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第十七章 为了庆 ...
-
为了庆祝中途空海加入□□,中也一下班就兴冲冲地拉着中途空海去见旗会的朋友们。
所以才会见到以下场景。
中途空海拘谨地站在中央,中也在一旁想一一介绍,而旗会的人由钢琴家、外科医生、信天翁冷血、发言人排列围着中途空海形成了一个圈。
站在C位的信天翁性格外向,率先打头阵热情地和中途空海搭上话。
“哇哦哇哦,你好哦,我是信天翁,是旗会之一,也是中也在□□的朋友哦。”信天翁凑到中途空海面前友善地表面身份。
以信天翁为中心先左再右开始逐个介绍自己。
“你好啊,我是钢琴家,旗会之一,一样是中也朋友。”钢琴家还在玩自己的丝线,但是将目光转移到了中途空海身上。
“我是外科医生,如果你受伤了,可以来找我治疗,我个人觉得自己的医术还算不错。”外科医生拿着自己的手术刀在之间耍,时不时耍个花刀。
“冷血,一个杀手。”冷血依旧高冷靠在墙上。
“我是发言人,算是□□的门面哦。”发言人本来想让中途空海手机加他微信可以好联系,但是怕对方到现在还没有手机就没有说出来。
中原中也站在一旁已经被挤出了圈子被冷落站在边上,但看到大家这么主动自我介绍就没有打断。
中途空海一下子面对这么多人的围攻热情,大脑宕机了。
回忆自己阅读过的书籍上面的社交技能,中途空海小心翼翼地将双手背过身后,说话有些磕磕巴巴的,“啊……啊,我叫中途空海,是,是中也的朋友……”中途空海的结巴症状其实好的差不多了,但在面对紧张状况时还是会下意识说不完整句话,但至少咬字清晰了,不会叫人听不清什么意思。
接下来要说些什么呢?兴趣爱好、性格特征、理想信念、理想型…………
“我,我对阅读比,比较感兴趣……喜欢吃,吃酸的东西,性格……性格,我自己也不清楚,但是,但是大家说我比较……呃,温和,对!比较温和,我的理想和信念,就是……就是,呃,目前我也不知道,我的理想型……”中途空海立马快速地将书上应该说的都讲了出来,但是说到理想型的时候卡了一下,“唔……我不清楚,大概是要看感觉吧。”
大家呆愣愣地看着中途空海一口气说了这么多,面面相觑后一起哈哈大笑起来,就连考在墙上的冷血也低着头,肩膀在不规律地轻轻颤抖。
面对大家突如其来的笑声,中途空海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他没有感到羞耻,也不尴尬,仅仅只是困惑众人的笑点从何而来,或许即使知道了,也不会怎么样,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尴尬和羞耻,而紧张也只是因为这些人都是中原中也的好朋友,他不想中原中也的好朋友讨厌自己,从而让中也难为情。
书上说,一个人会有很多朋友,但朋友与朋友之间就不一定是朋友了,可能会发生矛盾,这时候处于中间的人就会非常难为情。
中途空海想,他应该和大家一起笑才对,但是他笑不出来,他不明白笑点在哪里,更做不出假笑的行为,估计那样会很滑稽,就连小丑都不会被骗过去。
“怎……怎么了吗?你们在笑什么呢?”中途空海小心翼翼地询问,冒着被讨厌的风险,中途空海还是好奇。
信天翁最先反应过来,“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只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而已。”他领着中途空海走到吧台座位上坐下。
外科医生直接开门见山地询问,“你自醒过来后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感受吗?”
“指的是什么?”中途空海安分地坐在旋转椅上,循着声音面向外科医生。
“身体或者心理上有什么感觉不舒服,不对劲的地方。”外科医生认真地看着中途空海,“你接受过人体实验,中也已经和我们说过了。”
中途空海想了想,“目前没有哦。”
外科医生点点头,“那好,以后有事再找我吧。”
发言人去柜子里拿出一瓶威士忌,饶有兴致地看着大家,“不如我们喝点酒庆祝中途君加入□□吧!”
中原中也自然是马上答应,他在经历了□□的打磨后已经成为一个潜在的酒鬼了。
钢琴家看着中途空海,“你可以喝酒吗?”
