮片、彩色花瓣与彩条从空中纷纷掉落而下，落在了二人的身上。
　　中途空海被礼炮的响声吓得这个人一震，僵在了原地，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大家被他呆愣的模样逗笑了，信天翁更是直接走到他面前笑嘻嘻地拍拍他的肩膀。
　　今天大家没有再给中也喝酒了，怕他坚持不到送礼环节就醉晕过去。
　　一群人兴致极高地聊着最近发生的趣事。中途空海则坐在角落听他们说，因为是底层人员，他所接触到的任务基本上都没什么难度，自然也就没什么值得一说的事情。
　　他认真听了一会，但始终听不明白他们的关于各自任务内容趣事的对话，这种云里雾里的感觉让他很快就失掉了兴趣，百无聊赖地用食指尖轻轻滑动泛着薄薄水雾的玻璃杯。
　　杯子里这次装的是樱桃白兰地，入口丝滑，带着浓浓的樱桃果香味，酸甜酸甜的，非常对他的胃口，就忍不住多喝了好几杯。
　　不一会他的脸就红了起来，但依旧没吭声，俯趴着面向大家，静静地继续听着不做声响。
　　最后是由外科医生注意到中途空海的，他在余光中看见了中途空海静静地趴在吧台上，心里一紧，怕对方喝醉就这么睡过去，于是在众人的目光下走到中途空海身边，轻轻地拍了拍。
　　没有喝醉，意识十分清醒但在发呆的中途空海没有注意到大家话题的结束，也没能注意到有人靠近，当后背被人轻拍时，他吓得像猫一样从凳子上蹦了下来，差点崴了脚摔到地上，幸亏外科医生站在他身后及时扶住了他。
　　中也在看见中途空海马上要摔倒时就迅速站起来想要扶住对方，看见对方没有摔倒后才松了一口气。
　　发言人歉意地转过身面朝着中途空海，“啊，真是抱歉啊中途君，我们聊得太过，忘记你了。”说罢站起身来邀请中途空海一起去打桌球，但被中途空海拒绝了。
　　中途空海局促地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终于慢慢从刚刚的突变惊吓中回过神，“我不会打桌球，但是我会一些乐器。”
　　钢琴家饶有兴致地看着中途空海，“你会弹吉他吗？目前我们基地只有吉他这种乐器。”
　　中途空海在钢琴家的提示下找到了放在角落的吉他，随便找了个凳子坐下，“我可能不太熟练，而且只会俄罗斯的曲子……”
　　信天翁乐呵呵表示即使弹得难听大家也不会嘲笑他的。
　　中途空海只好调整好抱着吉他的姿势，“献丑了。”
　　接着中途空海端正好坐姿，一只手紧按吉他上半部分的弦，另一只手轻轻波动下半部分的弦:
　　“Ой, ты, Порушка-Параня, Ты зачтолюбишьИвана?”（哎，巴卢什卡-巴兰尼娅，你为何喜欢伊万？）
　　“Эх, язатолюблюИванаЧтоголовушкакудрява.”（哎，我喜欢伊万，因为他的头发卷曲。）
　　“ЧтоголовушкакудряваАбородушкакучерява.”（头发卷曲，胡须蓬松。）
　　“КудривьютсядолицаЛюблюВанюдамолодца.”（卷发垂至脸颊，我爱瓦尼亚，这小伙子。）
　　“Эх, даужкакВанюшкаПогоренкепохаживает.”（哎，瓦尼亚在小屋附近徘徊。）
　　“УжкакВанюшкаПогоренкепохаживает”（瓦尼亚在小屋附近徘徊）
　　“Эх, даонсапог, иобсапогПоколачивает”（他穿着靴子，踏着靴子行走）
　　“Эх, данаговоренныеречиРазговаривает:”（他言辞滔滔不绝：）
　　“"Ужкакты меня, сударушка, высушила, Эх, ибезморозу, дабезветру, сердцевызнобила"”（“你让我如此干渴，虽无寒风，却让我的心颤抖”）