“诶?未成年人不是不能……”中途空海想起了自己以前似乎还怂恿过中也和自己一起喝酒于是嘴里的话拐个弯,“啊……我是黑手党啊,我可以喝。”
发言人抬起瓶身看了看,“哎呀,是苏格兰威士忌哦。”说罢让大伙拿出杯子,自己一个接一个帮忙倒酒。
闻了闻自己杯子里的威士忌,似乎没有什么异样,中途空海小心地轻轻抿了一小口。
口感复杂多样,干冽、醇厚、劲足、圆润、绵柔的特点都有体现,让中途空海忍不住抿一口停下来慢慢品味,抿一口,停下来慢慢品味。
信天翁看中途空海的样子,好奇道,“空海难道品得出味道吗?”
中途空海点点头,“对哦,我能尝出来这些现细致入微的复杂味道,很好喝,感觉应该会很贵,让你们破费了。”
发言人笑吟吟的,“怎么会,□□开的工资不错,只要存一下就可以买得起了,更何况中也可能会成为干部,到时候这种酒估计都入不了中也的眼。”
忽然被cue的中也抬起头,不太好意思地嚷嚷道,“怎么说的那么肯定啊,仿佛已经看到我成为干部了一样……而且也不一定是我吧,现在还没有定下来呢!”
“以中也的实力,这是迟早的事情。”一直沉默的冷血忽然发言。
钢琴家喝了一口威士忌附和着冷血,“是啊是啊,到时候中也当上干部了记得请我们吃大餐啊。”
信天翁也积极地起哄,“我也要,我也要!”
愉悦的气氛让中途空海放松下来,一不小心喝多了,把整杯的威士忌都喝光了,脸上一片通红。
外科医生瞧见中途空海通红的脸,“还能喝吗?你的脸现在很红。”
中途空海摆摆手,“我没有醉,可能只是比较容易上脸吧。”
钢琴家反驳,“喝醉的人都喜欢说自己没醉。”
中途空海想了想,站起身,当着众人的面一只脚连着一只脚的底部走直线,“你们看,我可以走直线哦,喝醉的人平衡力不好,是不能走直线的。”
信天翁吹了个口哨,“哇哦,空海的酒量意外的好好哦,比中也还好诶。”
中也反应过来恼怒地嚷嚷,“喂喂!什么啊,我酒量怎么就差了!”说罢不顾众人的阻止势要证明自己的酒量,直接连着一口气把杯子里的酒喝光了,刚喝完就“砰”地一声倒吧台上了。
冷血看着倒在吧台上不省人事的中也感慨道,“啊……麻烦了啊,希望他不要发酒疯。”
发言人无奈道,“中也哪次喝完了不发酒疯?等晕完了就起来发酒疯了。”
信天翁走上前戳了戳中也的脸,发现依旧没反应,“中也不仅酒量差,酒品也不好啊,我得赶紧把他送回去,不要让他晕完了把基地拆了才行。”转过头看还搞不清楚状况的中途空海,“空海,我连带着把你一起送回去吧,你住哪里啊?”
中途空海懵懵地回应,“我住在□□给员工安排的宿舍里。”
信天翁的执行力很强,说干就干,打听完中途空海的住处后就开着敞篷车拉着中原中也和中途空海上车走了。
吹着晚风,中途空海的思绪都清晰了不少。
信天翁一边开着车一边和中途空海搭话,“空海,认为中也是个怎么样的人?”
“诶?中也是个容易照亮他人的人,真诚待人,实力强劲,和他待在一起会很有安全感吧。”中途空海指尖反复摩挲着车门光滑的表面,感受上面冰凉细腻的触感,“中也救了我两次。”
信天翁从后视镜看见了中途空海平静的面容,在皎洁月光的照射下竟显现出几分悲悯的神性。
中途空海仰起头,感受着晚风极速拂面的凉爽,“曾经,羊的大家都是中也非常非常重要的朋友,兼家人,但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他们都离开了中也,使他失去了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感觉失去他们的中也一定是孤独且痛苦的,或许我对他并没有多么重要,毕竟我们呆在一起的时间满打满算也才只有一年半多,但我想要陪着他,至少不要孤单,不要独自一个人,但现在,我完全放心了,他又有了新的朋友,新的家,我替他感到无上的欢欣,真的。”转过头面向正在开车的信天翁,中途空海露出了一个静谧的微笑,“直到他不再需要我,直到我找到了更加重要的事情,非必要,我不会离开他。我不敢说永远,只好尽量保证今天、明天,努力向上再向上爬一点,离他更近一点。”
信天翁余光看着中途空海,“哦?还会有比这件事更加重要的事情吗?而且如果逃离黑手党是会被杀死的。”
中途空海重新端坐好姿势,声音平静却坚定,“会有的,一定会有的,终会有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值得我去追求,只是现在还没有出现而已,更何况,中也有你们陪着,不就够了吗?”
信天翁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中途空海的话,只是先将目光移到前方,“中也很在乎你。”
中途空海也马上回应,“我也很在乎中也啊。”
把中也送回他自己的房子以后,信天翁也将中途空海送到了□□员工宿舍门口。
听着敞篷车引擎的轰鸣声远去,中途空海在原地站立了一会才慢悠悠地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他的宿舍很冷清,桌面上没有任何摆设与装饰,只有他买来阅读的书、一些空白的纸张,以及一两只中性笔,所以当坐在书桌前时,迎面而来的是书籍纸张和印刷油墨的味道。长时间的阅读把中途空海也染上了一层书香气,看起来温润柔和。
中途空海先去卫生间洗了一趟温水澡才瘫倒在床上。说来惭愧,中途空海和兰堂一样非常怕冷,过于敏感的感观和孱弱的躯体让中途空海更容易体会到丰富的感触也更容易生病,所以即使是在最炎热的夏日,中途空海也不敢用凉水洗澡,无论他如何想要适应那冰凉的水温,都会失败,不是第二天发烧感冒一条龙就是坚持不住停止这种行为。
说起怕冷,中途空海又想起兰堂先生,那个孤僻忧伤的外国人。
他和兰堂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印象很深刻。兰堂身上总是有化不开的忧伤,不是像中途空海这样由于长期在俄罗斯这种轻工业短缺的地方住久了自然而然养成的,而像是后天经历过什么而形成的,但兰堂不主动说,他也不会问,这一点,他和织田作之助很像,都在不经意间包容着他人。
兰堂身上总是常年的冷,所以中途空海向对方推荐了暖宝宝,那是那时穷困的少年为了省钱而用的寒酸的办法,对于当时工资很高的有钱人兰堂来说是比较掉价的行为。但兰堂采纳了,也学着中途空海一样,直接向批发商一下子购买很多暖宝宝存起来用。中途空海还摸过兰堂的手,怎么说呢,那是一双修长的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冰冷,反而手掌覆盖着比中途空海还要厚的手茧,摸起来有点粗糙。
最有趣的要属兰堂的异能力“彩画集”,释放出来的亚空间可以载着中途空海平稳地飞在半空中,也可以在闲暇之余用来取需要的东西,简直和中也的异能力一样便利,一段时间让中途空海极为羡慕。
中途空海在床上端正好睡着,侧着头决定明天就去找兰堂先生,给他一个惊喜。
他不觉得在底层人员里的所有同僚里没有发现兰堂先生有什么问题,毕竟像兰堂先生那样优秀的人,如果没有什么隐情,不呆在底层才是正常现象。
打定好主意的中途空海即使一夜无梦,但依旧睡眠质量差的离谱,因为自从上次莫名在医院吐血晕倒后,每到深夜他就会感觉全身各处有点酸痛,并不明显,但敏感如中途空海,还是会扰得他苦不堪言,只有显然深度睡眠,他才能摒弃这种感觉。
底层人员的工作揽括很多脏活累活,种类繁多。好在有织田作之助这个前辈带着,不然中途空海可真要晕头转向了。不是没有想过叫中途川海出来帮忙,但本就睡眠不足的中途空海怕精神力透支直接在□□本部的办公桌上睡过去,而且有织田作之助的帮忙也在中途空海能够承受的范围内。
这次的任务是去收取保护费,于是中途空海就吭哧吭哧地跟在织田作之助后面有样学样地向各种各样的商店老板收取保护费。
“织田先生,你知道兰堂这个人吗?他也是□□里的人。”中途空海在闲暇时间拉着走在前面织田作之助的衣服询问。
“啊,我知道,听说他实力强劲成为了干部。”织田作之助平静地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看来想要见兰堂先生一点困难啊……中途空海在心里叹息着但也为兰堂先生而高兴,“那兰堂先生平日里会呆在□□本部吗?”