　　“Ой, ты, Порушка-Параня, Ты зачтолюбишьИвана.”（哎，巴卢什卡-巴兰尼娅，你为何喜欢伊万？）
　　“Эх, язатолюблюИванаЧтоголовушкакудрява.”（哎，我喜欢伊万，因为他的头发卷曲。）
　　…………
　　歌曲的节奏欢快雀跃，中途空海唱歌时的俄语流畅清晰，就连亚洲人很难掌握的弹舌也如此熟练。
　　少年稚嫩的、轻盈飘逸的嗓音带着乡间孩童的天真，欢唱着一整个夏日的快乐。
　　在歌曲停下的瞬间，大家热烈地为中途空海鼓掌、赞赏。
　　中途空海被大家夸得原本就有点红的脸一下子更红了，仿佛还在冒着热气，声若蚊蝇，“啊……其实我吉他也没有那么好……”
　　钢琴家惊喜地发现中途空海的音乐天赋，兴致勃勃地拉着中途空海一起聊着关于音乐方面的事情，“那你最擅长的乐器是什么？”
　　“呃……算是手风琴吧。”
　　“手风琴么？那确实是日本不怎么常见的乐器呢。”
　　“我在俄罗斯居住的时候学会的……事实上我还会其它的乐器，虽然并不精湛，只是堪堪到入门级别。”
　　“那你会弹钢琴吗？”
　　“嗯……会一点，因为钢琴比较难学，所以我弹得不好。”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啊，谢谢你。”
　　…………
　　看着钢琴家拉着中途空海谈得忘我，信天翁感慨万千，“啊，钢琴家看来很喜欢小空海啊……”
　　就连向来沉默寡言的冷血也附和，“对啊。”
　　最后在大伙送礼的时候中途空海已经和钢琴家边聊边喝了不少酒，回去的时候已经烂醉如泥了，站都站不稳。
　　考虑到自己的公寓离旗会基地更近，中也果断先将中途空海送到了自己公寓。开玩笑，第一次喝得这么多的中途空海已经醉得晕头转向了，如果送对方会回自己宿舍估计会直接半夜吐得不省人事。
　　快速将机车停放在停车场后，中也马上将中途空海横抱起来，一边将旗会众人送的礼物用异能力跟随着他飘动起来。
　　他可不敢将对方背起来，万一他走路时一个颠簸，对方吐自己背上怎么办？
　　中途空海很轻，估计比三年前还要轻，身上已经没有多少肉了，只剩下骨头架子，即使自加入□□后每天都有按时吃饭睡觉，但肉长得依旧很慢。
　　将人安置在沙发上，中也就去冰箱里掏牛奶和蜂蜜到厨房里混合搅拌。
　　喝醉的中途空海很乖，没有醉到昏死过去就静静地呆在一个地方发呆，别人叫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也不说话，就眨着眼呆愣愣的。
　　当中也拿着蜂蜜牛奶从厨房里出来时就看见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中途空海板正地躺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顿时被逗笑了。
　　“快坐起来喝吧，不然每天你得头疼了。”中也坐在沙发空余的位置。
　　中途空海听话地坐起来，捧着蜂蜜牛奶慢慢地喝了起来。
　　感觉胃部被这种微微冰凉的液体安抚到了，晕乎乎还泛着恶心的脑袋也终于清醒了一点，但脸蛋依旧还通红通红的。
　　中途空海喝完后，轻轻地将杯子放在客桌上，“中也，我也为你准备了礼物，因为刚刚不小心喝醉了，所以没有马上送给你。”
　　中也里里外外看着中途空海，根本没有发现对方哪里有带东西啊。
　　似乎察觉出中也的困惑，中途空海微笑着询问自己影子的朝向，在得知了影子的朝向后，他摸索着在中也惊讶的目光下，将手伸进了影子里，慢慢拿出了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礼盒。
　　将礼盒递给中也后，中途空海静静地听着中也拆开包装礼盒的声音。