哪知织田作之助摇摇头,“不在,他已经死去了,因为兰堂之前背叛了组织,已经被杀死了。”
中途空海感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停滞了几秒,紧接着是不可置信的虚假感。开什么玩笑?明明之前还送了兰堂先生圣诞礼物呢,怎么会就这样死去了呢?
啊……对啊,他已经睡去了三年多了啊。
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这他睡去的三年里,他曾经第二个家羊破裂了,中也加入了曾经的敌对组织港口黑手党,所以,兰堂先生死去也显得正常多了啊,毕竟在这个危险的世界,不经意间就会莫名死去,弱小的人是很难求生的,但兰堂先生并不弱小啊,所以究竟是为什么呢?
中途空海急切地扯着织田作之助的衣服询问,“啊,是谁,是谁杀死了……兰堂先生,还有,为,为什么兰堂先生,要背叛□□?”该死啊,他又开始口吃了。
织田作之助看中途空海这幅急切的模样,“你认识兰堂?”
中途空海放下扯着织田作之助衣服的手,“对不起,是我情绪激动了。是的,兰堂先生是我的朋友。”
织田作之助了然地看着中途空海,“这样啊……是中原君和太宰杀死兰堂的,至于为什么叛逃,这种机密我们是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
中途空海垂下眼睛,“不用了,谢谢你织田先生。”
不明白那是什么感觉?
中途空海将一只手轻轻抚上心口的位置,想要减缓这种复杂的感受,但收效甚微。
这种感受他在知道羊已经解散时也有,却不如现在来得剧烈,来得复杂,来得深刻。
所以,现在是我的朋友杀死了我的另一个朋友吗?中途空海暗暗想着。
面对织田作之助的关心,中途空海只好微笑着回应,表示没事。
明明好不容易才有了这样的朋友们,却又因为彼此的立场而对峙着,直至另一方的死亡为结束,处于这种难为情位置的中途空海想不出解决的办法,只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难道只有斩断这世间的一切感情羁绊才不用面对这种令人难过的事情吗?但如果这样的话,人又为什么而存在呢?为什么还要活着呢?没有羁绊的世界,无法产生任何情感,还有必要继续吗?
怀着满腔的困惑,中途空海找不到任何人询问,他觉得没有人可以给他一个完美的答复,毕竟,这世间有着常理,这是蛮横无理的解释,没有由头,没有依据,仅仅只是“大家”都知道而已,这让他想起了乱步,那个一样讨厌常理的人,或许他可以解答中途空海的困惑,但中途空海觉得自己估计不会接受他的解答,也无法完全释怀。
说起乱步,他已经很久没有再见过了。中途空海想着下次放假再专程去探望一下这位朋友。
眼下,重要的是继续打听关于兰堂先生的事情。
结束任务后,中途空海查找了一些不重要的零碎资料,才终于零零碎碎地凑齐了兰堂先生身死的大概缘由。
最后经过多方打听,中途空海终于知道了兰堂先生的葬身之地,是一处偏远的,靠海的小墓地。
拒绝了与织田作之助一起同行去超市特价鸡蛋的邀约后,中途空海打车去了那个小墓地。
墓地很小,横七竖八地排列着样式不同的墓碑,上面都有着名字,中途空海不顾泥灰半跪着一个墓碑一个墓碑地摸。
墓碑的触感冰凉,有的细腻光滑,有的粗糙不平,上面刻出了埋葬于此的人的名字与年龄,或者他们的墓志铭。
终于在临近海边的悬崖边上,中途空海摸到了一个什么都没有刻的墓碑,周围一小段距离也没有别的墓碑了,显得那样孤独凄凉。
中途空海直接坐在了墓碑旁边,“兰堂先生,抱歉我来晚了,离了这么久才来看你,你一定非常孤独吧,就连你墓碑的周边都没什么墓碑挨着你。”
听着夜里海浪一层一层拍打岸边的声音,闻着晚风携带着的海腥味,中途空海蜷缩地坐着,靠在墓碑上,好似喃喃自语,“我不知道你是哪国的人,也干不出刨人坟墓的行为,所以,给我一点时间吧,等我打听到你的国家在哪,你的故土在哪,我会趁着休假或出差的时候,带上你以前的东西,将它们埋在你的故乡的。”
晚风有点大了,吹得中途空海瑟缩了一下,于是他转身抱住了墓碑,“今天太晚了,花店已经关门,请原谅我没能带一束花来见你。”
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小手帕,中途空海站起来,用手帕将这个无名碑里里外外擦了个干净。“下次见吧,我得回去了。”
带着已经脏掉的手帕,中途空海趁着月色走了。晚风吹得他微微颤抖,发丝纷飞,衣摆也荡起了弧度,像是一朵脆弱的,在月下摇曳的花。
□□很少放假,除非一些节假日或者主动请假调休,否则大家都是极其忙碌的。好几年前日本战败后,横滨被划了出去,所以这里总是很混乱,枪支弹药等军火频出。但是近年来稳定了不少,大概是大人物的谋略规划吧,但这和中途空海没关系,他也不在乎,他甚至对整个日本都没有什么归属感,记忆里的悲剧似乎都发生在了日本,这让他很难对这里有什么好感。
中途空海逐渐习惯了□□工作的快节奏,期间也让织田作之助认识了中途川海。
织田作之助虽然意外于中途空海异能的奇异性,但接受程度良好,马上就适应了。
走在去往任务目的地的路上,中途川海吊儿郎当的模样和中途空海、织田作之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明明是同一张脸,但气质完全不一样,“诶呀,织田,你们□□的工作好无聊啊,要给别人夫妻协商,要收保护费,还要托运尸体什么的,真的好无聊啊。”中途川海边走边踢脚边的石子。
织田作之助平静地回答,“因为是底层,所以任务就是干这种打杂的啊,这也是没办法的啊。”
中途川海瞥了织田作之助一眼,“喂,你这家伙明明挺厉害的,我看的出来你的体术肯定很不错,但是怎么才混成这样啊,还有你有异能力吗?”
织田作之助依旧平静如大海,“因为不想杀人所以才一直没有晋升,我的异能力叫天衣无缝,可以预测未来五秒钟时我受到的致命伤害。”
中途空海小心翼翼地问:“织田先生,直接将自己的异能力说出来不太好吧……”
织田作之助耐心解释,“这个其实无所谓,只要是有心人想要查你的异能力就一定可以查到,除非你完全不使用。”
中途川海直接直白地问出了自己的困惑,“为什么不杀人了,我们可是黑手党啊,而且听空海说你以前是杀手啊。”
织田作之助顿了顿,“我想要写小说,但是杀死他人的人,是漠视生命的存在,自然就无法写出富有生命的小说的,所以,我放弃了杀人。”
中途川海不太明白,所以语气不耐地“切”了一声,不再理会织田作之助了,但嘴里还是时不时说,“怪人”之类的话。
中途空海轻轻扯了一下中途川海示意对方不要这样,然后转过头牵着织田作之助的手道歉,“对不起,织田先生,哥哥就是这种性格,我让他下次别这样了。”
织田作之助因为中途空海的行为愣了一下,不仅是为中途川海向自己道歉还是握着他的手的这种行为,“没关系,我也不认为他说错了,毕竟知道我的人大多都这样评价过我。”
中途空海的手比同龄人小很多,织田作之助目测他和太宰治差不多大,但不论是身高还是手掌大小,都维持在了三年前的状态,没有太大的变化。
织田作之助摸了摸中途空海的头,“要早睡早起,经常喝牛奶啊,你现在太瘦了,也没怎么长高,之后得好好补补了。”
中途空海懵懂地点点头,“好的,我会每天按时吃饭、睡觉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在前面的中途川海转过头看他们,“你们快点啊,磨磨唧唧的。”
中途空海笑了起来,“知道了,我们马上就到了别着急啊。”
春日的暖意晒得人暖洋洋的,把骨头也照得酥软,让中途空海的情绪自苏醒后慢慢变得愉悦了起来。