　　包装礼盒里面放着的是有着风铃草外观的水杯，水杯里面还放着一个挂件，也是风铃草样式的。
　　中途空海小心翼翼地询问，“中也，你喜欢吗，如果你不喜欢，我再准备新的礼物送给你也可以哦。”
　　中也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中途空海的问题，而是先看着中途空海，“这个挂件是你做的吗？”
　　“啊，是的，可能做的不好看，但我已经尽力了，如果你不喜欢就扔了吧……我再做新的。”中途空海轻声回答。
　　中也佯装恼怒，“就这么扔了？中途空海，你也太看轻自己了吧？”
　　中途空海被唬住了，僵在原地讷讷地不知所措，“那，那你还要吗？”
　　中也将礼物放在桌子上，转过身去抱住中途空海，“要啊，当然要啊，这可是你亲手做的诶，我怎么可能扔了？”
　　反应过来刚刚中也恼怒的语气是装的之后，中途空海笑了起来，小巧的虎牙也露了出来，看起来可爱极了，“中也生日快乐，以后也要天天开心啊。”
　　似乎是被这欢快愉悦的气氛感染了，中也也笑了起来，“当然啊，你也要天天开心啊，怎么能只祝福我一个呢。”

　　清醒过来后，中途空海就想要去洗澡了，身上的酒味让他感到难受，而且现在他也非常困，估计洗完澡躺在床上就可以直接睡着了。
　　就在中途空海要动身时，被中也拦住了，说是酒后不能洗澡容易感冒，况且自己刚刚还喝得那么醉。
　　中途空海纠结地想了想，选择了折中的办法，“那我不洗澡，打水用毛巾擦一下把。”
　　得到允许后，中途空海就马上行动起来了。
　　温热的毛巾敷在皮肤上的感觉也挺舒服的，暖暖的，像是晒在太阳下，每个毛孔都舒张扩大。
　　要不是实在太困，不然中途空海高低又得在卫生间里发呆畅想自己是一颗蘑菇了。
　　快速擦拭完身体，穿上中也准备的备用衣服，中途空海就连忙爬到床上。
　　现在他躺着的床其实就是他刚苏醒后离院在中也家住的那个房间，没想到中也贴心的没有将生活日用品全部扔掉。
　　期间中也来过这个房间看他，“快睡吧，抱歉让你熬这么久的夜，如果明天实在起不了床，我可以帮你请假。”
　　中途空海扒拉着被子，“中也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快速升职加薪吗？”
　　中也不明所以，“多做一些高难度的任务立功，估计升职加薪会挺快，你要干嘛啊？”
　　中途空海将藏在被子里的手伸出来，“因为我想攒钱买一栋房子啊，所以想快点升职加薪。”
　　中也哭笑不得地半蹲在床头，认真地看着中途空海，“空海，你不用这么着急，首领答应过我，只要我成为干部，就会把你调到我的身边，大概率会成为我的秘书，工资自然也不会差。”
　　中途空海顺手摸摸中也的头，“但是那是不一样的啊，我想要买一栋离□□远一点的房子，然后买一辆自行车，每天骑自行车上下班锻炼自己的身体素质，然后再去练体术，我不想拖累你们，只好努力提升自己了。”
　　“中也总是在保护别人，等我的实力强大了，也换我保护你吧，我可是比你大一岁的哥哥啊，总不能一直站在你身后心安理得地享受你的保护吧。”中途空海语气坚定地说着。
　　看着中途空海纯粹又天真的眼睛，中也被震撼到了，那是没有任何利益牵引的执着，仅仅是出于内心的“我想保护你”这类心理做出的选择，是完全出自于自身意志的决定。
　　这样中也轻笑着，“好啊，那你也答应我，要保护好自己，等我成为干部，来到我身边。”
　　中途空海为中也的理解而高兴，“好啊，我答应你了。”
　　中也看着中途空海良久，站起来俯身紧紧抱住了对方，“最近可能会出事，你要小心点啊，记得保护好自己。”此刻他的心感到无比温暖，整个胸腔都流淌着暖意。
　　中途空海回抱住中也，“好哦，中也也请加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